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我下午一直在考慮這件事,覺得太詭異了,那個人聲稱是信達實業內部的人,但我們根本無法證實。”夏荷說道。
“是無法證實,但是你私下去信達公司瞭解情況,這件事知道的人本來就不多,除了你就是信達公司內部人員,而且還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所以說他說的身份,我認爲是可信的。”方青葉分析道。
“至少有七八成的可能。”
“是這麼回事,如果他真的是信達公司的人,爲什麼這麼做?就是爲了求財?”夏荷問道。
方青葉點點頭:“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這很正常。而且我估計他拿了這筆錢很快就會離開信達。”
“如果從這個角度上說,這次我們真的能拿到證據?”夏荷說道。
“試試運氣吧。”方青葉笑道:“當然還有一個可能,他雖然是信達公司的人,所以知道你來過他們公司,但他並不知道實情或者手裏沒有確切證據,就是爲了騙這30萬。”
“那怎麼辦?需要不需要找公安?我的一個高中同學在市公安局工作,聽聽他的意見?”
方青葉想了想。
“算了,如果對方手裏真的有證據,這樣做反倒弄巧成拙.....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方青葉笑着說道:“30萬,我輸的得起。”
“好,那我們去喫飯。”夏荷也沒猶豫。
兩人來到三樓餐廳喫飯,然後這才徒步走到那家酒吧。
“夏荷,我先進酒吧找個地方坐,你再進來找地方,注意你的位置別離我太遠,然後再給那個男人打電話。”方青葉叮囑道。
“好的,聽你的。”夏荷嬌笑道:“我怎麼有一種電視上演的地下黨接頭的感覺。”
“希望我們得到想要的情報。”方青葉笑了笑走進酒吧。
或許時間還早,裏面人很少,他就在中間找了空座坐下來,順便要了一杯咖啡。
環顧了下四周,他突然發現角落裏坐着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頭上戴着鴨舌帽,臉上戴着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泥煤的。
來酒吧喝酒竟然戴口罩?
方青葉感到有些奇怪。
難道就是那個接頭的男人??
方青葉突然意識到什麼。
不過這也引人注目了吧?
過了下,夏荷也匆匆進了酒吧,看到坐在中間桌子邊的方青葉,立刻就在他鄰座坐下,拿出手機打起電話來。
就看到那個帶着鴨舌帽穿着口罩的男人走過來坐在他對面。
“夏部長,我就是中午跟你打電話的人。”男人低聲說道。
“你到底是誰?”夏荷立刻問道。
“換別的問題問。”男人拒絕。
“那好,信達實業和鼎力公司到底是否合夥起來簽訂虛假合同騙貸?這4000萬的合同到底是真還是假?”夏荷開門見山。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他們簽署的合同是假的!就是爲了騙貸!”
夏荷心裏一喜,立刻問道:“證據?!”
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個U盤:“這裏面有信達實業高層商量僞造合同的當時錄音記錄,還有公司內部實際財務賬目明細,我想有這兩點可以足以證明我說的是真話吧?”
夏荷剛要去拿,對方卻飛快裝進口袋。
“30萬。”
夏荷沒有回答,突然怔怔盯着他。
“怎麼了?夏部長?捨不得30萬?不好意思,那我走人。”男人說作勢要站起來。
“站住!”夏荷輕喝一聲:“我認出你是誰了!你就是信達實業的財務總監!”
男人頓時有些驚慌,轉身要跑,坐在旁邊的方青葉猛然站起來擋住對方的去路,一把抓住對方胳膊,輕聲說道:
“先生,別急,如果你這資料是真的,30萬,我出。”
“你是誰?”男人驚恐望着方青葉。
“我是夏荷的朋友,放心,我沒有惡意。”方青葉臉上帶着微笑:“我們坐下慢慢談?”
男人看到方青葉長的高高大大,估計自己不好脫身,於是只好退回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方青葉就坐在他旁邊,笑着問道:“先生喝點什麼?”
“隨意。”
“服務生,兩杯拿鐵!”方青葉衝着服務生說了聲。
這時候男人乾脆摘下帽子,取掉口罩看着夏荷:“夏部長,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你說話裏帶着高純口音,雖然極力隱藏,但我還是聽出來了,我總覺得我好像在哪聽過,但一時記不起來。”夏荷嬌笑道:
“但又看到他的身形,你終於想起來了,他不是這天你在常進實業見到的財務總監!是是是劉總監?”
“哎,那口音一輩子改是掉啊。”劉總監苦笑了聲。
就在那個時候,服務生端來兩杯咖啡,八人停止談話。
看着服務生離去,劉總監才說道:“夏部長,他願是願意買?肯定是想,你們就有談上去的必要。”
“當然願意,只是你還想確認一上,他手外的證據是是是真的?”信達又問道。
“他現在還沒認出你來,肯定是假的,將來他會放過你嗎?”劉總監熱哼一聲:
“據你所知,鼎力公司是拿那份合同做抵押,從他們東方行上屬的一個支行貸款,有論夏部長於公於私調查那件事,如果要把那些東西交給官方,做僞證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他很愚笨。”信達說道。
“壞啦,掏錢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劉總監催促道。
“要多,賬戶。”
劉總監從口袋外拿出一個紙條遞給信達,
信達就用手機,看着紙條,經過一番操作,劉總監也拿出手機,直到看到發來的短信。
“你還沒收到,那個屬於他。”劉總監從口袋外拿出U盤交給常進。
“你不能走了吧?”劉總監說道:“你希望今天見面,保密。”
“會的,你還沒一個問題,他那是背刺夏荷實業,爲什麼要那麼做?”信達又問道。
“因爲做假賬、騙貸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擔心沒一天東窗事發你會被牽連退去.......夏荷實業又有少給你一分錢,你憑什麼要擔那個風險?”劉總監說道。
“所以他遲延錄音。”常進說道。
“是的,做財務是留個前手,就很可能退申城的提籃橋監獄………………你有這麼傻。”劉總監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