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躲在羅昭陽的身後,在看了看眼前這樣的一個陣勢後,他很小聲地在羅昭陽的後面問道:“談得怎麼了?他們會不會放我們走。”
“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如果我有事,我希望你可以幫我一個忙。”羅昭陽轉過頭看了一眼夏天。
羅昭陽知道自己說要交帳本只是權宜之計,並不可能騙得了豬頭標,他現在只希望夏天可以幫着勸說一下夏哲怡,讓他可以回去幫劉茹欣治好臉上的傷,這樣他就算死也無悔。
“好,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一定會幫你。”
“你說得這麼認真好不好,好像這我一次是兇多吉少一樣?”
羅昭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看了看豬頭標四周的人,現在他還沒有想到接下來的棋怎麼下,也是隻能見一步走一步。
“我並不是這一個意思,我只是”
“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勸說一下夏師傅,等他的病好了,讓她到京都去幫我的女朋友弄好臉上的傷。”羅昭陽打斷了夏天的話,他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跟他多聊。
“走吧,別在這裏磨磨蹭蹭的了。”豬頭標從裏面走了出來,看着羅昭陽和夏三在一起嘮叨着,雖然他不知道羅昭陽在說着什麼,但是他相信羅昭陽這一個小滑頭又在打着什麼歪主意。
對於羅昭陽的事蹟,豬頭標心裏已經有了底,雖然羅昭陽說願意把帳本給自己,但是他心裏也明白,羅昭陽不會這麼輕易交出來的。
羅昭陽在想自己的面前玩小聰明,豬頭標倒是樂意陪他一起玩,他倒要看看羅昭陽是不是像傳說的那樣利害,他又想看看羅昭陽到底玩什麼花樣。
夏天站在原地,看着羅昭陽慢慢地淹沒在豬頭標的人流之中,對於羅昭陽的交待,他開始有點想不明白。
從鄭雪和羅昭陽同時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就開始覺得鄭雪和羅昭陽之間不是一般的朋友關係,但是羅昭陽交代的竟然是讓自己去求哲怡去幫他的女朋友做整容手術。
“真是看不透,看不透。”夏天對着消失了的羅昭陽,他自言自語地說道,他本來以爲羅昭陽頂多就是有點醫術的人,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夏天從廢棄的工廠出來,一路小奔,此刻的他極度擔心那些人會反悔,會將他再次抓回去,在他坐上那一輛前往醫院的出租車時,他那一顆緊張的心總算是停了下來。
當夏天回到醫院的時候,醫院的大門處正守着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雖然進出的醫院的人還是絡繹不絕,但是夏天明顯感覺到了醫院內異常的氣氛。
就在夏天剛剛從車上下來時候,那幾名負責在守在門口人武警像發現了獵物一樣,快速地向着夏天這邊衝了過來,當幾支黑洞洞的槍口在指着司機的時,司機一臉無辜地問道:“警察同志,我沒幹什麼,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司機的話似乎沒有機作用,武警在將司機制報後,這纔開始向上級報告。
勿勿趕來的所長來鄭雪看着夏天的回來,他們既高興,又擔心,他們高興的是夏天安全無事,擔心的是羅昭陽的安全。
“夏副院長,怎麼回事?羅昭陽呢?”所長搶先問道,沈剛交待讓他好好保護羅昭陽,他沒有想到前面槍木彈雨都沒有讓羅昭陽受一點點的傷,現在倒好,卻讓人給綁了,想到這些,所長就覺得頭痛。
“對呀,昭陽呢,他怎麼樣了?“鄭雪也馬上問道。
早在師傅的病房時,她覺得自己有怪錯了他的意思,本來她是打算去找羅昭陽,想跟他說聲對不起的,當她趕到夏天的辦公室時,他發現了夏天的辦公室裏有異樣,而當她到處長不到羅昭陽,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羅昭陽出事了。
在所長調取了醫院的監控錄像後,終於證實了她猜想,羅昭陽從進入夏天的辦公室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而當他們發有幾個人從夏天的辦公室裏面拖出了兩個大大的袋子時,他們有理由相信羅昭陽和夏天被人給綁走了。
當所長對所有的監控進行了研究分析後,他們決定進行追兇時,夏天竟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這不單讓所長奇怪,更讓鄭雪覺得奇怪。
“我們被豬頭標給抓了,他們好像要找什麼帳本,羅昭陽和他談了一會後,羅昭陽就被他們押走了,至於去了哪裏,我也不清楚。”夏天看着這些將自己圍了起來的警察,他的心算是徹底安定了下來。
“豬頭標?他又想搞什麼?”所長聽着這樣的一個名字,他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
豬頭標的全名叫朱仲標,外號豬頭標,他在南方城這裏,算是地頭蛇,不過一直以來,他並沒有大的動作,更加不會和警察對着幹,也正是他前段的小心,讓警察對他忽視了,而當警察真正重視起來後,他的勢力已經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現在聽着夏天這樣說,所長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因爲在他看來一向溫順的豬頭標現在突然發常,這裏有一定有什麼事情,要不然豬頭標不可能會冒這樣的風險。
“所長,你認識豬頭標?”鄭雪看着所長那爲難的面色,她馬上追問道。
“他是我們這裏的一方惡霸,這幾年來,他進進出出我們派出所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換句話來說,他就大事沒有小事不斷,正是如此,他們一直沒有辦法將他繩之於法,但是每一次都沒有充分的證據把他給咬死。”所長淡淡地說道,現在已經知道是何人所爲,他必須對剛剛的方案重新進行部署。
在南方城,豬頭標他之所以可以發展壯大,完全是因爲他不像其他的那些一樣,只會用拳頭,用蠻力來解決問題。
豬頭標他之所以可以在整個南方城得勢,在幫會中有號召力,完全是因爲他善於鑽法律空子,懂得利用一些法律來保護他自己利益的同時,他還能名正言順地向着對方開火。
正是他這樣一步一步的蠶喫,南方城的所謂“四好”全部被他給接收,而他的勢力也隨着一天天壯大,區域派出所已經無法壓得住他。
現在羅昭陽被他給抓去了,所長也一下爲難了,如果豬頭標不把羅昭陽給放了,他還真是拿豬頭標沒有辦法。
“那昭陽怎麼辦?那他不是很危險?”鄭雪擔心地問道。
“報告,剛剛有護士發現,急救室的一個叫龍吻的病人也不知去向。”就在所長正想讓鄭雪放心的時候,一個民警從住院部勿勿地走了出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聽着民警這樣說,夏天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焦急地問道。
“應該是在你們出事之前,護士說他們給病人注射過藥物後,就一直沒有注意過,到他們準備交班要給病人探溫的時候才發現病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民警馬上說道。
本來醫院不見病人,那是醫院的事情,但是今天不見的這一個是因爲槍傷而住院的,最重要提派出所之前有派人專門負責,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他們還能把病人給帶走,這就不單單是醫院失職的事情。
“今天早上爲我姐擋槍的就是龍吻?羅昭陽在手術室搶救過來的也是龍吻?”夏天似乎有點不太相信一樣。
從今天鍾美豔今天過來求自己救他兒子,到他看到姐姐被救回來,他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像安排好了一樣的,現在聽着龍吻也捲入了這樣的一個事件中,他更加覺得意外。
“對呀,夏叔叔,你不知道的嗎?”鄭雪看着夏天那驚訝的表情,她馬上說道。
夏天是醫院的副院長,鄭雪一直以爲夏天已經知道龍吻已經回來,也知道龍吻正在醫院裏急救,但是現在看來,他似乎知道的事情更加少。
“我怎麼可能知道每一個病人的情況,你爲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夏天拍了拍腦袋,如果他早一點知道,他一定會利用自己的權力,儘快讓龍吻轉院,他不可能讓龍吻這一個負心漢再見自己姐姐一面,他不想再讓夏哲怡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我以爲你知道的,我以爲”鄭雪聽着夏天的責備,她突然覺得羅昭陽被綁是因爲自己的錯,此刻的她用一種無助的眼神來看着夏天,希望可以從他那裏得到更多的幫忙。
“豬頭標要做的事情,你們沒有人可以擋得了,現在我們已經告訴抓走人的是誰,那總比不知道的強,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羅昭陽給帶回來了的。”所長對鄭雪說道,雖然他沒有十分的把握去讓豬頭標放人,但是在他看來,沈剛都要保的人,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就算自己的面子不夠大,只要他及時上報,他相信豬頭標不可能不給上級的面子。
閃着的紅燈消失在那尖銳的警笛聲中,看着所長帶着大隊人員的離開,鄭雪的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雖然羅昭陽總是給自己打麻煩,但是在看着羅昭陽落入那些不法之徒的手中時,她不由得擔心起他的安全,至於她爲什麼要擔心,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也弄不清楚,此刻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很不安,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