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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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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更,防盜,先不要訂閱,待會會替換,上半章會替換,下半章是正文)

  那鮮血的濃重的讓人噁心的程度,

  休翰學卻最喜歡每次抓來的人這樣的神情,那會讓他更加興奮。曾經他也是這樣的人,李燁祖用盡辦法折磨他,那個男人完全沒有人性,把他們都但一隻只畜生玩弄,所以他喜歡強壯又勾人的男人,那會讓他感覺像是在折磨李燁祖一樣。

  他沒給這個男人嘴裏塞布條,但男人卻很乖。

  聽慣了驚恐尖叫,休翰學發現自己現在喜歡這樣乖巧的。

  “別害怕,待會就解脫了。”休翰學這麼說的時候,薛睿抖得越發厲害了。

  他呵呵笑了起來,慢條斯理的拿起一旁陳舊桌子裏的一些工具。各種各樣的都有,每一樣都是令人頭皮發麻的存在。

  在上方的薛睿自然是能看到的,每看一樣就心驚肉跳,主子,就算你羨慕我的天生之才,也不能真的把我放在這裏不管啊,看這架勢不等你過來,我就沒命來見你了。

  薛睿發現四肢上纏着的繩索是特質的,無法輕易掙脫,又不能逃開,武功越是好的人,越是無力。

  就是他有再好的腦子,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解救自己。

  這會兒,休翰學已經完全進入興奮狀態了,全身都因爲興奮而微微顫抖,他在看到飛鏢的時候眼睛微微閃爍着莫名的光芒,他想到了那個讓扉卿去調查的來源的敵人射中李遇的那一隻毒鏢。

  想到李遇躲避飛鏢時的動作,流暢又漂亮,不愧是主公親手教導出來的。

  他轉頭對掛在那兒的薛睿道:“剛纔我就覺得飛鏢很有意思,今天我們來玩玩這個怎麼樣!”

  薛睿眼睜睜看着休翰學走過來,然後拿着飛鏢射到他的身體上,也許是有意的,也許是無意的,有的擦身而過,有點卻是刺入他的血肉中,悶哼出聲,好痛啊,這個變態!這種變態也難怪他家主子剛回到晉國,就要第一時間殺了,爲民除害,乾淨利落不留痕,幹得好!

  他穿着薄紗的衣服,只要被刺中定然是血流如注,目前他就是個人肉靶子。

  漸漸的,刺中的越來越多,薛睿因爲失血過多,眼前陣陣發黑,公子,你再不來,你就再也看不到薛睿了。

  本公子怎麼說也是曾經的宰相家公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算是後來告老還鄉,他也是衣食無憂,現在還沒娶上老婆,就要英年早逝嗎?

  薛睿緊緊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喊出來,儘可能保持住清醒,不斷用腦子裏的想象來轉移注意力。

  他流下的鮮血滴在下方的木桶中,他終於知道這個木桶用來幹嘛的,從資料上顯示這個休翰學是個愛喝男人血的,別看文質彬彬的,內裏卻是個黑的。

  在薛睿傷口越來越多的時候,休翰學也越來越興奮,看着那鮮血從雪白的肌膚上滑落,滴入木桶中。

  在他正準備淌入木桶中喝這熱乎乎的新鮮血液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什麼,還沒轉頭就感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住自己的脖子,“誰,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對方是個力道很強悍的人,只是個文弱書生的休翰學根本不是對手。

  還沒說完,脖子上就感覺到一道刺痛。

  一個人瀕臨死亡就是那麼眨眼間,似乎特別容易,休翰學身後的人似乎根本沒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腦中不斷回放着自己從小七步成詩,是遠近聞名的才子,遇到李燁祖被搶了回去,受盡了羞辱,然後看到了雄才大略的李皇,他發現自己有了爲之奮鬥的目標,但還有比他更適合也更聰明的人選,那就是沈驍,有沈家兄弟在,他的頭上就好像一直有一座大山,他不甘心,很憋屈,明明他並沒有比沈驍差,憑什麼沈驍就能得到一切資源。

  終於,沈驍死了,其他人都在憎恨着七殺,只有他很慶幸,沈驍終於死了,終於死了!他的機會來了,總算沒多久後就被派給了扉卿。

  這五年,若是沒有他,扉卿只會越來越落寞。

  他以爲李皇已經看到了他的價值,再也不會派人過來了,沒想到不但派人來,甚至還是這些年最寵幸的李遇,一個比他年輕,比他受寵,被賜了國姓,甚至聽說比沈驍還厲害,最令人可恨的就是李燁祖根本沒碰他,憑什麼,大家都是男人,李遇是什麼東西,他纔來了五年,就什麼好處都有了。

  陛下,您瞎了眼啊!

  休翰學不甘心,他當然不甘心這樣死。

  他一定要看到對方的模樣,傅辰在他的脖子下面割了一道,卻沒有趁勝追擊,在休翰學轉過頭看到自己的時候,他也抬眼看過去。

  休翰學萬萬沒想到,轉頭後看到的人居然是陸明,他的搭檔。

  怎麼可能,爲什麼!?

  “咕嚕嚕。”他想說話,卻已經說不出來了,喉嚨裏只有血泡的聲音。

  傅辰這一刀割的深度是有講究的,割深了人就死了,割淺了就還有反擊的能力,這樣剛剛好,還吊着幾口氣。

  他當然不是剛來就直接上來,他在這間屋子潛伏了許久,如果太早被發現會被休翰學察覺,所以他依舊在等,等待對方興奮到極點,在休翰學最亢奮的時候,靠近對方,才能萬無一失,只是要苦了做出巨大犧牲的薛睿了。

  這邊,青染易容成陸明的一個屬下,用從陸明那兒搜刮來的特質飛刀割斷了上方的繩索,滿身插滿飛鏢的薛睿哇哇哇大叫,青染猛地發力飛過去,踩在那木桶上,將掉下來的薛睿接住,兩人一起滾落到地上。

  薛睿沒想到五年來第一次得償所願是在這裏,主子,主子你看到了沒,美人救英雄啊!快來看一眼,小染她主動抱住我了!你快點去信給夙玉,他這徒弟,老子預定了!

  不過這時候傅辰完全沒看薛睿的打算,他還看着地上匍匐前進的休翰學。

  休翰學這時候看到那個救舞男的人,是陸明的手下,完全確定是誰殺了自己。

  陸明,你原來隱藏了那麼多年!你騙的我好苦啊!

  傅辰三人很快離開原地,這個屋子裏只剩下還喘着口氣的休翰學。

  就在這個時候,陸明走了進來,他的目光和平時並沒有什麼兩樣。

  但休翰學用自己的寫在地上的“明”字,他卻好像沒看到一樣,正當他要給休翰學最後一擊的時候,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休翰學猛地爆發出生命最後的力量,將胸口剛纔還殘留的一支飛鏢狠狠插入陸明的脖子上。

  陸明痛叫一聲,兩人搏鬥了起來,休翰學到底相對弱勢,加上幾乎垂危,很快就被受傷的陸明從地上抱了起來。

  休翰學有不好的預感,死亡似乎正在步步逼近,“你……要……做什麼!?快停下,陸明!”

  兩人已經來到了炎中閣七樓的露臺,外面還在放着煙火,格外熱鬧,下方是正在和民衆跳着西北舞蹈,共同慶祝火把節邵華池。

  砰。

  有兩個人影從炎中閣的頂層掉了下來,腦漿迸裂。

  原本喜氣洋洋的的氣氛被破壞殆盡,到處都是尖叫和恐慌,邵華池也第一時間去看了掉落的兩個人,居然是扉卿的左右手,而且在京城有自己的官職,也很受父皇器重,他一直想尋找這兩人的破綻,怎麼可能在這裏雙雙死亡。

  特別是這個休翰學,可是害了不少西北百姓,不少人家的男丁總是莫名其妙死了,那屍骨有的找到了,有的沒找到,此人也是邵華池除掉名單之一,只是苦於沒有證據,這是一樁大案子,理應交給知州,但現在嘛……

  一瞬間劃過不少想法,最後邵華池冷靜的吩咐人羣退散,將這個地方空出來,又親自出面安撫羣衆,還派人去通知了國師扉卿。

  等一切都快速吩咐好,讓小牧帶着傅家姐妹先到安全的地方,他幾乎風一般竄入炎中閣。

  如果,如果是他的話……

  不,一定是他!只要是那人在,那人想,就能攪動風雲!他要動了扉卿,傅辰,果然那麼多年你都沒變過,還是那個亡命之徒。

  找到自己的暗線,“他人呢?”

  隨着暗線的目光方向,邵華池就看到扉卿已經走入傅辰之前待得那間屋子裏,心跳猛地一頓。

  ——————————————————————————————————

  扉卿在得知休翰學和陸明在鬥毆中一起掉落高樓,已經摔得面目全非了,除了一開始的怔忡外,狠狠閉上了眼,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已經不在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幕後黑手。也許是曾經沈驍和將臣的事已經有了前車之鑑,哪怕這次同樣蹊蹺,他也沒有那麼失控,放下了需要招待的官員,第一時間去了六樓之前陸明喝花酒的地方,找來了那些花姑娘一個個詢問,都說是陸明喝着喝着開始罵人,宣泄的都是這些年的不滿,很多話都是外人不能聽的,又多喝了幾罐酒,罵罵咧咧地跑了出去,之後的事情他們就不知道了。

  瞭解了大概情況,扉卿讓人把她們帶下去,使了個眼色,護衛們領會意思,這是要斬草除根,誰叫這些姑娘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有好些是關於戟國的,這若是在晉國宣揚開,可是殺頭的罪。

  而後扉卿又去檢查了七樓的刑訊房,從現場找到了打鬥的痕跡,殘留的血跡可以看出,那是他們戟國人的路數,扉卿的目光掃過被割斷的繩索,地上和牆上插着的零星的飛鏢,扉卿腦海裏似乎已經形成了當時的場景重建,那個時候休翰學應該正在“玩”男人,扉卿對身後護衛們道:“去查查看,當時他弄走了誰到這個房間,查清楚身份。”

  護衛們退下,繼續分析,那麼當休翰學很興奮的時候,忽然這個時候喝醉的陸明來了,陸明平日的確沒有休翰學那麼受重視,內心有積怨也正常,只是那還在合理範圍內,不至於內訌,如果再加上飲酒過量?

  扉卿依然覺得這個解釋太牽強,但現在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解釋了。

  兩人的爭論越來越激烈,最後演變成互毆,自然是陸明佔上風,兩人打着打着就從樓上摔了下去,嗯?扉卿看到了地上的某樣東西,那是一個染血的字,是休翰學的筆跡,寫的是一個明字,陸明?

  這一切佈置的就像一場意外,但世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莫名其妙地喝醉,又莫名來找對方麻煩,然後兩個都正好死了,這怎麼可能是意外,他的得力干將如何會死在如此稚嫩的伎倆上,定然是有人在背後計劃,對方甚至有能力操縱他們的部分行爲。

  如若不是這樣,又怎麼解釋這樣匪夷所思的現象,但有操縱人類思想的,古往今來都只有神,但這世界上不存在神,如果有也是陛下。

  當扉卿踩到一塊磚的時候,聽看到了細微的聲音,正要反擊就發現自己和身邊的護衛都被網兜罩了起來,還沒等他們掙脫,牆面就射出了無數箭,他們被網兜限制住了行動。就是扉卿爲了躲避這些攻擊也頗爲狼狽,身上也受了傷,部分護衛已經氣絕,一直平靜的心湖此時卻若翻江倒海,是誰的有那麼強的機關術,甚至只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完成了,想將他也一網打盡。

  剛用繩索割斷了網兜,扉卿卻顯得小心翼翼,果然有些地板是沒問題的,有些只要踩到就有可能開啓連環機關。這是傅辰的想法,就像現代玩掃地雷的遊戲,遵循一定規律就能通關,扉卿當然沒玩過,但在犧牲的士兵越來越多後,他也慢慢察覺出一絲規律了,內心已經對這背後之人恐慌到忌憚的地步了,這樣的天縱之才他曾經從某個人身上看到過,那就是七殺,曾經七殺剛剛面世的時候,銳利不可擋,是直到這些年纔開始低調。

  當然傅辰並不想完全解決掉扉卿,若是那麼好解決,也就不是扉卿了,另外就是今晚已經動手解決了兩個人了,可以說是前一發動全身,整個戟國隊伍都會有新的局面,再動扉卿,大部分人必然會懷疑到自己身上,他纔來的第一天就三個主帥都死了?

  當扉卿出來的時候,全身都有不同程度的傷,而他帶進去的一隊護衛就沒那麼好運了,踩到了地板上的機關或是爲了扉卿擋災,幾乎全軍覆沒,最後只獨獨留下他一人險死還生地出來。

  是他吧!如果不是他,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他第一天一過來沒多久就直接損失了兩原將領,這事情要是說起來怎麼都是有嫌疑的。

  扉卿稍微包紮了一下自己,就徑自去了傅辰所在的房間,看到裏面側牆睡着的人,他輕聲走了進去,輕輕拍了拍那人的肩,“李遇?”

  牀上的男人緩緩轉頭,是睡眼朦朧地李遇,似乎是被他吵醒了,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發現還是原來的地方,纔將注意力放到扉卿身上,“怎麼了?剛纔不是都談好了嗎?”

  “沒事,只是想問問你剛纔一直在這裏?”

  傅辰莫名其妙地望着他,“我當然在這裏,不然還能在哪裏,我中毒了,剛剛解了需要休息。”

  傅辰當然會生氣,自己剛剛喫了解毒的藥劑,藥效正在發作,整個人都非常困,現在被拉了起來,沒好氣地看着扉卿。

  “你怎麼受傷了?剛不還好好的,出什麼事情了?”

  “沒事,小事情。”扉卿遮掩地說道,直接打斷傅辰的問話,似乎並不想讓傅辰知道什麼,顯得有些急躁,和平日的扉卿有些不同,“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然後傅辰就莫名其妙看着扉卿離開的背影。

  暗處陰影,“主子,需不需要我們做什麼來打消他的疑慮?”

  “你們越是做什麼,越是有可能弄巧成拙,他既然已經懷疑了就讓他懷疑,到底我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換了我自己都不可能排除對方的嫌疑,所以他要懷疑就讓他懷疑,橫豎也沒有證據。”沒證據,你所有的計謀都只能暗處偷偷摸摸地來,最不怕的就是你偷偷摸摸的來。“

  扉卿出去的時候,就問向自己幾個親衛,“他真的沒有出過這個房間?”

  “是的,屬下幾次過來送藥,都看到他在那兒呼呼大睡,看上去是累極了。”親衛確定道。

  扉卿凝重地點頭,就看到瑞王從樓梯上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參見瑞王。”

  ”國師不必多禮,”雖這麼說,邵華池缺結結實實地受了扉卿這一禮,“本王剛在下方正在主持火把節,卻出現了命案,那兩人還是您的屬下,這事情本王定然要給國師一個公道,可否請國師來一趟,詳細說一下事情的原委,也好給公道。”邵花池雖說語氣冷冷清清的,但看到他這麼急急忙忙趕來,一部分看到的官員不由的感慨,聽聞七王爺有恩必報,果真如此啊,看看以前國師幫他治好了癲病,現在可不就投桃報李了。

  要說邵花池雖說是來西北巡查,但皇帝給他的職權卻是不小的,包括若是發生這樣的命案,還是在他親自主持的火把節上面,他自然是比知府還有權過問此事。

  “多謝瑞王。”扉卿低下頭道謝。

  “國師何必客氣,您可是我的恩師,都是我應該做的,現在我們就去看一下他們摔落的地點,纔好找到真兇。”

  扉卿自然只能一起跟着離開。

  帶着扉卿下樓的時候,邵華池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帶過那個房間,又轉瞬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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