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透過攝影棚的天窗照了進來,照在高洋洋那張白嫩細膩的臉上,散發着柔和的光暈。高洋洋望着沈彥遞給自己的行程表,眼裏閃過一絲無奈。“能不能不要去?”
沈彥瞥了一眼,譏笑道:“好啊,只要你不想混下去,儘管拒絕。”他就不信高洋洋會捨得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高洋洋哀嚎一聲。“怪不得人家老是說潛.規則,潛.規則,這也是潛.規則的一種吧?”高洋洋說完,眼睛還眨巴眨巴地看着沈彥,似乎沈彥一認同她的話,她就會找藉口不去參加這個酒會。
沈彥掃了她全身上下一眼,嗤笑道:“潛.規.則你?算了吧,就算是演你身邊的丫鬟,都值得潛/規.則一下,至於你嘛,扔在人羣裏不扎眼,人家想潛你,都不知道會不會跌份?”
高洋洋氣急了,揮起手中的行程表,就朝着沈彥打下去。啊的上嫩。
“洋洋,下一場戲到你了。”張導演的聲音,制止了高洋洋進一步的舉動。高洋洋無奈地放下手,道:“算你好運。”
沈彥望着高洋洋漸漸遠去的倩影,眼裏閃過一絲難解的光芒。不知道爲什麼,剛纔看到高洋洋揮手的時候,他一點閃避的念頭都沒有。這種情況,不禁讓沈彥懷疑自己有自.虐症。
傍晚時分,高洋洋就回到了公寓,恰好碰到宋令姿從莊雅的公寓出來。“令姿,見到你真好。”
宋令姿見到高洋洋笑的異常甜美,就知道她有事求自己了。“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幫忙?”
高洋洋用力地點了點頭。“今天,幾個贊助商要我過去陪他們應酬,你知道的,我不能拒絕。可是,我穿什麼衣服比較好?”
宋令姿一下子就猜出高洋洋的意思,點了點她的鼻尖道:“你呀,現在說話也會拐着彎來。好吧,今晚我和少廷去接你。”
高洋洋挽着宋令姿的手臂道:“我纔不是拐着彎要你去接我。我本來第一句話就是問你的意見,第二句話,就是要你去接我。誰讓我們是姐妹呢,我要是水深火熱,你肯定第一個來幫我的。”高洋洋就是怕酒會里的人要帶走自己喫夜宵,一旦走出酒會,發生什麼事情,就不是她能控制的。可她不想得罪贊助商,只好選擇折中的辦法。
宋令姿突然覺得,被人深深信賴,也是幸福的一種。若不是真心實意的相信,沒有人會輕易去信賴一個人。“你就是欺負我心軟。”
“好嘛,好人有好報嘛。”高洋洋笑着將宋令姿推入自己的臥室。
等沈彥回來,換好衣服去敲高洋洋的門。高洋洋拉開門,露出一張精緻美麗的臉龐。
沈彥看着她,眼裏有了一絲驚豔。他一直都知道高洋洋很美,只是,經常接觸,這視覺就麻木了。今天,高洋洋重新打扮了一下,風格和以前不同,一下子就抓住他的眼球。“看來你也不算無可救藥啊。稍微打扮一下,也是人模人樣的。”
高洋洋看着沈彥一身白色休閒西服的打扮,吐糟道:“你不也是?比起我來,你穿上龍袍,還真的有幾分像公公。”
沈彥的嘴角抽了抽,這丫頭就是嘴賤,特別招人恨。“你是不是存心要找茬?”
“我懶得理你。”高洋洋從宋令姿的手裏接過包包,輕聲道:“我們先走一步,記得來接我。”
宋令姿點了點頭,高洋洋纔跟着沈彥一起走進電梯,往樓下走去。
坐上副駕駛座,高洋洋就拿出鏡子端詳自己的妝容,會不會妖豔?會不會讓人覺得輕浮?她希望今晚的自己給人家一種端莊的感覺,而不是那種嫵媚妖豔的形象。
沈彥看了她一眼,猜出她的心思,就打包票道:“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輕薄你。”
“就是有你在,才更加危險。”高洋洋小聲嘀咕了一句,恰好被沈彥捕捉到了。“你這是什麼意思?不相信我嗎?”
“我有這麼說嗎?”高洋洋繼續眨眼睛,裝無辜。
沈彥懶得去看她,最近這個丫頭,特別喜歡裝出無辜的眼神看着對方,似乎什麼事情,她都沒有錯。也不知道爲什麼,包括導演在內的人,也都由着她來,劇組的工作人員對她,比對自己還客氣幾分。
“對了,你最近是不是和韓少凡在交往?”沈彥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間覺得胸口壓着一塊石頭。他開始有點害怕高洋洋的答案了。
“?”高洋洋沒有聽清楚,就一臉問號地看着沈彥。
沈彥沒有聽到回答,以爲高洋洋在思考。“交往就是交往,怕什麼?說出來,也沒人把你怎麼樣。”
“什麼交往?”高洋洋有點生氣了,“你怎麼可以胡亂編排我?我明明沒有和人交往,你爲什麼要說我和人交往?”
說着,高洋洋驀然睜大圓眸,喫驚地問道:“你是不是和韓少陵也說過這樣的話?”
“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沈彥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高洋洋抱着自己的頭,哀嚎:“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沈彥不太明白高洋洋的意思。
“萬一韓三少誤會我喜歡二少怎麼辦?”高洋洋睜大很煩惱,她是真的很喜歡韓少陵,這種喜歡,和對韓少凡的喜歡是不同的。“我是真的”
見沈彥的臉上露出喫驚的表情,高洋洋說不下去,耷拉着肩頭,無奈地說道:“算了吧,不是我的,終究不會是我的。”
只要想到她和韓少陵的差距,高洋洋就覺得自己是一隻醜小鴨,醜小鴨還可以變成天鵝,而她高洋洋永遠只能是一隻醜小鴨。
有些事情,明明一早存在,可是要自己親口承認,真的很難很難。高洋洋一直都告誡自己,不要去喜歡不可高攀的人,可是,初見時,韓少陵溫暖的笑容,總會在她的腦海裏出現。
什麼是愛情,愛情不是公式,可以計算出來,也不是籌碼,可以任意兌換。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由自主,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是不由自主。
沈彥見高洋洋一個人在糾結,突然心情大好,“既然這樣,你爲什麼還要腳踏兩隻船?”
“誰腳踏兩隻船?”高洋洋還真的沒有這個想法。“我從來都沒有把二少當成愛慕的對象。”
“可你們走的很近,這點,你不能否認吧?”沈彥點出了最重要的地方。“你要知道,在很多人眼裏,男女之間是不可能成爲普通朋友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高洋洋不明白,沈彥爲什麼會這樣說?“難道你不是我的朋友嗎?”
沈彥意味深長地看了高洋洋一眼,笑着道:“你不瞭解男人。”
“什麼意思?”高洋洋糊塗了。爲什麼沈彥的話聽起來就是很深奧啊?
“男人只喜歡和自己感興趣的女人來往的。或者換個簡單的說法給你聽,就是說,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和一個女人來往密切的。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就一定會保持距離。比如說,你看韓少廷,他看到你的時候,就算呆在同一個房間裏,他都會盡量避開你。因爲,他不想和你有進一步的交往,只是當你是老婆的閨蜜。”沈彥舉出很實際的例子。“再說,你好朋友宋令姿吧,你有沒有發現一點,皇冠公司的總裁對她很特別。每次你朋友出現的時候,他都會以這種很熟稔的態度和她說話,這種方式是一種策略,可以馬上拉近彼此的關係,增進親暱。換句話說,藍總裁對你朋友有特別的想法。”
“那你呢?”高洋洋揚着一絲譏諷道:“難不成你對我也有想法?”
“我承認,我對你是有點想法。”沈彥很坦蕩地回答。“不過,我的想法只是一點而已,不像你,已經是一大點了。恨不得爬上人家的牀,乖乖地讓人家擺佈你吧?”
高洋洋狠狠瞪了沈彥一眼。“你根本不懂感情,在你眼裏,男女間的愛情,就是一種想法,一種興趣,卻不知道,真正的感情是刻在心裏面的,不容任何人去玷.污的。”
“別把感情看得太神聖了。”沈彥想起早逝的母親,想必,她和高洋洋一樣傻氣吧,把愛情當成生命,殊不知,生命沒了,就完全不存在,愛情沒了,照樣可以呼吸。“以後你要是喫虧了,就會明白,很多時候,我們把東西看得太美好,破碎的時候,就會加倍地痛苦。”
高洋洋望着窗外掠過的風景。“若是一個人,沒有用盡心思去喜歡另外一個人,又怎麼會知道這個世界的美好?”
沈彥有點意外,瞄了高洋洋一眼。“你的意思”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世界在自己的眼裏是不同的。就算多麼悲傷,多麼害怕,也會因爲那個人充滿了勇氣,充滿了力量。令姿和我說過,她說愛情是一種能源,當你得到正面的能量時候,就能充滿了無限的動力,同樣地,若是得到負面的能量,就會變成消極的頹廢。”從旁邊疾馳而過的車子一輛又一輛,高洋洋的神情始終沒有改變。“我希望有個人能讓我喜歡,能和我談一場永遠不會分手的戀愛。”
“但那個人,不一定是韓少陵。”沈彥帶着一絲酸意道。
“或許吧。”高洋洋笑了,眼眸深處如水一樣溫柔。“可我現在就是喜歡他,有什麼辦法嗎?”
這句話,高洋洋說的很自然,很率直,沈彥突然明白了,爲什麼宋令姿很喜歡高洋洋。一個人,她對身邊的人喜惡表現的很自然,跟她相處,不必擔心她的心中藏着算計。“你就是這樣看待感情嗎?喜歡他,就一直喜歡下去?不想放棄嗎?”
“堅持下去得找藉口,放棄,也得有一個理由。或許,在我還沒有徹底死心之前,喜歡他並沒有錯啊。”高洋洋不認爲自己錯了,就像宋令姿說的,在愛情面前,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利,和被愛的權利。巴黎聖母院裏的敲鐘怪人,他樣貌醜陋,卻不能忽視他那顆充滿善良正直的心。
這世上的男女,要是認真研究起來,真正算得上登對的夫妻有幾個人?在外人的眼裏,每一對情侶都有落差,不是身高樣貌,就是性格學歷。
高洋洋的話,觸動了沈彥的心。他突然發現,他對待感情,其實有太多的算計。他一直想找個溫柔體貼的女孩子做伴侶,可他又不希望對方管着自己,約束自己。他想得到別人的感情,卻從未想過付出的感情,也是一種很美好的過程。“洋洋,你真的很特別。”
“我不特別。”高洋洋不認爲自己特別。“我只是覺得,當你付出一件東西的時候,總會收穫一些東西的。就算沒有收穫,至少努力也是一種證明。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能不努力。”
“我贊同。”沈彥望向高洋洋的眼睛多了一絲欣賞。“對了,爲了你日後的演藝事業,我希望你今晚要努力努力。”
高洋洋點了點頭,第一次發現,自己和沈彥也有共同的話題聊。“我一定會努力的,不會讓令姿她們失望的。”
“還有我。”沈彥加上自己,不希望自己在圈子之外。
“好,也爲了不讓你這個經紀人失望。”高洋洋笑着把話接過來。
當車子停在了皇朝酒店的時候,高洋洋打開車門走了出來。一出現,周圍就有幾個人認出了高洋洋的身份。其中有幾個女生大着膽子上前要簽名。
高洋洋也不是第一次簽名,很熟練地拿起自己的筆,簽下自己的名字。回頭,高洋洋看到沈彥揚着笑容看着自己,不由地回他一個笑容。
沈彥看到高洋洋這抹笑容,突然覺得心跳得很快,很快,似乎能聽到砰砰的聲音似的。“洋洋---”
高洋洋聽到沈彥喊自己的名字,秀髮一甩,有點奇怪地望了沈彥一眼。
沈彥走到她身邊,舉起自己的手臂,笑着道:“走吧,我的公主。”
高洋洋並沒有拒絕,挽着沈彥的手臂漸漸走入電梯。就在高洋洋看不見的角落,韓少陵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高洋洋蔘加了是一個高級的酒會,受邀的客人都是屬於名流之列,就算有幾個人有別的心思,也不會在這個酒會里顯露出來。因此,高洋洋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刁難,最多就是陪着客人喝幾口紅酒,笑一笑,也就算過關了。
等酒會舉行到一半的時候,高洋洋就對沈彥低聲道:“我想去洗手間。”
沈彥望了她一眼。“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了。”高洋洋見幾個贊助商朝着沈彥招手,就道:“你先去幫我應付他們吧,免得他們等下以爲我們怠慢他們就不好了。”
沈彥也覺得高洋洋說得對。“你快去快回。”
高洋洋點了點頭,朝着幾個贊助商走過去,打了一聲招呼,才從容地離開酒會,去不遠處的洗手間。
高洋洋上完廁所,就站在洗手盆前面,擠了一點洗手液開始認真地洗手。洗完手,她就開始補妝。
在她塗口紅的時候,洗手間的門打開了,高洋洋也不在意,以爲有人要用洗手間。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見那個人有動作,就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過去,高洋洋尖叫起來,怎麼會有男人在女人的洗手間裏?
男人聽到高洋洋的尖叫聲,迷糊的神智瞬間清醒。他站起身,直接撲過去,捂住高洋洋的嘴巴。“別叫,求你別叫了。”
高洋洋望着眼前這張俊美斯文的臉,頓時怔住了。“三少,怎麼是你?”
韓少陵也認出了高洋洋,氣息不穩道:“你怎麼在這裏?”隨即韓少陵記起剛纔看到的一幕,一雙眼睛變得更加通紅。
高洋洋看得韓少陵的神色不對,緊張地問道:“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紅?”
韓少陵粗魯地甩開高洋洋的手,粗聲粗氣道:“滾,離我遠一點。”
高洋洋十分奇怪,韓少陵不是這種粗魯的男人,今天怎麼會說出這樣粗魯的話?就在高洋洋胡思亂想的時候,韓少陵聽到外面有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韓少陵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躲在隔間裏,對着高洋洋道:“快,繼續假裝化妝。”
高洋洋也意識到韓少陵遇到麻煩了,就急忙從自己的包包掏出一個絲巾,塞入韓少陵的手中,然後幫韓少陵關上隔間的門。
果然,沒有一會兒,一個風塵打扮的女子走進來,看到高洋洋在,就出聲問道:“這位小姐,你看到一位先生嗎?穿着黑色西裝的,很英俊的。”
高洋洋淡淡瞥了小姐一眼,嘴角帶着一絲笑。“你說的是我先生嗎?我先生也是一身黑色西裝,模樣也很英俊。”
那個女子眨了眨自己的眼睫毛,笑着道:“當然不是你先生了。對了,這裏有人來過嗎?”
“有,那隔間裏不是有一個女的唄。”高洋洋指着隔間道。
那女子偷眼一瞧,就發現隔間的下端露出一點紅色絲巾的痕跡,估計是個女的在裏頭方便,就放棄了查問,走出洗手間。13859254
等那個女人走遠,高洋洋纔敢敲門。韓少陵打開門,全身上下都冒着汗。高洋洋看到韓少陵的樣子很不正常,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說這句話的時候,韓少陵的臉上紅暈加深。
高洋洋從韓少陵紊亂的呼吸,額角滴下的汗,判斷出韓少陵的問題很嚴重。
“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高洋洋直覺有問題,繼續追問下去
“你走吧,就當沒看到我。”韓少陵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似乎這樣就很舒服。
高洋洋見韓少陵努力保持清醒的樣子,就更加擔憂了。“不行,我不能扔下你。”說着,高洋洋就急忙打了一個電話給宋令姿。
宋令姿沒有接電話,高洋洋就發了一條短信給宋令姿,然後伸出手,對韓少陵道:“走吧,我帶你走,不會讓你遇到危險的。”事實上,高洋洋也沒有把握,能讓韓少陵感到危險的時候,估計是
“滾開!”韓少陵越來越難受,對高洋洋的態度越發粗暴起來。“我不要你的幫忙,你趕緊給我滾。”
高洋洋的心一緊,馬上猜出了一個答案。“你中了春.藥。”
韓少陵哀嚎一聲,他一直和理智在作戰,爲什麼這個人非要來焚燒他剩餘的理智。“你?”
高洋洋見韓少陵氣的快說不出話來,就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很危險。想也不想的,高洋洋揮出手刀,一把打昏韓少陵。
這一招,還是高洋洋向武術指導那裏請教過來的,練習了很多次,今天終於派上了用場。當然,韓少陵此時被藥物控制,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不然的話,十個高洋洋都打昏不了韓少陵。
高洋洋將韓少陵的手搭在肩上,半拖半拉地將韓少陵拉出洗手間。在走廊上,高洋洋遇到了服務員,就急忙開口喚住她:“我先生喝醉了,能不能請你開個房間,讓我先生先進去歇息一會兒?”
服務員猶豫了一下,“這不太好吧?”
高洋洋一邊扶着韓少陵,一邊想方設法從包包裏拿出錢包,對着服務員道:“錢包裏有我的身份證,還有現金,你去樓下幫我們登記一個晚上的。剩下的錢全部歸你。”
服務員心動了,急忙用房卡幫高洋洋開了一個房間,送韓少陵進去。
韓少陵一躺在牀上,立即就醒來了。此時的韓少陵,完全被藥物控制。高洋洋從洗手間裏拿出溼毛巾,準備幫韓少陵降溫。
韓少陵聞到女性的馨香味,根本沒有理會那個人是誰,直接拉着她按在牀上,撲倒,然後一張脣印上去。韓少陵嚐到了淡淡的果香味,還有一絲甜美的味道,心中的yu望又多了幾分。
高洋洋沒有想到會被韓少陵強吻,真的怔住了,傻呆呆地任由韓少陵親吻她。
韓少陵親吻了一會兒,就不滿足,開始動手動腳,試圖剝除高洋洋的衣服。高洋洋這才記起韓少陵的神志不清楚,就急忙推開韓少陵。韓少陵沒有提防,加上藥物耗盡他的精力,就生生從牀上跌下去。
高洋洋見韓少陵的目光十分地幽深,心裏有幾分恐懼。幸好離浴室不是很遠,高洋洋跑進了浴室裏。等韓少陵衝進來的時候,高洋洋恰好拿起花灑,噴向了韓少陵。
韓少陵被冷水一噴,頓時恢復了幾分神智。他吩咐高洋洋道:“快,給我開冷水,我要泡澡。”
高洋洋很快明白了韓少陵的意思,打開水龍頭,開到最大,儘量將浴缸添滿。
韓少陵等不及浴缸的水加滿,跳進了浴缸泡冷水澡,降低身上的溫度。
高洋洋暗中鬆了一口氣,門鈴恰好響起。高洋洋以爲是宋令姿來了,高興地打開門,卻看到顧錦站在門外。“是你”
“誰來了?”浴室裏的韓少陵不明所以地問道。
顧錦勾起一絲笑,問高洋洋:“韓二少,對不對?”
高洋洋吞了吞口水,後背冒出冷汗,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很危險,很想跑,可是韓少陵的情況不樂觀,何況,自己跑了,韓少陵落在顧錦的手裏,會遇到什麼事情就難說了。“韓大少很快就過來了,我勸你趕緊離開。”
顧錦深深地看了高洋洋一眼,一隻手握着門把,笑着道:“小心一點,男人喫了藥,就跟禽獸似的。”
高洋洋不理會他的警告,砰地一聲把門關上。高洋洋摸着自己的胸口,將後背貼在門上,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劇烈地跳動起來。
韓少陵從浴室裏走出來,全身的衣服溼淋淋的。將他完美的身形恰當地展示出來。他看了高洋洋一眼,輕輕吐出一句話:“那個人是顧錦嗎?”
高洋洋點了點頭,有點害怕問道:“他是不是來找你的?”
“是。”韓少陵答了一句是,就徑直回到浴室。
高洋洋追到浴室裏,就看到韓少陵脫下長褲。高洋洋尖叫一聲,掩住自己的眼睛,退到一步。“你怎麼脫衣服?”
韓少陵在關上門之前,不耐煩地道:“難道我泡澡要穿衣服嗎?”剛纔是情勢所逼,現在知道自己安全了,韓少陵自然不願意穿着衣服泡澡。
“那萬一有人找上門來,怎麼辦?”高洋洋有點害怕地問韓少陵。
韓少陵並沒有回答高洋洋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高洋洋的手機響起來了。高洋洋接起電話,就聽到沈彥的吼聲:“高洋洋,你到底死哪裏去了?爲什麼我半天走找不到你?”
高洋洋隱約聽到有車開過去的聲音,頭皮發麻,沈彥該不會以爲自己回去了吧?就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去?“我現在就在皇朝酒店啊。”
“什麼?天殺的,你既然在酒店裏,爲什麼到處亂跑?打你電話也不接?”沈彥非常生氣,非常生氣。
“我遇到一點事情,所以”高洋洋有幾分爲難地道。
“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去。”沈彥才懶得聽她這些藉口。
高洋洋報了一下房間的號碼,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真厲害啊。一會兒勾搭我二哥,一會兒又能勾搭上顧錦,現在就連沈彥也被你迷的團團轉。”韓少陵圍着一條浴巾走出來,一張俊臉噙着一抹冷笑。
高洋洋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刻薄的話,會出自韓少陵的嘴巴嗎?“你胡說什麼?我和你哥沒有那種事情。”
“沒有嗎?那顧錦呢,沈彥呢?總有一個有吧?”韓少陵冷冷看着高洋洋,他真的感到憤怒,這個女孩子和自己的二哥來往親密,轉頭,就和沈彥親密無間。在韓少陵的眼裏,這比背叛自己還要讓他難受。
“我和他們之間,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高洋洋突然有點討厭韓少陵這種笑容,好像一種看透一切的睿智和英明似的。
“我想的是哪樣?”韓少陵也拔高聲音質問高洋洋。“只怕是你做賊心虛吧?倘若你沒有利用我二哥,那你的新戲是怎麼來的?你以爲拿到這部戲很容易嗎?我二哥爲了拿到這部戲,幫你打通了多少關係?”
高洋洋感到心虛,在這件事上,她始終覺得自己虧欠了韓少凡,但是,她從未將韓少凡當成喜歡的人看待。她只是把韓少凡當成自己的哥哥,一個親切和藹的哥哥。每個少女的心中都想要有一個無限包容自己的哥哥,高洋洋有,宋令姿也有。“我只是當他是哥哥,根本不是你想到那樣。”
韓少陵的臉上頓時變得陰霾起來。“高洋洋,你果然夠毒,夠狠啊,這樣狼心狗肺的話,你也說得出來。我告訴你,我二哥不缺妹妹,更不會缺你這種沒心沒肺的妹妹。”韓少陵真的爲韓少凡感到不值,付出這麼多,居然換來人家一句哥哥?
高洋洋十分委屈,抹着眼淚辯解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資格評判我?”w9qm。
韓少陵見高洋洋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深深爲韓少凡抱不平。“你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孩子,我用得着花那個心思嗎?”
高洋洋真的生氣了,拿起牀上的枕頭扔向了韓少陵。“你這個混蛋,你怎麼不去死!”
韓少陵頭一偏,恰好躲過了高洋洋的攻擊。高洋洋怒火交加,又拿起一個枕頭丟過去,韓少陵又一次躲開。
這次,韓少陵真的憤怒了,一把抓住高洋洋的手,將高洋洋甩到牀上去,然後一隻腳跪在牀上,一隻腳壓在高洋洋的腳上。“你這個小瘋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高洋洋聽到小瘋子兩個字,想也不想,張口就朝着韓少陵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韓少陵怒極了,從高洋洋的嘴裏搶出自己的手腕,然後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俯下身子惡狠狠警告道:“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惹我,我把你”
話還沒有說完,門突然打開了。韓少廷和宋令姿等人就出現在門口。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宋令姿感到十分震驚。
昨天爲了寫編輯要的推薦單子,我把棄婦看了一遍,兩百多萬字,看得我自己頭暈眼花,才寫出一萬字的大綱,結果,發現字數太多,要縮減到一千字。從中午十二點,我一直忙到凌晨三點半,才忙完了大綱。在一點的時候,我已經睜不開眼睛,不過,今天有紅字推薦,無論如何都要忙完了才能睡覺。我就從四點寫到早上七點才寫完這段文,如果親覺得,這樣長時間的工作,算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就真的無法理解。有的讀者認爲更新不多,親愛的書迷們,我每天都在工作,唯一一天的休息天是星期二,也奉獻給你們了。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我,謝謝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