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收徒
“這……”馮樹峯對着已經走遠的兩人伸了伸手,張開嘴巴,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老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馮樹峯顯然沒有接受張卯幾句話就將自己老爸請來的高人給打發走了的現實。
“怎麼回事?”馮樹峯拍了一把馮遠行,“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說這小子沒什麼背景麼?”
“我我我……”馮遠行我了半天將目光轉移到金月身上,可是金月無奈攤了攤手。
“馮少,張卯的家庭背景確實和我說的一樣,但是他的人脈力量我就不得而知了!”金月一臉無辜。
馮遠行對張卯的恨是從骨子裏的,但是眼前的局面似乎讓他很難恨起來,馮遠行看着自己在東海市一手遮天的老爸,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張卯沒有準備出手的意思,不過之前馮樹峯找人劫持楚蕁的事情必須討回個公道,讓自己的女人喫了虧,這可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好了,你們父子倆也別在這裏給我墨跡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之前馮樹峯你找黑家的人劫持楚蕁這件事情必須給我個的交代!”張卯溫和的笑容藏着一股讓人不敢正視的殺氣。
目光掃過馮樹峯,驚得馮樹峯出了一身冷汗,張卯的身手他很清楚,否則只上一次也不會被打的那麼慘,而剛纔兩名高手因爲張卯的兩句話就走了,可以看出張卯絕對不簡單,馮樹峯想要報仇,卻又不敢。
他是在商場上經歷了大風浪的人,什麼樣子的人該得罪,不該得罪心裏很清楚,口上雖然說自己是東海市的霸王,但面對有些人的時候該裝孫子還是要裝的,這就是商場。
“你想怎樣?”馮樹峯心中很憋屈,卻拿張卯沒有辦法,眼下的形勢只能自己委曲求全,否則今天自己走不了的絕對是自己。
“呵呵,你說呢?”張卯笑出聲來,“上一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麼,那麼就在那個基礎上翻倍吧!”
“什麼!”馮樹峯大驚,上一次被張卯搜颳了五個億,這一次竟然直接開口就是十個億,這簡直不是勒索,是赤|裸的搶|劫。
“怎麼有意見?”張卯收起笑容,“堂堂的巔峯藥業董事長要是拿不出這點錢的話就留在這裏吧,我看你們父子倆今天誰也別走了,我設宴款待你們如何?”
馮樹峯臉色變得很難看,自己雖然是巔峯藥業的董事長,但也不是生錢的機器,十個億說這麼沒了就沒了,對他們巔峯藥業來說也是一股很大的打擊,最起碼在資金運轉上會產生空缺,這個時候要是被其他的企業鑽了空子,就麻煩了。
馮樹峯不是傻瓜,他也知道張卯在算計自己,畢竟楚蕁手下有個濟世藥業,想要讓濟世藥業在東海市立足,就要和自己的巔峯藥業產生衝突,這個時候自己的資金要是出現空缺,事情恐怕不利。
“怎麼了?”張卯冷道,“我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
張卯也不着急,反正幾人該喫的也喫了,該喝的也喝了,出來的這個小插曲只當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樂子罷了。
只是這個小樂子轉眼就能賺十個億,說出去太過於駭人聽聞。
現場除了張卯、楚蕁、馮樹峯和馮遠行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張卯到底要勒索多少,丁芷若在旁邊好奇,問道:“大壞蛋,他們巔峯藥業怎麼這麼窮,你要了多少,這麼點錢都拿不出來?”
“十個億!”楚蕁對好奇的丁芷若說道。
“啊!”雖然丁芷若知道張卯會獅子大開口,但還是被這個結果嚇了一跳。
不但丁芷若,其他人也是如此,被這個十億驚得愣是沒有說出話來,而且從張卯的話中可以聽出,他已經勒索了五個億了。
眼鏡男穆雷眼中對張卯盡是崇拜的目光,這下子他終於明白張卯爲何不將他的一萬塊錢看在眼中,試問,開口就是用億來說話的人會在乎一萬麼?
“時間到!”張卯忽然開口,目光溫和的看着馮樹峯,“結果你自己選!”
馮樹峯想和張卯拼了,但是最厲害的兩個人已經走了,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張卯的實力絕對在他們之上,而且還有古東水兄弟加上黑狼。
無奈的嘆息一口,馮樹峯掏出支票開始寫。
“爸,不能給,我們和這小子拼了!”馮遠行見馮樹峯真的在開支票,眼睛都紅了,開始咆哮,“不能白白的便宜了這小子。”
“哼!”張卯輕哼一聲,頓時,一股龐大的壓力讓所有人感覺呼吸頓時卡住了,彷彿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讓人無法呼吸。
一瞬間,馮遠行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那麼近,似乎再有那麼片刻自己就會窒息而亡,而馮樹峯的表情也是震驚,還有馮樹峯身後的一幹人,個個露出驚駭的表情,黑無情直接臉色大變,神色定格。
“住口!”馮樹峯大罵馮遠行,刷刷的寫下了十億的支票,這個時候他知道該如何抉擇,倘若命都沒了,其他的也都是浮雲。
“張卯,這是支票!”馮樹峯顫抖着將寫好的支票遞給張卯。
古東流身子瞬間就出現在馮樹峯的身邊,一把將支票拿了過去,對張卯嘿嘿笑了起來,“老大,這支票我拿去當零花錢了啊!”
古東流的身法除了張卯和古東水之外沒有任何看清楚,衆人心中的震驚已經不足以靠面部表情來形容。
張卯白了古東流一眼,“你們兩個要是在外面給我惹禍,我一分錢都不給你!”
“老大放心!”古東流嘿嘿笑了起來,張卯的話就是允許了將十億交給他們,隨後古東流又補充了一句,“要是真沒錢了我就去巔峯藥業,這不是有個土財主麼?”
馮樹峯一聽這話險些噴出一口血,同時衆人對張卯的慷慨也啞口無言,十億轉眼就給人當零花錢了。
張卯身上的種種表現都說明了一個問題,他的背景不簡單,而且是極其的不簡單,甚至擁有的財富是根本無法想象的。
“好了,馮懂,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可以走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張卯很滿意眼前的結果。
馮樹峯黑着臉,拉了一把馮遠行,對身後的幾人點點頭悻悻的走了。
黑無情和黑澤並未離開,黑無情知道,張卯遲早都會找上自己,索性還不住主動的請罪。
“張卯,之前的事情確實是誤會!”黑無情上前幾步,看着張卯,語氣有些擔憂。
“三爺爺!”黑美子喊了一聲黑無情。
張卯早就猜到了黑美子和眼前的黑無情肯定認識,卻沒想到是黑美子的三爺爺,如此一來事情就更好解決,而且張卯還爲眼鏡男的事情操心,此時豈不是正好解決事情的時機麼。
“美子,沒你的事情!”黑無情看了眼黑美子,讓她不要開口。
“呵呵,黑長老,都是一家人,既然是誤會我也就不追究了,我這個人可沒有想象中那麼小氣!”張卯笑道。
“一家人?”衆人有些不解。
張卯不理會衆人的不解,繼續道:“穆雷現在在和黑美子交往,而我準備收穆雷爲徒弟,所以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
張卯此話一出,黑無情大驚,而穆雷身子一顫,繼而變得激動起來,忙從後面躋身出來,朝着張卯跪拜,“徒弟穆雷見過師傅!”
穆雷只想學得一身好本事,至於是張卯的兄弟也好,徒弟也罷這都不是最重要的,而徒弟顯然地位更加重要,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張卯十分器重他。
穆雷說着對張卯磕了三個頭。
“嗯!”張卯一臉笑意,“說來我除了有一個記名弟子,還沒有一個正式的徒弟,你小子表現還不錯,就做我第一個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