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激鬥
“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們班同學道歉,不然,你別想完整的出去!”說話的聲音很平淡,就象是在說一件極爲平常的事情一樣。
這個聲音把熊長平的目光引了過去,卻見一個面部有些清瘦,棱角分明的男生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當下惱怒起來:“你他媽是誰啊?憑什麼我給你們班同學道歉,就憑你麼?”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叫吳越。憑什麼給我們道歉,憑的就是你剛纔亂放的那句話!”吳越還是臉上帶着微笑,很平淡地。
這時薛行對吳越笑了笑說:“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我在會解決的,還是不要給你惹麻煩了,謝謝你。”
吳越對他笑了笑,說:“剛纔是你一個人的事,現在卻是我們全班的事,當然也是我的事。”
“你就是吳越啊,我聽說大一出了一個很能打的人叫吳越,原來就是你啊,我正想着什麼時候找你切磋切磋呢,既然現在撞上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打!”熊長平挑釁地看着吳越說。
“好啊!我隨時候着呢。”吳越仍舊微笑着平淡地說。
就在這時,白凌突然走了過來,對着熊長平說:“你還是不是男人,如果是男人就拿出點風度來,上課時間你跑到我們班來幹嗎?馬上給我滾!”
所有的人都被白凌這一舉動驚住了,沒想到平時冷若冰霜,從來不多說話的班花發起火來居然這麼厲害,於是所有的眼光都聚集在熊長平的臉上。
本以爲熊長平會氣的抓狂,誰知他臉色變了變,象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對白凌說:“我這樣做都是爲了你,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
“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就馬上給我滾,從此不要在我面前出現!”白凌大聲地說完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雙肩顫動地呼着粗氣。
熊長平目光復雜地望着白凌,腮部緊緊地抽搐了下,掉頭向外走去,臨到門口的時候,他猛然轉過身,對着吳越和薛行說:“你們兩個給我等着,我會再找你們的。”
望着熊長平離開,吳越和薛行相視一笑,薛行伸出了手,說:“謝謝你!可以交你這個朋友嗎?”
吳越看着薛行一笑,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說:“下課我們一起去喫個飯,怎麼樣?”
薛行聽後開心地笑了,然後說:“我突然覺的熊長平還真有點可憐。”
吳越搖了搖頭,嘆口氣說:“做男人做到他這種份上,其止是可憐,簡直是算了,不說了,繼續上課吧。”
晚上下課後,吳越走的最晚,誰知薛行也沒有走好象在等他一樣。終於吳越收拾完了一切,說:“你不是等我的吧,對不起了哦。”
“沒事,反正我在這裏也沒什麼朋友,回去了也挺無聊的,走吧,你不是說我們一起去喫飯嗎?我請客行說。
兩個人來到校外的一家快餐館,薛行居然要了個包廂,吳越說就我們兩個幹嗎要包廂,在一吧隨便喫點喝點就行了。
薛行卻說,你是我這裏的唯一的一個朋友,既然請你喫飯當然要招待好一點嘛。
吳越也沒再和他爭,於是兩個人直接來到了二吧的包廂裏。
點了菜,吳越說:“平時我都見你不聲不響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也不象你的性格啊?”
薛行笑了笑說:“其實,我在這裏也不一定要呆多久,所以,還是不去交朋友的好,免得到時候走的時候增添傷感。”
吳越知道他是在說笑,也沒再追究,正好這時酒和菜已經上來了,吳越開了兩瓶遞給薛行一瓶,然後把兩個人的酒杯滿上,說:“其實我挺喜歡你這種性格的,來,爲我們的相識乾一杯!”
很快,兩個人喝的有些感覺了,於是決定不再喝了,準備結帳走人。兩人剛走到出了包廂,目光就停住了,剛纔還有些醉意朦朧的眼神此刻一下子冷冽起來。
因爲他們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就是熊長平。原來被白凌罵了一頓的熊長平回去後只覺的怒火在心中燃燒,可又不敢當面頂撞白凌,於是約了幾個同學來這裏喝酒泄氣。誰知這時竟然遇到了吳越他們,正所謂仇家見面分外眼紅,原本還牢牢騷騷的熊長平也停了下來,臉上表情變了變,嘿嘿地冷笑兩聲,說:“我正想着如何找你們兩個呢,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真是冤家路窄啊,在班上有女人護着你們,現在,我看你們怎麼辦。”
吳越一看他們有五個人,心想這場架恐怕要打的兇險了,當下很平靜地轉過頭,低聲對薛行說:“你同時能打幾個?”
薛行此刻也出奇的平靜,冷冷地說:“我能打三個。”
“那好,我們先打他個措手不及。”吳越說。
“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我怎麼饒了你們,不用想了,老子我今天十分的不爽,就是想”他話還沒說完,吳越一個正踹快速地向他的腹部而去!
吳越一動,薛行也緊跟着動了起來,飛身而起,一個側踹擊向熊長平身邊一個比較矮小的人,然後一拳又迅速地搗向另外一個彪悍一點的人。
爲什麼薛行會先攻擊那個矮小的人呢?薛行對自己的力量還是很自信的,他相信,那矮小的人如果被他擊中的話,絕對不會再有還手之力了,這樣就算是減輕了兩人的壓力。
果然,熊長平他們沒有料到吳越他們會突然發難,熊長平既然是散打社的副社長,自然也有他的過人之處,他的反應還算是敏捷,當吳越的一腳擊到他的時候,他迅速地後撤,饒是這樣,還是被吳越擊中,不禁踉蹌着差點摔倒!
而那個矮小的人就沒有他那麼有經驗了,結結實實被薛行擊到,伴隨着一聲慘叫向後跌去,並癱在了地上。
另外那個彪悍一點的人躲過薛行的一擊,並揮拳向他搗來。熊長平此刻被擊,白天的憤怒終於積攢爆發,他大吼一聲,“給我打!往死裏打!”說着揮拳向吳越的頸部擊來,果然是有經驗的人,誰都知道,頸部是人的一大弱點,上面有動脈,一但被擊中,力量大的話會當場就會休克,而且,頸部的躲閃也不如臉部靈活。
現在是吳越和薛行兩個對熊長平他們四個,雖然除了熊長平外,那三個人都是普通的學生,但真的動起手來也是夠狠的,因爲他們是不顧一切的打,亂打!
所以,吳越和薛行兩個人不禁險象環生,很快,一個人被薛行打倒在地,但他也受了傷,嘴角已經流出血來。
那熊長平一邊打着一邊說:“你們兩個去對付他,這個我自己來搞定。”說話間,想趁機偷襲吳越的那個人向薛行撲了過去。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原因,二吧的包廂也只有他們兩夥人在喫飯,而且,他們是在走道裏赤手空拳地打鬥着,所以,並沒有驚動下面的人。
突然,吳越放棄了熊長平,一下子向和薛行打鬥的人撲了過去,一拳打在那人的鼻子上,接着就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那人慘叫一聲,捂着鼻子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來。
而這時,吳越的背被熊長平踹了一腳,頓時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他身子也不禁向前趴去,就在這個動作上,吳越又一拳向另外一個人的鼻子上搗去,那人也痛苦地蹲到了地上。
薛行一把拉住吳越,說,“你沒事吧。”
吳越笑了笑說:“我沒事。”然後他猛然轉過身,冷笑着對熊長平說:“怎麼樣?還要不要打了,現在可是我們兩個打你一個。”
熊長平沒有想到吳越會拼着挨自己一腳的危險上去解決另外的人,這下,局勢卻突然來了個逆轉。此刻他心裏也很矛盾,是打還是不打,看剛纔兩個人的架勢,打起架來還真的跟瘋了一樣。
正當他猶豫間,突然薛行說話了:“算了,本來我們之間就是場誤會,爲了一個女人打架,不值得。”
“阿行說的沒錯,其實回想一下,我們真他媽不值得爲這事打架,阿行和白凌根本就沒什麼,怪也之怪你太霸道和鹵莽了,如果你把對男人的那種霸道用在追女孩上面,我想你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吳越微笑着說。
兩個人的話把熊長平說的楞在了那裏,眼睛也不眨一下,好象是在想什麼事情。
吳越和薛行相視一笑,向吧下走去,誰知剛走了沒幾步,卻聽到熊長平喊到:“你們等一等,我想明白了,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向你們道歉。”
“如果真想道歉的話就把他們幾個的醫藥費給付了吧。”兩個人頭也沒回地走了下去。
富有戲劇性地是以後熊長平居然和吳越他們做了朋友,而且是很鐵的那種。
回想起大學裏的事情,吳越的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心想自己這是怎麼了,越活越退步了,想想大學時候是多麼熱血,多麼風光,而現在,做什麼事情都畏首畏尾的,這樣活着真他媽的沒勁!
難道是世道逼的?還是自己想的過多了。華仔一首歌唱的好,如果要飛的高,就應該把地平線忘掉人活一世,就應該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應該有股熱血拼搏的勁頭!
在這一刻,吳越的心中充滿了豪情和壯志,或許,從他這一刻想通起,他的人生才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