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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熊熊烈焰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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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熊熊烈焰不可收

說幾句...

童鞋們:

今晚三更奉上難得如此豪情一回那麼現在一更先上!

汽油淋淋而下。

在漢江五點的清晨,半桶汽油傾瀉了幾張席夢思墊子上。一條沾滿了汽油的窗簾,拖到了階梯上,連接了另外一條長長寬寬的窗簾,汽油還在滴答着,一直滴答到了下面的沙發上。

下了樓。

站到了沙發邊上。

劉逼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半桶汽油。放了一邊,帶着豆腐,把摩托車的油箱蓋子打開了。然後把摩托車斜放在了沙發上。

滿足的看了看客廳。

劉逼想了想,把半桶汽油放了客廳門口,拎着另外一個滿桶:“豆腐,你把你手裏的半桶也拿來。”

廚房有着管道煤氣,這裏可是重中之重。

取過了邊上的一隻微波爐加熱飯盒:“給,倒點糖裏面,再加上汽油。放一半。”

豆腐去忙了。

劉逼走到了廚房竈頭前,拖過了竈頭,拉着後面的橡膠軟管,把軟管掛在了摩托車上。

摩托車的油箱也打開了。

劉逼放下了手裏的東西,轉身到了客廳裏,把後窗的窗簾也扯了下來。浸了點汽油,然後包着天然氣軟管。

然後劉逼把多餘的窗簾全部拖了起來,一直拖到了客廳處,再將沙發上靠着了那裏一點點。

廚房裏豆腐已經把汽油裝好了。

劉逼進去後,吩咐豆腐再找點窗簾,把客廳和廚房連接起來,然後他直接微波爐搬到了廚臺上,然後把汽油盒子放了進去,關上了微波爐的門。

拍了拍手,劉逼一邊將一整桶多下的汽油放了管道邊上,一邊道:“走,客廳門口的汽油,拿到了車庫去,那輛車也給他燒了。”

豆腐恩了一聲:“外邊連上了,那麼這裏好了?”

劉逼點點頭:“就等着放火了。已經不早了,我們去把車子那裏搞好了,就點!”

聽到就要點火了。

豆腐看了看外邊濛濛的天,嘿嘿一笑,兩個人飛快的走到了車庫裏,劉逼打開了車門嘩啦一下,直接把汽油淋了滿車。

一拍手:“好了!”

“點?”

“先打開大門,虛着我看下。”劉逼走到了大門後面。徐家的鐵門是由汽車能夠進出的,而上面也有着一扇小門。

小心翼翼的,劉逼在門後面。輕輕的打開了三層保險,然後從縫隙裏看去,街道上,沒人!

“你在這裏看着。我出客廳的時候,你就立即把這塊布點燃了,然後丟到汽車上。然後我們就出門。”劉逼正色起來。

時間已經指向了五點半。

豆腐鄭重的點了點頭。

劉逼冷笑着,向着客廳跑去。壓抑着自己飛快的心跳。這麼大的事情做出來,還是足夠驚心動魄的。

除了緊張,;劉逼現在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一種爽!痛快!

廚房裏。微波爐的電源插上了。

胡亂的一轉。當微波爐的燈光亮起的時候。劉逼飛快的向外跑去。到了客廳,劉逼直接的用打火機將沙發上的布點燃了。

騰的一聲。

劉逼就看到了自己面前,向着兩邊,兩道藍色的龍蜿蜒着,飛快的蔓延。一道向着樓梯。一道向着廚房。

劉逼撒腿就跑。

站了車庫門口的豆腐看着這裏。劉逼看着豆腐低頭,點火,丟出。

車庫門口的空氣,微微的扭曲了下似的。

劉逼知道,燃燒了。

“走。”

一把拉開了門。豆腐跟着劉逼衝了出去,順手帶了上去。鐵門砰的一聲響。無人的長街出現在了劉逼和豆腐的眼前。

兩個人想也不想,沿着徐家的大門,向着漢江大道的放向,玩命的跑了起來。

兩個少年清脆有力的腳步聲,咚咚咚的。

彷彿是倒計時。

當劉逼的腳步邁出了五步的時候,聽到了徐家裏面發出一聲轟鳴,那是微波爐內汽油被沸騰後,轟炸了微波爐的聲音!

“轉。”

低聲的叫了聲。

劉逼帶着豆腐轉進了一邊的小路。

這才放慢了腳步。再轉一個彎,還有一條路,上面全是小喫店,再過去那裏就是一片商業區了。

劉逼和豆腐放慢了腳步。

終於,在他們要轉彎的時候,後面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不遠處的徐家屋頂下,冒出了黑煙。

先是極其的談,轉而漸漸的濃烈,直到煙霧漫天,不可收拾!

再接着的,又是兩三聲的炸裂。

不知道是摩托車,還是汽車。

“回頭看看?”劉逼看着豆腐:“我忘記寫標語了。”

“我也是。呵呵。”豆腐吐了下舌頭,看着劉逼:“比哥,我們先去喫點早飯然後再去也不遲。”

“也好。”

劉逼看着前面一個阿姨,正茫然的把頭轉向徐家那邊,看到了自己後,隨即露出了笑臉:“喫點什麼?”

面前是熱騰騰的豆漿,劉逼笑着坐下了:“全都來點吧。”

“好。那邊怎麼了?是不是失火啊?”賣早飯的阿姨在疑惑着。

劉逼一臉的莫名其妙,回頭看了看:“是吧?誰這麼不小心?”

“哎。剛剛你聽到響了麼?悶悶的,雷似的。是不是什麼煤氣爆炸呀?”阿姨繼續廢話着。手裏卻不停。

看着端了自己面前的豆漿,劉逼和豆腐道:“喫吧。”

邊上已經有人叫了起來:“是徐家,是徐家?”

“啊?”

再有人大驚失色:“現在真是不得了。徐家又被炸了?哎,殺了人家三個兄弟,難怪啊。這兒子進去了,老子被炸了,房子現在又被炸?他家裏睡人沒?不是去醫院了麼?”

“什麼房子被炸,我朋友剛剛打點火來,他就住邊上。聽了響出來,徐家屋子都燒透了。門口車庫裏汽車也燒着。一聲聲的。怕死人。”

劉逼和豆腐裝成正常的反應,看了看徐家那邊的煙霧,再看看這邊說話的人。

“走,去看看。”一羣剛剛出來的閒人,互相叫喚着向那裏走去。

風裏傳來幾個議論。

“是不是哪個闆闆乾的?”

“不知道,估計是吧?話也不要亂說,現在的年輕人了得。他媽的,敢玩命啊,三個對九個,沒死的還報仇,你看徐家家大業大,這下給收拾的?狗窩都炸沒了。”

“這叫血性,你知道個屁。老子有這樣的兄弟就好了。”

“”

“幹!”

劉逼端起了碗,就着熱騰騰的豆漿對着豆腐,豆腐也端起了碗來。

兩個人一飲而盡。

丟了錢,在幾個客人,還有那個阿姨的目瞪口呆裏,劉逼和豆腐一笑,兩個人走遠了。

一邊桌子上的幾個客人,依稀的聞到了他們剛剛擦肩而過時,身上淡淡的汽油味道。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全低頭下去,照舊喫起了自己的東西。

“哎。報應啊。”

看看,心裏隱隱有點數的阿姨,想了想兩個年輕人來時候的方向,還有客人那種反應。

她拿起了桌子上的錢。塞了兜裏,繼續招呼起了其他客人。

“報應啊!”

後一句,是,“他媽的,真無法無天了。”

這句話是李天成說的。

當徐家再次被炸,屋子直接被燒的消息傳來,剛剛起牀的李天成呆了半天,憋出了這句話。

電話是王城中打的。

王城中在電話裏苦笑:“我在向着現場趕。據說消防隊到了現場,已經沒辦法救了。煤氣公司在關閉着管道。老三說屋子燒的一塌糊塗,管道爆炸把房子都崩了,這是有煤氣減壓閥的,還離中轉站有這麼點遠的,不然整個街區都上天了。”

“你先去,我馬上到,他孃的。”李天成一邊穿着衣服,一邊道。

隨即他掛了電話。

胡亂的洗漱了下。然後出了門,拉住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向着徐家而來。

此時,已經是六點一刻。

劉逼和豆腐,睡的很香。而闆闆已經和趙鐵還有阿明,向着漢江而來。

電話還是打不通。

闆闆卻已經不是太焦急了。這個時候焦急是沒有什麼用處的。索性的,闆闆在後座上閉上了眼睛。

好好的分析了起來。

如果炸彈是劉逼他們丟的。而徐富貴並沒有死。按着闆闆對劉逼的瞭解,他相信劉逼是不會放手的。

看着徐富貴附近就是了。

車子在道路上呼嘯而過。

誰也想不到車子坐着的是最近驚天動地事情的,主角。那個被綁架的闆闆。

收費站一晃而過。沒有人注意後座上看不到的地方坐的是誰。茶色的玻璃很好的遮擋住了闆闆的臉。

他進入了漢江城。

“現在先去哪裏?”

先去取錢吧。闆闆示意去找一個公用電話。錢在喬喬那裏。

路邊的電話亭裏,闆闆按下了號碼:“你在哪裏?”

迷迷糊糊的喬喬,一下子驚醒了,她不敢關的手機裏,傳來的是闆闆的聲音。努力壓抑着,喬喬道:“我還在原來的房子裏。”

“我沒事情了。我馬上去。”闆闆果斷的掛了電話。回到了車子裏。

汽車的油門轟了一聲,在闆闆的指點下,飛快的開過了長街,轉彎,再向前,沒多久,車子停到了樓下。

闆闆捂住了臉,和趙鐵他們一起走上了樓。房門已經虛掩着了,趙鐵大步的先走進了門。

喬喬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個陌生的男人,隨即闆闆從那個男人的身後,走了進了,然後又是一個男人。

房門關上了。

喬喬捂住嘴,上上下下的看着闆闆。想問什麼,卻又礙於有人在,趙鐵一笑:“闆闆,你女人?”

“是的。喬喬。叫趙哥。”

闆闆大大咧咧的招呼了下,拉着喬喬和趙鐵還有阿明認識了。然後坐了下去:“喬喬錢還在你這裏麼?劉逼呢?”

喬喬一邊點頭,跟着有點膽怯的把當時劉逼出去的事情,和他講了下。

“我知道了,喬喬,你先出去買點早飯,然後休息會,到八九點的時候,去買隻手機和幾張新卡回來。”闆闆吩咐道。

喬喬點了點頭,看闆闆的樣子,知道他是肯定沒什麼事情了。女人的心放下了,轉身走了出去。

闆闆走進了房間,箱子在牀下放的好好的。

他抽出了一隻箱子來,推倒了趙鐵的面前:“趙哥,這個你拿去,處理了你朋友那裏的事情。”

“好。”

趙鐵也不客氣,更不虛僞。他掏出了電話:“喂。阿軍。我。這次事情和你打個招呼。那個闆闆是我的小兄弟。我才知道。”

電話那頭明顯是跳了起來:“什麼?”

“說來話長,他媽的,老子會忽悠你麼。別扯沒用的。阿軍,錢我馬上打給你,另外,我出去後你可要照顧着這個小兄弟。”

趙鐵的話很有用。雖然事情有點不可思議。

電話那頭也無奈的答應了一聲:“真他媽的見鬼了,老哥,你走之前可要見我一面,好歹也讓我知道怎麼回事情吧。”

“當然,當然。”趙鐵笑眯眯的滿口答應着:“兄弟,這次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一說。徐富貴那裏,我也不知道你什麼關係。這麼着,你不問我不問,由得我小兄弟和他自己解決如何?”

“你那位小兄弟了不起啊。炸的徐富貴住院了,今天大早卻又把人家房子炸了,老哥,不會是你出手的吧?”電話那頭的阿軍懷疑的道。

“真不是。也不是闆闆出手的。昨天和今天他全和我一起,在談點老頭子的往事的。那個事情是他小兄弟乾的吧。房子炸了?早上?”趙鐵也有點覺得喫驚,更多的是搞笑。

炸了人不夠,房子還直接轟掉了?

徐富貴的房子他是知道的,還可以,怎麼炸的?闆闆嘴裏那位小兄弟果然算人才。

他在帶着笑說着。

電話那邊的阿軍卻是真的傻眼了:“你說什麼,老哥?你說這個闆闆和你們老頭子的往事?你開玩笑吧?”

“騙你幹嘛,我們家老頭子欠這邊一個人情,早就吩咐過的,一旦有事情,所有兄弟全部要幫忙。你當我開玩笑?不是這種關係,阿軍,我會這麼和你打招呼麼?你我什麼關係?”趙鐵認真的說道。

闆闆看着他,豎着耳朵。心裏猶自唸叨着一句,徐富貴的房子被炸掉了。

劉逼小子什麼時候這麼牛逼的?

他名字果然是沒起錯了。

“好了,老哥,這麼多年了,我就算如何,還是當年你的小兄弟。行,還有你別說什麼錢打給我,那是在罵我。反正又不是我的錢,你都這麼說了。徐富貴那邊我坑他五十萬也無所謂。嘿嘿。”

電話裏,忽然換起了一個腔調。很明顯,趙鐵的話他是絕對的相信,而趙鐵所說的老頭子是誰,代表了什麼樣的力量,他更知道。

沒有情分在,他都不會這麼傻去和老頭子那樣的人作對。

而現在呢?

趙鐵還給了他臺階下。他何必呢?

趙鐵在這邊搖頭:“不行,不行。”

後一句卻是土匪本色:“要不這樣,你一半我一半。我給你二十五去。奶奶的。”

最後一句是經典。

闆闆和阿明兩個人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趙鐵對着電話,老臉紅也不紅:“要不下午你過來遇我們下吧。如何?恩,好,那我等你電話。再見。”

掛了電話的同時,喬喬拎着早點回來了。

眼睛撇了下桌子上的箱子。她把早點放下了,一樣一樣的取了出來:“闆闆,你是不是知道了?外邊在說徐家房子被炸了。”

“我知道了。也是剛剛知道的。”闆闆苦笑了下。

面前的趙鐵把箱子推了過來:“闆闆,拿回去吧。我兄弟那麼說了就沒必要客氣了。你收好。”

“這怎麼行?趙哥,你是不是看不起人?”闆闆面紅耳赤的嚷嚷道。

趙鐵樂了:“要你錢就看得起你?什麼狗屁話,我告訴你,錢不夠,我請你幫忙,錢夠了,我喫兄弟的幹嘛?我不要你錢幫你做事,纔是看得起你。”

一邊的,他拿起了個包子,啃了一口,然後對着喬喬道:“弟媳婦管錢的,把箱子收起來,然後坐下來一起喫。”

喬喬看着闆闆。

闆闆看了看趙鐵,對了喬喬道:“錢在你這裏,我明天去自首,假如有什麼事情,趙哥有需要了,打你電話,要多少給多少。”

“是。趙哥。謝謝你幫闆闆。”喬喬很識大體的對着趙鐵一笑,落落大方的把箱子又拿了回去。

趙鐵讚許的點點頭:“乾脆纔好,我最煩爺們婆婆媽媽的。這個弟媳婦不錯。闆闆,你白天休息下,我精力足。叫弟媳婦帶我們出去打聽打聽,爭取幫你把劉逼找回來。如何?”

“也好,我和大哥不客氣了。我是不方便怎麼走動。”闆闆感激的看着對方。

喬喬坐了下來,甜甜的一笑:“好的,我喫點東西,馬上去買手機和卡,然後就回來。然後再帶大哥去看看消息?”

“恩,好。”趙鐵點點頭:“阿明,等會你帶喬喬去買手機。”

“是。”

“你用手機是不是要聯繫你的公安朋友?”趙鐵確認似的問道。

“是的。”

闆闆看着趙鐵道:“我這些事情也不想瞞着他們。所以和他們商量下怎麼處理。”

“你說怎麼回來的呢?牽扯到我肯定不行,牽扯到徐富貴就帶出我那個兄弟了。我看你要好好想想。你就是說打車回來的也不行啊。”

“說我吧,我接到了電話。然後去帶闆闆的?”喬喬在一邊很有擔當的問道。

“不。”

闆闆堅決的搖搖頭:“我看這樣,我今天休息下,聯繫了我幾個兄弟,然後趙哥你再帶我出去。我在外邊打電話到局裏自首,由得他們找到我,甚至我跑到派出所去自己投案。然後他們聯繫這邊的警察帶我回來。這樣最穩妥。”

“好,你說的對,記得,綁架你的人,你看不到,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全沒了。我到時候幫你一起把現場做好,你什麼也不知道就行。”趙鐵點點頭,這樣的託詞是最好的。

難道闆闆被綁架是假的?難道綁匪走了不好?只要闆闆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就跑了,就行了。中間的過程嘛,徹底忘記就好。

不見的現在的警察會催眠讀記憶吧?

喬喬在一邊眼睛笑的像月牙:“我出去買手機。”

第166章怨念深深的葉雨

王城中聽到電話就心跳,看到陌生的電話號碼就心跳。人的感覺是很奇怪的。

他就覺得這個電話和闆闆有關係。何況這個手機,一直就只有闆闆知道號碼。

王城中當然堅信闆闆不會出賣他的。

那麼?

也許?

他的心狂跳着。走到了一邊,按下了接聽鍵:“誰?”

“我,王哥,我現在安全了你在哪裏?”闆闆的聲音很平穩,卻沒有停頓的一口氣說了出來。

王城中眼睛撇了下週圍,嘴裏淡淡的道:“我在徐富貴房子這裏,這裏被人在早上放火燒了,淋了汽油還引爆了天然氣。”

“不是我乾的。王哥,我現在安全了,事情一言難盡,總而言之,綁架我的是徐富貴請的,卻是我朋友。現在事情過去了,我明天會在外邊城市進派出所自首,然後由得當地警方和你們聯繫,我就說我自己走出來的。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現場我會做好。他們全是專業的。沒有任何問題。這樣只是不牽連到我的朋友們。”

王城中壓低了嗓子:“那你在哪裏,是劉逼乾的麼?趕緊要他住手。”

“我也在努力找他啊。王哥,我也不想他這樣,估計我被綁架他急紅了眼睛了。你放心,我儘快去找。等你方便,你打我這個電話。就只和你聯繫,全新的手機和卡。”闆闆聽了王城中說了聲好,掛斷了電話。

看着對面的趙鐵,闆闆道:“趙哥,我朋友會聯繫我的,他絕對可以信任。現在麻煩你趕緊幫我看看,找找那個劉逼吧,別我沒事情了,他再出什麼事情。”

“恩,你自己在這裏別出去。中午我帶酒菜回來,你先休息休息。”趙鐵說完了話,帶着喬喬出了門。

門關上了。

闆闆走回了房間躺在了牀上。

手邊還有一個電話,是留着打給李天成的。不過,闆闆知道,這個電話要等王城中和自己聯繫以後纔好打過去。

他沒想錯。

王城中已經在和李天成通話了。是面對面。

李天成在隨後也趕到了現場,屋子裏裏外外,焚燒後的一切,讓人觸目驚心。

煤氣管道是埋在牆內的。它的爆炸導致了牆面大面積的破損。同時因爲汽油的燃燒,整個屋子刺鼻的氣味瀰漫着,一片的烏黑。

大門開着。

邊上是還在冒着熱氣的車庫,消防隊盡力了,可是在大火燃燒後,也只能夠如此。

汽車庫,大廳,階梯,乃至樓上的臥室等等。

整個徐家上百萬的裝潢絕對報廢了。就是主體建築受到這樣的火勢燻燒,估計也會有很大的傷害的。

一把火是多少人民幣?

李天成板着指頭算着,從闆闆這個事情發生以來,五輛汽車兩輛摩託被焚燬,一座單單算裝潢價值就已經上百萬的豪宅被焚燬,還有出租車一輛,麪包車兩輛要大修

至於人命,目前已經是十二條了。

而闆闆還生死未知,徐富貴雖然在警方保護下,可是也不能夠說以後一點事情沒有的。

這簡直是城市裏的戰爭了。

路上來的時候,老顧打電話來,已經是氣急敗壞了。他可比現在的李天成急多了。

李天成現在不是專案組的。他從省廳下來後,卻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事情。

自首的人在局門口被綁架。

有一點嫌疑的,很有可能的幕後主使卻當即被炸傷,就在該人住院的時候,房子卻再次被燒燬。

這他媽的還是中國麼?怎麼那麼的像阿富汗山區?

簡直是闆闆酋長和徐富貴部落開戰似的。搞的整個城市一日數驚。影響已經通過網絡遍佈了全國。

現在還在擴大着範圍。省廳裏已經接到了公安部的指示了。這下怎麼得了?

李天成也懸着心思。

再怎麼說作爲第一副局的他可也在關鍵時刻。闆闆現在怎麼辦?他和闆闆的關係現在居然是全國皆知了。

他也非常的尷尬。隨着徐家的被炸。李天成沒事情就臉抽搐着。城市恐怖行爲出自誰的手?

他不承認也沒辦法,人人都在說,闆闆報復的好。

好個屁啊!就是報復的好,也不能夠這麼玩吧?

直到王城中走來了。拋了一個神祕的媚眼。

神祕到李天成心跳。

他和王城中開車到了公安局裏,一直到進了門,李天成終於忍不住了:“他還說什麼的?”

因爲王城中之前拋了媚眼後,低聲說:“闆闆沒事情了。”

車上路上可把他憋死了,他是想在車上問的。但是後面跟來了刑大的一個副隊,也是老朋友了。

和他順帶着彙報了下其他的一個案子,他總不能夠叫人家滾吧?

看着李天成那副樣子。

王城中也憋死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想快點說。

趕緊的,一句一句幾乎沒間歇的,王城中把闆闆的話和他好好的講了個清楚。李天成一手扶住了額頭。身子向着後面一仰:“這樣好,這樣好,再怎麼他沒事情就好。”

“是啊,李局,只是闆闆肯定不會泄露什麼了,不然倒是絆倒徐家的一個好機會。問題是,他一旦說出徐家綁架他的。那麼徐家必定會招供出他的朋友來,他這種性格肯定不會的。”

“無知!”李天成憤怒的罵了聲,卻無可奈何。

闆闆固執起來,的確是三頭牛也拉不回,作爲公安局長,這種情報他不能夠疏忽了無視了。

可是現在他在這裏,根本不是用局長的身份,在聽着屬下做正常渠道的彙報。

而是朋友的身份在聽着情況。

那還說個屁?他也只有悶在了心裏面。

無奈的搖搖頭。李天成坐了那裏:“那怎麼辦?他打的哪個電話?”

“還是之前單獨聯繫的那個,事情一旦差不多了,我就也丟了,查不出來的。”王城中這點上,很欣賞闆闆的不怕麻煩。

這種不怕麻煩和小心,是在保護自己和李天成。

闆闆很精明。也就是他,一個逃亡的人居然還有錢沒事情換手機。上千上千的換着玩。

“現在的問題是,你和他聯繫聯繫,同時,你幫他設計好,我明天大早就等電話。然後通知老顧。”

李天成靠了那裏說出了問題:“現在,闆闆肯定沒幹這些事情,那麼就是劉逼乾的了?沒有指紋,沒有痕跡。現在也落入謎團,但是我們知道。面前還好,就擔心劉逼不知道闆闆已經沒事情了,再幹什麼事,那就麻煩了。”

“李局我也擔心這一點。闆闆一旦知道劉逼出事情,那就又麻煩了。我已經吩咐他趕緊去找劉逼了,你看我聯繫他不?”王城中問道。

李天成手一揮:“聯繫,別在躲藏什麼了,這個事情出了問題,我也麻煩的。你先和他說,等會我說。”

王城中點點頭。

掏出了那個手機,按下了闆闆的新來電號碼。

迷迷糊糊的闆闆警覺的翻身起來。

耳邊的電話鈴聲響着。

他趕緊的按下了接聽鍵:“王哥?”

“是我。你現在在漢江?”

“是的。”

闆闆對着電話,沒有撒謊。

“你現在把整個事情和我說一下。我好知道情況。”王城中道。

闆闆當然會說。

於是他乾脆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中間,直截了當的把過去一點小小的隱瞞也說了,提及了軍功章,也提及了之前葉雨和現在的趙鐵等等。

免提裏。闆闆在講着傳奇。

那些內參裏都帶着點神祕色彩的事情,聽的兩個警察大眼瞪小眼的。

李天成已經要瘋了。

闆闆沒有撒謊是肯定的了。

那麼現在這個事情,居然牽扯到了海外華人幫派?牽扯到了半個世紀前的一場戰爭後的戰士?

那些英雄?現在海外華人幫會的頭目?

大圈?

還帶着楊四,這個城市裏過去的一個精英人物,雖然他是邊緣化生活裏的精英強者。

還帶到了一個全省有名的黑道頭子,表面上的大商人,阿軍。那個據說在北京有人,後臺極其強硬的傢伙。

聽到阿軍兩個字,再想想趙鐵的檔次,李天成可以肯定是那個阿軍!王城中不知道,可是他知道。

李天成在想,是不是世界上什麼也是相通的?

一個城市裏,一個貪婪的富豪幹了點見不得的事情,使用了點見不得人的手段。

偏偏他的獵物卻有恩於一個和外邊牽涉很廣的人物。那個人給了一個代表了更強大力量的信物闆闆。

然後作爲獵物的闆闆絕地反擊,十二條人命在一個紈絝子弟的狂妄,和小人物的血性下,就此消失。

然後是富豪護犢心切,使用了非常的手段,綁架了這個獵物,想讓他徹底的消失。以求保護自己那個罪行確鑿的兒子。

沒想到,在緊要關頭,那時候的因現在結了果。一枚當年的英雄,現在的海外黑道首領還人情的軍功章,在這個時候起了非常的作用。

事情峯迴路轉。

獵物再次的逃脫了富豪的打擊。

而這個過程裏,小人物再次血性,乾脆的,肆無忌憚的報復,震撼了整個城市。

富豪不僅僅丟了自己的兒子,失敗了自己的計劃。

現在還傷了自己。

最後居然他媽的,居然連老窩都被一羣小人物徹底的轟掉了!

這太過分了!

李天成真的想看看那枚軍功章。軍人出身的他,對着真正刀山血海裏殺出的軍人們,只有崇拜。

王城中也在石化中。

高山下的花環,十五的月亮.

他上學的時候就知道的那些經典,那些永遠震撼人心的英雄事蹟和英雄們。

居然就這麼和那個農村上來的小子扯上了?

現在,傳說裏的海外黑幫頭目,還在爲他生爲他死?

剛剛闆闆還確定了,葉雨他們是軍人。

現役?

沒有番號。

知道老連長當年事情的,通過楊四留下的一個神祕電話派來的高手?

那個電話的主人是誰?

闆闆不知道,李天成在想象着。

楊四說過,老連長手下的那些人,只要現在還在部隊的,起碼是校!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闆闆再出什麼事情,李天成毫不懷疑軍方有人要插手了,上次是葉雨之類的兩個人來的。

下次呢?

現在是不知道闆闆出事的吧?好險他沒出事情。一旦那邊得到了消息,軍隊裏的漢子什麼德行?

李天成比王城中都知道的多。

再如何,只要自己過問了,現在居然又出事情?

那麼葉雨就和自己交代不過去,他上面的人是因爲老連長那個面子出來的,他自己和老連長又交代不過去。

那漢江就大條了,搞到最後,醫院裏徐富貴人頭被割了下來都是又可能的!

闆闆是祖宗。

這個祖宗不能夠惹,還是早點進來吧。

李天成靠了那裏,喘息着,乾脆的拿過了電話:“我是李天成,闆闆,你在哪裏?那位趙鐵把劉逼找到了沒?算了,算了,不管了,我去遇你當面說。”

王城中在一邊也點點頭:“我也去。”

闆闆說了地址,完全的信任他們。

李天成二話不說。

帶了王城中,換了警服,兩個人出了門。反正沒人敢問局長什麼,而可憐的老顧現在可是焦頭爛額的。

人家在爆炸現場忙着呢。

李天成那個狗日的肯定知道!老顧咬牙切齒的想着,他要找他好好的談一談。

人羣裏,一個醒目如刀的漢子一閃。

正在沉思的老顧,猛的看去。

依稀的就看到那個男人的背影,然後消失了,老顧覺得那個人,很不正常,他匆忙的趕向了那個方向,卻什麼也沒看到。

心裏,他起了點不詳的預感。

那個人是誰?

他想的沒錯。

李天成剛剛也判斷的沒錯!

如果闆闆在這裏,如果劉逼在這裏,他們就會知道,那個男人,如刀,正是虎子!

而葉雨也來了。只是沒有出來。

昨天夜裏。

葉雨被上級叫到了房間裏,然後直接一腳踹了地上,在抓着後脖子拎到了電腦前,指着闆闆被綁架的消息問:“你乾的什麼鳥事?你不是行麼?不是說搞定了麼?”

葉雨目瞪口呆的。

然後,他灰溜溜的立即帶着虎子,又來了。

如果那個中年軍人早點看到網絡上的消息,徐富貴的窩肯定是葉雨炸了的,而且當晚,徐富貴一定會受到點折磨的。

可是葉雨夜裏出發,到了這裏,隨即要打聽消息,要問事情。

而直到了現在。

葉雨和虎子觀察了現場情況後,纔要去鎖定徐富貴。因爲他們以爲闆闆被綁架消失了,還在被綁架中!

於是現在,他們要爲自己的失誤,做一個了斷!

目標。

徐富貴!

漢江風雲湧動。

超出百姓太多能力的,一羣暴力男,匯聚在了這裏。

引發他們的人物闆闆,卻啃着包子。

對面是堂堂的公安局局長,和王城中。

他一點也不知道。這不怪他,他哪裏想到這麼遠?

葉雨的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他和虎子走了進去。

被炸傷了。

老百姓街頭的廢話,把很多的情報彙總了葉雨的耳朵裏。他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五樓。

幾個警察在那裏。

那裏該是徐富貴住的地方吧。

這裏晚上來吧。

大概的看了下情況。葉雨心裏有了數。他帶着虎子下了樓。走到了樓房的後面觀察了起來。

兩個男人也站在那裏。

一個年輕的男人在看着上面。那裏正是徐富貴的房間位置?

一箇中年男人猛的回了頭來。

隔着很遠,葉雨覺得臉上的皮膚被針刺了下。

大驚失色的他和虎子兩個人,一個滑步,犄角的成戰鬥隊形側身,把手放了身後。

然後。

葉雨目瞪口呆的看到,那個奪取了他全部目光的男人身邊,一個女孩子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那是喬喬!?是喬喬!

趙鐵嘴裏輕輕的一動:“小兔崽子!”

彷彿聽到了他的說話,葉雨和虎子兩個人,一頭的黑線,喬喬咯咯的笑聲裏,昨夜剛剛被老大抽出來的葉雨,怨念滿腔

第167章極端亦是種性格

近段時間我一直沉默着用實際行動不斷加快碼字更新以彌補我以前犯下的滔天大罪如今三個月過去了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封推兩次我都沒有說任何廢話僅僅因爲自己覺得還沒有彌補大家三個月62萬字更新不算快但我很努力自己也在慢慢找回狀態從今天開始持續爆發每日最少二更我沒時間隔六小時來更新一回所以基本上是每次更新兩章合計一萬字當然我很厚道訂閱的朋友應該清楚很多時候我的字數都多餘八九百字出來這當是免費的有些朋友一直在默默支持悄悄訂閱我很感謝!有空出來冒個頭在書評區我天天更新完後都會去看看嗯...以上!)

前輩就是前輩。

葉雨看到喬喬後,就明白了點,隨即,他灰溜溜的了。虎子也是。

阿明狗仗人勢的看着兩個人,卻敏感的發現人家不鳥他。不過虎子褲袋邊上插的正版的軍用zippo,讓他的惱火變成了羨慕。

趙鐵在那裏,看着兩個晚輩,點了點頭:“闆闆沒事情,恩,你們是哪年的兵?”

葉雨低聲下氣的說着自己孫子輩分的出生證明。

趙鐵一笑,都不必再解釋什麼了,兩個晚輩很聰明!

他道:“先跟我走吧。先去看看闆闆,你們來也好,這下人手夠了。”

闆闆在那裏。

他已經講半天了。

李天成看着他頭上的傷疤,連連的搖頭:“你也是多災多難啊!”

“事情總會過去的。闆闆。”王城中安慰着闆闆道。

闆闆摸了摸腦袋,努力的笑了下,卻堅決的說:“有的事情不了結,是無法過去的。”

嘴角的一絲決然,和最近事情的真實。

讓李天成和王城中都有點沉默了。和平生活裏的人誰能夠接受不停的發生這樣的事情?

原來的闆闆也和這些無關,可是現在呢?他是被逼迫的。

明明知道闆闆是被逼迫的,李天成心頭還是有了點說不出的味道。彷彿闆闆那張臉變得陌生了。

他心裏甚至有點後悔自己來這一趟了。

心意浮現在眉間,闆闆看的清楚。卻不埋怨他。將心比心,李天成已經不容易了,比起那個虛情假意的李志峯,李天成已經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闆闆看着李天成。李天成以爲自己的想法讓闆闆感覺了什麼,有點失措。此時這種環境下,他們的關係已經不對等了。

就如圖一個受賄的人在行賄的人面前,心理上,只要接受了好處,都會有點不自在。因爲人,總是被社會的規則有形無形的約束着的。

而李天成卻出現在這裏。本身已經在犯法了。也因爲種種原因,他走到這個時候,是寧可和李志峯等人翻臉,也不願意和闆闆翻臉。

看着他的樣子。

闆闆卻道:“李哥。李志峯最近沒找你麻煩吧?”

“沒有。”

原來闆闆的眼神還是那麼的誠摯。李天成放了心思看着對方:“他找我麻煩也不是這麼好找的。官場之間就這麼回事情,他要找我麻煩,也掂量下我的分量。”

很顯然,上次李天成在局辦公會上當面的頂撞,和後來當着全公安系統的對講機公開頻道破口大罵,已經讓李志峯喫不消了。

他不是怕,而是恨。各人做事的風格不同。李天成沒那麼天真,他也在小心的戒備着,他知道,李志峯這種陰狠之人隨之而來的報復將是雷霆般的。

與其等待不如反擊。

最近他有意無意的在找茬呢。上次偷偷遇市委一把手的時候,李天成就很“莽撞”的把一些還沒有定性的情況,非常肯定的和市委書記說了。記得當時書記的額頭緊鎖着。

李天成莽撞個球呀?

不是市委書記才調來沒多久,他纔不會這麼傻呢。

他那是給李志峯下藥呢。相信這一招還是有用的。起碼,會在一定的時候,起這麼點作用的。

“你放心,李哥,還有王哥。”

闆闆認認真真的和他們分析了起來:“既然沒外人,我也不會瞞着你們。你們還記得?收拾徐孝天的時候了?你們擔心我失控。說真的,不是唸叨着爲難你們,我真的要親手殺了他。”

這句話說的李天成和王城中全點了頭。

闆闆在那裏繼續着,看着自己眼前的煙,他把菸缸裏已經燒到了過濾嘴的菸頭澆滅了後道:“我放了他,羞辱了他。其他的,畢竟有法律。當晚我是沒辦法,我不還手,我就死了。就這樣還死了三個兄弟。”

說到這裏,闆闆語氣裏,帶了點顫抖。

李天成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闆闆,不要難過了,我們相信你。”

“是啊,闆闆,不是你被綁架了,後面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王城中斷然的肯定道。

他說的也是事實。只是這樣的事實,不是他們親口自己說出來,闆闆說出來在他們心裏,就隱隱的成了藉口。

闆闆太熟悉人性了。他對他們有殺手鐧,只是人生難得幾個朋友,人家之前如此盡心盡力。他就是浪跡天涯,也不好做出來的。

現在一聽。

闆闆心裏鬆弛了,恨聲道:“徐富貴花錢找了人。然後綁架了我。那個司機大哥沒事情就好。如果不是他綁架了我,我之前可是關照劉逼他們必須要老實的等我消息。現在我被綁架的事情一發生。劉逼當然急了。我也希望事情不是他做的。可是我有希望事情是他做的。因爲這樣纔是兄弟。徐富貴是咎由自取!”

“但是什麼也不能夠說,闆闆,無論如何,你什麼也不知道最好。”李天成忙提醒他道。

擔心就擔心闆闆想到了恨事,而再次失控。

“我能夠叫上你們,你說我會害你們麼?”闆闆反問着,眼角卻閃過了一道人影。

這裏是二樓。

恩。

恩?

門,窗,全忽然打開了,三個漢子旋風似的撞了進來,卻有沒什麼大的動靜。三隻黑洞洞的槍口對着闆闆對面的李天成,和王城中。

闆闆目瞪口呆:“別誤會。”

李天成倒是反應上還算鎮定,好歹是軍人出身。王城中就差了點,小臉煞白的。

闆闆叫完了別誤會。

心裏卻是立即的哭笑不得,原來,他看到了,那趙鐵果然是土匪出身,什麼事情也做的缺德無比,不擇手段。他哪裏不知道這是李天成和王城中?

他就是來嚇唬下他們,給點下馬威的。這樣大家會客氣客氣好說話。

終於,闆闆幫着雙方解釋了下。

大家也心知肚明的不提及李天成的身份。趙鐵只是淡淡的道:“找到劉逼,闆闆安全的進公安局後,我們就走人了。從此不認識各位。”

他給了下馬威,又給定心丸。

一派四海的江湖手段。李天成也不是菜鳥,瞪着他,半天,忽然一笑:“我也是軍人出身。”

意思,大家既然自己人了,我不是那些官僚,你們是闆闆的兄弟我也是的。有的話是不好明白說,但是也不必要這樣說。

這是闆闆看到趙鐵第一次喫癟。

趙鐵一愣,隨即有點尷尬,手放了那裏半天,抽了香菸遞給了李天成:“抽菸,抽菸。”

闆闆偷偷的轉了頭笑了起來。

喬喬和阿明也在那裏笑。

廚房的水響了,喬喬轉了頭趕緊走進去把水壺拿開。外邊的闆闆已經收斂了笑容:“趙哥,你們怎麼遇到葉雨的?”

“找劉逼啊,乾脆鎖定了徐富貴的房間,晚上去等。葉雨也知道你被綁架的消息,被有個狗日的一頓罵,還踹了一腳,連夜就趕回來找你了。”趙鐵嘿嘿的道。

王城中駭然的看着李天成。

趙鐵來了興趣了:“怎麼?”

“沒什麼,我剛剛和他說的。這是葉雨遇到你們的,不然事情要徹底的不可收拾了。闆闆不瞞着我的,所以葉雨的身份我大概知道點,部隊的人出來,打架贏了上面護着,打架輸了回去還要被抽。我不是說了,我也是軍人出身?”李天成話裏倒是帶了點自得。

這種自得正是一個兵提到自己部隊囂張的風格時,那種得瑟。

趙鐵啞然失笑:‘對,對,媽的,當年那狗日的是副班,在外邊和人家幹起來了,就咋呼着,輸了全回去要被老大抽的,直接是嚇得兄弟們嗷嗷叫的上。然後得意洋洋的回來了。上面也沒說他什麼,老大直接要他滾出去。還是我晚上拖了兩瓶茅臺想想我也嫩啊。老大明明裝糊塗了,我還虧了兩瓶茅臺。草!”

葉雨在一邊黑着臉:“前輩,你和我們大隊長是什麼”

“前大隊長是我老大。現在到軍分區了吧。現大隊長就是那個狗日的副班!我呸。老子不是犯了下半身錯誤,輪到他?”

李天成和王城中,還有虎子,闆闆全直了眼睛。

葉雨卻是眼睛一亮:“原來我說的嘛。”

“從我罵你小兔崽子起,你就該知道的。”趙鐵道。

虎子在一邊媚笑着:“罵我們小兔崽子的好多人呢。”

滿屋的人頓時爆笑了起來。

“趙哥,你犯的什麼下半身錯誤?”闆闆忽然問道。問的陰陰的。

趙鐵卻是臉色隨即黯淡了:“一個小姐。你們也知道,三年不見女人,這需求不是猛麼?老母豬都是貂蟬了。”

周圍一羣受過煎熬的全點了頭。

嘆息了聲:“人都有點感情,她看我身上的疤,知道點事情。畢竟就在窩邊嘛。半年見不到人,回來多身傷痕。出去一月,回來又多個洞洞的。白癡也知道我們是幹嘛了。她也敬我。”

“後來。”

趙鐵點了根菸:“人就這麼回事情,要說死了,也就只記得好了,不是麼?有種男人叫喫軟飯的。想當時,她男人有次逼迫她接客賺錢,正好我去了。看到在打的滿地打滾。心裏看不下去,上去一腳,踹了那個男人半死。”

“打的好。”幾個人齊齊叫道。

喬喬更是如此,她也是風塵出身,知道這些男人的可恨。哪個風塵女子背後沒點血淚?

趙鐵自嘲的一笑:“是打的好。我打完了,走了。沒幾天,那個女人死了。我去的時候才知道,那個女人盼個想念,想請我把她救走。於是賺錢了自己私藏着,也不是奢望和我如何,就想換個生活。結果男人查出來了,又被我一打,女人啊。那個女人以爲我出手了,那男人就不敢怎麼樣了。結果在那個男人面前,不客氣了點。那龜頭氣急敗壞,乾脆的害了她跑了。”

“後來你殺了他?”闆闆問道。

趙鐵在衆目睽睽之下點了頭:“我殺了。那男人正好被派出所在車站抓到了,結果我年輕氣盛,衝冠一怒,直接進了派出所,親手格殺了他,然後跑了回部隊。只是事情這樣,首長也難保我了。最後,我只有亡命天涯。但是我不後悔。人,他媽的有的事情就要做,現在我雖然苦了點,卻也有享福了。而當時我不做。我一輩子就是個軟蛋,我他媽的就連那個龜頭也比不上!”

滿屋的默然裏。喬喬紅着眼睛。

闆闆感慨的一嘆:“是啊,有的時候,男人要做的事情,也許一輩子也毀了,可是不做,卻連人也不是了。就這麼極端。但是不極端,是男人麼?”

“是這個道理,闆闆。楊四看人的確不錯。你有樣子。”趙鐵讚道。

葉雨在一邊也在笑:“闆闆的確男人的很。”

“不說我了。”

闆闆有點不好意思似的。

笑了下,然後道:“幾位兄長。劉逼那邊怎麼說的?”

“喬喬也和我們介紹了情況。現在看來,只要之前事情是他做的。當然了,肯定是他做的。那麼他必然要去收拾徐富貴。我們只有等了。剛剛把周圍環境看了,等會我們就去看着。反正潛伏也不是沒幹過,何況現在還有煙抽有水喝。”趙鐵笑着道。

說着他指着面前的人:“現在葉雨和虎子也來了,大家分班蹲守着,一前一後,一班兩個人。估計今天晚上會出現的。”

“我只想早點遇到他。然後我就可以進去自首了。”

“是啊,再怎麼說,真的不能再出事情了。”李天成說着話,卻看着趙鐵。

趙鐵點點頭:“虧了你了,我們都欠你人情。”

李天成一愣。

趙鐵指着闆闆笑道:“我們上面許下的允諾人情,現在在他身上,他還救了楊四。誰幫他,自然也是我們的朋友。”

“我也是他朋友。”

“我知道。堂堂一個局長能夠如此,你是血性漢子。”趙鐵笑着道。

話也不盡然。

有着點私心參雜了裏面的李天成,倒是老臉一紅,想了想沒說什麼。

闆闆看看時間:“喫飯吧,喫點飯,休息下。”

“還要麻煩喬喬去買了。我們下去搬酒,他媽的,剛剛在醫院,考察地形還遇到熟人。鬥小公雞的,這不耽誤了麼?”

趙鐵連消帶打的,刺激了下葉雨,嘿嘿着站了起來:“你們就少喝點。下午肯定要上班的。最近這麼個時候,也敏感。我們就扯淡扯淡。也算是緣分了。”

“好。”李天成點了點頭:“城中,中午我們就在這裏喫。出門有他們掩護,還沒人看到我們。”

“是啊,幾個全是真正的精英。”王城中嘿嘿着。

趙鐵樂呵呵的招呼着:“弟媳婦,走,你帶路,我去買菜。”

“九點鐘方向兩家滷菜店,三點鐘方向菜場,六點鐘方向超市,下面出巷口是菸酒店。”

闆闆傻乎乎的看着葉雨:“什麼?”

“裝逼呢。”

趙鐵毫不客氣的一把拖着葉雨:“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帶路,你情況。喬喬你不要去了。”

“沒錢啊。沒.哎喲,老大,疼。”

鬼哭狼嚎着,葉雨和虎子,趙鐵和阿明全出去了。

屋子裏,剩下了四個人。

喬喬看着闆闆:“我要去麼?”

“不要去了,和他們客氣這些幹嘛。綁架老子,也該出點血。摔的我半死哦。”闆闆揉着腦袋壞笑着。

風波畢竟過去了。

喬喬當時的擔心換成了現在的幸災樂禍,咯咯的笑了起來。

李天成爲之莞爾。

“徐富貴是個大傻逼。”

這是劉逼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

邊上的豆腐迷迷糊糊的:“對,對。恩?比哥,起來了?”

看着豆腐也翻身起來了。

劉逼道:“你再休息會好了。早呢。”

“不了,不了,我去沖洗下,比哥,馬上我們喫點東西,下午看幹嘛就幹嘛。”豆腐下了牀,然後道。

劉逼看着他:“也好。其實我也睡不着。下午我想想,再說,你先洗澡。”

“好。”

看着豆腐進去了。

劉逼坐了那裏,卻在臉上泄露出了不安。

闆闆自首。

然後被抓走綁架。

自首前,肯定是聯繫王城中或者李天成的!

有這麼巧的事情麼?

這是劉逼一直沒想到的。

偏偏心裏總橫着一道陰影。出賣?沒有出賣闆闆怎麼會被抓走?

這就是爲什麼劉逼現在連喬喬也不聯繫的真正原因。雖然他之前沒想的這麼具體。

他擔心這些事情,擔心喬喬肯定要和王城中聯繫,然後被控制了。

出賣闆闆的,肯定是王城中和李天成兩個。

想想也覺得沒其他可能。

市面上流言飛語的,也有再說,闆闆被綁架,又在公安局門口,一定是和警察勾結了,纔好綁架走的吧。

至於王城中和李天成的表現,在現在心裏有了陰影的劉逼看來,那是作秀吧?

這便是鄰人盜斧,既然這麼想了,那麼對方怎麼幹也是根據那個原因來的!

想着剛剛夢裏。

李天成和王城中冷冷的笑着,那面對的黑洞洞的槍口,劉逼的牙關緊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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