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無礙!
前面幾個場子的保安全知道他來了。
出來走動的誰現在不知道他?夜晚漢江城上空的燈柱不停的掃着。
最近是雨季。
雲層很低。整個城市都彷彿在仰望着孿生兄弟一般糾纏着的兩道光柱。
光源,是闆闆在打造中的兄弟集團。
有人不屑,有人嫉妒,有人詛咒,自然有人羨慕。
這種四海的名字加上闆闆的過去,對年輕人有着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一個農村人,赤手空拳的來到這個都市。
一年兩年,三年
歲月過去了,有人生老病死有人起有人落,可是大部分人卻是一貫的生活着。
怎麼的?
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傳奇呢?
何況闆闆現在的確和真正的黑道,可以說是中國人包括華人裏,除了金三角的國軍後代外,最最彪悍的一批聯合了。
他從各個方面說的確值得大部分的年輕人仰視。
這些保安略知道些他的事情就夠了。一鱗半爪已經見到了他的威風。誰不把他當成大哥看着。
再說說也知道,之前的楊四和闆闆很好。楊四手下一直跟隨着的幾個,現在全跟了闆闆後面。
可以說,在漢江的社會上,闆闆的風頭已經被楊四當年更盛。
楊四可沒有丟過炸彈殺過人。
歐陽被闆闆抓着手,然後打橫拽了起來一把塞進了過山車。幫她綁好了。然後闆闆向後一站。
歐陽不解的和幾個女伴看着他。
闆闆點上根香菸,揮了揮手:“去吧。哈哈。”
“你,你怎麼不上來?”
好多人也在奇怪的看着壞笑的闆闆。
闆闆哈哈大笑:“俺膽子小,去吧,我看你玩,樂呵樂呵。那個啥,開啊。”
邊上的操作工點點頭,也哈哈笑着,啓動了過山車。
闆闆擺擺手,看着開始加速的車,看着眼淚已經立即下來的歐陽尖叫着,闆闆哈哈大笑:“衝啊。”
頑皮的樣子惹的周圍的人鬨堂大笑。
闆闆摸摸腦袋,把歐陽的海豚音甩了出來。走到了一邊,掏出了香菸分了根給站那裏的保安:“抽吧,兄弟。哈哈。謝謝啊。”
“哪裏,板哥。今天怎麼有空的。”保安客氣着看着他。
近看現在的闆闆身上的衣着,眉宇間的氣質。的確已經不一般了。保安眼睛已經被他的手錶晃的找不着北了。
闆闆呵呵着,把打火機收了起來,回頭看着歐陽衝上了高處再落到了低處,一路歇斯底裏的:“你這個大混蛋。”
周圍一片鬨堂大笑。
闆闆抽抽嘴角:“狗日的,欠日。”
保安才附和着他一笑,忽然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點自己罵自己,忙把頭轉了過去。
闆闆也知道不好,已經尷尬了起來。
眨巴着牛眼,沒等他扯淡後面卻已經有人打了起來。
闆闆回了頭去看着誰在吵架。
一個女人披頭散髮的被一個男人踹在地上。
恩?
“臭婊子。滾。”
闆闆抽搐着臉,看着那個男人再後面一點,一個女人躲着,長的妖豔,眼神裏有點痛快和害怕。
那個男人五大三粗的還在罵罵咧咧的:“滾回去。”
這個時候一個小女孩趴在了地上捱打的女人身上:“不要打媽媽。”
日了。
闆闆一下子明白了,狗日的是泡妞被老婆抓到了?做了虧心事還這麼理直氣壯?
想到自己萬一被喬喬之類的親密愛人抓了,會不會被輪死了?
想到這裏,闆闆已經有點毛骨悚然,脖子後面冒冷氣似的。前面那個鳥男人要走,女人忽然叫着撲了上去:“你有錢玩婊子,沒錢給撫養費?啊?”
又是一腳踹了過來,女人一下子癱了地上大哭起來。
幾個保安一看趕緊要上去。
那個男人瞪着這邊:“誰動?想死了?”
手指對着這邊嚷嚷的囂張無比。看他脖子上的金項鍊,再看看他的光頭,幾個保安氣勢被壓住了。
“我草。”
一個菸頭砸了過去。
是闆闆的。
闆闆菸頭彈了過去。隨即跑了上去,一腳就踹了下去,那個男人正在閃菸頭,哪裏想到闆闆這麼快?
轟的一腳被踹在了肚子上。
闆闆二話不說對着他的太陽穴就是一個擺拳,接着一個抬腿。
那個男人好像也能打,抬腿的時候已經用胳膊擋住了,沒想到闆闆卻一肘隨即砸了下來。
正砸了那傢伙的腦袋上,當時就蒙了似的。闆闆單手壓制了他的腦袋,一隻手帶着他的腰。
猛地發力,腿下扳倒着他,一摔,恨恨的把他甩了出去。嘴裏罵道:“狂?媽的個比的。就憑你?敢指着老子說話?”
說着,闆闆惡狠狠的大吼一聲:“啊?”
那個男人給摔的纔要爬起來。被闆闆一瞪有點愣了。他扶住了地站了起來,幾個保安忙跑了上來要保護住闆闆。
闆闆手向後面一推,站了出來。看到那個傢伙被自己手上帶着倒刺的戒指打的笑開了一個大口子。血淋漓的。
邊上那個妖豔的娘們忙心疼的要跑去了。卻被那個男人一把推的跌倒了。
闆闆冷笑起來:“打娘們習慣了?你狗日的想死啊?乍得事情?”
“關你鳥事情,你他媽媽的誰啊?”那個男人嘴上厲害着,卻也被闆闆的樣子喫住了。
“老子誰?老子不告訴你,告訴你就沒得玩了。”闆闆哈哈大笑起來。
幾個知道他是誰的也不由得笑了。
他說的是真的,估計漢江這邊,誰他知道是和他鬧的,都要想一想的。他現在什麼地位?
那個男人顯然是氣壞了。
這個場合下,不能丟了人了,雖然有點喫不住闆闆,卻也大吼了一聲撲了上來。
“我來。”闆闆拉住了邊上的保安。
甩手對着那就是一拳頭。
正對着那個傢伙的臉。那個傢伙一閃,一腳也踹了上來,闆闆沒事情跟着身邊的高手比劃多了。
打他還是沒問題的。
當即抬腿向外一帶。
撲通一個擺拳就砸了過去,跟着後手直拳。跨步上去,左右開弓的打了幾下,看着那個傢伙護住了頭。
闆闆猛地下面一腳,再次正踹了他的肚子上。
那個人被踹的向後,跌了幾步,抬起頭來,臉已經像個豬頭了。狗急跳牆是正常的。
也就呆了一秒鐘。
他回身就四處找。
一眼看到了邊上不遠處,放着整理軌道的鐵棍,飛快的撲了過去,操起來進向着闆闆這邊劈下來。
幾個保安大叫着上去,手裏的警棍也抽了上去。
闆闆哈哈一笑:“打。”
聽了他的話,幾個保安還不玩命?聰明的一棍子先抽了那個傢伙臉上隨即就撲了上去。
那個鳥人發瘋了,棍子橫着打起來。闆闆死死的看着幾個保安有點喫不住。誰也擋不住對方玩命。
他的眼神死死的看着。
忽然的,一切好像微微的慢了點。看到了一個機會,一切的感覺彷彿就如同當時在菜場那裏反抗砍人的感覺。
闆闆衝了上去,迎着砸下來的棍子。猛地伸手,轉了身子一帶。再反擰着,一把就奪了下去。
狗日的無恥到了極點。
看着那個傢伙在自己身前。他把對方狠狠的一推,手裏的鐵棍直直的對着那個傢伙的屁股就戳了上去。
周圍的人頓時看到那個傢伙鬼叫了一聲,竄了出去好遠。
然後腿一軟,臉上五顏六色的轉了過去,嗓子都冒煙了,尖叫着還要上。闆闆鐵棍對了他一指:“給我站着。”
吼聲一出,那個傢伙還真的捂住了屁股站着了。
闆闆收回了鐵棍,在自己的左手上敲着,冷笑着看着他:“想玩命?哈,我還就不怕玩命。正無聊着呢,看你混的不錯嘛。兄弟呢,叫啊。”
他純粹今天是無聊到了極點,而且因爲錢春這種齷齪人在,闆闆心裏的確還是有點邪火在憋着。
今天算他抓到機會了。
彷彿聽了他的話,找到了辦法了。不叫人怎麼辦?打打不過,玩命玩不過,就比人馬吧。
氣怒之下,這個傢伙也直接忘記了想想,對方能這樣,到底是什麼人物?
也對就是了。
在自己的小蜜面前怎麼能丟人呢。被闆闆一頓打居然沒把手機打掉了?那個傢伙掏出了電話,果然是大哥級別的,急急忙忙的吼着過來,多帶點人。
“打完了?我可以打了吧。”
闆闆笑眯眯的掏出了電話。按下了號碼:“我啊。在遊樂場有人搞事情,那幾個兄弟呢?恩,你叫他們帶一百個過來。好,再見。”
放下了電話,闆闆看着他,手一攤:“你叫多少?我乘以十,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叫。”
說完闆闆按下了電話:“給我叫二百個。今天他媽的老子把遊樂場包起來。”
胖子在電話裏大聲說知道了。
隨即忙起來了。
城市裏的電波在閃着,而很多很多的手機一個接一個的響了。
人羣全在看着。
闆闆噹啷一聲把鐵棍丟了對方面前:“叫人?老子搞死你。怎麼?男人哪個不在外邊玩,小姑娘多可愛,你他媽的家裏紅旗不能倒吧。”
一陣竊笑裏,大部分男人點點頭。
隨便怎麼樣,是不能這麼對老婆的。
那個女人在地上哭着,她終於找到主心骨了。闆闆看她性子也算彪悍。之前被男人打的那樣照樣玩命。
那個女人在嚷嚷着:“這位大哥,你看看,這是我和他的女兒。整日的在外邊亂玩沒辦法,我和他離婚了。法院判了後,一個月說給伍佰,他也不給。現在伍佰能幹什麼呀,我一個人把孩子從五歲帶到現在,我五年過的什麼日子啊。”
說着嚎啕大哭了起來。
闆闆直直的看着她,她說的是真的。
這個畜生。
闆闆回頭看了看,忽然的看着那個妖豔的女人:“在哪裏坐檯的啊?哪個場子?”
“他自己的,他自己開了一個kyv,掛了他叔叔名下,堅決說自己沒錢。他沒良心啊。”
闆闆真的是聽了渾身發抖了。
那個男人在叫着:“你他媽的少胡說,老子在那裏打工的。”
“什麼名字。”闆闆問道。
“叫悅來。在漢江路上。”
那還是個中等檔次的場子呢。看他樣子也不至於一個月伍佰拿不出來。當年離婚的時候,的確錢比現在值錢。
不過估計也是折騰好久,找了人,才判了伍佰的。
闆闆冷笑着:“悅來?今天開始關門,我告訴你,你他媽的什麼時候把孩子錢給夠了。老子什麼時候讓你開門。”
“你,你憑什麼?”兄弟沒來呢,他不敢再張狂。
闆闆哈哈一笑:“憑老子比你能打,比你能玩命,比你兄弟多。不服氣啊,來啊。”
說着闆闆大步向前,手一招:“來啊。媽的,你這個妞出臺多少錢啊?過來,讓老子看看值不值。”
他純粹的流氓起來了,當着那個男人的面調戲起了對方的女人來。
男人的臉上豬肝似的,終於又豁出來了。
正這個時候。
後面人羣亂糟糟的,七八個人衝了進來:“老闆,老闆怎麼了?是他?”
說着有人指着闆闆。
闆闆刷的抽過了一個保安的棍子,自己就衝了上去,對着那個傢伙的腦袋死砸。嘴裏罵着:“他媽的,知道老子是誰麼?老子叫闆闆。要搞?”
話說完,對着那個傢伙的本書轉載文學網腦袋玩命的砸。
砸的血水飆飛起來。
然後惡狠狠的把那個要癱的傢伙拎着手裏,反手一捅,警棍的頭直接戳在了那個傢伙的臉上。
那個傢伙慘叫了一聲,闆闆手一鬆:“滾開。”
然後一腳把那個傢伙踹了出來,警棍指着一羣人:“就你們?再來。”
“誰敢動我板哥?”
外邊汽車聲響起。
車子是直接開了進來,一輛接着一輛的開來。剎車聲響成了一片。轟隆隆的,一陣腳步聲。
人羣浪花似的分開了。
一大片人衝了進來。
闆闆哈哈一笑:“來的蠻快的嘛。”
忽然的人影一閃,閻良從那邊閃了出來就看着他直接殺了上去。
對着幾個目瞪口呆的傢伙,一頓狂打,騰空擺腿的花招都甩了起來,眼睛沒來得及眨。
那七八個人,連着豬頭已經癱了一地。
“全抓起來。”闆闆手一擺。
一羣漢子忙點頭衝了過來,一個抓一個全部拎着了。閻良他們幾個帥氣無比的走了過來。
按着辦事時候的規矩,站了闆闆面前:“大哥,我們來晚了。”
人羣,雷住了。
黑社會啊。闆闆,怪不得呢,是那個傢伙,這下那混蛋死了,果然是惡人還要惡人來日啊。
“板哥,不知道是您,不知道是您。”被羣兄弟抓着的,跟了那個白癡後面喫飯的幾個叫了起來。
他們也是混的。
而且其中還有認識闆闆的。
只不過先進來的一叫,這邊闆闆居然就動手了。隨即就是一羣人進來,然後那個變態的年輕人上來,自己就倒了。
連話也沒來得及說呢,現在總算有機會說話了。
抓着人的一個漢子頭一歪:“我靠,你不是歪頭麼?你他媽的瘋了?知道那邊是誰不?”
“知道,知道,不是沒來得及叫麼?板哥就動手了。”那個傢伙苦笑着。
然後回了頭對着自己身後:“兄弟,誤會,誤會,松一點。”
“去你媽的。”他身後那個漢子一拳頭就砸了他一個踉蹌,再拖了回來按住:“板哥不發話,輪到你安排?”
“今天辛苦兄弟們了,那傻逼是悅來ktv的老闆。不巧的是,他前妻是我一個大姐。狗日的有錢找小妞,沒錢給撫養費。哼哼。那這樣吧,一個月一千,先給五年。兄弟們幫我去收下。給了就開門,如何?”
“好。”
到底沒有閻良他們專業,一羣人亂七八糟的叫了起來。
只叫的那個悅來的老闆也在跳:“板哥啊,不是我開的啊,今天誤會了。”
“不是你開的?哈哈,你當老子法院呢?老子是命令你,你再廢話?這樣,從現在開始,他再說個不字,就多要一年。”
兄弟們大笑着點頭。
外邊的人羣也在笑:“打的好,這種沒良心的就該打。”
百分之八十是海豚音。
闆闆渾身一個激靈,回頭看看,人潮人海裏,大媽們親切的目光,他趕緊收斂了心神,低頭問道:“大姐,還行啊?”
“板哥,謝謝你啊,謝謝你啊,本書轉載文學網你是好人啊。”
闆闆樂了:“哈哈,別別,我不是什麼好人。外邊都他媽的說瘋了,說老子殺人放火丟炸彈。他媽的,懶得解釋。老子真殺人放火丟炸彈,還能在這裏玩?”
“板哥,我知道,你不會的,當真沒王法了麼?你肯定沒幹,是那些外邊的人亂說,你別計較。”那個女人在腿還發軟,臉上有着淚痕的歐陽的扶持下說着。
她的小女兒就抱着她媽媽,感激的看着闆闆。
女孩子再小也知道是非。
她都開心死了。
闆闆呵呵着:“沒啥。沒啥。兄弟們去吧。拜託了啊。老三啊。你來下。”
說着闆闆招呼帶頭的一個過來了。
然後掏出了皮夾,看了下卡號,丟了一張給他:“拿出給兄弟們喝茶。祕密是六個八。錢出來了就把卡燒了。”
“板哥,不能,不能要。”
“去你的,拿出。”
閻良在一邊說話了:“大哥給你們的,那你們就必須拿去,這是規矩。”
港臺腔十足,純版的香港警匪片主演之一。
周圍的人全看着闆闆,看着閻良。
闆闆一個人的時候,是很厲害,是有氣派,但是沒這個拉風。
那些亂七八糟的兄弟來的時候,很牛逼,但是不算裝逼。
閻良這些精幹的來了。
港臺腔一得瑟。再加上帥氣的禮節做的非常自然。
一襯托下,闆闆的形象不高大也高大了。一羣純爺們啊。
闆闆站了那裏手揹着,對着一羣兄弟笑笑,一大幫痞子拽着一些小痞子,拖上了車。
歐陽看他的眼神已經要滴水了。
闆闆回來頭來:“哥們,你送這個大姐去醫院看看吧。看還有事情,正好在要點醫藥費呢。”
“我留下,要兄弟們去吧。”閻良不答應。
“你是看上那邊的妞了?我日。哎呀你別跟着我。”闆闆緊張的拉住閻良,走了遠了點,小聲的道:“沒看到我在偷人呢?”
閻良哭笑不得:“你,你,板哥,你萬一有什麼事情,我可比老爺子崩了的。”
“屁事。你就是想泡妞,是不?歐陽,你那幾個小妞叫什麼,我兄弟看上了。”
閻良面紅耳赤的一把捂住闆闆的嘴:“我去,我去,我等會找你。”
闆闆哈哈大笑:“這對了嘛。去吧。”
看着閻良扶着那個大姐,向着車子走去。
闆闆帶着幾個娘們跟着。
人羣全在看着他。忽然的那個小女孩回了頭來:“闆闆叔叔。”
闆闆一愣。
看着小女孩跑了過來。闆闆忙蹲下,小女孩撲了他懷裏,恨恨的親了一口:“謝謝你。”
周圍,忽然的掌聲如潮。
無恥如闆闆,眼睛也紅了。他抱着小丫頭:“媽的,不泡妞了,叔叔陪你們去醫院。歐陽你怎麼說?”
“我們和你一起去。”歐陽笑的甜甜的。
人羣裏,有着年輕的女孩子,羨慕的看着她。她驕傲的像個公主。卻不知道對面的人有主。
闆闆的手機卻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