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真的很意外。
她是抽時間來拿自己的東西的。剛剛打了電話給金小英,問怎麼把鑰匙給她。金小英已經說了,就放了家裏帶上門好了。
喬喬便打了車自己過來,有個包,還有手機充電器落了這裏的衛生間裏。
進門的時候,卻沒想到,闆闆居然在牀上,還非常“幼稚”的抱住了一個枕頭,露出了驚恐的模樣。
闆闆是驚恐。
女人太主動,男人不習慣。
一次兩次的閃開,闆闆已經習慣性的遇到喬喬就要藏起來。後面是落地的十八樓的窗戶。前面是那個笑的風騷起來的女人。
爲個娘們跳樓,闆闆還不至於這麼腦袋進水。
只是真的很難堪。
這臭娘們怎麼笑的起來的?闆闆鬱悶的想着,問道:“你幹嘛?”
“哼哼?”
喬喬的手支着自己的腰部,還有支胳膊架在門上,自己的額頭側了上面,身子扭曲成一道曲線。
冷笑了兩聲,闆闆聽到女人在咬牙切齒的:“這下你往哪裏跑?打你電話怎麼不回?”
“他媽的。”
闆闆撇撇嘴:“老子事情多呢,奶奶的,擺什麼姿勢,你不是要老子幹你麼?來啊。”
他也無所謂了。
直接粗魯的話,當面講,讓喬喬有點臉紅了,也就是闆闆的神經兮兮,才讓她覺得好玩。
電話短信和網絡聊天一樣,不見面,則會越來越放肆。
封閉的空間,這樣講,喬喬還是有點喫不消的。紅了下臉,喬喬橫了闆闆一眼:“德行!老孃枕頭香麼?抱着不放假正經,前幾天黃領班大呼小叫的怎麼回事情?看不出來嘛,闆闆,你好威猛哦?”
闆闆差點沒被她陰陽怪氣的話噎死了。氣的丟了手裏一直忘記放了的枕頭:“你怎麼來了?”
“我跟蹤你的。”
臭婊子沒個正經話說。還罵老子不正經?闆闆嘀咕了句,站了起來。喬喬嚇的向後一退。
闆闆看了好笑:“你不是嘴巴厲害麼?哈哈。”
喬喬氣鼓鼓的走進了衛生間,拿起了充電器,然後出來,舉起了對闆闆晃盪了下,鼻子嬌俏的皺了皺:“老孃是來拿充電器,正好放鑰匙的。別臭美了。”
說完,手裏的鑰匙圈在指頭上轉了幾圈,然後喬喬把鑰匙丟向了闆闆:“正好你在,我給你了,家裏少什麼東西別找我了啊。大老闆。大猛男。”
“去你的。”
闆闆接過了鑰匙,塞了褲袋子裏,想想又掏了出來,掛了腰帶上,坐了下去。
喬喬站了那裏,卻沒走。
闆闆只當沒看見,乾脆躺下了眼睛一閉:“走的時候把門帶上,我休息下。”
漠視就是蔑視,就是藐視,就是挑釁。
喬喬大步走了出去,砰,門給關上了。闆闆心裏咯噔了下,倒是露出了點遺憾,張開了眼睛,不倫不類的感嘆着:“哎,下不了手啊..啊?你,你個臭娘們!”
喬喬關上了門,卻是從裏面再次關上的。
然後,她聽到了闆闆的感嘆,女人狂笑了起來。沒有什麼比一隻野獸,先可愛的抱住枕頭,然後作詩人般的感慨更讓人發笑的了。
何況喬喬很覺得爽。這個男人不是對自己沒意思。
走向了目瞪口呆的男人,這種你進我退,我進你退的遊戲,很讓女人刺激,尤其是事實還沒有發生之前。
一隻蔥白的手,玩味的挑在了闆闆的下巴上,闆闆惱火的要推開,一張俏臉卻忽然靠近了。
點水似的,在闆闆的脣上吻了一下,喬喬看着近在咫尺的臉,沙啞着喉嚨:“我要幹你。”
..
結局,以喬喬的哭喊求饒而結束。
闆闆徹底被激怒後,毫無顧忌的衝撞,讓女人一次次的哀求着,卻捨不得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直到真的沒了力氣。
闆闆看着身下的女人:“幹麼?還幹麼?”
“老孃喘口氣。”
這個臭娘們。
喬喬的性感和嫵媚,還有放肆讓闆闆感到很刺激。這樣的女人也是難得的。
壞壞的笑了下,闆闆走進了洗手間沖洗起來。
女人,玩玩而已。
喬喬卻在外邊甜蜜的笑着。闆闆過了一會走了出來。直挺挺的躺在了喬喬的什麼。喬喬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摟住了他:“來,闆闆,老孃疼你。”
一邊說着,一邊卻勾起了媚眼,然後伸出猩紅的舌頭,點水似的從闆闆的眉角走到了鼻樑,一路曲起了身體,緩緩的向下。
向下。
再向下。
闆闆舒舒服服的躺着,這樣的女人幹了就幹了,沒什麼心理負擔。劉海燕那樣的一個也足夠了。
壞壞的一笑,大手按住了喬喬起伏的頭。揉了揉。
闆闆看向了窗外無限的天空。
西傾的太陽照耀着東邊的雲彩鍍了金,白雲變幻着各種的形狀。一道客機飛過天空後留下的痕跡還沒散去。
真的很舒服。尤其是下面。
“闆闆,你是包着金小英的麼?”喬喬含糊的問着。
“沒有,她是一個朋友的朋友,現在讓她去朋友那裏上班了。”闆闆齜牙咧嘴着,抵擋着女人的旋轉,然後道。
喬喬壞壞的咬了一口,才笑道:“好呀,你是挖人的?”
“挖人?”
闆闆一愣,才反應過來,手氣惱的在喬喬側撅在他身邊左邊的臀部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放屁呢?當老子是開婊子院的?
“她是去之前什麼火鍋店做事情了。別胡說八道。“闆闆口下留德唯一的原因就是,要害真的被咬一口,後果會很嚴重。
隨即,闆闆坐了起來。點上根香菸,
喬喬喫喫的一笑,卻把香菸從闆闆的嘴裏搶走了,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勾起了眼睛,吐向了闆闆的臉上。
“寶貝,我好麼?咯咯。”擺了個女阿飛的造型,喬喬咯咯大笑了起來。
闆闆看着這個頑皮的女孩子,也不由得被逗樂了。笑着推了她一把,闆闆玩心忽起,一把搶過了牀上女人的胸罩,戴了她的頭上。把她推着面向了旁邊的鏡子:“我看你好個鳥,像個飛行員嘛。”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齊齊大笑了起來。丟了香菸,喬喬打着滾,纏住了闆闆,雙腿雙腳糾纏着他的身體。
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闆闆,猛的一個翻身,喬喬壓着闆闆。
緩緩的,讓闆闆情不自禁的滑進了自己的身體。
咬着嘴脣,看了下闆闆,喬喬低下了頭:“闆闆,不許你動。現在是我了。”
看着喬喬光滑的身子,被折射的陽光籠罩着。
一頭暗紅的頭髮,在隨着身子的起伏而飛揚着。青春的俏臉帶着迷人的風情,櫻桃小口夾雜着嬌喘在拼命的呼喊着。
闆闆忽然覺得,這個性格直白的女孩子,其實很不錯。
..
終於,雲收雨住了。
從闆闆的身上滑了下來,趴在了闆闆的肩膀上,喬喬咬着闆闆的耳垂在哼哼着:“闆闆,我要和你睡。”
“不是睡了麼。”闆闆裝着糊塗。
“去死。”
喬喬對了闆闆的耳朵,忽然提高了音量,吼的闆闆差點沒昏了過去。沒等闆闆發火。
她的素手又抓住了闆闆的要害:“闆闆,闆闆。”
拖長了聲音,撒嬌着,卻一頓搖晃。
闆闆差點沒嚇出小便來,叫了起來:“別晃,臭娘們,輕點。”
“那你答應我。”
“答應你什麼?”
“我要天天和你睡覺。”喬喬堅持着。
“放屁呢,你不上班?老子沒事情?”
“我不管。那,那你每個星期遇我一次。”喬喬癡纏着闆闆就是不放手。
闆闆感覺着這個火辣的娘們又要晃了,只有對了天花板叫了起來:“好吧,好吧,一個星期遇你一次,他奶奶的。老子什麼時候這麼喫香的?”
“你不知道麼,你一直很喫香啊。”喬喬嘿嘿一笑。
隨即點了下闆闆的鼻子:“我不是其他人,告訴你,別搞的受罪似的,老孃就是看你好玩,不會要你的錢的。看你大老闆樣子,別像個傻逼似的,這個年頭賺錢也難,有的人,心眼多的,你小心點。”
聽了她話裏有話,闆闆喫驚的看着她:“你什麼意思?金小英?”、
“放屁呢。”
喬喬瞪了他一眼:“黃領班,愛相信不相信。辦了三張金卡了吧?在我們面前吹死了,我告訴你,我就是看她不舒服,才幹你的。等日後你處處就知道她什麼人了。”
女人的話半真半假,還是讓闆闆有點失落,一個女人爲了報復另外一個女人,然後上了自己?
這太那個了吧。
窺視了下她的心,她說那個黃領班,沒說假話。人都是受到心情和具體面對者影響的。
那時候沒心沒肺的闆闆瞎鬧着,對面的黃領班也不會想太多。一個心裏陰沉的人也不會每一秒鐘都去算計人。
那一刻面對闆闆,她僅僅需要的是使用自己的身體作爲工具而已。
不過闆闆也感覺的出來,黃領班和其他人的不同。
如果說金小英,那是複雜的,甚至是因爲自己現在的強勢,和過去對她的那份情誼,而讓她在趨利的前提下,潛意識裏爲自己找了一種,過去她很對不起闆闆,現在該委屈了點,而不僅僅是爲錢的藉口。
直到撒謊撒到最後,已經完全成了她的心理習慣。
而劉海燕則是找到了一份生活,闆闆的投資只是她的意外收穫而已,所有的女人裏,只有相對成熟的她最單純的要和自己一起。
只有這該死的喬喬。
瘋子似的,看她就知道是個瘋娘們。而她卻實際上很單純。甚至,甚至闆闆覺得這個女人,除了上牀的時候很好外。
還有一種哥們的感覺。有點義氣的性格在裏面。
和自己一樣神經大條?闆闆忽然覺得好笑,笑的原因是,自己越來越複雜了。除了在牀上,自己已經神經很不大條了。
鬼使神差的,闆闆忽然道:“喬喬,咱們做兄弟吧?”
???
喬喬鼻子一歪,狠狠的抓住了闆闆的下面,非常憤怒的看着他:“我日你你相信不?我很像個男人麼?沒胸還是沒屁股?長的不漂亮?還是老孃不夠風騷?”
“好吧,好吧。”闆闆叫嚷着攤開了手:“不和你鬧了。晚上我還有事情,就那麼說吧。”
“那麼鑰匙?”
“給你一把,我草。”闆闆頭昏腦脹的,大不了老子不想你的時候,不來這裏好了。
聽着後面得意的笑聲。
闆闆卻起不來一點點的惱怒。很合胃口的娘們。夠有勁!
“不要你錢,但是喫飯我不客氣的,知道麼?”後面的手狠狠的推了下闆闆的頭,忽然身子又貼了上來。
喬喬調皮的向着闆闆的耳朵裏吹了口氣:“闆闆,你是我的肯德基。”
“滾。”
闆闆笑罵着甩開了瘋丫頭。站了起來,又走向了衛生間。看着他的背影,那黑黑的臀部上下,上下,左右,左右。
喬喬咯咯笑着伸出手指點着,喊起了口號。清脆的左右左讓闆闆詫異的回了頭來,才發現她在號令着自己的臀部擺動。
這個死丫頭。闆闆搖搖頭,後面喬喬卻在嚷嚷起來:“喂,闆闆,現在覺得我好了吧?後悔當時裝逼不?”
闆闆腳下一個踉蹌再次帶起了陣瘋狂的笑聲。
闆闆低聲的笑罵着:“臭娘們。”
除了這個,他找不出其他的話來回答喬喬的問題。他媽的,的確不該裝逼的。
前途的美好,和性生活的和諧,讓闆闆的心情非常好。
武局長的電話來了。
房間依舊在那個地方。
今天自己刷卡吧別讓他出錢了。闆闆想着。
武局長定了那裏也僅僅是習慣,和因爲那裏環境的方便。不會是敲竹槓的。
車子滑停了門前。
闆闆已經很讓人臉熟了。和幾個招待笑了下,走了上去。
餐廳的小包廂裏。
武局長和一個年輕人坐了那裏。
年輕人和武局長理所當然的相像,只是秀氣了點。白淨的臉上沒有什麼紈絝的味道。
看了闆闆走進來,武局長笑眯眯的:“來了?介紹下,這是魯總,這是我兒子武城。”
闆闆客氣的伸出手來:“什麼魯總,闆闆好了。哈哈,朋友們全這麼叫。”
“你好。”武城的手軟弱無力。一如他的身材瘦瘦的,看了好像沒有什麼力氣。
暴徒似的闆闆坐了下去。
武局長示意着:“闆闆,今天還是隨便?”
“武局長,你罵我呢?我已經在外邊吩咐了,今天我來,第一次遇武城,以後還請武城和武局長關照呢。”
武城咧嘴一笑:“闆闆,我聽了我父親介紹你的,你別謙虛了,還是你照顧我。”
闆闆轉了頭去。
武城卻很認真。
武局長在一邊笑着:“兩個年輕人,今天我兒子在,但是桌子上無大小,沒外人,來,這些冷菜先喫着。”
點點頭,闆闆卻看到武城站了起來。
給三個酒杯滿上了。
闆闆一笑,端起了杯子:“我先敬下武局長父子。”
武局長放了杯子後,喫了口菜,然後道:“闆闆,最近這個醫藥生意上,你們多交流交流吧。”
“好。”
闆闆點着菜:“武城,我們先喫,喫着玩玩,等晚上我們再詳細談。如何?”
他還是不想搞的太拘束。年輕人在一起好說話。雖然武局長熟悉了,不過畢竟是武城的父親。
人家兒子在,他怎麼好呼呼哈哈的?
武城恩了聲接道:“最近我手上也有朋友找着,之前也做了點,只是不知道闆闆你想搞多大?”
闆闆放了筷子:“下午和我武局長也說了的。畢竟才起步,我想不忙走多大,先把局面打開來。武局長,反正我們說實話吧。”
武局長看着他點點頭。
闆闆道:“我想,關係最後還是靠了下面,具體的院長,具體的醫生。我想武局長你有時間的話,我請羅區長也來,再找幾個朋友,介紹幾個這些院長,然後我們一個個走。之所以這樣,我是有個原因的。”
“什麼原因?”武城問道。
“是這樣,我想武城畢竟在單位,武局長你有是這個位置上。看來看去,我想了想,最好是我在前頭做這個事情,武局長你在後面介紹下就成,關係上由得武城陪我出面。我們先拿下關係。鞏固成自己的。這樣日後,也好辦事。畢竟路子出去了,沒路子沒用。”
停頓了下,闆闆繼續道:“先期除了打關係,武城你能帶我先走走看程序麼?這樣我以後也熟悉。”
說完,闆闆看着武局長和武城。
他的話,如果不是下午和武局長有那種交流,他是不好這麼說的。實際上的意思就是武城協助自己,而自己主攻。
因爲畢竟是系統裏的人,遮遮掩掩都是要的,不能夠武城親自上。他想當着武局長的面把這個關係和武城定位了。
以後纔好辦事。不然武城那裏有什麼想法就不好了。
武城卻搶在了他父親面前笑了起來:“闆闆,客氣了。應該的,你放心。就這麼着最好。我父親介紹,然後我再幫你鞏固下,最後你在去攻關,我看這樣,面子加人情,肯定會拿下關係的。我們在場有的話你也不好說嘛。”
武局長看着有點疑惑的闆闆,笑着指了自己的兒子:“你們年輕人有話就說,我下午和武城已經談開了。闆闆,你放心吧。”
“呵呵。我哪裏有什麼不放心的。”闆闆又看了下武城,忽然道:“武城,咱們這個事情,做起來,一定會越來越大的,資金我肯定有,關係靠你介紹,細節上也靠你帶着。這麼着吧。我不要你出一份錢,去的禮什麼的也與你無關,我們利潤三七吧。”
“不行,闆闆,這怎麼行?”武局長忙揮了手,他自己知道自己時間快到了,也就一兩年不到。
這邊闆闆日子卻長呢。出錢全是他,這個送禮可是不輕的。年年月月的送。三七的話,闆闆就喫虧了。
前提因爲闆闆是不要這邊出本金。
武城也楞了下,眼睛裏看向闆闆已經多了點欣賞。忽然他站了起來:“爸,這些事情你讓我和闆闆來吧,年輕人的事情我們自己來。闆闆,我敬你一杯,就爲你做事的氣派。”
闆闆都昏了,這他媽的是哥們料子,是爺們啊,哪裏是紈絝?可是武局長怎麼會在自己面前敗壞自己兒子的名聲呢?
他稀裏糊塗的喝了酒,眨巴了下眼睛看了看武局長。
沒想到武城和武局長卻全笑了起來。闆闆正想看看他們心裏想着什麼,酒意卻湧了上來。
隨即的是,外邊的門打開了,服務員來上菜了。闆闆只好把疑惑放了心裏。等着武城和自己喫飯後說什麼。
“好,喫菜,喫菜,我們年輕人的事情私下談。”闆闆齜牙咧嘴的端起了杯子。
“幹!”
三個杯子在清脆的碰撞聲裏,濺起了幾個漂亮的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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