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來臨,又是一個嫵媚的早晨。
陽光照射在倪峯之上,九門衆人早起洗漱,在院子裏嬉笑開來。以往這裏總是姑娘成羣,現在卻不見蹤影。
“我說,”一個黝黑漢子摸着滿臉剛長的鬍渣,對着仇三說道,“首領呀,咱們是要去哪個峯?”
“洌峯。”仇三昨晚睡得不是很好,老打哈欠,頭髮也亂的跟雞窩似得,他正在用水抹平。
“那咱們真就是南門的人囉?”黝黑漢子不確定的問道。
“廢話。”仇三雙眼一瞪,“我們不是南門的人是哪個門的人?你好像很不願意去呀。”
仇三眯着眼,一下睜大,恍然大悟道:“你小子,是看上了含煙門的姑娘。”
“嘿嘿,還是首領懂我。”黝黑漢子羞得跟一隻猴子似的,撓撓頭,“昨晚我半夜起來方便,看到東邊閣樓上還有燭光,就好奇的看了一眼,哪知道這一看,我的魂都被勾沒了。。。。。”
“繼續!”
“我看到了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嗯嗯。。”黝黑漢子砸吧砸吧嘴,“首領你也知道,俺這輩子沒啥出息,就是想討個漂亮老婆,但我這輩子似乎就是註定單身一樣,以前好的姑娘都跟我走不到最後。唉,這不,到了這裏,看到那姑娘,我就覺得非她莫屬了。您別鄙視我,我這人就一倔脾氣,要找就要找最好的,我有福分來到九門,就是上天給我的機會,讓我討個好媳婦!不說別的,只要給我機會,憑我三寸不爛之舌,這娘們沒不被我拿下?以後回去給爹孃看看,我也算光宗耀祖囉。”
仇三沒有說話,就這麼看着黝黑男子,頭髮也不弄了。
黝黑男子還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能自拔,一臉沉迷。其實,黝黑男子長得也算帥氣,屬於比較男人的那種,人頭也是高大,家裏是南地‘蜿水府’的大商家,是個富二代,而他自己卻不想聽從家裏的意願,十六歲就偷跑出來跟着仇三廝混,如今七年有餘,是跟着仇三最久的一批人之一。
“你知道嗎,想要迎娶含煙門人還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你得有高強的武藝,你去了南門,學好了本領,再上含煙門提親那不正好?”仇三緩緩說道。
“學武?我會武藝呀!”黝黑男子眉頭高揚,擺出了個把式。
仇三心裏嘆了口氣,不打算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首領說的武學是那種上等武學,非平常人可學。”一個灰衣青年慢慢走到仇三和黝黑男子的跟前。青年是小麥色皮膚,但也遮不住他的眉清目秀,不說英俊非凡,起碼算的是俊俏。
仇三看到來人,嚥了咽口水,不說話了。黝黑男子倒是神採奕奕,說道:
“你小子,也知道什麼上等武學?”黝黑男子嘻嘻笑着。
“怎麼,瞧不起我呀?”莫吟憐俏皮的嘴一撇,“我就告訴你這個土包子,什麼是上等武學。
“上等武學就是肉魄武學,肉魄武學分爲修煉魄力好肉身之力,而怎麼修煉呢?就要談到法門了。。。。。。”
莫吟憐悄悄給仇三打了個眼神,扯過黝黑男子,到一旁去滔滔不絕了。。。。
仇三看着莫吟憐,眼裏是深深的複雜。
此時,寂臥峯上,四門負責人齊聚,正在談話。
四門裏,滕匿天坐上座,順着下來是南門黑袍青年、含煙門副門主、海山門秦震以及海山門滕山,而鯤門之人,那鬼谷老者並沒有出席。
“這件事情,事發突然,本次‘烽煙大殿’主事人靈天公子遇害,如今生死未卜,我想聽聽各位有什麼看法。”開口說話的是滕匿天。
“我覺得應該繼續查出兇手,對其懲罰,以慰靈天,給鯤門一個交代。”含煙門門主說話,她輕皺眉頭,看上去楚楚動人。
“追查?唐師妹,我們已經追查了一宿,毫無結果,再耽擱‘烽煙大殿’一事,合適麼?”黑袍男子說話,他的聲音有種奇特的磁性,說出的話語不由讓人信服。
昨夜,在座的這五人瘋狂追擊神祕人,卻不知爲何這神祕人永遠能和他們保持一百米的距離,而追到一線天深處,神祕人再次加速,進入一座山峯,怎麼找也找不到了。
這件事也讓幾人很沒面子,都不知道如何給鯤門說。
“我覺得她根本就是使了個障眼法,其實他還在我們這裏,根本沒有離開。”說話的是滕山,他心裏一直隱約有個答案。
“不可能。”南門黑袍青年否決了這個看法,“我們都清楚,這個小輩只是個肉魄境強者,在我們幾個人的魂識鎖定之下,他不可能跑得掉。就算是個障眼法,什麼替代物能跑那麼遠,還能使用魄力跑那麼遠?我懷疑,這個人是幽獄閣的人,他跑的方向也是幽獄閣駐紮的方向。”
“這點我贊同。能以區區肉魄之力擊敗我九門青‘荒’三子之一,的確只有莫族能辦到。”含煙門女子附和。
提起莫氏,九門之人又陷入了沉默。如果是這個龐然大物,惹惱了它,強如九門也是喫不了兜着走。
可是莫氏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滕匿天腦裏還想着昨晚莫吟憐的‘冥想演武’,這件事給他的震撼比靈天被打爆還多。
而這樣一個能‘演武’的人出世了,怎麼會默默無聞呢?其實也不一定是那種人,畢竟是對肉魄級武學的演武,遠不具備魂形,這樣的話,此人也頂多是天賦異稟。
可如果真是。。。帝呢?
聰明如滕匿天,此時腦子也是一團迷霧,怎麼撥也撥不開。
“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好好召開了與麟蛇門、天潮山莊以及苦陀教的聯盟密會纔行。畢竟這次的‘烽煙大殿’開啓似乎與往常不同一樣,可能會有更大的機遇。”秦震開口,其他人紛紛驚醒。
“也是,當務之急先是四大勢力成功聚頭,進行最終磋商。”
其他人都點頭附和,暫且把追查兇手一事放到了以後。
“鯤門那裏,鬼谷他怎麼樣了?”含煙門女子問道。
“他正在想辦法救治靈天。”滕匿天有些苦澀的說道。衆人都是心裏一沉,這事兒他們也有一部分責任。
“靈華洛什麼時候到?”南門黑袍青年問道。
“估計還有一週左右,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滕匿天這次是狠狠的揉了揉太陽穴。
對呀,靈華洛如果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滕匿天想起鯤門三尊主靈華洛那麻煩的魂形就覺得頭大。
總門怎麼派這樣一個麻煩傢伙過來。。。。。
此時此刻,鯤門閣樓中鬼谷老者看着躺着的靈天,一臉疲憊和慈意。如今的靈天身體已經復原,雙眼依舊緊閉,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來。反觀鬼谷老者,頭髮全部花白,臉色更是呈現灰白之色,仔細一看足足比昨晚老了十歲。
“是老奴沒用,老奴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不能讓小主恢復如初。”鬼穀子自言自語,“但三尊主他快來了,老奴已經傳信於三尊主,以三尊主的能力一定可以恢復你的!”
鬼穀子臉色病態湧上病態的紅暈,滿臉猙獰。
莫吟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停下對黝黑男子的述說。他抬頭看着天空,雖然是風和日麗,但在裏面卻有小塊烏雲摻合,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醞釀成一場大雨。
“那就讓它來的更猛烈些吧。”莫吟憐淡然一笑,又扯過黝黑男子,繼續他的“老師”生涯。
ps:下午翹個課寫小說,導員來聽課,還坐我位上,問同學我這是第幾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