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存入賬號是很快的。闆闆無法想象楊四帶着兄弟,提着三百萬現金奔跑在廣州的情況。
不過他相信楊四會做的很好的。銀行的監視錄像是有的,也許,他找個妞去存錢?自己在遠處看着就行?
反正這個事情算是徹底的牽扯不到自己了。
中午帶着劉菲和李局長羅世傑一起喫了飯。今天喫飯,雖然說是什麼給劉菲禮物,其實也是三個人一個小會議。
桌子上交流了下。
闆闆認爲現在有多餘的錢進賬了,房產抵押貸款還是不忙,銀行的關係打好了就是。他決定下週去把土地證換了屬於一片的,自己的名字。
然後全力的進攻開發權。這是建委的活計了。李局長和羅世傑的人脈還是有點的,好處不少給就行了。
從來託人做事是這樣的。
千萬不要奢望有了面子,而不給好處就辦了事情,如果這麼做,那麼你僅有的面子也從此沒有了。
社會的真諦只有一條。
關係網,面子,只不過是讓你給出的錢,人家收了放心,而且收了就不會不辦事。
就這麼簡單。
闆闆在桌子上拍板了,關於這種走渠道的費用,他第一批先出五十萬。只請兩位大哥幫忙。
劉菲也不多嘴,小姑娘再單純電視也看的不少。闆闆和這兩個人的交情是不一般的。但是其他人那裏,辦事不收禮做不成的。
而且她也聽的出來了。闆闆這次生意的回報將是翻倍的嚇死人的。所以闆闆才這樣。
何況,相對於從來沒見過五萬以上現金的劉菲,五十萬也只是個讓她心裏跳跳的數字而已。這和現金放了她面前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事情商議好了。
飯後一直不怎麼說話的闆闆,只是安靜的坐了那裏,等着消息。終於,接到了楊四的電話。
闆闆又交流了幾句。
然後看向了手裏的手機。
劉菲在茶座對面看着他。眨巴着眼睛:“人家打錢來了呀?”
這是中午聽到的,不過打錢的是誰她可不知道。
闆闆點點頭,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在劉菲的目瞪口呆裏,把電話塞了茶杯裏。火星微微的一閃。
電話,連帶着卡,報銷了。
“看什麼?別問。”
闆闆笑了笑,看着對面的女孩子乖巧的點了頭,他取出了手機,摘下了電池,再取出了手機卡。
擦拭乾淨後,用打火機咔嚓一下,點燃了,丟了菸灰缸裏。
泛着黑邊的火焰吞吐了下,電話卡上那枚金屬的內芯脫落了。闆闆倒了點水。把燒的已經不成樣子的金屬片拿了起來。看了看。
哈哈一笑:“走吧。”
說着他站了起來,捏着金屬片,向外走去,劉菲乖巧的跟着他後面。闆闆走到了路邊,把內芯丟了垃圾箱裏。
手機電池也丟了,就握着一個空手機,帶着劉菲走着。
“我們去哪裏?”劉菲歪着頭問道,接着又接了一句:“闆闆,我媽要你去喫飯。”
小女人眼睛眨巴着,帶着乞求。
看了看她,闆闆問道:“什麼時候?”
“看你呀,你忙完了就隨時去呀。正好我媽,我媽還要感謝王哥呢。”
“感謝他?哈哈。感謝他幫你家找個好女婿呀?”闆闆不知道臉怎麼寫的。
劉菲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晃盪着他的胳膊耍起了無賴:“你說嘛。什麼時候去?”
“恩,膽子大了,不疼了吧?”闆闆答非所問的,一邊用手機在牆上隨意的敲着,敲的塑料片飛濺、
“媽的,什麼手機?還永不變形,還摔不壞?”闆闆惱火的看看手裏,狗啃過的骨頭。
再狠狠的一下。好了,手機兩半了。
撿起來低頭看看,也不顧邊上路人的詫異,闆闆丟了一個垃圾箱裏,拿着另外一個拖了劉菲回頭走。
這個時候,闆闆才發現劉菲臉色泛紅。
“你怎麼不說話?”闆闆問道,渾然忘記了自己剛剛問人家疼不疼了。
劉菲怎麼想?自然以爲他關心這方面之後爲了什麼。
小女人能夠不害羞麼?
“說話呀?”闆闆惱火的問道。
劉菲抬起頭來:“說什麼呀。問你什麼時候去我家呢?”
“要命呢,我打電話問啊,問那個狗日的什麼時候有時間,一有時間我就去。”闆闆敷衍着。
他怕海豚音。
“我又不是和王哥”劉菲挖了闆闆一眼。
闆闆直接裝傻:“你媽不是要找王哥的麼?我幫她叫呀。對了,劉菲,今天的禮物滿意麼?”
今天的禮物是上次羅世傑他們,去香港玩的時候,買的白金項鍊。
香港首飾製作精美,比內地還微微便宜點,他們去什麼三日遊,日三日的活動的時候,就帶了點回來。
本來就是留着套小姑孃的。現在乾脆拿出來幫闆闆套小姑娘了。
劉菲雀躍着。
在桌子上的時候,她還不好意思要,更不好意思看。還是闆闆出手搶了過來,塞了她包裏。
一路上劉菲惦記着呢。女孩子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闆闆嘿嘿着:“你媽昨天知道和李局長他們喫飯的麼?”
“知道呢。”
劉菲甜甜的笑着:“我媽問的我煩死了,問這個問那個的,還問李局長什麼樣子,是不是電視上有過。”
剛剛要出口的蠢話收住了。
闆闆尷尬的嚥了下吐沫,想起了要調侃的那個老孃們可是準丈母孃,這種畜生事情不能夠幹。
他的臉色一剎那很滑稽。
劉菲感到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怎麼了?”
闆闆隨手把半截手機丟了回頭路邊又一個垃圾箱裏:“沒什麼。”
“對了,闆闆,我們去哪裏呀,怎麼又回頭了?”劉菲這纔想起來,這不是回頭路麼?
“你反應遲鈍啊,剛剛轉頭你不說。”
闆闆大大咧咧的吼着,回頭只不過是想看看,自己丟手機有人注意沒。他警匪片看多了,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小心翼翼的真當自己人物了。
搞得國安局那套就是針對他的。
不過,幹不好的事情的時候,保持這種神經質的心態,也是對自己的負責。
眼看人家國安局的忙的很,沒空收拾他。
闆闆放心了。
拉扯着劉菲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報出了十八樓的位置。聽到那個心慌慌的地方,劉菲直了眼睛。
礙着司機在,卻不好說什麼,只好把頭轉過去,看着窗外的風景。側臉到耳根,闆闆都看到見紅。
禽獸不由得食指大動。
可以喫了呀!
電梯間,氣氛讓人覺得壓抑。闆闆嫌電梯慢,劉菲嫌電梯快。可憐的電梯怎麼做也不能夠讓兩個人滿意。
終於到了目的地。
闆闆再也不說進去拿東西了。打開了門,抱住了劉菲,狠狠的啃了一口。
然後,劉菲,大叫。
然後闆闆大罵!
劉逼從房間裏,穿着褲頭竄了出來,站了那裏,乾笑着。
“你個傻逼,你,你怎麼在家?”闆闆目瞪口呆的。
(本書)
劉逼都委屈死了:“大哥,我,我不是跑藥的麼,武城哥帶我熟悉了,我今天沒事情呀。”
對哦,不能夠天天跑吧。
闆闆尷尬的楞了下,正在翻眼睛。
劉逼是個聰明人,尖叫了聲:“我穿褲子去。”嗖的竄進了房間裏。
闆闆回了頭來,看到劉菲紅着小臉:“都是你,都是你!”
闆闆長大了嘴巴:“我又不知道他在家,進去,進去。”
說着推劉菲進房間。劉菲都要昏了,這個情況下你還想耍流氓呀?我怎麼見人?
女孩子都這樣,沒人的時候隨便你嘿咻,有人看到了便死也不肯了。
無奈闆闆力氣大。
劉菲賴也沒辦法,被抱了進去,丟了牀上。然後帶上了門。直接跑過去,踹開了劉逼的房門。
“啊!”
闆闆都要嚇昏了。屋子裏面一個鬼似的女人,滿臉的黑泥。劉逼正用把小刀在切黃瓜。
“你們,你們幹嘛?”闆闆喫驚的問着。
劉逼舉着刀:“我馬子美容。”
“草,我當嫌黃瓜長呢。”闆闆嘀咕了聲,也不問那個女人的臉色。反正有什麼臉色丫的滿臉黑泥也看不到。
劉逼尷尬的一笑。自己的是沒闆闆大,這種嘲笑反正不是一次了。
他丟了刀,又把黃瓜丟個了女人,說道:“你自己搞,我和大哥說事情。”
這次女人的臉色,就是泥也擋不住了。看着那張劇烈抽搐的臉,闆闆連忙拖了劉逼出來,帶上了門:“阿比,你狗日的口味好呢,張飛也搞?”
劉逼哈哈一笑。屋子裏一聲歇斯底裏的:“你們兩個變態!”
闆闆縮了下頭,和劉逼狂笑了起來。
然後兩個人坐到了沙發上。闆闆按着劉逼的肩膀:“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但是千萬不要說出去。”
“你說,大哥。”
“藥品你先努力做,我最近拿了地皮,在想辦法,等開發權拿到了,咱們其他事情全停了,集中精力資金搞開發。”闆闆認真的道。
除了他自己留下的兩個後路,一個肯德基,一個那個金曉英那裏的火鍋店。其他的他是想停了。
搞開發,光明正大的賺錢不好?搞得藥販子似的細水長流?
人如果能夠看到以後,就會少太多的彎路。當然闆闆還是感激蒼天的,如果不是先認識武城,然後試圖進攻醫藥,然後在這個過程種和武城成了兄弟,再認識楊四。哪裏來的這種好處?
劉逼喫驚的看着闆闆:“那藥品這塊呢?”
“不放棄。你繼續,然後我們控制就行。”闆闆不想說再多了。
他知道,人是他媽的逼出來的,如果武城知道闆闆心裏,現在對藥品可有可無了,他就會也無所謂了。
劉逼彷彿聽懂了,他點點頭。
“那個女人?”兩條下半身動物忽然齊聲問道。
相視着一楞,又是陣狂笑。
闆闆抹着眼淚:“你那女人哪裏的?以前我見過?”
“沒有,沒有,這是個正經人。是,是醫院的一個臨時工。”劉逼啃坑的,憋了出來。
闆闆大驚失色的上下看着他,半響舉起了拇指:“你狠。”
“她是?”劉逼認爲自己說了來路了,爲什麼闆闆不說?大哥了不起麼?
闆闆胡扯道:“我說怎麼屋子乾淨了呢,好了,你們出去不?”
趕我走?
劉逼眼睛都直了,闆闆你什麼人?先來後到好不好?再說你又不是沒房間,又不是不隔音。
感情你還要房間幹到沙發,幹到衛生間啊?
我,我走?
劉逼眼淚都要下來了。
闆闆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知道這個狗日的誤會了。剛看着劉逼變幻莫測,猙獰無比的表情。
闆闆不厚道的看了下他的內心,知道了他的想法。
“沒要你走,傻逼。”
闆闆沒好氣的罵道:“問你出去不,有事情不,沒事情晚上一起去喫飯的,靠。”
想什麼呢?老子神經病?就算我想那麼幹,劉菲也不肯啊!
“這樣啊。”劉逼還是慣性的表示了下,心放下。
闆闆瞪起了眼睛:“哪樣?”
“沒,沒,好吧,晚上喫飯,我去和她說。”劉逼道。
闆闆點點頭:“晚上六點吧,我休息下,嘿嘿。”
帶着淫笑,闆闆閃向了房間。門,反鎖!
劉逼不忍心再看了,他以爲闆闆還沒得逞。趕快閃回了自己的房間。這種事情問不得。
這種事情上丟臉的男人,會非常可怕的。尤其是號稱無往不勝的闆闆。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彷彿知道劉逼進去了,這邊的房門打開了。
“大哥就是大哥。”劉逼崇拜的想着。開鎖都被老王厲害。對了。老王怎麼還沒回來?
正嘀咕着。
房間裏擦去了黑泥的女人,露出了俏臉,冰冷的看着劉逼:“你那個黃瓜大哥呢?怎麼說話呢?你不是說他好的麼?”
“他,他沒看到你臉。”劉逼解釋道。
“這和黃瓜有什麼關係?一見到女孩子就說這種話,你們全是下流人!你,你最下流,和人家,才幾天,就欺負人家。”
劉逼努力的跟着女人跳躍性的思維,爬上了牀,非常有經驗的反問:“我和你怎麼樣?”
“房間隔音的。”闆闆在另外一個房間,抱着劉菲,小心的把爪子伸了進去。
“嗷!”
聽着劉逼恰到好處的一聲慘叫。
闆闆的臉呆滯了。
懷裏的劉菲撲哧一笑:“不許,有人呢,人家,人家.”
“你,你不會叫的那麼大聲的,是吧?”
不死心的闆闆問道。
存着比拼的心理,劉菲狠狠的咬在了闆闆的胳膊上。
當闆闆的慘叫傳來的時候。
黃瓜女郎惺惺相惜的對着劉逼道:“你嫂子好厲害。”
時間,在大眼瞪小眼裏,飛快的溜走。
兩個未遂的男人在心裏暗自發誓,以後回來前,一定要打個電話。
五點不到,闆闆出了門。
坐在了沙發上。聽着這裏的門響,劉逼也走了出來。
隨後兩個女人互相害羞着,也走了出來。
“劉菲!”
“王豔!”
她們是同學。
一剎那,兩個女人粉面通紅。和男人嘿咻被老同學知道了,還是當場。這也太..
唯一可比的就是,警察抓了自己初戀情人在賣身吧?
尷尬的氣氛裏。
闆闆眨巴着眼睛,和劉逼建立着除了兄弟之外,更家庭化的關係。前提是,兩個女人是姐妹了。
“闆闆哦,劉菲是我們的校花,又單純又可愛,不知道多少人想呢。便宜你了。”王豔一邊說着,一邊感到憤怒的挖了劉逼一眼。
她也很漂亮。
不然劉逼會爬上去麼?
問題是,當年在學校裏,就對劉菲不服氣,可是那是天生的。高中的時候遇到過劉菲,王豔覺得自己比她mm大,這才挽回了自尊。
結果,今天又破碎。
俗話妻以夫榮耀。
自己的男人,好像是劉菲男人的小弟。
這個結局太殘酷。八年的青春歲月後,原來自己還是比不上劉菲。
冒着酸水的她,只好把氣出在了劉逼身上。
熟悉女人心理,又看得到。
闆闆忙打着哈哈,敷衍着誇耀起了劉逼來,和劉菲介紹的時候,把劉逼說的他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
王豔不傻。
酸水也就冒了一個泡而已,人家又沒懷孕呢。
心領神會着闆闆的體貼,同時,回想着劉逼的一切。也放了心思,大家有說有笑了起來。
闆闆暗自點點頭。
這個女人也不錯。
“晚上請你們喫飯,正好老同學聚會。”闆闆說着,說着,本性流露了,嘴巴一歪:“老同學這麼聚會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