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鏡華與葉聞還是等到許管家回到別莊之後才知道的,葉聞隱約感覺這件事十分蹊蹺:沒理由那人毀了棺材將屍體帶走了呀,這裏面到底有什麼陰謀?
沒人想明白這其中的陰謀,宮中裏的洛以菲聽到之後當即將手中的弓箭都掰斷了,十分驚訝道:“那兩人無親無故,有誰會喫飽了撐着偷了屍體還毀了棺木?”
但這個問題依然沒有人回答。
直到某一天,他們終於明白那人到底爲什麼這麼做。
再說小王八,回到家裏之後,便受到了驚嚇病倒了,所以一下子沒有報復葉聞一行人,所以那個時候的葉聞他們,自然是不知道那人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任誰見到了那些奇怪的場面,都會受到驚嚇,能夠不失禁就已經很不錯了。但還是有人見到了那場面之後嚇得屁股尿流,頓時也知道了那巫族人長得陰翳女人,卻像是長了刺的玫瑰一樣,是個蛇蠍美人,惹不得。
巫師露了那一手之後,王家全家上上下下沒有人不恭恭敬敬地伺候他,一時間地位水漲船高,衆人爭相巴結,就連病了的小王八還是沒能遭他的毒手。
說來也怪,小王八病了之後,伺候了一下第二日就好了起來,然後又連着幾日伺候巫師開心之後纔想起要繼續報復葉聞一行人。
“我兒啊,你有沒有想過,去掉那個人?”王露微笑着朝着兒子說道,自己的這個兒子與自己最像,不單是外表還有性格,所以她才這麼寵愛他。不然,她也不會管家裏其他的七個女兒。畢竟,金水國以女人爲尊,但她偏偏寵愛這個唯一的兒子。
小王八最近因爲滋潤,臉色紅潤了不少,氣色也是好了不少,一點都見不到疲憊。王露又是一陣心疼和欣慰,自己的決定總算是沒有錯,那人果然是個有本事的,還懂得藥理,更是賞賜了不少的金銀珠寶。
巫師那一雙陰翳的眼睛眯了起來,心裏思量着可以拿這些東西去換更多的毒物餵養自己的小東西了,也是眉開眼笑。
“娘,我自然是要殺掉那個賤人的,孃親有什麼建議嗎?”小王八一想到自己被洛以菲那個賤人踩在腳下,一陣又一陣的恥辱感頓時蔓延起來,將手中的帕子攪得一塌糊塗。
王露拍了拍兒子的手,安慰一下,才說道:“我這不是要告訴你了嗎。你這個性子從來沒變過。過幾日就是皇家狩獵了,那個時候可不就是有機會?你別忘了,她可是唯一的皇女,自然是惹了不少人的眼,咱們只需要加一把火就可以了!”
論陰謀詭計,沒人能夠比得上婦人,王露這個能夠將王家的商會壯大到這個地步,自然不是喫素的,手段可是不比別人少。
一聽到母親這麼說,小王八便想到了洛以菲那個小賤人在自己腳下匍匐求饒的場景,他頓時整個人渾身舒爽,嘴巴像抹了蜜一樣將那些好話一股腦兒地吐了出來,將王露哄得團團轉。
王露已經安排好了,小王八就算是再心急也不敢輕易攪局打**親的安排,要知道母親寵愛自己是有一個度的,自己壞了事之後那麼就得被打去冷宮偏僻的角落住呢,少不得被上頭的姐姐揉搓一番。想起這個他都覺得頭皮發麻,所以他按耐幾日之後,終於到了皇家狩獵那一天。
皇家狩獵,美其名曰操心國事的同時鍛鍊身子,然後放鬆心情。
洛以菲最近因爲皇家狩獵的事,一直被拘着練習箭術。作爲皇女,她到時候無論武術程度如何,都要上去表現的,畢竟作爲金水國皇儲,現實不允許她任性,不允許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皇女,必須是德才兼備,武術具有纔行。
先不說到時候狩獵能不能拔得頭籌,就說能不能活命,要知道自己就是金水國的香餑餑,有心計的明裏暗裏更是會派遣不少人暗殺自己,沒有武術沒有智謀,早就活不到現在。
要知道皇宮就是一個出人不吐骨頭的地,打一生下來就沒少經歷這些,洛以菲早就習慣了。這一次的皇家狩獵,更是不少人下手的好時機,洛以菲自然不會掉以輕心,一直都十分刻苦地練習着,底下的暗衛又悄悄增加了一倍的人數。
就這樣,各方人馬各路妖魔鬼怪,都將算盤打得啪啪作響。陰謀就算是蟄伏在暗處的蛇一樣,趁你不注意,咬上一口,然後將你一招斃命。
這就是那些人的算計。
“咚咚咚……”皇家狩獵,天子出遊,陣仗大得很。一行人浩浩蕩蕩往皇家獵場出發,地上因爲少年們騎馬相互追逐而掀起了一股偌大的煙塵。
衆人也只是泯然一笑,不多計較,但是心裏又是如何打算的,卻是不得而知了。
所幸皇家獵場也不算遠,一個時辰之後便到了,但是因着洛水女皇懷有身孕,所以並不急着辦宴會,而是等到女皇足足休息到下午時分,才召集一衆大臣,進行了一個狩獵前大動員,畢竟這國家未來的希望都在這些小青年的身上呢。
“衆位愛卿們,爾等都是頂好武藝之人,朕期待着明日爾等有人拔得頭籌,屆時朕重重有賞!”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洛水女皇自然也不會誆這些人,畢竟青少年就是祖國的未來呢。
這次能夠跟着過來狩獵的一衆少年,自然是朝中大臣得寵的女兒,以及一些服伺的人,也有想得長遠的,帶了家裏的郎中過來。雖然洛水女皇已經帶了太醫院的院首以及另外一個婦科聖手過來。
洛以菲這次直接在宮裏出發,但是卻是央着許管家將葉聞師徒倆送過來,與此同時還帶了一些藥材來預防萬一,畢竟狩獵時意外可是不會少。
第一日的動員大會上,洛水女皇三言兩語就將衆人的興致調到最高,所以不少人磨刀霍霍,躍躍欲試,以求得頭籌之後入了陛下的眼。
但也有人桀桀的笑着,爲着明天的精彩戲曲而興奮着:“狩獵遊戲,可要開始了呢!”
至於這些人想些什麼,洛以菲等人皆是不知道,被惦記着的正主兒此時呼啦呼啦地睡得正香甜呢,不過略微擔憂的就是隨同洛水女皇一塊過來的許貴妃。
他惴惴不安地道:“陛下,妾身總感覺這一次有什麼事呢,要不多派一些暗衛到菲兒那裏保護她的安全?不然臣妾不放心呢……”說到後面,就嬌嗔起來了。
許貴妃這麼多年在宮中打拼,還混出了貴妃的頭銜,肯定不是個喫素的,對危險的來臨總有一些預感,所以他這纔不放心地給陛下上眼藥。畢竟,那些人要是動了菲兒這個寶貝女兒,他爲了女兒同那些人整個你死我活也是應該的!他暗自下了決心。
洛水女皇聽了之後沉吟一會就招手,讓頭領給唯一的女兒多加了一倍的暗衛人數,以保衛皇女的安全。
陰謀開始醞釀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