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是裝的?你很瞭解我嗎?”奶糖直視着蒼雲,第一次嘴裏沒有含着糖果的說話。
“不瞭解,只是看你的眼睛太清澈,不像壞女孩。”
“嘿嘿,給你戴好了,我的小小看相先生,記得別把這領針弄掉了,很貴重的。”奶糖笑着拿來了灰色的禮服外套,爲蒼雲穿在了身上。
只見穿衣鏡前,站立着的宛若一位歐洲的貴族一般,連蒼雲都驚歎自己也能有這種感覺昂貴的姿態。
“看,其實你打扮一下也是挺帥的,除了眼睛小了一點,其他都是標準帥哥的模子。”奶糖趴在蒼雲的肩頭,看着鏡子中的兩人,“不過我就是喜歡你的小眼睛,感覺總藏這許多不爲人知的祕密,激起女人原始的探險慾望。”
“嘿嘿,我就一個‘淺溝’,經不起市長大人探兩下的。”蒼雲閃開了背後的女人,沒有看到奶糖眼中那源自心底的失落。
“走吧,我們該出發了,我爺爺家可是很遠的。”奶糖精神重振,幸福地笑道。
“能有多遠?”蒼雲穿着皮鞋。
“歐洲……”伴隨着奶糖的回答,蒼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在奶糖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後院的停機臺,一架直升機和旁邊的卡戎已經守候多時。
當飛機啓動,帶着人向着地下都市頂層伸起時,蒼雲還在爲這飛機到底該從哪出去擔心……
誰知,地下都市的頂端,在飛機到達時,自然打開了一個圓形的大洞,直到重新看到了皎潔的夜空時,蒼雲才發現飛機是從一個郊外的廢棄工廠裏出來的。
“直升機應該不夠油飛到歐洲吧?”蒼雲看着窗外的景色,弱弱地說道。
“你還真是可愛到不行了。”奶糖笑着依偎着蒼雲地臂膀。
大概小半個小時,直升機挺在了W市的國際機場內,這時旁邊的跑道上已經停這一架波音747的客機,客機的表面奶糖專用4個大字。
“飛機是你的?真霸氣啊!”蒼雲感嘆道。
“相信我,已你的實力,過不了多久,這一切你都可以擁有的。或者你想更快?直接娶了我就行了。”奶糖一直如乖巧的戀人般,緊緊挽着蒼雲的臂膀。
“嘿嘿,算了,飛機要來我又不會開,想去哪還是老老實實擠經濟艙好了。”蒼雲笑着走上了飛機。
坐在帶按摩功能的真皮沙發上,欣賞着頂級環繞立體聲音響播放的鋼琴曲,手中端着8年的“拉菲”紅酒,雙腳放在10萬一平米的波斯手工地毯上。
蒼雲不由的感嘆,金錢所帶來的享受,確實具有讓人爲之瘋狂的魔力。也許正是這些惡魔發明的奢侈品,將人類一步一步引導進了地獄的深淵,無法自拔。
“真是緊張啊,馬上就要去貴族的世界了,請教一下奶糖小姐,我到底要怎麼做,纔像經常去的模樣呢?”蒼雲盪漾着杯中的紅酒,輕嚐了一口,那味道如天堂的甘露,激發開了口腔中的每一個味蕾。
“你諷刺人的模樣並不可愛,不過正因爲並不可愛的諷刺人,所以才更可愛了。”奶糖交叉着雙腿,坐在蒼雲對面的位置上,手中沒有端酒,可光是看着紳士打扮的蒼雲,眼神已經有點醉了。
“我說,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這人嘴特損,張得也不算高大威猛。雖說是個富二代,但老爸每月纔給我00塊零花,而且他生命力挺旺盛的,短時間也不會掛掉讓我繼承遺產。”蒼雲皺着眉頭疑惑道。
“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聞起來有種讓人‘發膩’的安全感,每次一靠近你,就會不自覺地想靠着你,心力想着,如果天踏下來,他也會爲我頂着吧?”
“你太高估我啦,其實我遇見流氓也會喊‘大爺饒命’的。”蒼雲舒服地靠在了按摩沙發上。
“休息一下吧,還有10個小時的航程呢。”奶糖取過了蒼雲手裏的杯子,將那蒼雲未喝完的紅酒一飲而盡,晶瑩的玻璃板沿上留下了美麗的朱脣印記。
細心的給蒼雲蓋上了毛毯,奶糖纔回到了下層的臥室,卡戎守候在房門前,恭敬的爲主人打開了房門。
“主人,您真的打算帶蒼雲去見老爺子嗎?”卡戎跟隨着奶糖走進了房間,並反手關上了房門。
“怎麼啦?你有意見嗎?”奶糖脫下了高跟鞋,坐在了靠椅上。
“小人不敢,但老爺子的郵件裏提到過,這次的大壽不過是個藉口,他老人家邀請了許多大人物和世界聞名的公子,就想給您說說媒。”卡戎擔心道。
“所以我才必須帶蒼雲回去啊,因爲暫時,除了他,沒有一個男人讓我感興趣的。”奶糖支撐着側臉,凝視着身邊的糖果盒,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去拿,那表情比戒菸的男人更痛苦。
沒辦法,爺爺最討厭的就是奶糖喫糖,哪怕是1天前喫過,爺爺一樣能嗅到糖果的味道。
“希望那小子有能力扛過衆多老爺們的審問吧,畢竟他是主人你第一次帶回家的男人……”卡戎幾乎已開始爲蒼雲禱告了。
時差這東西悄然的形成,當蒼雲再醒來後,已經睡了8個鐘頭,可機窗外依舊是繁星點點的皎潔星空。
私人客機的高度開始下降時,奶糖回到了客廳裏,坐在了蒼雲身邊的位置。
蒼雲側頭看向了窗外,月光照耀着下方茂密的森林,小山峯一座連着一座形成了一片美麗的山谷。在山谷中修葺了一座比國際機場更氣派的跑道,引導的兩排路燈如星星般的閃動着。
“我們這是在歐洲哪啊?落地是不是就算我出國了啊?”蒼雲有些莫名的興奮,畢竟長這麼大了,出得最遠一趟門還是和豐舞雪去雲南的那次。
“這裏是英國境內,你肉眼能看到的都是我家的產業。”奶糖爲蒼雲扣上了安全帶。
“牛皮吹破了吧?你家哪來的這麼大塊地,這可不是幾百畝的莊園,都快趕上一個小型城市的大小了。”
“沒跟你開玩笑,我的祖輩是跟隨洋務運動來到歐洲的富商,本來在國內就已經是富甲一方的超級富豪了,那時已掌握心鬼的他們,被稱爲來自‘東方的魔術師’。通過各種渠道,我的祖輩將商業觸手滲透到了這塊大陸的每一個行業。
直到二次世界大戰爆發,英國找我家借款,這塊土地就是拿來抵押用的。不過我爺爺很喜歡這塊地方,就把祖屋建在了這裏。
外界知道這地方的,不超過00人,而且每一位都是非富則貴。”奶糖帶着微微驕傲的語氣。
“那我算那一種?”蒼雲指了指自己。
“你啊,你是我的男朋友,當然是又富又貴,又帥又強啊!”
“謝謝,男朋友是裝的,你開條件啦,外加那幾個守財奴,估計讓我裝孫子他們也沒意見了。所以沒人的時候,我們還是記得自己的身份比較好。”蒼雲努力把手抽了回來。
飛機平穩的降落在了異國的森林中,如果在家裏,這個點差不多該喫早飯了,不過在這裏等着蒼雲的將是一場晚宴,這也是時差帶來的弊端。
守候在機場旁的不是什麼高級轎車,或者是直升機,而是一架黑色的歐式馬車。
卡戎恭敬地,送着蒼雲和奶糖坐上馬車後,便跳上了車頭,熟練的握起了繮繩,看的出來他很喜歡這種駕駛馬車的感覺,估計是比開車要爽不少。
聽着清脆的馬蹄聲,蒼雲一直很興奮地看着窗外,不同於雲南的原始森林,這裏的樹木顯然都經過了人工的打理,連它們的心鬼都是彬彬有禮說着“歡迎光臨!”
透過層層的樹影,還能看見一座巨大的湖泊,湖面在月光下泛着迷人的鱗波。
整整過去了半個小時,那旅途的終點才從樹梢間展露了出來。
“這就是你的祖屋?”看着眼前的龐然大物,蒼雲的眼角抽搐的跳動着,因爲眼前屹立着明明就是一座歐式的城堡,那高聳的城牆,錐形的塔樓,佈滿青苔的石磚,一切都述說着它古老的歷史。
“對啊,這裏叫‘沈家大宅’,爺爺喜歡這裏,我可不喜歡,冬天太冷了。”奶糖不以爲然。
“沈家大宅?你姓沈嗎?”蒼雲回頭好奇道。
“你不會以爲我姓奶叫糖吧?那隻是我喜歡的小名,其實我真名叫‘沈甜’。”奶糖笑眯眯道。
“‘省錢’?怎麼叫這名?你爸媽夠摳的。”
“其實他們給我取完名字的那天就被殺死了,爺爺一手帶大了我,說這個名字就是父母留給我的全部。”奶糖平靜地述說着,蒼雲卻尷尬得不知所措。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拿你名字開玩笑的,要不你叫我蒼蠅吧?和我名字很像的!”
“嘿嘿,傻蒼雲,你太可愛了。”奶糖甜蜜笑着颳了一下蒼雲的鼻樑。
馬車平穩的穿過了放下的吊橋,停在了城堡主樓的紅地毯前,兩旁和卡戎一樣裝束的管家,恭敬的守候着。當奶糖挽着蒼雲走下車時,兩旁的管家都是深深鞠躬行禮,蒼雲看着他們手腕上都掉下來了一塊金色的犬牌,眼睛都直了。
“有沒有搞錯啊?搞了這麼多的藏獒來當服務員?”蒼雲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一個卡戎在1號都市簡直就象徵着無敵的存在,是衆多獵犬嚮往的偶像。可在這裏卻只能噹噹迎賓,端端盤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