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年代已經沒有幾個家長擅自就爲兒女包辦婚姻的了,剛何況郝建平的兒子和曾啓明的女兒纔多大點年紀,娃娃親?呵呵,都已經進入二十一世紀了,誰還會有這種秀逗的年頭,等到孩子們長大了以後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郝建平也不過是隨口一說,曾啓明和宋詩韻也是湊趣,隨口就應了下來,最少這樣也顯得兩家親近了許多,至於將來孩子們之間成與不成誰又會真的去考慮呢?
三個人熱熱鬧鬧的走進客廳,宋詩韻看到郝建平抱着小寶寶小心翼翼的樣子,莞爾一笑給郝建平和曾啓明泡了一杯茶,叮囑了郝建平兩句,起身到廚房跟着媽媽一起去給郝建平準備晚飯去了。
對於撫養孩子,宋詩韻可沒有鍾小妹那麼多的講究,連抱孩子都需要提前洗手,把小寶寶甩給兩個大男人也是放心得很。
這個時間人們早就已經喫過了晚飯,郝建平的晚飯時間是在飛機上度過的,郝建平爲了自家的事情跑前跑後的,宋詩韻要是不去給郝建平準備點好喫的心裏總是過意不去,而且還不會準備得太應付了。
天涯市乃至整個南海島都進入到高速發展的快車道之中,現在曾啓明也是忙得昏頭昏腦,每週最少有一到兩天的時間是在省城裏度過的,他的主職雖然是天涯市的市委書記,但是畢竟他頭上還有一頂省委常委、副省長的官帽子,有的時候需要他行使省委領導的權力。
現在他和郝建平聚在一起的機會也變得難得了起來,所以兩個人基本上沒有說幾句客套話就把話題扯到了正事兒上來。
南海省建設成國際旅遊島的大戰略已經在實施之中,天涯環太平洋及亞洲經濟論壇也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之中,現在中國、俄羅斯、澳大利亞和日本四國已經成爲了這個論壇的發起成員國,積極響應的國家已經有將近三十個,比郝建平記憶中前世的那個亞洲經濟論壇的成員國已經多出了數個,特別是俄羅斯和澳大利亞的加入給這個論壇更增加了含金量。只是小日本的積極態度讓人覺得有些可笑。那感覺總像是被人打服了,緊麻溜的跑過來搖尾獻媚的感覺一般,而且還軟磨硬泡的要去了一個發起成員國的身份。
爲了這個國際旅遊島的大戰略和迎接環太平洋及亞洲經濟論壇的召開,南海省已經在全省範圍內做出了重大的經濟結構調整。準備在一到三年內關停所有重污染以及中度污染項目,不再審批中大型製造企業,鼓勵建設旅遊相關產業、漁業、遠洋運輸業和特色農業。隨着這一系列政策的出臺,各級政府的班子都忙碌了起來,招商的招商,引資的引資,督停的督停。整個南海島進入到了大建設的浪潮之中。
然而不和諧的聲音還是有的,曾啓明到任之後的鋒芒太露了,搶盡了風頭,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中國現行的官場中就是有這麼一種人,自己的光芒被別人掩飾住了的時候不去想該如何迎頭趕上,而是考慮的該怎麼給對方使絆子,最好能把對方絆倒永遠也爬不起來。而這種官員的職位越高,其所造成的影響也就越大。
南海省省長楊雲山無疑就是這樣一個人,只不過他針對的對象只有曾啓明一個人。
自從郝建平掌摑了徐勝利之後。老徐家在痛恨郝建平的同時,也把憤怒遷到了曾啓明的頭上,倪鴻勳甭管是出於什麼心理考慮,已經斷言這件事必定是郝建平受曾啓明唆使的。至於徐勝利調戲鍾小妹的由頭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
倪鴻勳已經交代楊雲山要給曾啓明使使絆子了,可是自從曾啓明到南海省之後,推出的每一個方案都是那麼高瞻遠矚,而且在常委會上也得到了省委書記劉永華的大力支持。讓楊雲山縱然是渾身有力也找不到出手的機會,眼見得曾啓明以快刀斬亂麻的方式迅速掌控了天涯市,而且在推出一系列舉措之後。在天涯市的聲望已經日趨隆重,就連被他排擠出來的天涯市原市長、現任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的錢文濤也在人前人後大力推崇曾啓明,原先親近錢文濤的那些天涯市各級幹部絕大多數已經倒向了曾啓明的麾下,曾啓明在天涯市的掌控力度甚至比錢文濤當初在任時的掌控力度還要強勁上幾分。
而最讓楊雲山頭疼的是,曾啓明在省內的聲望已經不在他之下。
南海省是個小省份,只有一島之隅,面積不過才3.5萬平方公裏,當初把南海省單獨劃出來成立省的時候,主要就是考慮到南海島獨特的地理位置,把整個南海島建設成我國最大的一個經濟特區。所以南海省在立省之初就已經處在了一個特殊的位置之上,成爲萬衆矚目之地。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在這麼小的一個省份內,又多出了一個聲望不下於自己的副省長,此時,就算沒有倪鴻勳託付給楊雲山的事兒,楊雲山也已經容不得曾啓明再這樣肆無忌憚的發展了。
楊雲山的心裏面最清楚,自己的背景跟曾啓明根本就不在一條水平線上,按照現在曾啓明的發展勢頭,早晚有一天曾啓明會超越他,成爲他的領導,而且楊雲山還斷定,這一天必定不會很久。
聽到曾啓明說的情況,郝建平微微皺起了眉,望着曾啓明問道:“楊雲山針對你做了什麼?”
曾啓明苦笑着搖了搖頭:“無所不盡其能,在省委常委會上,他甚至因爲靈水縣勒令那些造紙企業停產的事情跟我拍起了桌子。”
在常委會上一位省長向一位省委常委、副省長拍桌子?這、、、這也太過分了!楊雲山既然能做到省長這個高位上,豈會做出如此有失大體的事情?
郝建平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不合常理,做到省部級的高官,如果連這點內斂都做不到是不可能的,皮裏陽秋的功夫可是一門必修課。
曾啓明也搖了搖頭,補充着說道:“楊雲山和倪鴻勳的私人關係堪比你我之間。”
郝建平愣了一下,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
郝建平懷裏正伸着小手把玩郝建平衣領的‘兒媳婦’被‘老公公’突然的笑聲嚇了一跳,哇哇的哭了起來。
郝建平急忙把笑聲憋了回去,顫抖着雙腿拍打着‘兒媳婦’的後背:“逸嫺不哭,都是壞爸爸不好,他非得逗着叔叔發笑,等回頭咱們倆人一起收拾他、、、、、、”
曾啓明的女兒叫曾逸嫺,這個名字明顯的就是爲了和已經改名的曾逸塵相呼應,也不知道是曾啓明給起的還是宋詩韻給起的。
聽到女兒的哭聲宋詩韻急忙一邊在圍裙上抹着溼漉漉的雙手一邊從廚房跑了出來,只是跑出來的時候女兒又已經破涕爲笑了,不過宋詩韻還是把女兒接了過去,衝着兩個大男人說道:“飯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你們兩個人先去喝一杯吧。”
郝建平呵呵一笑站了起來,渾身的骨節嘎巴嘎巴亂響了一通,抱孩子這活還真不是男人乾的,孩子沒咋滴,把自己累了一個夠嗆。
坐到餐廳,曾啓明給兩個人倒上了酒,淺笑着等着郝建平解釋爲何會突然發笑。
郝建平知道曾啓明沒有想到這其中的微妙之處,他也不賣關子,呵呵一笑說道:“啓明哥,我要是你的話一定會配合楊雲山一下,在省委會上跟楊雲山對拍一回桌子,據理力爭嘛,反正靈水縣的整改項目都已經是通過省委決議的事情了,其他一些枝枝末末的東西根本就影響不了大局,大家都是爲了工作嘛,有不同觀點都可以提出來大家一起探討一下。”
曾啓明微微皺了皺眉,這並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
郝建平呵呵一笑:“啓明哥,楊雲山是個聰明人,他這是在向你借力呢,他要做給別人看。”
“給誰?”曾啓明腦子裏已經閃過了倪鴻勳,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郝建平笑着喝了一口宋詩韻自釀的葡萄酒,舒坦的說道:“楊雲山已經感覺到了來自你的壓力,他不想再在南海市待下去了,但是他又沒有辦法跟倪鴻勳或者是老徐家交代。如果他跟你鬧得水火不容了,可是在現在南海省的大形勢下,他們又對你無計可施。你說老何家會不會把他挪一挪?搞不好還會官升一級呢。”
曾啓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對官場很陌生,他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的身邊如果沒有郝建平這樣的智囊,沒有王長青這樣忠心耿耿的干將他將何去何從,誰會想到楊雲山如此跟自己較勁竟然還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呀。
唉,官場裏的彎彎繞呀,如果只是從表象上來看的話恐怕就會把你引進一條死衚衕。
這個臭小子絕對比自己更適合當官,可惜了,這小子就是一個超級大錢罐子,似乎永遠也裝不滿,而且還樂此不疲。(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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