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國不約而同地想到了要解藥,更甚者要抓人回去。葉聞自然是不知道這一點,這個時候的他正在皇宮中接受着洛水女皇這個一國之主的跪拜禮!
沒錯就是跪拜禮,但是葉聞早就用一隻手將女皇託住了,惶恐地拒絕這個大禮:“陛下可使不得。草民何德何能能夠受禮?快些回座位上吧。”
說罷,他讓小太監扶着女皇上座,自己則是有些疑惑着地看着她的背影:恁生有種熟悉的感覺呢?以前見過嗎?他感覺腦子裏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卻是一點都回憶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同這個一國之君有交集的事。
“你莫不是都忘記了?葉神醫!”
洛水女皇驚訝,美眸瞪大了看着下首那個背脊依然挺直的老人。就算是過了將近二十餘年沒見過,即使歲月老人的臉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但是她仍然能夠認得出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神醫,葉神醫!
“陛下可是記錯人了?老朽只是略微懂得些許草藥之理,何能說得上是‘神醫’呢?莫要抬舉小老兒,老朽……”葉聞還想說些什麼推遲一番,但女皇就打斷了他的話。
“毋須多說,朕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接下來的那個病,還要多多仰仗葉神醫了!”洛水女皇眼神殷切地看着老人,怎麼自己當時就沒想到要找的人原來離自己那樣近,好在是已經將人認出來了,只不過他當時不是還有一個女兒的嗎?
“葉神醫,您的女兒……可是在這裏?”見了熟人,她忍不住想磕叨一下下。
只不過,她卻是沒想到結果居然是這樣。
葉聞拿着茶盞的手頓住了,最後還是揪着眉頭放下了手中的被子,然後摸摸鬍子,有些驚訝地問道:“小老兒……有女兒?”
他十分驚訝地看着女皇,似乎是在質疑這件事的可信度,但是女皇臉上也是驚訝的,而且驚訝程度不亞於他。
“你都不記得了?當時那個女孩約莫七八歲的樣子,很可愛……”洛水女皇儘可能回憶那日見到他帶着小女孩一起去瘟疫區時的事情,她只記得那個女孩子十分乖巧,小小年紀也跟着學習了一些草藥知識。
葉聞的表情頓時凝固了,腦海裏似乎有一個印象,但是卻是想不起來。難不成自己曾經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金水國也會有葉家的百草堂也就說得過去了。
他越是想要搜尋大腦找到自己失去的記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時間頭部劇烈疼痛,冷汗涔涔。
女皇想要叫大夫上來幫忙看一下,但葉聞卻我行我素,女皇只好讓人打暈瞭然後扛回去離這裏不遠的太醫院裏。
被打暈了的葉聞在夢裏見着了那個小姑娘,她頭上帶着一支白色蓮花簪子,但是跟着“自己”在疫區中走來走去,成了一隻小花貓都不喊苦。這樣的女兒,他怎麼能夠忘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日,當值班的小藥童過來看裏面睡着的人的時候,頓時被嚇得臉無血色,連滾打爬地走了出去,然後說道:“院首,神醫、葉神醫不見了!”
一時間太醫院兵荒馬亂,女皇收到消息之後氣得將大罵一頓這些人,但是也無濟於事。所幸那幫蠢貨有人學了製作解藥,否則她肯定要將那些人掉出一層皮來。
莫鏡華在平砍村逮了五天之後,在村子裏的人好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就交給“自己”以前的徒弟阿池照看了。
興高采烈地回到了京城許家,卻是等來了“師傅失蹤了”這個消息,莫鏡華只覺得自己似乎同師傅似乎要經歷九九八十一劫難才能安穩追求醫術的樣子,扶額感嘆師傅的“好運氣”。
“你有什麼線索嗎?”他擰着眉毛問,這莫名其秒地師傅招誰惹誰了?“對了,上次那個巫師呢,還在嗎?”
一個問題接着一個,洛以菲真心感覺這少年跟之前不一樣了,變得更加蠢了。不過,她還是會好好回答他的問題的:“沒線索,母皇已經派人去查了。至於那個人,關押在林雪妹妹那裏,你得去問她。”
莫鏡華自然是馬不停蹄地趕往蔣林雪的那個小站點,然後就看見了地牢裏沒了人樣的謝陽子。
“來人,將他潑醒!”蔣林雪皺眉,這個人之前可是做了不少的缺德事,不少人求到自己頭上要將人弄死。她自然是一邊笑呵呵地收銀子,一邊“收拾”人,然後再讓師傅救治,不讓他死了。否則搖錢樹沒了豈不是虧了?
這一次莫鏡華爲了見師傅,還是將自己身上僅剩的那顆還魂丹給了自己才答應要放人的呢。
嘩啦——
鹽水一進入傷口,疼痛就像是龍捲風一樣席捲了他的整個大腦,痛得只能拉扯着鐵鏈讓傷口崩裂,這樣新的傷口掩蓋了鹽水浸潤傷口的燒灼樣痛纔好受一點。經過這幾日的嚴刑拷打,他的眼睛裏早已經失去了光芒,像是砧板上的鹹魚一樣,任人宰割。
“謝陽子,你能夠佔圤出我師父所在的方位嗎?只要你幫了這個忙,我會讓你解脫。”莫鏡華緩慢地說道,保證對面的人能夠聽清自己所說的話。
“真-的?我-可以……”謝陽子一字一句地說道,許久未說話了,聲音帶了點嘶啞。
蔣林雪示意手下進去將一個鐵鏈解了下來,然後遞了羅盤和佔圤石等物。
只見羅盤乾坤八卦八個方向均在其中,他先是問了句“家師姓甚名甚”,然後纔拿起毛筆在佔圤石上點硃砂,雙手合攏將石子包住,唸了一句繁複的咒語然後將佔圤石扔到了羅盤上。但是佔圤石皆是在正中心處一正一反地躺着,連做了兩次都是這樣的結果。
“我……算不出來!”謝陽子十分慚愧,按照自己以前的修爲,算方位小菜一碟的事,跟如今哪能一樣?
莫鏡華眼中的光慢慢地滅了,但是他還是兌現了自己的諾言。
“噗嗤——”劍刺入皮膚的聲音,最後謝陽子是笑着走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剛佔圤的時候,似乎有着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阻礙他窺天命。
蔣林雪讓屬下將人拖出去葬了,省得扔在牢房裏發臭。出去的時候,她剛好看到院子裏的兩個人。
而冼靈子正在看着莫鏡華這個小子,因爲師傅的失蹤他整個人都不在狀態。上頭給的命令沒說要不要透露,他有些煩惱。
到底要不要講?自己好歹知道一點什麼。
【作者題外話】:烈日炎炎……
這裏的天氣跟火爐一樣~
西米都要被曬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