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錯過的愛(求收藏)
“小丫,你等等我,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吳越一邊下吧一邊喊着,此時,吳越只能聽到小丫下吧的腳步聲。
出了吧道,吳越看見小丫正飛快的向小區門口跑去。吳越一邊喊着她一邊追,當吳越追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小丫已經上了一輛出租車向遠處而去。
吳越四處張望了下,看到一輛出租車正好往這邊駛來,吳越急忙招手,上了出租車,吳越指了指小丫上的那輛出租車,對開車的司機說:“追上那輛出租車!”
小丫似乎發現吳越在後面追她,所以,她乘做地那輛出租車突然加快了馬力向前開去。
吳越發現小丫去的方向正是她的學校的方向,於是趕緊問司機:“請問下師傅,去y大有沒有更近的路?我有趕時間去那裏。”
那司機從倒後鏡裏瞄了吳越一眼說:“有是有,不過我們都是按正常路線行駛的,如果你真的有急事,那我就幫助你一次吧。”
吳越知道這些個開出租車的和開黑車的不一樣,開黑車的爲了節省時間和油,通常都會超近路走,但是他們出租車是計費行使的,所以,很少會有司機超近路。一聽這位司機願意幫助自己,急忙道謝。
所謂的近路就是直接穿過y大附近的一個小區,出了小區門,正好是y大的側牆,再往前行使一點,轉個彎就到了y大的校門口。
下了車,吳越準備多給司機錢,可是司機堅持沒要,吳越感激地說了幾句客氣話後,那司機開車離去。
吳越算着時間,此刻小丫可能還沒有來到,於是來到校門口對面的便利店等她。因爲上次的事,吳越已經明白了,學校門口可不是他這樣的人呆的地方。
吳越一摸口袋,發現煙沒有帶,於是來到便利店裏買了包煙,然後就蹲在門口旁邊等着小丫的出現。
抽着煙,澀澀的,不知是煙假還是因爲心情不好,吳越覺地自己有種玩火**的感覺。前任女友爲自己過生日,現任女友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景讓吳越覺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吳越的家裏,小玉望着桌子上的飯菜和蛋糕兀自發着呆,突然,聽到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仔細一聽,不是自己手機的鈴聲,這聲音好象是從吳越的房間裏傳來的,小玉急忙跑到吳越的房間裏,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一個叫小丫的名字。
小丫?哦,記得吳越剛纔好象叫他女朋友小丫!這時候她爲什麼突然打電話過來?我是接呢還是不接?小玉爲難地想。最後,小玉接聽了電話,她想聽聽小丫要對吳越說些什麼。任何一個女人的好奇心永遠都比較大!但是她沒有說話,只是屏住呼吸按了接聽鍵,接着她聽到小丫的聲音,很平靜:“越,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我在‘轉角咖啡廳’等你。”她就說了這一句就不再說什麼了,難道她是在等吳越說話?
小玉想告訴小丫自己和吳越之間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卻被心中的一個想法給逼了回去。於是,小玉只是拿着手機,沒有說話,然後,她就聽到小丫的一聲嘆息,接着電話就掛斷了。
y大校門口的便利店旁邊,吳越蹲在哪裏不停的抽着煙,不時的抬頭四處張望着,遠處仍沒有小丫的身影,然後一臉失望的低下頭,繼續抽着煙。橘紅色的路燈下,地上的菸蒂已經有了十幾個,亂七八糟的躺在那裏,彷彿吳越此時的心一樣亂。
突然,他眉頭一皺,彷彿想起了什麼,急忙往口袋裏摸去,卻發現手機居然忘在了家裏,他轉頭向便利店望去,卻發現便利店不知在何時已經關門了。
這時吳越才發現,已經是深夜了,難道小丫在自己之前就回到了學校?不可能啊,在是超近路來的。那她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可能是趁自己低頭抽菸的時候回去的也不定。
‘轉角咖啡廳’裏,小丫神色憂傷地坐在一個角落的位子上,低頭望着手裏的手機發呆。
不時的有單身的男子見她楚楚可憐的一個人,都想過來搭訕,結果無論怎麼樣,小丫都是這一副樣子,那些搭訕的男子只好悻悻的離去。
終於,小丫臉上的表情從憂傷變成了憤怒,她嘴裏喃喃地說:“吳越,我以後再也不會見你了!”說完氣沖沖地向外走去。
y大校門口的路口處,吳越有些黯然而又不甘心的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就在他剛轉過那個路口的時候,從路口的另一面駛過來一輛出租車,上面的人赫然是小丫,此刻她彷彿很疲憊一樣,捲縮在後面的座位上,雙眼閉着。
吳越聽到出租車的聲音,猛然回過頭,可是發現車上沒有一個人,只有司機自己。他眼睛裏又一次流露出失望的神色,然後轉過身,大步往前走去。
出租車停到了y大的校門口,小丫從車裏出來,給了錢,向裏面走去,剛走到門口,她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向身後四處望瞭望,並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
終於,小丫象是下定了某個決心一樣,快步向學校裏面走去,這一次,她沒有回頭看。
小玉一直坐在客廳裏,她心裏一直很矛盾,剛纔那個電話顯然對吳越是很重要的,甚至是決定吳越和小丫以後的關係。可是自己卻沒有對小丫說出吳越沒有拿手機這個事實,如果這件事讓吳越知道了,他肯定不會原諒自己!想到這裏,小玉急忙將剛纔的通話記錄刪除了。刪完之後,她痛苦地自語道,對不起,我這樣做只是因爲我也是愛你的,我表面上裝做無所謂,你知道我心裏有多痛苦嗎?
小玉說完掩面哭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玉彷彿在客廳裏睡着了,突然她聽到門響了一下,心想肯定是吳越回來了,她急忙跑過去開門,發現真的是吳越,他渾身的酒味,彷彿是喝醉了一般,正無力地癱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