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高掛,萬物被月光的朦朧夜光籠罩,一片安謐祥和的神祕,
竹屋內,一盞跳躍閃動的燭火朦朧如月,暗紅的燭光映在沐晴清儒素靜的臉上,一身素衣儒襲更添俊雅,平靜的面容,一雙幽幽潭眸注視着竹桌上的花瓣,秀眉緊揪成八字,疑惑不解,憶起曾在竹谷時,師父對自己說過的藥理,毒理。
藥,皆爲植,植皆爲萬物,萬物相生克,必有一物挫。
毒,皆爲植,萬植皆有毒,一植藏一毒,若能其攻克,毒亦還生息。
沐晴看着竹桌上花瓣不斷滲入的粘綢汁液,不一會兒,雙眸圓睜。
難道!
這就是解藥?
可,若不是的話呢?
啓不是後果更爲不容設想。
思及此,沐晴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看來只能自己試藥了,可是自己的血液本身能與百毒抵抗,能行嗎?
“小姐,小姐!”洛承謙看着全神貫注鑽研花瓣,不時蹙眉的表情讓他有些不忍。
“呃,呵,洛大哥,什麼事啊?”被人驚擾,沐晴雖有些不悅但也還是和顏問候。
“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洛承謙看得出她一定是想到了什麼卻又一下子又否定了什麼,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能夠與她分擔一些。
“嗯,我覺得這花瓣的汁液也許就是解藥也不一定,所謂藥毒兩相溶,若能其攻克,毒亦還生息。這是我師父教我的,我想這屍花的汁液有一半的可能性是解藥也不一定。可是,這得有人試藥纔行,我身上的血氣和血液都有百藥在,自然是不會受到影響,也就是說不能證明是或不是,得讓也是中屍花毒的人服下才知,可是這樣太冒險了,萬一不是,必會斃命。”沐晴若有所思的看着竹桌上的屍花,秀眉緊蹙,更爲凝重。
洛承謙看出她的困惑,想也不想,立即揚言道:“小姐,讓我試藥吧!我現在也是中屍花之毒的患者,雖然沒有那些人來得嚴重,但,我想試藥。”
沐晴猛然轉頭,潭眸對上洛承謙誠懇真摯的清冷眼眸,意志堅決,但若萬一,道:“不行,太冒險了,我拒絕你的請求,我可不希望你白白送死,你放心,我會想到辦法的。”
洛承謙聞言,心裏被感動填滿,但更多是不捨,這個方法雖然冒險,卻也是一個方法之一,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堅定不移地再次申言:“小姐,我心意已決,希望小姐成全,承謙在十一歲那年就被你和少莊主救下,故而得到了重生,也得到莊主的器重,現在我希望能爲小姐盡一份力,你若發現異常,就馬上用內力將我的體內的毒逼出來便是了。”
“洛大哥,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用別人的性命試藥,若還當我是小姐,就聽我的勸,忠我的告,好了,不說了,現在已經快到四更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沐晴堅持拒絕,人命關天,可不能兒戲試藥,方纔她也是大膽一說,他還當真了。
看到他欲要堅持下來,沐晴立即叉開話題,“對了,我想問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裏。”
洛承謙自知多說無益,不禁有些失落,但更不願意惹小姐不悅,吶吶地回道:“我只是懷疑那臭味是不是在晚上纔會散出,聽弟兄們說他們是在昨晚快三更天的時候聞到的,所以,就夜探試試,幸好來了,否則也不會看到小姐。”並沒有說自己是因爲不希望小姐太過擔憂纔會孜然一身夜探竹林。現在想起小姐差點被那怪人傷到,心仍有餘悸。
聽到洛承謙的說辭,沐晴滿意的點點頭,倒是挺聰明,不過,就是太冒險了,這算是意外吧!起身笑道:“可以走了嗎?要不要再歇一會兒?”
洛承謙卻有些欲言又止,這樣與小姐相處,是他一生都不敢想象的,不過,有一個問題,他真的很想問她。
“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看得出他欲講還咽,沐晴覺得今天的他好彆扭。
“小小姐,承謙想問你一句,一句話!”洛承謙心悸狂亂的跳動,好不容易才拼出一句話,額頭卻早已溢滿細汗。
沐晴不禁失笑,他也太緊張了吧!言道:“什麼事,慢慢想,想好,再說。”
“我,我想問小姐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真的會”不行,看着小姐那雙星辰潭眸,洛承謙連話都說得不完整,清俊的臉上冷汗直流,劇烈的亂動讓胸腔的內傷開始隱隱作痛,他好想問她會不會嫁給向樓主,可是又不知道自己以什麼立場去問,但卻真的很想知道她的想法。
清冷的眼眸更是惱怒自己的不爭氣,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自己憋得緊張成這樣,心中不禁暗罵:洛承謙,你真是個孬種!
沐晴越聽越是聽得喫力,一頭霧水看着過分緊張的洛承廉,只覺得一個男子說話緊張成這樣,甚是有趣。不禁失笑出聲,清朗溫潤的笑聲在竹屋響起,在安寂的夜裏甚爲悅耳,更帶着幾分清靈。
這一笑,倒讓洛承謙更加無比惱羞,俊臉皺成一團,鬱悶地垂下肩,決定還是不問了。
“呵呵,你還是想好再問我吧!走吧,回去好好休息,這瓶藥對內傷很有幫助,你隨身攜帶着吧!你中的屍花毒尚淺,再加上你及時喫下草藥丸,相信不會有什麼大礙,若有哪裏不適便去竹閣找我,跟我說便是,不可隱瞞,知道嗎?”沐晴正了正色,從懷裏掏出小白瓶,對洛承謙正言道,再三交待不可忽視自己的話,她可不希望爹少了一個得力侍從。
洛承謙欣然頷首,清俊的臉上揚起憨憨的笑意,接過小姐手中的小白瓶,在心裏暗自發誓,他要誓死追隨小姐,這一夜,這一掌,值了!
白影在竹鋒跳動,最後在閃進竹閣後消失不見。
回到竹閣,素衣男子輕手輕腳地沒入閨閣,偷瞄一眼牀塌上睡得很沉的小女孩,暗籲一口氣,將身上的素衣襲袍脫下,髮帶取下,一如瀑的墨染清絲直瀉及腰,白色的裏衣換上,盈盈細腰,搖曳生姿,一張素靜清雅的臉眉如畫,眸如潭,鼻如鋒,脣如櫻。
女子走到木架上,撩發自己左肩的裏衣,如玉的肌膚出現五個爪印,破皮的肌膚上滲出幾滴黑血,沐晴將青絲拂過一肩集中在一起,將帕布浸溼,輕輕擦拭着血滴,辣辣的疼痛感讓她不禁緊揪眉頭。
回想起竹林一戰,更多的疑問湧上心頭,那個怪人的武功極爲陰邪,就像一隻真正的夜狼般,由其是那雙發亮的狼眸,殺氣很重,眸光森寒,在他的眼裏,有一種仇恨和狐獨,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那雙狼眸真的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怕被其它人聞到,屍花撕下的花瓣被她放在竹鎮,雖然那是解藥的可能性很大,但卻還是不敢讓人貿然嘗試。
沐晴清洗完傷口,撲上粉末,清涼的感覺在傷口竄流,沐晴將裏衣拉好,繫好帶子,走向紅木窗前,若有所思的看着高掛夜空的弦月,算算時間,兩個月就快來了,她想,她應該去請教一下師父纔行,和兄長身上的烈冥掌。
隨着竹閣微弱的燭火吹熄,竹林暗處,一道身影如風掠過,消失不見,似乎從未出現過般。
黑夜,是一切萬物最好的保護色。
弦月,朦朧得讓人心寒,卻也讓人心醉。
竹鎮的竹民經過搬離,如今與外界已經完全隔離起來,榮管事會每隔一個時辰就爲他們把脈一次,而後開一些和胃的藥方,及時緩解他們的病情。
但一些昏迷的竹民卻仍是未見起色,而一些略顯較輕的竹民,在幾番嘔吐後更是一蹶不振,眸光毫無生氣,暗如死灰。
沐晴更是憂心,這樣下去終不是辦法。煩悶的感覺充斥她一整天,爲了平息自己胸口的鬱氣,從醒來後便在竹林吹音不止,希望能夠緩解他們的痛楚,讓他們求生的意志更加堅定。
竹海環饒的樓閣處,一身銀衣墨紋的俊儒男子隻身佇立而定,原本目清朗月的俊容如今愁色濃重,眸光略帶暗淡地看着眼前屈膝,坐在草地上的女子,舉步不定。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傻站在這裏,要執着的等晴姐吹完竹音,只知道他的心在昨晚之後便由不得他半分。
昨晚,自己做了一個怪異的夢,夢到那個清秀的少年如孤魂般穿過自己的身體,在自己震驚回頭之時,只看見地上一朵鮮豔的紅花高高聳立,悽然孤立無助,而他卻已消失不見。
自己陡然驚醒,當時自己像發了瘋似的,跑出屋閣。
而自己更是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的事。
自己昨晚居然施展輕功在北廂客閣的屋樑上尋找他的客閣,幾乎一間一間地翻着瓦片尋找。
當找到時,自己當時的心情滲雜着喜悅和心痛,看着他閉目躺在那裏,沒有了那天的囂張跋扈,一張清秀圓潤的臉,蒼白無色地地閉目平躺在牀塌上,讓他看着甚爲心疼焦慮。
當看到他旁邊有一個男子握着他的手趴在牀塌上熟睡時,心裏更是有一種不明所以的怒氣。
不明白自己的感覺爲何如此奇怪,但,卻有一點的是自己清楚的是,他希望再看到活蹦亂跳的他,即使他在自己耀武揚威也好,或者蠻不講理也罷,總之他要他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所以第二天,他便跑去找榮大叔,當聽到榮大叔說他也束手無策,說他跟那些竹民的病情一樣之時,他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窯,心似被人狠狠揪住,無法呼吸,他不明白,爲何一個男子也能讓他有如此思緒,也許,他們真的成爲了不打不相識的朋友了吧!
思前想後,想起晴姐曾在竹谷學醫幾年,興許能夠可以救治也不一定。
抱着這樣的想法,在這裏從清晨等到晌午,而爲的居然是那個曾與自己結下樑子的混小子,如此想着,男子不禁失笑,那個人算是上輩子積德了吧。
竹音愕然靜止,清風吹拂着女子青風微揚,女子微微側頭,敏感地察覺到外界的侵入。
女子空洞的眼眸微眯,清玉溫潤的淺音在竹響起,道:“誰在那裏。”
她記得已經讓紅玉小苓離開,也吩咐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竹閣,她需要好好想一想,那朵奇花巨毒的事。卻在方纔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一雙焦慮的眼光在盯着自己,讓她渾身不自在。
“晴姐,是我。”男子苦笑,表明身份,快步上前走去,銀中帶墨的襲衣更是爲他增添了幾份儒雅俊逸,只是一雙星眸月目卻有一層焦慮憂鬱,不禁讓他減少幾分神採奕奕。
“研修?找我是不是有事,又想騎雪鷺嗎?”沐晴有些意外,總覺得他的聲音有些無力。
習研修撩起衣襬,也學着她的樣子坐在草地上,無論頭頂的太陽多麼炎熱,這裏仍然陰涼依舊,幾縷滲雜竹香的清風拂過,墨絲飛揚,習研修心中的焦慮似乎緩了一些。
“不是,我想,請晴兒去治一個人。”習研修定了定神,看着沐晴空洞的潭眸,誠懇請求到。
“哦,誰啊?居然連第一富商,修茖茶莊的習老闆也來開口,這倒讓我意外不少。”沐晴故意調侃,但,這,確實讓她感到意外。
“好了,你就別損我了,你就說肯不肯吧!”習研修不自在的輕咳幾聲,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沐晴苦笑,這種態度也算是請嗎?笑着淡道:“那你也得跟我說是誰啊!”
“咳咳,他叫溫紹,一個神經大條又少根筋的男子,聽說他病得不輕,榮大叔也說暫時束手無策,所以,過來看你,順便問問你。”說到最後,習研修總覺得自己的話有些變味,但又不知道哪裏變味。
沐晴聽言後,忍俊不禁,這個呆子,不過,那個名字怎麼好像在哪裏聽說過一樣。如果他神經大條又少根筋,兩人應該不和的吧!忽然想起武友會那天,好像聽紅玉說起過,他跟什麼人結下樑子,敢情是那個人吧!
問道:“哦,是那麼溫少俠,我聽說那個人跟你結梁了,你們可是一見面就打,那你爲什麼還如此關心他啊?這可不像是你做風哦,我可是記得我們的習少爺可是霸道得緊啊!”但,更多的是好奇,對那個溫紹,她有着濃重的好奇,是怎樣的男子可以讓一向目中無人的習研修如此緊張。
被人說中,習研修俊臉頓顯窘態,漲紅着俊臉吼道:“晴姐,你就說幫不幫吧!。”
沐晴知道他氣急,也不逗他,聳聳肩,應道:“我從頭到尾也沒有說不幫!”
話畢,不理會眼前的人如何氣急敗壞,氣定神閒,繼續悠哉愜意地吹起竹音。
靜謐的屋閣內,淡淡的薰香入鼻,安逸清雅。
站在一側的玥青辰打量眼前爲師妹把脈的女子,一張素靜的臉上平靜如水,一雙明眸如幽潭清澈,但卻有些空洞,聽剛纔那個紅玉姑娘說,她是莊主的女兒沐晴!但,她爲什麼會親自爲師妹把脈?是莊主安排的?她真的可以救師妹嗎?
叮丹緊張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淡淡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師姐從昨晚到現在就一直未醒,師兄已經急得差點想殺人了,她又不敢讓莊主放鴿信讓師父知道,更怕他老人家擔心。
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在眼前的女子身上了。
良久,沐晴潭眸圓睜,他是女的?
這倒讓她有些意外,在心裏暗自想笑,看來在古代,女扮男裝是一種趨勢,
不過,她的脈象卻不可觀,似有力,似無息,起伏不定,但卻比那些竹民要好許多,也許是身上有內心的關係吧。
玥青辰看到將師妹的手放下,立即發問:“沐小姐,我師弟怎麼樣?爲什麼會一起昏迷不醒。”
沐晴聽出男子聲音中的焦慮,淡笑道:“玥公子,我聽榮管事說這位公子在那天夜裏聞到了一股臭味,請問他是如何聞到的?”
“我們也不知道,我這個師兄的鼻子從小就極靈敏,一般人聞不到的她都能聞到。”未等玥青辰回答,叮丹早已忍不住開口。
紅玉聽言,忍不住笑得開口:“那麼厲害,那他不是跟狗一樣,他肯定是個饞貓吧!”
沐晴苦笑,道:“紅玉,休得無禮。”
玥青辰卻有些不耐煩,道:“那你打算怎麼治他,他都昏迷一天了。”
頓了頓,沐晴緩緩開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給他把了半天脈,你居然說不知道,那你來這裏到底是做什麼的?滾”玥青辰聽到對方如此理所當然的回答,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眸光寒氣逼人,手握成拳,若不是叮丹拉住他,他真的想拍死她。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啊,現在昏迷的人又不是隻有你師弟一個人,如今整個竹鎮的竹民都像被瘟疫傳染一樣,個個都昏迷的昏迷,嘔吐的嘔吐,若是有法子,你師弟早就醒了。”紅玉看他滿眼殺氣,不禁惱怒,這兩天小姐也是心煩得緊,他倒好,小姐親自過來爲他師弟診視,謝謝沒有聽到,指責倒是很會,什麼人啊。
“紅玉!”沐晴立即阻止她繼續說,再說下去,兩人不打進來纔怪。
“玥公子,請你給我點時間,我目前是想到了一個方法,只是覺得有些冒險,所以你問我時候,我只有說不知道,我的眼睛晚上可以看得見,我晚上再爲他施針!好嗎?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希望你能夠暫時相信我,相信劍魂山莊。”
淡淺的聲音溫潤暖心,玥青辰和叮丹相視一眼,也知道自己剛纔的舉行不妥,拱手歉聲道:“剛纔,青辰失禮了,小姐請見諒!”
紅玉白了玥青辰一眼,真是不識好人心。
“小姐,你剛纔幹嘛不讓我繼續罵他啊,哼!什麼人嘛!要不是習公子來求你,你纔不來呢,平白無故的地受他之氣”紅玉攙扶着沐晴,一臉憤憤不平,真是氣死她了。
“好啦,將心比心吧!人家送了捐銀不說,如今卻在我們莊裏昏迷不醒,讓他發發火怎麼了,你啊,太沖動了!怎麼說也是莊客,不能無禮,下次不許如此。”沐晴笑了笑搖頭,慢條斯理地分析給她聽,聲調不溫不火,卻不容她辯駁。
紅玉聽言,羞愧的低下頭,悶聲頷首道:“是,小姐。”
抬起頭時,紅玉看到眼前站着一身碩長的素衣身影,待看清是誰後,失聲道:“向樓主?”
聽到這三個字,沐晴腳步一頓,空洞的潭眸看向前方。
慵懶的秋日映在向絕熙身上,素衣似是綻出淡淡的光環般奪目,絕倫邪魅的臉上邪笑一揚,緩緩啓步上前,溫潤的聲音如秋風和熙,淡淡地喚道:“沐晴。”
溫和的風吹揚青絲,耳邊的稱呼似像一顆石子被人擲進心湖,羨起幾圈波瀾!
沐晴笑了笑,自然地回道:“你好!”
她不明白,爲什麼聽到他的聲音,心中的煩悶會頓然消失。
身旁的紅玉抿嘴一笑,對沐晴示意一聲後,便識相隱退。
向絕熙緩步上前,站於身側,輕聲湊到她的耳際低喃道:“聽到我的聲音,是不是心情好歡愉。”
沐晴只覺得耳畔微癢,聽到他厚臉皮的話,不禁擰眉,別過頭,道:“無聊。”卻明顯的發現自己臉上的溫度有些異樣,她到底怎麼了。
向絕熙卻是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道:“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嗎?看來我這個未婚夫可有些不合格了,喂,沐晴,你別走啊。”
無視後人臉皮夠厚的話,沐晴自顧自的走開,再聽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沒有風度的罵他。
“小心!”
“啊!”
走得有些快,不慎踩到自己的裙角,沐晴驚呼一聲,本以爲自己會在他面前丟臉拌倒,卻只覺自己腰間被人握住,整個身心被人護住,而那個人居然故意的抱着自己跌倒在地。
不用想,就已知道現在兩人是如此曖昧不堪。
沐晴沒有想到如此好不狗血經常出現在偶像劇或小說的情節也在自己身上誕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