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國說幹就幹,兩杯下肚,藉着酒興他拍了拍羅昭陽的肩頭,直接說要回去整理文件,他要給幫白眼狼來一個措手不及。
劉茹欣雖然想着和羅昭陽多呆一會,但是看着父親那站得有點搖擺了的身子,她也只得先把父親給送回去,畢竟他們以後一起相處的時間還有很多,而父親現在更加需要自己。
看着劉安國父親的離開,羅昭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剛剛因爲劉安國的在場,他多少有點拘束,現在沒有人了別人在場,而他又正好想跟劉漢翔這樣的一個兄弟暢飲一翻。
雖然這一頓時劉安國請他們兩個的,但是他也正好來個借花獻佛,給劉漢翔補一個接風洗塵宴。
兄弟重逢,把酒言歡,對羅昭最和劉漢翔來說那是人生的美事,當酒過三循後,桌上的劉安國帶來的酒水也被羅昭陽他們基本清理乾淨,而就在羅昭陽準備着再叫服務員上酒的時候,包廂的門口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而說話的人雖然聲音還算甜美,但是從那說話的內容來看,顯然是這一個女聲在罵着人。
“什麼人在門口掃我們哥們的興?”羅昭陽開始有點不爽地說道,要是在別的地方吵,他也管不着,但是在他的門口外面吵,這讓羅昭陽覺得門口的這些人是給也找麻煩了。
“哥,你說的是,你別動,我去看看。”劉漢翔撐起了他那有點笨重的身了,他的酒量不如羅昭陽,看着羅昭陽非要將自己灌醉不可的樣子,劉漢翔正好找個藉口暫時離開,以緩解一下那酒勁。
“別,不能讓兄弟你一個人去。”羅昭陽看着劉漢翔那要逃了一樣的表情,他馬上站了起來扶住了劉漢翔,他一是擔心着這小子站不穩,二是怕他出去了穩不住,到時候又給自己惹事了。
外面的聲音越罵越大聲,而就在劉漢翔剛剛把門拉開,正準備開口罵人的時候,突然一盤冷水迎面向他潑了過來,他那還沒有說出口的話一下子被冷水給倒灌了回去,讓本來有了幾分酒意的他和羅昭陽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誰呀!”劉漢翔將口裏面的冷水吐了出來,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後,他大聲地罵了起來。
聽着劉漢翔的罵聲,此刻正揹着羅昭陽和劉漢翔的,身穿一份職業裝的女人馬上轉回頭來,她的手中正拿着一個小盤子,從現場的一切情況來分析,潑向劉漢翔的顯然就是眼前的這一個女人。
看着轉過頭來不知道說什麼的女人,羅昭陽不由得打量起來,那一身的職來裝讓羅昭陽很自然地想到島國的熟女系列的女郎,她那豐滿的上半身將她那小小的外套給撐得繃緊,外面一條剛好到膝蓋的裙子,讓她有了後凸的優勢,在那一雙肉色的絲補襪下,一雙有着十五釐米高的高跟鞋一下子將她的高度拉了起來,讓羅昭陽第一次有昂視女人的機會。
“對不起,這兩位,我們不是故意的。”就在羅昭陽剛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站在這一個高高女人的身邊的一個男人一邊接過高女人手中的盤子,一邊賠着不是,他像是要把這責任給扛下來一樣。
“這你裏沒你的事,剛剛誰潑我們的,有種給我站出來了。”羅昭陽把那迎上來的男人給推到一邊,然後微微地踮了一下腳,以保證和女人着同一樣的高度後很不客氣地說道。
“我潑的怎麼了,你現在是不是不服?你知不知道這一個包廂是昨天訂下的,現在你坐着的地方應該是我的。”女人看着羅昭陽那盯着自己的眼睛,她並沒有因爲自己潑了羅昭陽和劉漢翔他們水而不好意思,相反她覺得羅昭陽有搶他們包廂的意思。
女人還沒有等羅昭陽開口問罪,他倒是先責罵起羅昭陽來,她本來今天要在這裏跟公司高層在這裏開個餐會的,當到了這裏才發現酒店方面搞錯了,他們原訂的包廂已經讓人給用了,雖然酒店方面知道了自己的錯,他們做了最大的補救,但是酒店方面卻無法給他們調出一個格局與羅昭陽他們差不多的房間來,而他們唯一能夠再做的就只能給顧客退訂或者是了相應的補償。
羅昭陽看着女人這一種惡人先告狀的樣子,他本來想着讓對方跟自己說聲對不起就算了的想法一下子沒有了,他那因爲酒精而漲紅了的眼睛怒視着高女人大聲地質問道:“就你有錢嗎,你沒見過錢嗎?現在給你兩條路路,一條是讓我們潑回一次,另一條路就是把我這身上溼的地方給我舔乾淨。”
“這樣跟我鄭總說話,你們的要求是不是也太過份了?”剛剛的那一個男人馬上迎了上來,也很不客氣地說道,雖然說他們是有錯在我,但是羅昭陽這樣無理的要求顯然是有點強人所難一樣。
“過份?我們真的過份了嗎?”羅昭陽轉過頭去看了看劉漢翔,不解地問道,在他們相互對視了一下很,他們突然大笑了起來,那奸笑聲讓人聽着有一種流裏流氣的感覺,也是這樣的笑容,讓這一個被稱爲孫總的高女人退後了一步。
酒店的人員看着羅昭陽和劉漢翔他們,他們既高興,但是又擔心,他們高興的是羅昭陽給他們把這話題給拉開了,不再用跟這樣難纏的客戶重複地解釋,而擔心的是羅昭陽和劉漢翔看起來不像是那些上流社會的人,萬一他們是出來混的人,萬一他們打起來,那這後果就要嚴重了。
看着僵了的局面,剛剛讓這孫總一直逼問得無話可說的餐飲部經理馬上走了出來,然後笑着說道:“你好,你孫總她也不是故意的,現在不潑也潑了,你看這樣好了,你們包廂的給你打個七五折,另外我們酒店還有桑拿部,你們到上面去休息一下,衣服我馬上派人送去幹洗,你看怎麼樣?”
酒店也是希望可以息事寧人,孫總是我們酒店的常客,也正是這樣的一個原因,他們對於孫總的責罵,他們是做到了罵不還口,打不還手,他們可不希望失去像孫總這樣的大客。
“我們現在不是無理取鬧,這事與你們酒店沒有關係,就算要賠也是他們賠,而不是你們。”羅昭陽一下子來氣了,如果這女人以酒店這樣的態度好好地跟自己說,他或許會看在她是一個女人的份上就這樣算了,但是看着女人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很是不爽,他羅昭陽連族長那樣惡的人都不怕,他不想讓別人說自己竟然怕了這麼一個女人。
“那你們想怎麼樣?”女人不客氣了起來,看着羅昭陽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女人了冷冷地問道。
“我們想怎麼樣了,你剛剛沒有聽清楚嗎?一是你給我們一人潑一次,另一個就是幫他們把這溼了的地方給添乾淨。”羅昭陽再一次抹了抹臉,當他的手停在嘴脣邊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一種興奮,因爲女人的年紀雖然比自己要大,但是她那兩張紅脣卻是十分之誘人,雖然他知道讓她在自己的身上舔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的還是免不了去幻想一翻。
高女人看着羅昭陽的表情,她沖沖地給羅昭陽甩了一句:“你想得美”的同時,他突然拿起了旁邊的一個服務員拿着的杯子,將那一杯清水又將向着羅昭陽潑了過去,而他那正高興着張開的嘴將那一杯迎面潑過來的水全收到嘴內。
而對女人潑過來急而猛的水,讓羅昭陽一下子嗆到了。
剛剛劉漢翔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敢潑第二次,看着捂着喉嚨連退數步的羅昭陽,他那粗大的巴掌就舉了起來,很大聲地吼道:“你個三八,我廢了你。”
“漢翔”羅昭陽咳了兩下,將那嘴裏面不知名的水給吐了兩口後又說道:“給我住手,女人我們不打,不過我們也要讓她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羅昭陽說完,他突然從旁邊那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餐桌了拿起了一杯水,直接給高女人回潑了一杯水,但是當那水剛剛潑出去的時候,女人身後兩個人突然閃了出來,用他們的身體幫這一個高女人給擋住了羅昭陽這一杯水。
“敢潑我,給我報警。”女人沒有想到羅昭陽竟然敢對他如此的回敬,看着自己員工身上的水,她手一揮,然後說道,雖然羅昭陽有錢訂她之前所訂的包間,但是從羅昭陽這樣的衣着來看,她開始懷疑羅昭陽是那此出來社會混的人,而她也清楚跟這樣的人不能硬纏,最好的辦法是讓警察去治理。
“這裏怎麼回事了?誰報的警呀?”就在高女人剛剛說完的時候,外面兩個戴着高帽的警察像一早已經在外面等候着的一樣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他們的目光高女人和酒店的經理身上了停頓了一會後,他的目光開始轉向了羅昭陽,而當他看着羅昭陽這樣一張熟悉的臉時,他的表情開始停住了,他好像不相信眼前的就是羅昭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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