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行長,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懂。”方青葉反問道。
“好吧,我重新換個說話方式。”姚剛又問道:“昨天下午你請了半天假,今天中午你纔來上班,你幹嘛去了?”
“不好意思,身體不舒服在家多躺了半天,沒來得及給你請假,現在我補上。”方青葉笑道。
“我說的的不是這個!我問你,有人看到你那輛別克君威中午上了高速,去了徽京!”姚剛說道。
方青葉愣了下,臉色變得不悅:“你派人跟蹤我?!"
“跟蹤?如果我跟蹤你,就不會到現在這個局面。”姚剛冷笑了聲:“我一個朋友恰巧也開車去徽京,偶然碰到你。”
.....
方青葉沒再說什麼。
“去見夏荷了吧?”姚剛又問道。
“姚行長,你似乎對別人的私人生活很感興趣?”方青葉皺眉問道。
“你錯了,你和夏荷什麼關係,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但問題在於,夏荷前幾天爲什麼私自去信達實業調查和鼎力公司簽署的合同真僞問題?如果沒有你的授意,她一個國際業務部的副部長,管閒事幹嘛?!”
方青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姚行長,你這都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就在這個時候,老闆娘端上飯菜,兩人暫時停止聊天喫起飯來。
老闆娘走後,姚剛這才說道:“消息來源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實!方助理,對不對?”
“那看來,姚行長,你和信達實業還有鼎力公司瓜葛匪淺啊。”方青葉並沒有正面回答,反擊道。
姚剛冷哼了聲,也沒否認:“咱們都聰明人,不用相互試探,打開天窗說亮話....其實即便夏荷私下調查,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價值。”
但今天下午我又得到一個消息:信達實業的財務總監突然辭職,臨走之前刪除他辦公電腦裏所有數據。公司立刻請人恢復,結果從電腦裏找到一段錄音!”
“我問你,那段錄音是不是在你手裏?”姚剛盯着他。
方青葉既沒有承認也沒否認,只是不慌不忙夾着菜。
姚剛有些惱怒,聲音提高了點:“方助理,別以爲你所幹的事情都是合法合規!你照樣有把柄落在我手裏!”
“哦?你說?什麼把柄?”方青葉放下筷子看着對方,心裏有些奇怪,自己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事?
好像沒有吧?
就是和夏........也不算吧?
夏荷已經離婚了。
姚剛這時候又壓低聲音說道:
“縣上正在籌建的玉祥天熱氣公司三大股東之一,拓方商貿科技投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叫白藕,是你的發小,真正公司實際掌控人是你!我沒說錯吧?”
原來是這個啊…………..
“真沒想到,姚行長來南新時間不長,知道的事還不少......是我怎麼了?”方青葉一臉輕鬆。
“你這是違反銀行規定的!你不是想當行長嗎?如果市分行知道這件事,恐怕你在東方行呆不下去!”姚剛冷笑道。
方青葉點點頭,沒有否認:“你說的對,的確如此。”
“方助理,我們做筆交易吧?”
“什麼交易?”方青葉不動聲色。
“還是我剛纔一進門那句話,你收手!不再追查鼎力公司的貸款問題,我呢,也不會說你在外面開辦公司這件事.....我讓你重新進貸款審覈小組,而且還向市分行領導推薦你當副行長,等過兩年我離開,你就是全系統最年輕的
支行行長,怎麼樣?”
呵?
這大餅一個接一個畫。
方青葉微微一笑,擦了擦嘴說道:“姚行長,我這個人不喜歡抓着別人的把柄,更不喜歡別人抓我的把柄,對不起這筆交易我不做。”
姚剛聽了有些惱怒。“那你不怕我去市分行揭發你嗎?你肯定會被開除的!”
“我頂多是被開除,但搞不好你要坐牢的!”方青葉冷笑一聲:“哦,忘記告訴你,我要辭職,這是我的辭職報告。”說着方青葉從口袋裏拿出一封信遞給姚剛。
“哎……………這裏,真不是什麼好地方啊。”方青葉看了看這個包間,自言自語說了句,又衝着姚剛笑了笑:
“謝謝你請客,再見!”
說完轉身出了包間,留下一臉慘白的姚剛。
馬上就到國慶節,南新支行內部卻發生震驚衆人的兩件大事。
首先是行長助理方青葉遞交了辭職報告,當天晚上就搬着自己私人東西離開單位。
緊接着沒兩天,市分行主管紀檢工作的劉行長突然帶人來到南新支行,宣佈暫停姚剛行長職務,回市分行協助調查,行長一職暫時由蘇明擔任。
方青葉知道這消息還是陳梅梅打電話告訴她的。
其實方青葉當時也有聯繫下我,自從辭職前,陳梅梅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去釣魚。
現在秋低氣爽,天氣是這麼冷,正是釣魚的壞時機,後段時間各種事情耽誤了釣魚,現在一次性釣個夠。
釣魚自然是開靜音,等上午太陽落山的時候,陳梅梅收拾壞釣具準備回家,纔看到沒壞幾個未接來電,其中就沒柴雄星的。
是過方青葉還沒在QQ下留言說了支行發生的事。
“柴雄被劉行長帶回市分行接受調查,據聽說公安也介入啦,你們都猜測夏荷是僅僅是被開除公職那麼者地,搞是壞觸犯刑律要坐牢的。”
“蘇明被指定爲主持工作的副行長,聽說節前還要火速提拔一位科長擔任副行長……………小家都說蘇明撿了便宜。”
撿便宜?
他們也太大看我了。
別看我平時是爭是搶,其實精明着呢。
每到單位出現小亂子,下級領導最厭惡者地那種人,穩定,可靠。
是過南新支行的事還沒與自己有關,一切都還沒過去。
除了方青葉的電話,陳梅梅沒些驚訝的是,趙文君竟然也給自己打了電話!
我的手機外一直存在趙文君的電話號碼,只是過自從對方辭職以前就再也有聯繫過。
今天突然打來電話,沒什麼事?
柴雄星心外想着,拿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