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血海幻境
胡青鸞感覺自己的背後涼颼颼的,忍不住想要回頭看,但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的狼便變得通紅起來,彷彿一塊被燒紅的巨大炭塊,強烈的熱度烤的張卯和胡青鸞兩人不僅急忙倒退了幾步。
“好高的溫度!”張卯眯起眼睛,狼便上散發出來的溫度讓張卯感覺自己喘息都有些困難,似乎這種熱度只有在玄玄閣第三層的丹房中感受到過。
“這是什麼火焰?”張卯心中驚訝,同時體內陽屬性靈元運轉起來,周圍空氣中的溫度被他緩緩收進體內,而這個時候,張卯體內的另一道靈元也跟着運轉起來,吸收起周圍的陰冷之氣。
胡青鸞之前那種感覺張卯也同樣感受到了,面對着狼便的一面溫度很高,而背面卻如同寒冬,凍得人打哆嗦。
張卯將自己的兩種靈元渡入胡青鸞體內,好在張卯的靈元不具備人的屬性,所以才能夠同時對胡青鸞灌輸兩種靈元,幫她抵禦兩股不同的氣息。
“冰火兩重天啊!”張卯不禁想起了楚蕁,剛剛幫她整理完身體的楚蕁正是冰火兩重屬性,若是她能夠來這裏,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張卯帶着胡青鸞退出烽火臺,這時候發現周圍已經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狼煙,張卯抬頭一看,那狼便燃燒的狼煙全部集中在這一段長城之中。
“太詭異了!”張卯已經見怪不怪了,此時,他心中只想着解開這段長城的祕密,當然避開危險、保證安全是第一要素。
張卯暫時沒有發現危險,卻繃緊了神經。
“老婆,這狼煙乃是狼便散發出來的,卻與狼便產生了兩種極端的屬性,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那狼便已經有了靈性,或者說,那就是一個奇怪的未知生物!”張卯感受着狼煙中傳來的冰冷氣息,語氣嚴肅的對胡青鸞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先暫時離開這裏,白天的時候再進來?”胡青鸞提議,她覺得兩人來的似乎不是時候。
張卯皺着眉頭想了想,開口道:“恐怕我們已經走不了了。”
“啊?”胡青鸞不明白張卯話的意思,忙道,“怎麼可能,咱們越過城牆,順着原路返回就行了。”
“你看看!”張卯伸手朝着城牆外指去。
“這……怎麼會這樣?”胡青鸞眼睛瞪得大大,嘴巴驚訝的可以塞進去好幾個鴨蛋般,喃喃道,“血海,這竟然是血海!”
“沒錯!”張卯點頭,“雖然是幻覺,但是憑我的手段還不足以將這幻象破除,在不將幻象破除的前提之下,這就是一個真實的場景。”
“那我們要怎麼辦?”胡青鸞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美目中帶着擔憂的望着張卯。
“放心,我暫時還沒有感受到危險!”張卯淡淡笑道,“而且這血海中的怨氣很強大,恐怕就是當年鑄造長城死掉人的怨念匯聚而成,當年的始皇恐怕也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派人通過強大的手段將這些怨氣封印到了這一段長城之上。”
張卯緩緩地說着,“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說到這裏,張卯皺起眉頭,又道:“但是那烽火狼煙存在的目的是什麼?”
“會不會是鎮壓這裏的怨氣!”胡青鸞似懂非懂的順着張卯的話往下想,突然冒出了一句。
“鎮壓怨氣!”張卯眼睛亮了起來,還真有這個可能。
但凡陣法都會有陣眼所在,而鎮壓一般都是很強大的法寶,只有如此才能支撐陣法,而封印陣法的陣眼必須要強過被封印的東西,只有如此才能夠將封印的東西鎮壓下去。
到目前爲止,只有那一堆狼便最爲可疑。
“老婆若是那狼便真的是鎮壓這裏怨氣的法寶,那麼我們短時間之內應該沒有危險纔對,畢竟這裏的怨氣被鎮壓了,相對我們產生危害也很難,但若是普通人就不成了,這裏的怨氣他們抵抗不了,所以我想,當初進入這裏的人正是無法抵禦這股怨氣,纔會死掉。”張卯想了想,將之前胡經國派人進來之人的死亡原因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胡青鸞恍然大悟,“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裏乾等着麼?”
“當然不是!”張卯笑了起來,“這血海乃是出於傳說之中,既然我們碰見了就好好地上去遊玩一番如何?”
“啊?”胡青鸞有些傻眼,不明白張卯這話的意思,扭頭看着血海,問道,“我們怎麼上去遊玩?又沒有船?”
張卯輕輕一笑,將之前的帳篷收起來,朝着血海拋去,轉眼落在血海之上,竟然未下沉,而張卯拉了一把胡青鸞,兩人縱身躍入帳篷之上。
“這簡直太驚心動魄了!”胡青鸞興奮的叫了起來。
“走了!”張卯朝着身後的血海拍了一掌,帳篷頓如小船一般朝着深處駛去,而長城離着兩人越來越遠。
血海一片寧靜,除了帳篷行駛的地方產生了一點漣漪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波瀾,就那麼靜靜地朝着前方駛進。
“老公,這幻境太逼真了!”胡青鸞看着旁邊的漣漪,對着張卯感嘆道。
“是啊!”張卯應道,“確實很逼真,我甚至有些懷疑,咱們是不是來到了真正的傳說中的血海。”
“萬一是真的血海又如何?”胡青鸞這個時候已經放鬆了下來,一臉天真的問着張卯。
“若真的是真正的血海我們就太幸運了,有多少人想要去血海旅遊都沒有完成這個任務!”張卯嘿嘿笑了起來。
就在張卯和胡青鸞離開長城之後,城牆上紛紛鑽出了一個個的血人,這些血人全部擠到了成牆壁上,沒有五官的血紅色面龐朝着張卯和胡青鸞這邊望了過來,似乎在期待着什麼。
而張卯腳下的帳篷依舊緩緩地行駛着,並未發生什麼變化。
此時,唐家一間密室中。
“張卯竟然進入了血海!”一襲白衣的唐婉兒站在一個銀色的六芒星中間雙手在胸前緩緩地做着奇怪的動作,一片星輝在的手指中間產生,那竟然是一條條的命運之線。
“婉兒,這就是張卯的那一難麼?”唐詩站在離唐婉兒不遠處,一臉緊張的看着唐婉兒,小聲問道。
“是的!”唐婉兒嘴角微微動了動,“但沒有想到這一難多了一個變數!”
“什麼變數?”唐詩心中一突,擔憂的看着唐婉兒。
“胡青鸞和張卯在一起,並且跟着張卯一同進入了血海,張卯的命運軌跡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唐婉兒說到這裏蹙起眉頭,“後面很模糊,我根本就看不清……”
“呼!”唐婉兒手中的命運軌跡消散了,深邃的眸子中帶着疲憊,對唐詩說道,“後面的事情就交給張卯了,我的修爲還不足以預測。”
“希望張卯能夠平安度過這一難關!”唐詩雙手合十,一臉虔誠的幫張卯祈禱着。
“婉兒,你沒事吧!”唐詩走到唐婉兒身邊把她扶了起來,一臉擔憂的看着她,“爲何你對張卯的命運會如此關注?”
唐詩不解的看着唐婉兒,每一次探查張卯的命運軌跡,唐婉兒要比尋常耗費更多的能力,身體也就越發的虛弱,但一直以來,唐婉兒都不說,唐詩也一直沒問。
“呵呵……”唐婉兒笑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宿命!”
唐詩微微張了張嘴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眼中的驚異已經證明了她心中此時很驚訝,良久才喃喃道:“婉兒,你和張卯是宿命中的敵人還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