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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雪沒有等劉安國再說話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她不想讓劉安國誤會自己這是過來跟歐美樂的人搶這一單生意,她只是爲劉茹欣可惜,同時她也在爲自己公司的前程而擔憂。
聽着鄭雪電話那頭長長的掛斷聲,劉安國對這一個女人的又多了一點害怕,他的目光開始在自己的這一個辦公室內掃描了起來,彷彿他在擔心着鄭雪是不是在這裏裝了探頭,要不然她怎麼可能連歐美樂的過來了都清楚。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沒有禮貌的,話都不說一句就把電話給掛了?”劉安國看着電話,自言自語地說道。
當他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他的目光又回到了那一份協議上來。
徐詩曼沒有說話,看着一言不發的劉安國,她們也只能坐着等着,等着事情的發展,她似乎要以不變應萬變。
“顏如玉那邊說了,手術評估只有30%的成功率,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這一個30%是什麼樣的概率,他們的這一個評估準不準確?”劉安國那低頭的頭突然抬了起來,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三個人。
“30%?”
剛剛最後進來的那一個女人聽着這樣的一個數字,她似乎有點不敢相信,但是顏如玉做出的評估如果都只有30%,那她做最樂觀的評估也只能達到25%。
“劉總,這樣吧,我們再去做一份詳細的評估報告,具體的我們再作詳談吧。”徐詩曼站了起來,臉色有點難看地說道,與此同時她也快速地將擺在劉安國桌面上的那一份協議書給抽了回來。
“我等你們的好消息。”劉安國轉過身,背對着徐詩曼很平淡說道。
雖然他不知道鄭雪的那30%是什麼樣的一個概念,他們的這一個數據是怎麼綜合出來的,但從歐美樂他們的舉動來看,他已經不需要他們去解釋這30%是什麼樣的情況。
“劉總,那我們先告辭了。”徐詩曼對着她的助手揮了揮手,此刻的她像一個落敗的將領,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她也不得不服。
窗外,太陽已經完全落了下去,在這高樓林立的都市,那看不到頭的天邊隨着太陽的消失而漸漸變得模糊,此刻的劉安國有一種失迷。
一個星期那些忙碌的看來是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但是在這樣的一個星期裏,對羅昭陽來說卻是一個漫長的日子,這樣的折磨來自於他對劉茹欣的思念,他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了。
在這一個星期裏,因爲羅昭陽的原因,劉漢翔倒是樂於在這裏醫院這裏陪着自己,畢竟他的那一個小護士在這裏工作,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和她朝夕相處,而不讓人有說的機會。
“漢翔,你看我的傷口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你看明天幫我辦出院手續吧。”羅昭陽接過了劉漢翔給自己削好的蘋果,一邊喫,一邊說道。
“你要出院,這麼快,你現在纔可以動,萬一有又出什麼事情,那就不好了,多住兩天吧。”劉漢翔求着羅昭陽說道,彷彿羅昭陽他不是在這裏住院,而是在這裏度假一樣讓劉漢翔有點戀戀不捨。
“你這是咒我還是什麼,你要是喜歡,讓你家的那一位幫你安個牀位,在這裏長住。”看着劉漢翔那皺起來的眉頭,羅昭陽知道他的那一點點心思,也正是這一點點的心思,讓他對劉茹欣更加想念。
如果這一段時間不是自己行動不方便,而漢翔又不願意帶自己去,他老早就去病房看茹欣了,這樣也不用他受這樣的相思煎熬。
“那還真是不必了。”劉漢翔又笑了起來。
雖然現在天天可以賞心悅目地看着女友上班下班,但是隨着這感情的深化,他發現這天天想見,還不如偶爾想念。
“你今天去看過茹欣了沒有,她怎麼樣了?”
自從羅昭陽醒過的那一天開始,每天向羅昭陽彙報關於劉茹欣病情必須做的事情,一個多星期來,這彷彿成了劉漢翔的工作之一似的,所以對於羅昭陽這樣的提問,他的反應就像習慣性一樣。
“傷口癒合得很好,柯天龍那混蛋現在從國外找了一個特效藥回來了,所以哮喘病控製得還算好,至於其他的一切,正在等待結果,不過”劉漢翔淡淡地說道,但是當他知道自從顏如玉的人過來做完評估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整容公司過來評估過關於劉茹欣臉部整容的相關事宜。
“不過什麼?”
看着劉漢翔欲言又止,羅昭陽那敏感的神經又一下子被觸動,他開始又有點緊張地問道。
“沒事了,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劉漢翔看着羅昭陽那看着自己的眼神,他馬上又笑着說道。
“如果不是我現在傷着,你信不信我把你一個鎖喉?”羅昭陽板起了臉。
劉漢翔看着羅昭陽那舉起了的手,他馬上跳了起來,並快速地向後躍了一步,然後有點無奈地說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我告訴你也改變不了,到時候你還不是讓自己難受?”
“是不是茹欣又出了什麼事情?”
羅昭陽馬上坐了起來,那逼得緊緊的目光盯着劉漢翔,讓劉漢翔有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事情的確與茹欣有關,不過與她的健康沒有關係,劉叔本來打算讓鄭雪那婆娘幫茹欣把臉上的傷給弄好,她不單不幫,還讓業內的人都不敢接了,現在劉叔正爲此事煩着呢。”劉漢翔抓了抓頭,雖然對於茹欣臉上的傷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對於茹欣不能治好那臉上的傷,這終究不是一件好事。
“又是鄭雪,她到底想幹什麼?”羅昭陽聽着鄭雪的這一個名字時,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我看她就是想報復你,誰讓你上次那樣對人家?女人就是這樣小氣的了。”劉漢翔淡淡地說道,一副對女人很有研究的樣子。
在他個人認爲,女人就是一個小氣的動物,對她好的她不會記得,但是你對他的不好,她會一輩子記在心裏。
上次羅昭陽對樣對鄭,雖然說是無心之失,但是他還是很懷疑鄭雪是不是拿這一次的事情來打擊羅昭陽,讓羅昭陽難受。
“她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如果她真的是爲上次的事情恨我,她一定會明刀明槍跟我對着幹,她應該不是你說的那一種小人?”羅昭陽聽着劉漢翔這樣說,他一下子深思了起來。
“你別對她那麼有信心,你和我對她都不是很瞭解,你這樣的結論下得有點早了。”
“我相信我的眼光,就像我相信你一樣。”羅昭陽很肯定地說道,他那充滿霸氣的眼神讓劉漢翔不再去爭辯。
深思了好一會的羅昭陽突然掀開了那一張蓋在他身上的被子,一邊換着衣服,一邊對劉漢翔說道:“你馬上幫我辦出院手續,我要去見鄭雪.”
還沒有等劉漢翔反應過來,羅昭陽已經穿好衣服,大步在向着病房外面走去,看着那羅昭陽那勿忙的身影,劉漢翔在後面焦急地問道:“你不是說明天再出院嗎?現在也出來及呀。”
“等不到明天了,關於出院的手續,你就去幫我辦吧。”羅昭陽沒有回頭,只是對着劉漢翔揮了揮手,現在他可以行動自如了,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得了他。
看着那關上了的門,劉漢翔正張着想說點什麼的口一下子又合了回來了,因爲他知道再說也沒有用什麼。
而就在他搖了搖頭,正想着去辦理羅昭陽的出院手續時,病房的門一下子又開了,羅昭陽被汪建輝像犯人一樣押了回來,讓他沒有反抗的餘地。
看着羅昭陽那吊着手,以及身上那些還沒有完全解開的紗布,汪建輝的臉馬上一板,一臉不高興地說道:“你別以爲你現在的腿可以動了,你就可以到處亂走了,你信不信我又讓你躺回去?”
“汪大隊,不是汪司令,我現在好像不是你的兵了,而這裏好像也不屬你管了吧?我作爲一個病人,我有權選擇出不出院的。”
面對着汪建輝那嚴厲的目光,羅昭陽用同樣的眼神來迎接着,雖然他知道汪建輝說這些話完全是擔心自己的傷,但是他還是用一種不服的語氣來強調着。
“你想出院?”汪建輝很聽驚地問道。
本來以爲羅昭陽是想着出去走走的,現在聽着他說要出院,他似乎有點意外,他當那懷疑的目光看着劉漢翔對自己點點頭的時,他知道羅昭陽並不是在說笑。
“有問題嗎?”
“不是有問題,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汪建輝看着羅昭陽,此刻他看着羅昭陽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個外星人一樣出奇。
就汪建輝所知,羅昭陽這一次受的傷並不是小傷,這一段時間他一直忙於軍中的改革,來的時候他不害想着羅昭陽恢復成什麼樣了,但是當他在門口看着羅昭陽那健步如飛,完全不像受傷的人時,他感到了喫驚,而現在卻是聽他說要出院,他更加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