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話當我沒說過,每天儘量兩更)
“我叫冰子嵐,冰原斜谷第一少主。”
冰子嵐站定,‘火眼水睛’有着一種規律在眼眶裏跳動着,他整個人透露出一種儒雅的強勢,在那之外,便是來自於雙功法的詭異威能。
金鑾殿懸浮在仙妙兒頭頂。她沒有說話,手中的金色大刀如心臟一般顫動,論威勢並不弱於冰子嵐的兩重天,只是她身上卻看不出另一種功法的痕跡。
“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那金色大殿應該是金屬性偏陽的魄形吧?但你那灰色魄力我卻看不出是什麼屬性的來,姑且假設只是因爲還處在第一階段的緣故吧.....參差不齊,這樣可不好,你覺得呢?”
仙妙兒盯着冰子嵐看了看,還是笑了出來,大刀刀身在掌間翻了個花,指向冰子嵐,開口說道:
“那又怎樣,你兩種魄力都進入了第二層次,我只有一種,可就論氣勢而言我們不分伯仲,一旦拼殺起來,我還是會壓着你打。”
“哈哈,好說好說,不過姑娘你這麼暴力,可一點也不討人喜歡哦。”
冰子嵐哈哈大笑,完全不介意仙妙兒那般強勢挑釁,自己樂呵呵回了一番話,可言下依舊是把仙妙兒當做一介女流之輩。
“呵....你想看看我溫柔的一面麼?”
仙妙兒砸吧砸吧眼睛,掄起大刀,帶起一輪光圈就向冰子嵐斬去。冰子嵐似一點也不喫驚,兩手同時抬起,左手雪花飛舞,出現了一把冰凌長劍,右手無盡火焰,一把赤紅長刀握在手中,身體向前滑去,和金色大刀碰撞在一起,以兩人爲半徑的土地頓時凹陷,砂石都被震起。
“金鑾殿!”
仙妙兒念頭一動,金鑾殿嗡嗡作響,狠狠向冰子嵐撞去。冰子嵐的冰火雙重天也沒有閒着,相互糾纏在一起,化爲冰火龍捲風暴,裹起金鑾殿就像是裹起一塊石頭一般旋轉飛舞,使得大殿久久不能落下。而此刻,冰子嵐臉上還是有着隨意的微笑,他的冰火雙刃一刀一劍劈在金色大刀上,寒氣和熱流同時侵蝕大刀,雙方僅僅第一次接觸,金色大刀就如岩漿中的金屬一樣,魄力化爲水滴一點點落下。
“姑娘,小心咯!”
冰子嵐使刀的路子變化,劈砍速度暴漲,乒乒乓乓對着金色大刀一頓猛削,金色大刀稀里嘩啦的就被砍成了樹條,要麼變成金色水滴滴落,要麼變成一塊塊凍結的冰塊,砸在地面上。
仙妙兒面對這樣的情況,臉上一點慌張之色都沒有,她果斷棄掉還有半截的金色刀身,渾身湧現金光薄膜,主動貼近冰子嵐,一掌,一拆,一推,一按,冰子嵐在來不及反應的情況被擋開雙刃,往後猛退了小半步。而喫了小虧的他臉上卻是更加濃烈的興奮之色。
“來得好!”
冰子嵐右身是紅色,左身成藍色,冰火雙刃刷刷旋轉兩下,劈向仙妙兒,同時身體晃動,一雙由魄力合成的雙臂從他的雙肩突然出了出來,打在仙妙兒雙肩之上。仙妙兒的雙臂剛剛向下一縮,欲要擋開雙刃的攻擊,怎料會突然出現第二雙手來,一不留神就被火毒和寒毒入體,體內血氣激盪,身後的路被雙刃封死,竟然變成了一個死局。
“金鑾殿!”
仙妙兒大喝一聲,滯留在空中的金鑾殿狠狠一震,直接衝了下來,其身上的中央門戶大開,一股睥睨之氣傳出,頃刻間,時空滯澀。
金鑾初開。
仙妙兒乘此機會,修長雙腿律動,接連對着冰子嵐胸口踢了四下,才藉着反震之力脫離了冰火兩重天的範疇。
金鑾殿門戶大開後立馬就關閉了,跟着仙妙兒一起向旁邊飛去。冰子嵐身體一頓,胸口傳來悶響,傷勢固然是微不足道,卻沒有窮追猛打,而是曉有興趣望着站定的仙妙兒,微笑着說道:
“果然那金色大殿纔是你真正的魄形。之前我一直以爲只是個如山之印一樣可以拿來砸人的玩意兒,完全沒想到它竟然能影響時空...真是,出人意料的有意思。”
“有意思的還不止這些,要不你挨個試試?”
“哈哈,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好再保留什麼了.....”冰子嵐說話間,冰火雙重天開始越發強盛,他手中的冰火雙刃也開始出現了變化,慢慢增大,而在他的肩膀上,那魄力雙臂竟然詭異捏了捏拳頭,像是某種有靈性的生命一樣。
仙妙兒皺眉,對於冰子嵐的功法她已經有所猜測只是不確定而已,可看見了冰子嵐肩膀上那詭異的冰火雙臂,她終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寒魔.....焰魔。”
仙妙兒低語,她左邊的眼眸中,金光開始退卻,一絲灰色帶着壓抑的霧氣,開始湧現,在她的身後,灰霧如暴風雨雲一樣凝聚起來...
在另一邊的戰場上,冰戈還在和赤眼荒甲獸對抗着。
“吼!”
赤眼荒甲獸無愧是可比肩魂境強者的存在。
它在怒吼間,那滿滿覆蓋鱗片的雙臂利爪極快的夾雜着懾人的自然之氣來回抽打在它前方的冰藍巨人身上。
這名巨人不高,身姿還是個雛形,外邊呈通體冰藍之色。一把完全由冰化爲的巨斧在他手裏揮舞着,與赤眼荒甲獸的爪子你來我往的相互抓砍。巨斧大多數都砍在赤眼荒甲獸的外殼上,劃出一道冰痕,然後魂力在上面蔓延,向裏面滲透。另一邊,赤眼荒甲獸的爪子每在冰巨人身上抓上一爪子,那個部位就會龜裂,然後化作一團綠水,也不落下,嗤嗤往外延伸出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雙方的攻擊手段基本都是一致的。但赤眼荒甲獸仗着自己甲糙肉厚,冰魂力基本就無法在短時間內浸入身體的這項優勢和冰巨人相互攻擊。而冰巨人卻必須由魂力來支撐運作,自然之力的腐蝕,直接導致了魂力根本不可能將冰巨人修復,雙方僵持的越久,對冰巨人越不利。
這些,冰戈都考慮到了。
他現在站在冰巨人的肩上,臉色陰沉,像是有什麼顧慮的樣子,眼裏時不時閃過猶豫之色,與赤眼荒甲獸對打也是心不在焉。
“這畜生皮糙肉厚,要想擊傷它,我勢必得全力以赴,但這樣的話....‘礦林雲臺’那邊我就沒有餘力再去硬闖了...”冰戈往四色陡梯那裏定睛看了一眼,確認一番後,回頭過來,繼續想着。
“不知道雲費和厄首銜他們兩個登上平臺沒有.....歷來被發現‘礦林雲臺’都是十分難攀登,實力越高的人攀爬越不容易坐上去,這次派他們兩人去,但願能....”
正在自顧自想着的冰戈突然感受到四色陡梯方向出來一陣恐怖的律動,一層又一層的波紋直接將擋在礦林上方的透明遮霧吹散開來,露出盤坐在四色平臺那道渾身燃燒森白色火焰的男子。
而那恐怖的律動,正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
“豎子!敢爾!”
冰戈看到這一幕,眼球充血,顎骨咬的嘎吱作響。他不假思索的從冰巨人身上躍起,從**的紅色收納袋裏卻出一塊磨盤似的物品來,對準吼叫中的赤眼荒甲獸,魂力激盪,將手指咬破,對着磨盤開始劃了起來。
“心、肝、脾、肺、腎、悽骨!”
“生、養、隨、化、祭魂!”
“冰原......盡九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