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吏把林向南在燕京機場的糗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原本就糗,結果被說得更糗,尤其林向南被摸的細節被擴大化,逗得餘娟和藤原蘇美,笑得是花枝亂顫。
林向南則咬牙切齒的看着袁吏,心裏無比後悔,之前在機場的時候,爲毛要把這些告訴袁吏。
“喲,我親愛的竟然被這麼多女人佔了便宜,那我也不能喫虧。”藤原蘇美澀眯眯地看着林向南,嬌聲說道。
“藤原蘇美,你要幹嘛!”林向南如受驚的小兔子,尖聲叫道。
“你說呢!”藤原蘇美用小舌舔了舔紅嫩的嬌脣,然後突然躥到林向南身邊,兩隻小手就在林向南手上狂摸。
“啊!”林向南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邊躲閃邊大聲叫道:“藤原蘇美,你個女澀魔,你快給我住手。”
“休想。”藤原蘇美嬌笑說道。
然後兩隻手在林向南身上,更加的猖獗。
這樣的打打鬧鬧,餘娟習慣了,不過也是因爲是藤原蘇美這麼摸林向南,要換做其他女人,餘娟保證立刻俏臉寒霜。
餘娟繼續回去做菜,半個小時後,高幽雲和古月華都趕了過來,兩人本來早就要過來,不過分店那邊脫不開身,只能把分店的事情處理完,才趕過來。
兩人趕到之後,家宴就開始了。
林向南離開羊城有近半個月的時間,分別這麼久,再次歸來,大家心裏都很高興,再加上餘娟手藝很好,中午這頓飯,喫得是無比歡快。
袁吏、高幽雲、古月華三個人羣毆林向南,都沒把林向南灌醉,最後蘇美也加入進來,依然沒有把林向南灌醉,倒是四個人全部都醉倒了。
餘娟不會喝酒,所以一點酒都沒喝。
午飯結束之後,林向南把袁吏、高幽雲、古月華三個男的,扶到會議室,然後一個個扔在沙發上,把空調打開,讓他們睡覺。
餘娟則把蘇美扶進林向南的臥室,讓她在林向南的牀上睡覺。
處理好這醉酒的四個人,清醒着的,就只剩林向南和餘娟。
這時候,林向南看了一眼餘娟,餘娟也正好看着林向南,兩人四目交接,餘娟美眸波光流轉,眼中盡是柔情蜜意。
林向南此刻也很溫柔的看着餘娟,如果林向南不是心有所屬,再讓他選擇,他很可能會選擇餘娟。因爲從林向南迴到羊城之後,陪伴林向南時間最長的,就是餘娟。
也是餘娟再次給了林向南家的感覺,她對林向南的關懷和愛意,都讓林向南覺得很是溫暖。
林向南從小就缺乏母愛,所以對於餘娟,林向南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
再者,餘娟熟透的身體,天然的體香,溫柔善良的性格,傾國傾城的美貌,更是讓男人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有時候跟餘娟單獨相處,林向南的內心,會情不自禁有一股性的衝動。
這種衝動,讓林向南的心很悸動。
這時,餘娟走到林向南身前,然後雙手環抱着林向南的腰,讓自己靠在林向南的懷裏,柔聲問道:“這些天,一個人在燕京,受苦了吧。”
林向南的身軀,情不自禁的微微一顫,主要餘娟的身體,實在太香,這股天然體香,能讓任何男人爲之瘋狂。
而林向南又是學醫的,所以林向南知道,女人如果有天然體香,那她的天然體香,實際上是從女人最隱祕的地方散發出來的。
林向南無數次告誡自己,思想一定要單獨,不能過於多想,但林向南又不是聖人,所以他不可能不會多想。
或許,每一次與餘娟單獨相處,林向南都有一股性的衝動,也是因爲林向南會情不自禁,想到這天然體香的來源。
一想到這來源,林向南的心就灼熱。
林向南微微一顫之後,便下意識摟抱住餘娟的嬌軀。
柔若無骨,摟着餘娟的嬌軀,林向南感覺自己的心都填滿了。
“還好,沒喫什麼苦。”林向南笑着說道。
“那就好。”感覺到林向南摟着自己,餘娟的內心,頓時充滿小女人的幸福,餘娟膩在林向南懷裏,露出甜美的笑容,柔聲說道:“你在燕京的這段日子,我每天都很想你。”
對於餘娟這番深情類似表白的話語,林向南先是一愣,然後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因爲林向南是不可能說出,我也想你這樣的話。
雖然這些天,林向南也會時常想起餘娟,但是林向南知道,他不能對餘娟說這樣的話,越是說這樣的話,餘娟只會陷得越深。
沒有聽到林向南的回應,原本甜美笑着的餘娟,俏臉頓時難掩失落,幽幽地柔聲問道:“向南,你就不想我麼?”
被餘娟這麼逼問,林向南先是一愣,然後眼眸閃爍,不敢看着懷裏的餘娟,硬着頭皮說道:“想,也想。”
一般男人這麼回答女人的問題,都是言不由衷。
“你這回答,也太勉強了。”餘娟幽怨的說道。
對於餘娟的埋怨,林向南再次選擇沉默。
感受到林向南這般,餘娟頓時幽幽嘆息一聲。
然後餘娟也沒有說什麼,就這麼膩在林向南懷裏,讓林向南抱着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餘娟纔再次開口說道:“向南,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林向南輕聲問道。
“我不想再管理南思夢。”餘娟抬起頭,看着林向南說道:“正好,有個叫孫毅的小夥子,袁吏也對他讚不絕口,我想讓袁吏主要負責管理,取代我現在的位置,然後讓孫毅填補袁吏原來的位置。”
“爲什麼做出這個決定?”林向南很是驚訝的看着餘娟,問道。
“因爲。”餘娟此時面對林向南,竟然跟剛纔林向南一樣,眼眸有些閃爍,不敢正視林向南,說道:“因爲南思夢現在發展實在太快,如果繼續負責主要管理,肩上的擔子會很重,我感覺好累。還有,以我的能力,也不足以繼續擔任這個職務。”
“餘娟姐,你顯然是在撒謊。”林向南皺着眉頭問道。
“反正我就是不想再擔任主要管理,你同不同意吧。”看到林向南在質疑自己,餘娟乾脆很任性地說道。
“如果你覺得累,我自然會同意,即便我很需要你的幫助,我也會同意。”林向南皺着眉頭說道:“但是,我怎麼感覺你是有心事瞞着我。”
聽林向南這麼說,餘娟的神情,頓時顯得有些慌亂。
很顯然,林向南是說中了餘娟的心事。
“我能有什麼瞞着你。”不過很快,餘娟神情就恢復了正常,同時也離開了林向南的懷抱,說道:“你想多了,店裏還很忙,我先下去照應一下。”
說完,餘娟就轉過身,然後快步走下一樓。
看到餘娟如此,林向南更加確定,餘娟是有心事瞞着自己。
不過林向南很瞭解餘娟,如果餘娟不主動說出心事,林向南就算逼問,餘娟也不會說。
而此時,已經走下一樓的餘娟,卻很是愧疚地抬頭看着二樓,在心裏喃喃說道:“向南,我不是有意想要對你隱瞞什麼,只是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南思夢現在發展得太快,我知道你需要我的幫助。只是南思夢發展得越好,越家喻戶曉,我現在如果不脫離出來,我的身份遲早會曝光。總之,你要相信我,我做的這些,都是爲了能一直陪在你身邊,我不想離開你。”
下午五點,醉酒的三個人,才漸漸清醒了過來。
不過此時,林向南已經離開了美容店,因爲下午的時候,林向南給仇燁霖打了個電話,告訴仇燁霖,他已經回到羊城。
對於林向南的歸來,仇燁霖顯得很欣喜,便約好一起喫晚飯,晚飯定在大老闆孟衛平的家中。
下午四點半,仇燁霖的祕書就開車過來接林向南,仇燁霖沒有一起過來,因爲仇燁霖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仇燁霖讓祕書先接上林向南,再跟他會合。
林向南也沒急着跟仇燁霖會合,而是先讓仇燁霖的祕書,帶他去了一趟商場,買了幾樣高檔補品之後,纔去市政府跟仇燁霖會合。
逛商場的時候,林向南自然是全程戴着墨鏡。
趕到市政府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此時仇燁霖已經處理好工作,接上仇燁霖,車子便朝着省府大院駛去。
這是林向南第二次來孟衛平的家,再次見到孟衛平以及孟衛平的夫人,林向南感到很是心酸和自責。
因爲二老比起第一次見面,都要老了很多,尤其是孟衛平的妻子,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喪子之痛,對於這位老婦人而言,無疑是毀滅般的打擊。作爲母親,無論兒子有沒有出息,她們都極其疼愛自己的兒子。
“來就來,怎麼又買禮品。”老婦人看着林向南手中拿着的補品,頓時有些埋怨的說道。
“阿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林向南笑着說道。
“快進來吧。”老婦人笑着說道。
林向南和仇燁霖走進小樓,孟衛平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着今天的報紙。
“老闆。”仇燁霖微笑着,很是恭敬的向孟衛平打招呼。
“孟伯伯。”林向南也笑着,很恭敬的說道
“來了。”孟衛平放下手中的報紙,看着兩人笑着說道:“快請坐。”
“嗯。”仇燁霖和林向南都點了點頭,然後兩人面對着孟衛平坐下。
“向南,這次我們能翻案,多虧了你。”孟衛平看着林向南,笑着說道:“我在這,向你道一聲謝。”
林向南連忙說道:“孟伯伯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今天之所以把你們叫到家裏來,也是因爲有些話,想要跟你們說。”孟衛平看着兩人,笑着說道。
聽孟衛平這麼說,林向南和仇燁霖,都不禁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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