第一百一十八章
所幸的是二蛋子在株兒的藥物還有自己的努力下總算是沒有丟掉小命。只是他背上的那朵妖靈花是不能取下來的,他的衣衫都在背後開了個巨大的口子。把妖靈花露在外面,二蛋子原本也想回去看看自己的爹孃的,只是被人當作怪物給趕出來的曾經熟悉的村民讓他望而卻步。
每日只是在莊子裏認真強壯自己,好讓自己能活下去,並且莊子裏沒有人把他當做怪物。
靈谷一直長到寒雪落下,看來靈谷年收的說法是對的。板磚披着蓑衣,去把靈谷的穗子都絞下來,收到小院裏。由由縮在生了火盆的廂房裏,看着外邊兒紛紛而落的大雪,捧着熱茶挪都不肯挪動一步。
見到板磚揹着個大口袋進來了,也只是哼唧了下,不肯走到院子裏去。這般大雪靈谷也是沒有法子晾曬乾的,只有拿到屋子裏用用火烤乾。平日裏新谷都是要經過太陽的曝曬才能舂了去喫的。這靈谷不知道要怎麼做的,板磚還是用穀子的方法來對待了。
想到這裏,板磚就披着風雪掀開薄綢的門簾進來了。一股寒風進來由由打了幾個噴嚏,轉頭怒視板磚。
板磚見狀只是嘿嘿傻笑一聲,就閃到耳房裏去換衣衫去了。耳房那邊窗戶大開,原本蓑衣是擱在院子裏的,可是雪這麼大,若是掛在外面那必定是來日是不能穿了。板磚就尋思了把它掛在耳房裏,反正他一向是在耳房裏換衣衫的。只是路過廂房,必定會帶了不少寒氣,由由又怕冷。
在耳房解下衣衫的板磚看看飄落進窗內的雪花,尋思着是不是往後自己就直接爬窗好了,這樣由由也不會因爲寒氣而打噴嚏了。
把還帶了雪花的靈谷平攤在燒了火盆的房裏。就到了廂房去和由由一起烤烤火,並且這靈谷的產量真的是很不高,種了一季收穫的不過才一麻袋而已。
“這個就是靈谷?”由由看了眼板磚手裏的那株東西問道。
“嗯,這個外面的紅色的應該是殼兒,去了這個紅色的殼兒裏面就是米”板磚從那株穗子上摘下一粒剝開給由由看。
由由湊過去看了眼,裏面的米還好是白色的,若都是紅色的一碗紅彤彤的飯?誰敢喫。把手裏的杯盞遞到板磚的手裏,自己也去摘了一顆,費了老大力才弄下來一顆,這顆粒是圓形的大約有黃豆大小,牢實着呢,好不容易才弄下來。然後又開始剝外面的殼兒,這回是完全沒有辦法剝開了。
由由望着那小石頭似的穀粒表示很無奈,沒辦法舂怎麼辦?想着去找了舂米的杵砸過去還是沒有動靜,更是無語了,怎麼喫?難道種了靈谷以後就只能讓板磚來剝殼?
想了想還是問問株兒吧,這個說不定有什麼其他的法子去殼兒呢。便叫了小妖去把株兒叫過來,一回頭板磚正在美美的喝着自己煮的香茶,趕緊撲過去,一壺茶都見底兒了。
生氣的由由是很可怕的,由由瞪着板磚,直到他承受不住壓力乖乖的去把煮香茶的材料洗好。由由還是生氣的跟過去,不許他偷懶。
外面天冷的緊,板磚見到由由出來了。連忙停下手裏的動作,先去找件披肩給由由繫上,再繼續忙。由由還在後面兒碎碎念,怎麼能把茶都偷喝完,然後又開始心疼,泉水那麼冷怎麼不用熱水雲雲。
株兒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老爺在認真的把乾果粒放在水裏洗淨。夫人披着厚實的兔毛披風在後邊兒站着,臉上有些生氣的模樣。說着什麼,老爺總是笑呵呵的什麼也不說,或是點頭,氣的夫人過去奪水盆裏的東西。老爺就趕緊把夫人的手抓住,放在自己的懷裏暖着,滿眼的寵溺的神色。
老爺對夫人真好,夫人真是幸福。株兒站在門口攏攏有些漏風的外衫,滿心的豔羨,若是老爺像是寵夫人一般寵着自己,那該有多好。
看到株兒來了,由由也不和板磚折騰了,進了廂房後便問起了靈谷的事宜。
“去殼?苳升收穫之後只需放在太陽下暴曬後就會自己炸開的”株兒一聽就笑着說道。
由由一聽點點頭,也覺得那又硬又圓實的殼兒只能是自己炸開了。舂米要舂到哪裏去?
“夫人,苳升已經收穫了嗎能讓我看看嗎?”株兒一聽夫人的問話,就知道苳升應是收穫了。
板磚也把洗淨的乾果,和裝了碧潭裏的水的水壺拿到火盆上掛着煮。然後就去了隔壁的去處理那些靈谷了。由由則是拿了先前板磚拿過來給她看的那株靈谷給株兒看。
株兒看了看就點頭,這苳升的是對的。
“株兒,那這個是什麼靈藥?”由由指着另外一株也是結穗子的靈藥問道。苳升的種植顯然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改良的苳升讓它成爲真正的靈谷反倒迫在眉睫。
株兒看了眼由由遞過來的藥書,翻到的是威靈,這是一種中品靈藥也是結的穗狀的靈藥。只不過它的株要小的多,品階越是高超的靈藥它的體積就會越小。這是靈藥的一大特徵。只是不知道夫人問威靈做什麼,比較這種靈藥是非常罕見的。
“夫人,這是威靈,是中品靈藥,草本類”株兒還是老實的說道。
聽到說是中品由由就很是高興了,中品就好,中品就好。一樣的的草本類的靈藥,雜交起來想必也是容易上不少。這苳升確實是很不盡人意的。
夜裏由由就和忙忙碌碌的板磚說了自己的想法,板磚不知道那個雜交是個什麼東西。不過現如今餓靈谷並不討喜他還是知道的。由由想折騰就讓她折騰去好了。於是也是點點頭聽由由的,雜交就雜交唄。只不過停了株兒說的把靈谷曝曬就會外殼炸開,那要如何留種纔對?
“留種?哦,苳升成熟時結的苳升子直接讓它們入土就好”由被找過來的株兒一聽由由的問話。才反應過來,夫人是想把苳升當做糧米來喫的,不是隻是作爲靈藥。需要大量的種子。
由由一聽皺了眉,顯然苳升最好的種植日子在夏季。只有夏季纔有如此濃烈的日頭可以曝曬讓踏炸開。可苳升子若是又冬季種下去,哪兒來的暴曬呢?
“夫人是有什麼難題嗎?”株兒看到沉默的由由,小心的問道。
這時候板磚進來了,他端來好喫的點心,再給火盆上的茶壺裏加上清澈的泉水。見到由由那般爲難的模樣,便坐下來,輕輕的攬住由由的肩膀,問道。
“想啥呢?這麼不高興的模樣”
“苳升,就是靈谷的種子沒有辦法保存下來,若又是冬天去種,豈不是又是冬天收穫,如此一來就是收穫了我們也找不到大日頭曝曬啊”由由感覺到熟悉的懷抱,靠過去,嘟囔着。
“交給我就好,你不要太擔心了”板磚寬慰的輕撫由由的削肩,認真的說道。
看到那邊你噥我依的模樣,株兒別過頭去,看向窗外的大雪覆地的場景。夫人這裏很暖和,和自己的那個冷冷的院子完全不同。這裏的火盆用的都是無煙的炭火。這裏擋雪得都是細密不透寒風的薄綢。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精緻美好。然而夫人理所當然的享受着這一切。
還有老爺這樣的人的寵愛。正想着,院子裏傳來聲響
“孃親,看我們弄到了什麼好喫的”赤煉帶着橙久黃墨走了進來,手裏還拎着一個用油紙包好的大包。
“什麼好東西?”由由讓板磚哄了一陣,聽見赤煉的聲音也是笑着問道。
“一隻山羊,孃親我們想喫您做的火鍋了,羊肉火鍋”一旁的橙久則是率先掀開門簾,進門說道。
“山羊?你們真厲害,這麼天寒地凍的,怎麼獵到的?”由由起身拿了一疊杯盞過來給每個孩子倒杯熱茶暖暖身子,順着橙久的話,笑着說道。
“這頭傻羊,見着我們在林場裏練武,還傻傻呼呼的衝過來”黃墨也笑了。捧着茶盞樂呵呵的說道。
“娘,你這裏的茶真好喝”順便還牛飲了一番。
“這是花茶,你不要這麼糟蹋茶”由由笑着拍了拍黃墨的腦袋。應了聲晚上給大家煮羊肉火鍋喫。看着這般熱鬧的景象,株兒默默的離開,只是往日的豔羨之餘多了一絲嫉妒。她見過老爺的修爲,身爲南嶺人她任何時候都能認清楚,繁榮幸福的背後源自實力的保證。顯然胡家莊的幸福繁榮來源就是老爺。
板磚找的法子很簡單,他用了不知道啥時候三叔伯給他的一個布袋子。三叔伯似乎是後來才知道自己之前忍着肉痛送給胡小子的那些個功法,胡小子都用不上。於是就給了個實用的東西給胡小子,就是這個叫做囊的東西。他是不奢求胡小子能自己摸索囊的用法了。一五一十的都和胡小子說的清清楚楚的。
板磚很少用到這個放的東西又不多,然後保存東西可以保存很久的袋子。由由當時和他一說種子保存的示意的時候。他聚想起了這個袋子,不是剛好用來做這個的嗎?
“袋子,什麼袋子?”由由聽了板磚的話,說種子已經弄好了,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