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斷斷續續動人魂魄的聲音從隔壁的房間內傳來。讓吳越不禁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吳越不禁在心裏咒罵起來,你們搞你們的,請不要這麼大聲行不行,難道不知道隔壁還有人麼?這男人是不是神人,玩3p居然都能讓她們放出如此浪蕩的聲音,是不是喫了傳說中的印度神油了?!
更要命的是自己身邊還坐着一女的,如果是自己一個人,還可以打打飛機什麼的!
但是不管吳越心裏多惱火,那邊的聲音依舊。
“你是不是很難受?”小玉突然說。
吳越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嘴裏低聲嘟噥着:“不難受纔怪呢。”
吳越馬上意識到不該說這樣一句話,見小玉沒有做聲,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吳越終於有些急噪起來,他猛地坐了起來說:“我去趟洗手間。”說着急忙開門出去。
來到客廳,吳越忍不住向那房間望去,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嚇了他一跳,心想怪不得聲音那麼大,他媽的這屋居然沒有關門,大白天明目張膽地玩3p!
只見三個**的身體映入吳越的眼裏,令吳越想不到的是,那男人並不是吳越想象中的那樣入黑人般的健壯,而是長了一身令人厭惡的白花花的肥肉。此刻他手裏正拿着一個形狀象茄子香蕉之類的東西,那東西還在顫抖着。
吳越知道那是什麼,因爲他曾經在孟姐的包裏見到過。
這一刻,吳越突然對這男人產生了極度的厭惡感,他最討厭的就是傳說中的sm。
突然其中一個比較性感的女人向吳越望來,看到吳越後,臉上表現出一種驚訝,但很快就換了一種笑容,一種性感妖媚的笑容,而且還對吳越挑逗似的擠了擠眼。
嚇的吳越趕緊停止了偷窺的**,急忙往洗手間走去。
就在他關門的瞬間,彷彿聽到那男人近似淫褻的聲音:“怎麼樣?這東西爽吧,這可是我一個朋友從美國帶回來的。”
鎖上了門,吳越將水龍頭下的池子放滿了水,然後把頭埋了進去。涼涼的水浸泡在臉上,吳越感到意識清醒了許多,但是,已經憤怒起來的小弟卻依然傲然挺立着。
象他們這樣做,是沉淪還是灑脫?吳越不禁問自己。
或許,人生中的某個時候,就只是男人和女人的表演,在這個橋段裏,沒有愛情,沒有理智,也沒有道德和倫理,只有**,只有需求!
**和需求都需要滿足,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什麼樣的滿足都要靠做來完成!
或許,他們正在做一種很正常的事情!
吳越怪異地這樣想。
深呼吸了幾下,希望小弟可以恢復正常狀態,可是,它仍然堅持着自己的狀態。
沒辦法,吳越只好出來洗手間,他看到那房間的門已經關上了,心想那女人肯定對他們說了自己的事情,但是,那種聲音卻比剛纔開着門都要大!
吳越莫名地感到一種很強烈的羞辱感一樣,彷彿一個讒嘴的小孩在偷看別人喫好東西時被人發現後故意炫耀給他看一樣!
媽的!不要讓老子得到機會,不然肯定喫了你們倆!
吳越開門回到小玉的房間,看到小玉正不安地坐在那裏,一臉的緋紅。看到吳越進來,小玉竟出現了一種近似緊張的害羞!
吳越潛意識地坐到了小玉的身邊,一股讓吳越恍惚的味道瀰漫過來。
吳越很清晰地記着以前自己衝動時挑逗小玉的時候,她身上就會出現這種味道。用武俠小說裏經常用到的語句就是,那是一種似麝似蘭的少女的體香。
這讓吳越有種想把小玉摟在懷裏的衝動。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小玉突然說:“我想做一次你的女人。”聲音微小地猶如蚊哼卻又顯的十分的堅決。
吳越抬起頭向小玉看去,見她正看着自己,眼睛裏帶着迷離的神色,彷彿蒙上了層霧一樣。
吳越的防衛線終於在這一刻崩潰,他一把將小玉摟在懷裏。
小玉呻吟一聲無力地癱在吳越的懷裏,一雙手在吳越的背上輕輕地撫摩着。
吳越近似瘋狂地將小玉壓在身下。小玉猝然不及,呻吟地驚呼一聲,躺在那裏,雙眼微閉着,一動不動,彷彿等着吳越的動作。
一種徵服的快感讓吳越顯的很興奮,一雙手向小玉的內衣裏伸去!隔着文胸,吳越能清晰地感覺到小玉那渾圓勻稱的胸已經堅挺起來,就連那敏感的兩粒都變的硬了起來。
吳越一把將小玉身上的上衣脫了下來,並解開了那系在後面的文胸紐扣,埋頭親去!
隨着小玉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吳越進入了她!
當進入的那瞬間,一聲近似掙扎的叫聲讓吳越忘記了一切,意識裏只有衝擊這個動作!
吳越腦海裏突兀地出現和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
那個不知道名字的雞,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她的女人。
那個爲了生活而去傍有錢人的泡顏,將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的女人。
那個爲了心愛的人甘願改變自己的葉小玉,愛上自己又將自己背叛的女人。
那個離婚後一直不曾有過性福的孟姐,和自己多次瘋狂地陷入激情中的女人。
自己一直都自認爲要堅守道德底線的人,居然和多個女人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多麼滑稽的現實!
當吳越聽到小玉一聲叫聲的時候,終於在波浪的頂端宣泄了**。
這裏一切都靜了下來,奇怪的是那個房間裏也沒有了剛纔的聲音,不知道他們是累了還是走了。
吳越因爲背上有傷,所以他趴在那裏,從地上的褲子口袋裏摸出煙來,點上,自顧吸着,沒有說話。
小玉將頭半伏在吳越的背上,也沒有說話。
過了好久,吳越聽到小玉說:“我現在才發現能真正給我快樂和滿足的人是你,不過已經遲了。”
這時已經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候,夕陽的餘暉從窗戶裏折射進來,照到吳越的眼睛上,一種晃眼的眩暈讓吳越感到莫名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