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伊人已去
小玉終於去了別的城市,當吳越得知這個消息後,心中莫名升起一種惆悵,突然之間想到了兩個人在大學時候的那些純潔而甜蜜的畫面,一種憂傷從心底油然升起。
兩個人之間有愛情麼?還是當初只貪圖戀愛的美麗纔會走到一起,就一個孩子貪圖所感興趣的玩具而非得要得到它,等到玩膩了就隨手丟到牆角,任由它佈滿灰塵。
小玉給吳越發了一個短信,謝謝你給了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雖然我現在離開的有些惆悵和不捨,現實總會在人們享受美麗幻想的時候突然出現,又是你,讓我懂的了現實的重要。以後,請你忘了我,或者,我也會忘了你,但是,我卻永遠都不會忘記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吳越默然,你何嘗也不是給了我一段難以忘記的回憶,同時,也是你讓我知道現實是個殘酷的東西。讓我忘了你,那可能嗎?一個人除非失去記憶,不然是不會忘記自己的初戀的。
以後的日子,我可能在某一天想起一個叫小玉的女人,會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每件事情,但是,我只能把她和它當作是一段回憶或者一段故事而已。
這樣說可能有些殘酷,但這絕對是真實的,有時候,真實不就是殘酷的嗎?
薛行那天的情緒很不好,整天都陰沉着臉,小玉走了,還給他發了條短信,人的一生中總有些遇到和錯過,可悲的是當遇到和錯過在同一秒時,就註定要了產生悲劇。這是冥冥中的安排,是上天的意思,我們都無法去改變,既然我選擇了離開,就說明我們是不會在一起的,我們的相遇之後就是結束,就象流星一樣,你喜歡它的美麗,卻它只留給你一瞬間,讓你措手不及,所以,你只好去欣賞和讚美它。我不奢望我會象流星那樣,但是,我也不想讓你不開心。
一段很憂傷的話,讓薛行的表情更加憂傷,彷彿瀰漫上了一層灰色的霧。人走了,雖然會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但,恰恰是那段回憶卻變成了一種折磨人的東西。
“當你知道你的愛對對方不僅無益,反而有害的時候,當這種愛曾使自己和對方陷於衆叛親離的境地的時候,當自己和對方的愛危害到無辜的第三者或更多的人的時候,就是你的愛情應該止步的時候了!”
當薛行依舊沉浸在痛苦當中時,突然收到這樣一條信息。薛行雖然感到奇怪,卻沒有回覆。
之後他靜靜地想着這段話,感覺這個人說的也不無道理,自己明知道小玉喜歡的人依舊是吳越,可自己卻爲了自己去追求她,這樣比定會讓小玉感到一種壓力,同時,自己和吳越是兄弟,而吳越曾經是那麼的喜歡小玉,這樣他們三人之間就不可避免地出現些許尷尬,或許,小玉這樣做,是對三人的成全。她都能這樣做,自己爲何還要執迷不悟呢?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好了許多,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號碼的短信又發了過來。
“情場上的失敗並不是人生的失敗。不論原因在你,還是在對方,這種失敗都僅僅表示一個很簡單的意義一你找錯了對象。用不着消沉灰心,否定自己。”
薛行終於對這個號碼產生了興趣,他試着發短信過去:“你好像對我的事情很瞭解,我們認識嗎?”
過了好久,那號碼的信息發來:“把我當朋友,何必去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不想做朋友,就更不要問了,不是嗎?”
薛行真的沒有去再問,甚至都沒有去問是他或者是她,這樣或許能保持一種特殊的氣氛,能讓兩個人聊的更融洽。
在薛行的辦公室內,吳越坐在他的對面,看到薛行的眼睛裏仍有一絲憂鬱,說:“你現在要振作起來,因爲你將要面臨着一場很殘酷的戰爭,你明白說的意思嗎?”
薛行笑了笑,說:“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說完這句話,薛行苦笑了下說:“或許,這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爲了利益和權利,中國多少皇室都存在着明爭暗鬥,延續到今天,不會消失,反而會更加殘酷。”
吳越聽他的話,露出一個贊同的表情,“最近你一定要好好注意一下薛亮的動作。一定要先發制人,斷其七寸。必要的時候,我會幫你的,或許,借這個時候,也是我和他做一個了結的時候了。”
“昨天我們家族已經開了一個會議,我們已經商議好了一個決案,爲了公平,現在晉升集團的財力平均分成了三份,由我們兄弟三人各有一份,誰能拿到那塊地,就是下一任總裁的位子,之後,所有的財力將又會整合在一起。”薛行說。“那這樣好啊,你可以和阿炎將你們兩個人的財力聯合在一起對付薛亮,這樣你們不就勝算很大嗎?”|吳越說。
“不行的,我們必須自己去搞這件事情,不能出現這樣的事情,如果被知道了,兩個人都會前功盡棄,然而讓阿亮坐收漁翁之利。”薛行搖了搖頭說。
“不會吧,你們把兩個人的財力放在一起,他們怎麼能知道?”吳越疑惑地問。
“雖然說是把我們的財力都分配出來了,其實是說我們有了支配這些財力的權利,而並非是拿到了手去任意使用,所以,我們所使用的每一分錢都要到財務處去做個統計的,而且要說出這筆錢所用在了什麼地方,這下你明白了吧。”薛行苦着臉說。
“靠,這還有夠變態的,那如果你某日花錢去請某某喫飯包小姐,都要說出來?”吳越驚訝地說。
“其實,這也只是表面的,關鍵還是在於自己的能力。”薛行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說。
吳越聽到他的話,心中莫名升起一種預感,晉升集團已經走到了盡頭,這次的土地竟標,絕對不會花落他家。
但是吳越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俗話說,忠言逆耳,還是不說的好。只要自己到最後能夠幫上他就行了。
其實,薛行也知道,即使再大的一個集團,也經不起他們這樣的爭鬥搶食,所以,一種強烈的渴望讓他必須要做到總裁這個位子,然後自己主權這個集團,只有化零爲整,或許才能救晉升集團。
吳越沒有發現,薛行的臉上閃過一絲殘酷的表情,那就象是野獸面對食物而出現的表情一樣,是貪婪和佔有的渴望!
“我們‘天地’要不要去參與這次竟標?”吳越突然問了句,然後意味深長地看着薛行。
“要!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也是我的意思,拋開這些不說,這塊地確實是塊肥肉,裏面的商機絕對不是能想像出來的。”薛行說。“再說‘天地’也是我的一部分,我們都爲此付出的太多,怎麼能放着的這麼好的機會不去抓住它呢。”
“泡一,我是說泡一,如果,我們‘天地’能竟標成功,會不會對你坐上總裁這個位子有影響?”吳越問。
“說實話,要從這次竟標中來爭取總裁這個位子,我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畢竟,把晉升一分爲三,已經是大大的削弱了晉升的實力,那麼在港城,將是揚士的天下。”薛行說。
“我想你既然明白這個道理,那麼他們應該也明白,那爲什麼還要這樣做,這不是在自我毀滅嗎?”吳越不解地說。
“你或許不知道,其實我們晉升表面上依舊風光地在港城獨佔熬頭,其實,我們已經不如想像中那樣風光了,他們這樣做,或許是讓我們激發鬥志吧,這也是種自救的辦法吧。”薛行說,語氣顯得很沉重和無奈。
吳越點了點頭,薛行說的對,晉升現在或許就象一座外表輝煌華麗的高吧一樣,其實它的內部結構已經開始腐朽,隨時都有倒掉的可能。那麼,現在唯一能保持不倒的辦法就是將整座吧的重量分散,只要做到壓力分散均勻,才能保持住一個平衡的狀態。
但是,如何把重量分配的均衡一般?晉升集團內部不是大吧的內部那樣的結果,他們的內部是人,是關係,一個分配不慎,就會讓整座大吧垮塌,滿盤皆束!
看來,晉升真的面臨着它的命運的轉折了!這是什麼造成的?吳越一直想着這個問題,是太多的參與者造成的,還是因爲沒有一個獨斷者?
那麼,“天地”會不會出現這樣的後果?吳越第一次審視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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