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也和唐寧、冰澤三人被關到了二樓的一個臥室內門口有兩個衛兵在看守。
衛兵一離開屋子唐寧立刻好奇地向雷也詢問道“這些人是誰?!”
“他們是皇家近衛隊的人!”冰澤低聲向唐寧說道。
“這麼說他們是爲了約克王子的事情來的怪不得那傢伙還說要抓紫靈!”唐寧無奈地聳聳肩膀“雷也導師您不是說要調查清楚怎麼現在還沒有眉目?”
雷也將手中的《魔法廚房》塞到口袋走到窗前向着窗外他並沒有回答唐寧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紫靈呢爲什麼只有你們兩個回來!”
唐寧目光一暗“我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嘆了口氣她將精靈園紫靈搶走元素之心的經過仔細地敘述了一遍“不過我總覺得那天的紫靈很不正常或者說他並不是真正的紫靈雖然他的外表和紫靈完全一樣!”
雷也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生了注視着窗外越來越暗的暮色雷也粉紅色的眸子一點點地陰沉了下去“我想紫靈他大概不會再回這裏了!”
唐寧和冰澤對望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的疑惑。
將目光重新移到雷也身上唐寧敏感地感覺到了雷也的異樣好像紫靈的事情他一點都不喫驚難道說他和紫靈之間有什麼祕密!
唐寧正在胡亂猜疑雷也卻是轉過了身子目光平淡地看着她和冰澤“事情的情況已經遠遠地出了我可以控制的範圍。這些事情原本與你們兩個無關的。現在你們有什麼打算!如果你們想逃走的話我可以幫忙!”
“導師究竟是怎麼回事兇手是誰?!”唐寧坐直身子專注地看向了雷也。
“現在我還不能完全確定。”雷也挑挑脣角“我想一切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地!”
逃走!
不!
唐寧堅定地搖了搖頭。曲腿坐到了旁邊地大牀上“我才懶得逃走呢反正王子又不是我殺的怕什麼!”
唐寧知道自己必須弄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否則她的心永遠不會寧靜。
“我也不會走的我相信王子的死和雷也導師、紫靈一點關係都沒有!”冰澤看一眼唐寧。“既然我們是一個團隊所有的事情就要一起面對!”
感覺到冰澤的決心唐寧向他豎起了右手拇指由衷地爲他的成長感到欣慰。
冰澤卻是臉紅紅的垂下了頭。
雷也地目光亮了起來由平淡轉成了堅決“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的!”
“不知道紫靈現在怎麼樣了!”冰澤皺皺眉心中暗暗地有些擔心。
唐寧看他一眼在心裏嘆了口氣她何嘗不想知道紫靈現在的情況呢。
但願他平安吧!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腳步聲漸近。在關押三人的門前停了下來唐寧等三人本能地將目光移到了門上。
雕花木門無聲地開了看到站在門口那熟悉的身影即使是雷也目光也是產生了極大的波動。
唐寧和冰澤更是異口同聲地叫出了來人地名字“紫靈!”
沒錯。被士兵押在門前的人正是紫靈。
皇家衛隊隊菲力一把將紫靈推到門內他的臉因爲興奮和激動漲得紫紅一雙小小的暗綠色眼睛幾乎笑成了一條小縫。
四個要犯沒費吹灰之力便全部抓獲他怎麼能不得意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可是爲自己的小命好好擔憂了一番。
這四個要犯可是沒一個好惹的先不說魔法學院的導師雷也。就是這幾天名聲傳遍京城的唐寧和紫靈那都是奇蹟樣的人物要不是懼於國王和王子地命令他纔不會到這個鬼地方來抓什麼犯人。
“將飯菜放到桌上!”菲力一邊指揮手下將飯菜放到室內的桌子上一邊笑着走到雷也身側“雷也先生各位同學我這也是皇命在身沒有辦法唯一的希望就是四位不要給我找麻煩我自然會輕鬆地將四位帶回京城絕對不會誇待大家的!”
“菲力隊長您儘管放心我們既然甘心被你抓了自然也就不會跑!”雷也淡淡地看了一眼紫靈自顧自地到桌邊坐下“好香啊我還真是有點餓了!”
“那我就不打擾了!”菲力自然聽出他這是下了逐客令立刻屁顛屁顛地媚笑着離開了房間和四個危險的要犯呆在一間屋子裏他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大家坐下我們可是好久沒有一起喫飯了真是懷念!”雷也的語氣突然輕鬆起來聽在三人地耳朵裏卻是別有滋味在心頭。
唐寧抬眼看看對面的紫靈終於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她突然意識到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真得是很遙遠。
不聲不響地桌上僅有的兩隻雞腿中的一個便到瞭解唐寧的碟子裏給冰澤一個身笑唐寧埋頭喫起飯來走了多半天的路她真地是早就餓了。
唐寧垂頭喫飯地時候紫靈剛好抬起目光確定唐寧已經完全恢復他的心總算是踏實了。
看唐寧和冰澤默契地對視微笑他的心裏有淡淡的酸楚和無奈。
一個桌子隔開了兩個世界。麥加都城米拉皇宮內。
國王奧維。夏洛克和自己唯一的兒子烏克。夏洛克分坐在長型條桌的兩頭中間同樣隔着一張桌子。
描金白色雕花餐桌上鋪着繡樣複雜精緻的桌布銀光閃閃的盤子內是各種美味佳餚。
銀酒杯裏暗紅色的酒液在輕輕地盪漾。
奧維。夏洛克的臉上卻並沒有和兒子用餐時應有的喜悅表情“你派了菲力到諾亞谷!”
烏克點點頭“我絕不會讓約克就這麼白白死掉那個紫靈還有雷也全都要付出代價!”
“你以爲憑菲力就能抓住他們!”奧維。夏洛克不以爲然地挑了挑鬍子。
烏克緩緩地喝了口酒“國王的命令誰敢反抗!”
奧維。夏洛克瞳孔收縮“國王的命令我不記得我曾經下過這樣的命令!”
“是我用您的名義下的命令!”烏克王子誠惶誠恐地站起身子“烏克只是想爲約克哥哥出氣給您一個驚喜!您不會生烏克的氣吧!”
奧維。夏洛克吸了口氣“父王就只有你一個兒子又怎麼會生你的氣呢!”
“那就好!”烏克臉上的驚慌褪去捏起桌上的酒杯向父親舉了舉。兩人同時舉杯藏在杯子後面的嘴角同時露出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