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柳赫爾拿起酒杯說,“爲了勝利,乾一杯!”
“安德烈同志什麼時候回莫斯科?”
問話的是參謀長施特恩,他說“回莫斯科”的原因是邊上還有其他軍官,那些上級指揮員還沒有資格知道林俊的行程,所以施特恩不能直接說“什麼時候去中國”。
“過兩天就走,這裏就讓大家‘操’心了。”林俊是急着回南京。再說這邊大局已定,留在着也沒意思。
餐後布柳赫爾、施特恩和林俊進行了祕密談話,涉及的內容很多都是蘇聯的遠東戰略和戰役地收尾工作。
“如果我估計不錯,外‘交’部那邊很快就會有消息,現在我們還是維持現有戰線,給***同志爭取些籌碼。”布柳赫爾說。
“***不會在談判桌上讓我們喫虧的。這點我們都可以放心,他不狐狸還狡猾,呵呵。元帥同志,我這裏有兩份剛起草的文件,你看是否以我們三人的聯合名義遞‘交’中央執行委員會?當然要等到收尾工作結束後再遞‘交’。”
這兩份文件是林俊剛擬定的:第一份是建議設立“哈桑湖戰鬥參加者”獎章的建議;第二份是不可公開地文件,建議祕密授予那位提供重要情報的情報員同志“蘇聯英雄”稱號。
這次戰役中將會出現多名“蘇聯英雄”,而且林俊十分欽佩那位紅‘色’間諜佐爾格,不想他像歷史中那樣直到犧牲二十年後才獲得應有的榮譽,雖然能知道他存在的人少之又少,而且他這一生也可能沒有機會觸‘摸’那枚屬於他自己的列寧勳章、看到那本印有自己姓名的大型獎狀。
布柳赫爾和施特恩知道這兩份文件的重要‘性’。特別是第二份文件的內容如果泄‘露’,除了眼前的安德烈。足夠他們兩人上斷頭臺。
“安德烈同志,等戰役結束後我將到莫斯科向中央彙報這次戰役的情況。這兩份文件我會親自‘交’給斯大林同志,你可以放心它們地安全。”布柳赫爾鄭重的說。
獎章地設立對於提高遠東紅旗特別集團軍在蘇軍中的地位和凝聚部隊戰鬥力地意義重大,布柳赫爾和施特恩當然是舉雙手贊成;那位祕密戰線同志所做出的貢獻也足以獲得“蘇聯英雄”的稱號也許有些搞政治的同志會覺得這樣不合適,但知道內情的高級軍官們都會支持這一提議:沒有他的貢獻,蘇聯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無數士兵的生命和鮮血。
保密這點是最重要地,林俊也知道房間裏兩人都清楚這點,但還是需要提醒一下:“爲了這位祕密戰線同志的安全,我希望我們將他地存在永遠爛在心裏。在遠東除過我們三個以外,絕不允許有第四個人知道這件事!”
“我以我的黨‘性’擔保絕不泄‘露’半句!”布柳赫爾同施特恩嚴肅的回la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還有一件事我要提前和你們打個招呼。那個留希科夫在對黨和國家的忠誠方面有些問題,我希望你們不要和他過於接近。特別是施特恩同志,據說你和他的關係不錯,就更需要注意!莫斯科的亞歷山大同志可不希望看到你和他走的過近。”
林俊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讓房間裏的另外兩人心裏猛然一凜,布柳赫爾知道眼前的“屠夫二世”和身在莫斯科的“劊子手二世”要對遠東肅反部‘門’裏葉諾夫一系的人動手了!
但布柳赫爾與施特恩的心態有所不同:布柳赫爾是有些高興加擔憂,因爲那個留希科夫來遠東後的所作所爲他非常看不慣,也知道留希科夫有可能就是衝着自己來遠東工作的。而安德烈同志的話說的如此明確,應該是對自己信任的表現,所以自己不會有危險。
一個元帥竟然會爲一個師級指揮員的信任而感到高興,不得不說是“肅反”造成的可悲又怪異的現象,還好元帥同志從各種消息和情況中分析得出:這個安德烈雖然在剷除異己方面殺人不眨眼,但出發點和尺度都把握的非常好,不然圖哈切夫斯基同志也不可能有機會到遠東來擔任他的後勤部副部長安德烈是個好同志,布柳赫爾認定這點。
施特恩的臉‘色’雖然沒變,但林俊的話就是把自己一腳踢到了“敵人盟友嫌疑人”的位置上,幸好現在安德烈同志是在‘私’下裏明確的給自己提個醒,也就是
還有機會,至少在目前莫斯科對自己是信任的。
“安德烈同志,我知道該這麼做了。”施特恩連忙表態。
“也不用過於擔心,你也知道亞歷山大同志做事不用葉諾夫的那套,不會‘亂’冤枉人。你是一位具有傑出指揮才能的高級軍官,離政治遠點,也許能成爲未來的元帥,蘇維埃需要你這樣的指揮員。”林俊乾脆用斯大林的口氣告訴他。
“是,安德烈同志!”
眼前的安德烈同志的話就是最好的保證,大家都知道那個內務人民委員是他的人,安德烈同志信任的同志就不會有危險,而且施特恩這個級別的高級指揮員都知道林俊爲“肅反”做了什麼,他是在儘量保護蘇維埃的基石不受過多的破壞。自從亞歷山大上臺後,連遠東的“肅反”工作已從恐怖趨於緩和,這點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明天我想去趟諾沃基耶夫斯科耶,再去前線視察一下,難得來遠東學習一次,不看看大戰後的戰場就太可惜了。”
“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布柳赫爾說。
“那倒不用,這裏還需要您坐鎮指揮,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再說也不會出什麼危險。”林俊可受不起這樣的禮遇,讓元帥同志陪自己去看熱鬧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既然林俊已經表態。布柳赫爾也不好堅持,“施特恩,你去安排好安德烈同志地衛隊。還有,讓安東諾夫去準備安德烈同志去中國的飛機。一定要安全第一!“
“是,司令員同志!”
、、、、、、
“張鼓峯剛打了個頭就結束了,不知道回南京後戰況如何?”林俊回到自己房間後獨自思考。
中國戰場的牽制導致日軍不可能兩線開戰,這點絕對不會有錯,那下次大規模的衝突是否會按照布柳赫爾的預計那樣出現?林俊是非常希望小日本不長記‘性’。明年夏天再來一次,到時候再把它們打得姥姥都不認識,這樣才能保證在西線戰事爆發後背後的安全。
這時斯諾爾尼克大尉端着咖啡走了進來:“安德烈同志,您的咖啡。”
“哦,斯諾爾尼克,把我的***準備好。明天我要再去趟前線。”
“是您自己地***嗎?”
“恩,這次穿的光鮮些,再說也沒有日軍狙擊手的威脅。”
“是,安德烈同志。”
“告訴費科奇諾夫,最晚大後天啓程返回中國南京,讓他做好準備。還有,我有個新的任務‘交’代給你。”林俊說完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你先不去南京,我派你去趟莫斯科,明天就出發。將這封信親自‘交’給內務人民委員亞歷山大同志,一定要親手‘交’給他。而且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封信的存在!”
“是,安德烈同志。我將以自己的生命保護這份信地安全!”
“把信‘交’給亞歷山大後,他會安排你去南京的行程。這趟回莫斯科從名義上就說是我派你向軍事委員會彙報戰況。”
“是,安德烈同志。”
斯諾爾尼克辦事牢靠,而且他軍官與契卡的雙重身份,加上身爲自己的特使,絕對能保證信件的安全和保密。林俊的信裏到底寫了些什麼東西?就是他剛纔和布柳赫爾說的整頓遠東肅反的事。
10月5中午,林俊抵達了別爾扎林的指揮部,看到四十師師長巴扎羅夫上校和機械化二旅旅長潘菲洛夫上校也在。三個上校都是在得到林俊要來的消息後來歡迎他地現在他們都將部隊的指揮權‘交’給參謀長和自己地副手。一些後續的工作已經讓他們可以‘抽’身前來。
林俊讚揚了所有參戰部隊,還叮囑要預防日軍地狗急跳牆。
“安德烈同志。這次我們繳獲了大量日軍的物資,您要不要去看看。”別爾扎林笑着說。
“呵呵,當然。”一聽別爾扎林的話,林俊就知道這三個傢伙這麼殷勤的跑來,一定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要給自己。
看了一眼邊上的蘭德斯科奇,這個傢伙正目不斜視,感覺到自己***在看自己,不自覺的微笑了一下。
是什麼樣的物資需要這三個上校特意提醒?當然是林俊喜歡地東西現在林俊眼前的長木桌和地上放着堆積如山地日軍軍刀!
三個上校在得知安德烈同志的特別愛好後,特意吩咐參戰部隊其它繳獲可以暫緩,如果情況不允許炸掉就可以,但小日本的軍刀要全部帶回。他們當然不會說這是因爲有人喜歡的原因,而把理由說成是這樣對日軍的士氣摧毀最大。當然這也是事實:日本軍官丟了自己的指揮刀就等於丟掉了自己的指揮權和帝***人的榮譽,到時候搞個繳獲的日軍指揮刀展覽也光彩。
林俊不好意思一把把的仔細去挑選,就讓哥薩克去看,自己就和三個上校閒聊瞭解戰鬥的細節,有特別的“貨‘色’”再‘交’到自己手上過目活脫脫一個財‘迷’。
“有沒有找到日軍高級指揮官的屍體?”林俊問。
“我們在收縮前只是大概的查看了一下,沒有發現有被擊斃的日軍將官,但校級軍官的屍體發現不少。按照原定的計劃,日軍校級軍官以上的屍體全部帶回。”潘菲洛夫上校說。
巴扎羅夫上校接過了話題:“合圍圈裏的日軍屍體基本殘破不堪,只找到一個日軍大佐,也就是一個上校的半邊屍體。這個大佐是日軍1師團37旅團步兵第73聯隊聯隊長佐藤爲v
“很可惜,我們沒有繳獲完整的日軍部隊軍旗,只有四十師的同志從大火裏搶出日軍第74聯隊的軍旗,但也已經被燒得只剩三說話的是別爾扎林上校。
“已經很不錯了,小日本的軍旗不是怎麼容易得到的,它們一般都鬥的最後將其燒燬
這時蘭德斯科奇遞給林俊一把漂亮的日軍軍刀,林俊接過後對邊上的軍官們說:“同志們,我們非常有可能擊斃了一名日軍將級軍官。”
林俊的話讓所有人有些奇怪:安德烈同志爲什麼會突然得出這樣的結論,難道是和他手中的日軍軍刀有關?
“這是把日軍將級軍官的佩刀,因爲刀柄上兩側絲帶內側的顏‘色’是金‘色’,而日軍的軍刀是以金、紅、藍爲區分將、佐、尉級軍官的軍階。而且這把軍刀刀鞘的烤漆和金屬表面(日軍軍刀刀鞘一般爲鋼製)上有彈片的擦痕,刀鞘上的鏈接環也有被彈片切斷的痕跡,而且刀柄上還有血液殘留。很可能這柄軍刀原來的主人被我們的炮彈炸成了滿天碎塊,結果同志們只找到這柄軍刀。”
一聽林俊的話,這下軍官們都明白了:原來還有這麼個道道。所有拿來讓安德烈同志過目的日軍軍刀都是軍官佩刀,三個上校特意看過,現在他們又去看了看所有繳獲軍刀的刀柄絲帶下面的顏‘色’,果然在一堆的軍刀是金‘色’。
“日軍十九師團只有四名將官,不知道到底是哪個。”林俊是故意這麼說:知道尾高龜藏和吉田早已歸天的蘇軍軍官還不多,就是知道的還以爲是來自朝鮮方面的祕密戰線同志提供的情報。
‘抽’刀出鞘。“好刀!”林俊不禁讚歎,不得不承認日本刀中地手工‘精’品不愧是好刀。這是一把祖傳的、有些年頭的玩樣,刀刃的‘花’紋如同流水般在陽光的照‘射’下流淌。
“這是柄完全手工製作的日本刀,將刀柄卸掉後一般會有工匠的名稱,呵呵,是個好東西。”
“既然安德烈同誌喜歡,那就當個紀念品,免得說我們遠東紅旗特別集團軍小家子氣。”別爾扎林代表三個上校說出了“實話”。
“呵呵。這可是將級佩刀,還是送去莫斯科展示的好,不然可沒證據說我們可能擊斃了一名日軍將級軍官。你們告訴亞歷山大同志一聲就可以了,說這刀我喜歡,他會處理地。”林俊可不能“貪污”了同志們的戰果,這軍刀還是需要同日軍74聯隊的軍旗和其他繳獲一|科的。當然亞歷山大會有合適的辦法在展覽後把它留給自己既然已經說自己喜歡這個,那乾脆就不用遮遮掩掩,明說自己想要。
在一堆的軍刀中,林俊又挑選了幾柄好刀作爲“紀念”,並告訴其他軍官:日軍地軍刀是不錯的紀念品既然我拿了,那也要拖你們下水,反正男人都愛刀,當然六給報功用的還是足夠的。
“別爾扎林同志,這次我們抓了多少俘虜?”
“37個,但估計還會減少。那些日軍冥頑不靈。”
“回去也會自殺,我們留着還麻煩。既然它們不想活就由它們。免得有人說我們不人道。”
林俊的口氣冷冰冰的,就像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
‘您說需要幾個意思一下。”巴扎羅夫問。
“想活的就留着。不想活的就隨它們自殺。我們只管得了俘虜不逃跑,全世界還沒哪個軍隊能有辦法讓它們不去自殺。”
“明白了,安德烈同志。”
“真相試試這日本的指揮刀是不是傳說中地那樣砍人腦袋不費力氣,可惜紀律不允許。”林俊將手中的日本刀挽了個刀‘花’,淡淡地說。
“果然是屠夫,只不過安德烈同誌喜歡自己動手,而葉諾夫是要別人殺人。”軍官們想。
走出“軍刀室”地衆人在林俊的提議下,又去看了看繳獲地日軍其它物資。不過小日本的裝備蘇軍不怎麼看得上演眼軍車的‘性’能極其落後,機槍還不如馬克沁好用。三八大蓋更是看不上眼,倒是三八大蓋配備的刺刀受到了官兵們的一致歡迎。
“這日軍的刺刀質量還可以,而且還能作爲輔助工具,要是戰士們用着順手就留着,至少還能砍木頭。”林俊用“砍木頭”這個最不合適的理由默許戰士們留點紀念品,再說這些刺刀如果上‘交’的話也是拉去鍊鋼,太可惜了。
既然安德烈同志發表了意見,三個上校當然同意士兵們能有把幹活地好刀也能省下些盧布去買切東西的小刀,廢物利用一舉兩得,上頭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反正這刺刀也不是什麼值錢地東西。雖然有點違反紀律,但軍官們還是默許了。
“紀律我們當然要認真執行,但我們也要這樣想:把這些刺刀化成鋼水去做鐵軌,能做做少?值多少盧布?我們給戰士們配備一把好使的隨身刀子要多少盧布?這樣一算就說的過去了,‘浪’費資源和勞動力可不好。”這是林俊冠冕堂皇的解釋。
如果仔細去思考林俊的話,他說的也是有些道理的一來一去消耗的人力和能源都是國家資源,而繳獲是爲軍隊提高戰鬥力和裝備最簡單有型快速的方法,世界上任何一個軍隊都會在大戰中這麼做,只不過現在林俊只是將這個習慣提前了一點而已所有繳獲都歸公?坦克大炮和汽車當然要這樣做,可小小的刺刀搬運也是需要人力物力的,再說蘇軍也不會去用三八大蓋裝備部隊,這刺刀不留着去化鋼水那纔是對不起生產。
林俊知道一些三四十年後蘇聯的情況,當時蘇聯資源的‘浪’費非常嚴重(當人它資源豐富也是原因),很多報廢的汽車、機器就堆在倉庫任其鏽蝕,也不廢物利用或那去回爐因爲這都是公共財產,而且回收的手續煩瑣的要死!就像現在的繳獲上‘交’,因爲不是戰爭時期,很有可能就是大倉庫裏一堆,或是乾脆在野地裏爛,不會立即回爐,還不如自己挑選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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