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這個國家服員遼闊,而且物阜民豐,百姓都安居樂業。”在飛雲障中的方陽顯得有些激動:“這個國家就是弟弟建立的麼?”這些日子,方陽閉關之後,就悄悄選了個日子和月芳仙子和何東以前前往自己家族建立的國家蜀陽國去了,方陽的弟弟還有父母都在蜀陽國的國都。
“那是當然啦!”月芳仙子笑道,“弟弟雖然沒有靈根無法修真,但是兵法韜略,文治武功,乃是當世英雄!”月芳仙子細細的方陽介紹了這些年的變化,弟弟方沐從小就拜入了白扇門,而後來白扇門改名爲陽門。
方沐從小早門派中得到了良好的教育,逐漸成了白扇門年輕一輩中的領袖,而後蜀國又發生大災,引發了各方起義當時28歲的方沐剛剛就任白扇門副門主,他胸懷天下,痛恨暴政,感念民不聊生,最後揭竿而起,一時間四方雲動。
要知道,白扇門因爲有月芳仙子的支持,在蜀國各大門派中實力已經算是最強了,他一起義四方的義軍就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紛紛呢投靠,之後三年,方沐四方征戰,很快就將蜀國拿下,他爲了紀念宗門陽門和大哥方陽,因此國號爲陽。而後,天下大定,他同時還向西邊,南邊擴張版圖,打下了大大的疆土,讓蜀國稱成爲了一方強國。
因爲俗世國家戰爭,一般不會允許高階修士出戰,以前的蜀國只有一些練氣期的修士成爲國師或者供奉堂的供奉,所以方沐的起義因爲有陽門的支持,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抵抗。聽了方沐的故事,方陽心中很是感慨,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當年的那個留着鼻涕、愛哭的小弟,如今已經成爲了一代開國君主。
“如今陽國已經立國三十二年了,弟弟也被稱爲天陽太祖皇帝。”月芳仙子說起弟弟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激動。
“方老闆,你真是好福氣啊,竟然有這麼一個能文能武的弟弟!可惜他沒有靈根,讓他無法修真。”何東想了想說道,“對了,方老闆,既然你如今有那麼多珍惜的靈藥,或許能爲你弟弟開闢一條修真之路。”方陽聽了認真的點了點頭。
聽月芳仙子說,方陽的父母情況就好得多,他父親是金木水三靈根,母親王氏有火土雙靈根,資質也算不錯,正因爲如此他們才能生出方陽這個五行靈根俱全的兒子。父親方巖本來就是儒生,如今修煉儒門功法。母親王氏修煉一套《長春決》,她心情淳樸,修真也是心無旁騖,所以進步不慢。他們二人在女兒月芳仙子的幫助下,已經成功築基了。
方陽他們的飛雲障從空中一閃,隨即飛雲障化爲一道流光就消失在了空中。再次出現,已經悄悄來到了御花園的西北角,剛剛他在空中已經將整個王宮探查了一番。方陽早在空中就看到這裏有一處簡樸的茅草屋,與宮殿的琉璃瓦形成而來鮮明對比,這裏竟然是一處私塾。
方陽一見到這個私塾,心中一震,這竟然和小時候父親在土林村開設的私塾一樣,當年家裏條件好的時候,方陽就曾經在自傢俬塾中習文斷字,後來由於連續幾年的災荒,最後方家才山窮水盡不得不將他賣出去。
“這裏是……”方陽一時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月芳仙子笑道:“這裏是父親的私塾,父親雖然現在成爲了太上皇,但是還是閒不住,他生怕弟弟的那些皇子皇孫學壞,乾脆親自來教導!”月芳仙子笑道。
月芳仙子隨即帶領這方陽往那茅草屋信步而去。沒有走出多遠,幾個帶刀巡視的侍衛在一個武功高強的首領帶領下就衝了過來,“什麼人竟敢膽敢闖入皇宮禁地!”這幾個人氣勢洶洶,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月芳仙子搖了搖頭說道:“吳峯,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了麼?”
爲首的那個侍衛首領一愣,然後恍然大悟立即下拜道:“啊,御前二品大統領,吳峯,見過鎮國月芳長公主。吳峯說起來和方陽還有點關係,他的父親是當年白扇門門主吳清明的兄弟,他父親在跟隨方沐打天下的時候戰死,此子武功高強,認爲忠臣,所以方沐將他留在身邊。
“請問月芳長公主旁邊這位是?”吳峯問道。
“他是我的哥哥!”月芳仙子說起方陽的時候,心中滿含驕傲。吳峯趕忙向方陽下拜道:“吳峯見過鎮國天陽聖君!”
“天陽聖君?”方陽有些摸頭不着腦,這個時候月芳仙子才笑着解釋到,當年弟弟方沐立國的時候,感念方陽的恩德,以陽爲國號,同時也冊封方陽爲天陽聖君,而且立祠供奉。
原來,方沐立國的時候也考慮瞭如何冊封尊號,他心中明白自己能成爲一國君主,哥哥方陽與姐姐方月絕對是自己的堅實支柱,如果沒有他們的支持,敵方一定會有修士出手。所以他就將方陽和方月都封爲了“鎮國”稱號,算是極高的稱謂,同時方沐自稱是天陽皇帝,他冊封方陽爲鎮國天陽聖君也是希望方陽能保佑陽國的意思。
方陽明白自己的弟弟雖然是一代帝王,但是對於修真者的敬畏卻是和普通的百姓一樣,把修真者當成神仙對待,所以纔會有這樣的冊封。
“哈哈哈,方老闆,沒想到你竟然已經被立祠供奉了,難怪你運氣那麼好,搞不好這也和俗世的氣運有關!”何東笑道,不過他的話也不無道理。
方陽輕輕對吳峯說道:“快快請起,前面帶路吧,我要去拜見父親母親!”
“遵命!”隨後吳峯就帶着方陽他們往那茅屋的小院走去,很快就聽到了茅草屋裏面傳來了朗朗的讀書聲。
“嗯?吳峯賢侄,怎麼有空到我的院落了?”吳峯纔剛剛踏進小院子,方陽的父親方巖就出言道,他乃是築基修士,神念自然也能探查到數百丈之外。
“啓稟太上皇……”吳峯上前下拜道正想介紹,這時候方巖的神念依然探查到了吳峯身後的方月和方陽。
“月兒你回來了!這……是……是陽兒,陽兒回來了……他娘,陽兒回來了……”方巖顯然有些激動。而在內堂方陽的母親王氏也急忙飛身而來,她也是築基修士,速度也不算慢。“是陽兒,陽兒回來了麼……”
方陽的父母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方陽的父親方月如今已經六七十歲了,不過他畢竟成了修真者,所以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樣子,長鬚黑鬢又因爲修煉儒門功法,因此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浩然之氣,而母親王氏修煉的功法也讓她看上去和幾十年前沒有太大的變化。
“父親母親,孩兒回來了!”方陽立即下拜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方陽父母一時間見到多年未見的兒子不由得流下了淚水。這時候,在私塾課堂上的十多個孩子也立即過來下拜道:“參見鎮國天陽聖君,參見鎮國月芳公主。”這些都是方沐的皇子皇孫,平日在宮廷中最重禮節,而且方陽又是傳說中的神仙人物,這些孩子對他更是敬佩。
“快快免禮……”方陽手輕輕一託,就將弟弟方沐的衆多皇子皇孫扶了起來。此時,就聽見一陣馬蹄聲,原來是弟弟方沐聽聞哥哥姐姐一同來了,立即畢了早朝,騎馬狂奔趕了過來。
“大哥,二姐!”方沐騎着一匹黑色駿馬馳騁而來,他果然是個馬背上得天下的皇帝,騎術精湛,他如今看上去五十多歲樣子,身上散發出一股渾厚的氣勢,帝王的威壓讓吳峯等人心驚膽戰,不過這些凡俗的威壓讓方陽並沒有太大的作用,畢竟方陽已經成爲了元嬰修士。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請受弟弟一拜!”方沐下馬就要下拜,方陽輕輕一託讓他竟然拜不下去。“你現在貴爲一國天子,你我兄弟之間就不用這些繁文縟節了。”“哈哈哈,正是,正是,今日我方家沒有君臣之禮,只有家人之禮!”方巖笑道,他作爲太上皇他的話自然能化解禮節上的問題。
然而,當方陽扶住方沐的手臂的時候,他忽然感到了一股怪異的能量在方沐體內運轉,而且極其隱祕,若非方陽已經成爲元嬰修士了,絕對發現不了其中的端倪。方陽眉頭一皺。面色有些驚訝的說道:“怎麼會有如此邪惡之氣,弟弟,你最近到底接觸過什麼人?”
方月見狀,也將手搭在方沐手腕山,她隨即面色一變,“好厲害的陰毒之氣,竟然隱藏如此之深,若不是大哥在,恐怕弟弟就算毒發我都恐怕看不出來吧!”方月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
方陽點了點頭說道:“用此毒法之人將陰毒注入弟弟的血液之中,隱藏起來,並不發作,而是潛移默化與他的命脈骨髓融合,到時候毒法之時,就算我能幫他重新塑造肉身,恐怕他元神卻也已經被化爲烏有了,弟弟,你仔細回想一樣,最近到底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