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陌生男人,臉色陰晴不定,像惡狼一樣盯着她。官羽詩嚇得不輕,挺了挺胸:“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莫明鬱覺得不掐死她,太對不起自己混世魔王的稱號了。
加上她的拒絕。讓一向自尊心超強的他更加不能忍受。不論她到底是演戲還是真的拒絕他,反正今晚她是一定逃不掉了。
一想到這個脾氣倔強的女人在牀/上被自己徹底徵服,男人黑色的眸子裏,愈加深沉。
他的氣息忽然灼熱起來,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地狠狠咬在她的下巴,她發出一聲嗚咽。
而他仿若未聞,一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她捂住了嘴巴,掙扎地更加帶勁。終於發出一道嘶啞的喊聲:
“莫明憂,救我!”
這個時候,她只能求助莫明憂。
然,她並不知道莫明憂已經在幾個時辰前離開了。
她身上的那個男人,動作卻驟然停頓了下來。
官雨詩雖然已經接近奔潰邊緣,卻沒有忽略了男人的反應。察覺到莫明憂這個名字對他似乎有用,連忙又喊了幾聲:“莫明憂,救命,快來救救我!”
身上的重擔忽然間消失,男人從她身上一躍而起,冰冷的臉龐上帶着一絲驚訝,“你剛纔叫什麼,莫明憂?”
“我叫他什麼管你什麼事?只要他來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她以爲對方也害怕莫明憂,畢竟這個名字,在桑那坦丁堡就意味着至高無上的權利,他是莫裏斯家族的族長,在這堡內,他的身份和地位都是最高的,沒有任何人敢忤逆他。
包括面前這個男人。
“莫明憂,哈哈?”誰知道他忽然發出一道大笑,目光冷冽地看着牀/上的女人:“你不是說是女傭嗎?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還想不想活了?”
“我還說我是莫明憂的女人呢,你信嗎?”
她的臉上淚痕未乾,凌亂的髮絲隨意的遮掩在肩膀上,反而透出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莫明鬱嚥了咽口水,有些不甘心地放過她,他再怎麼放蕩不羈,也不會打到莫明憂的女人身上。
那可是他最敬重的大哥。
只是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換了口味,居然會看上這種平淡無奇的小野花?
其實他根本就忘了剛纔他自己的衝動。
經過這一折騰,他的衝動也沒了。這個女人是大哥的,他可以不碰,但並不代表他就會這麼好心,放了這個打斷他好事的女人。
“莫明憂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女人?”他嫌棄地目光,讓她渾身顫抖了下。懷疑的目光盯着她,如果是假的,他第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好在這個謊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利索地點點頭,“是又怎樣,你還不快放了我。”
“哼!別以爲你是他的女人,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他的語氣很惡劣,眼神像刀子一樣刷刷飛來,刺得她連神經都覺得痛:“不過,他的面子我還是會給的,從現在開始,你只要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放你回去?”
“你叫什麼名字?”
“官雨詩。”
完全沒聽過這個名字。這女人真是大哥的?
“行了,下一個問題,你怎麼會跑到這裏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我想莫明憂的女人,應該不至於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聽到問起原因,官雨詩窘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我,我就是肚子餓了,想出來看看廚房還有沒有喫的?”
“哈?”他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官雨詩的頭垂地更低了,羞窘地恨不能挖個洞鑽進去,本來不想說實話,可是又怕這個男人不相信,她只好硬着頭皮實話實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我記得,廚房好像在這邊……”
“……”
莫明鬱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去搭理她了,現在他已經完全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就算有心闖進他居住的地方,也絕對不會是間諜。因爲間諜絕對不會笨到說出這麼愚蠢又無語的理由來。
“你的意思是,你是因爲肚子餓了出來覓食,結果迷路了才闖進這裏來?”
她小雞啄米似的點了下頭,彷彿爲了驗證她話的真實性,肚子這時候忽然發出了一道清脆的咕嚕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響的特別的乾脆。
臉蛋上蹭的一下就紅了,官雨詩連忙解釋道:“我只是晚餐沒有喫纔會肚子餓,這很正常的不是嗎?”
“是,很正常,哈哈哈……”一連串的爆笑聲從莫明鬱嘴裏傳出來,他笑得差點上氣不接下氣,一邊暗想他大哥究竟從哪裏找來這麼好玩的女人,這可真是少見。
官雨詩特別難堪,“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肚子餓了嘛。難道你就沒有餓過肚子?”
她嘟着嘴巴,小巧的臉蛋兒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泛着晶瑩的光澤,看起來,真是該死的可愛。
莫明鬱心想,我還真的沒餓過肚子,那是什麼鬼?
如果這個女人不是他大哥的,莫明鬱早就一口咬下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斂住了笑意,一雙黑色如墨的眸子盯着她,眸底深處卻沒有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反而透着一絲溫柔,“肚子現在還難受嗎?”
官雨詩下意識搖搖頭。
“廚房不在這邊,你拐錯相反的方向了。”他眯着眼睛欣賞她再一次的羞窘和臉紅,然後又說:“你坐在這裏不許動,我出去一會兒,要是我回來發現你跑了,嘿嘿,你明白的,這座桑那坦丁堡雖然是莫明憂做主,但我想要一個女人,應該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官雨詩點點頭:“我不跑。”纔怪。
“等我回來。”回頭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從臥室裏的一道暗門湊了出去。
原來臥室裏還有這麼多暗門,難怪沒有看到剛纔那個女人了。
直到他的身影離開了,官羽詩立即站起來衝出去,走到門口,卻發現門已經上鎖了。她又衝到窗戶,特麼的,居然連窗戶都鎖上了。
她覺得一陣暈眩。
沒辦法,只好乖乖“等”他了。
十五分鐘後,暗門再次打開,莫明鬱從暗門走出來,此時他的手中還多了一個精緻的托盤,上面熱氣騰騰。
看着面前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麪條,官雨詩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呆呆看着,白色的大大碗裏,金黃色的麪條泛着誘人的光澤,色澤豐富,香味撲鼻,光是看了一眼就令人食指大動。,她肚子裏再次響起了空城計。
“看什麼看,趕緊喫。”莫明鬱在她身邊坐下,敞開的長袍露出他性感的鎖骨,以及下面健碩的六塊腹肌,不得不說,他的身材真的很好,比她在電視上看到的男模特還要好看地多。
“還是說,比起食物,你覺得我更秀色可餐?”他凝眸,笑得很奸詐地看着她。
她連忙別開目光:“麪條是你做的?”很難想象,他居然還會煮麪條,而且還煮的這麼香。
“除了我還有誰?”他很拽地挑眉:“幸運的女人,我知道不是誰都能喫到本少親手煮的麪條,你不用太感動。”
官雨詩汗了汗,拿起勺子開始大口朵頤起來。嗯嗯,味道真的很棒,麪條Q彈勁道,麪湯香濃可口,香濃新鮮的肉味蔓延在舌苔上,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感。
“好喫嗎?”看她兩眼亮晶晶的,不用問也知道答案了。
“好喫,我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麪條。”她點點頭,眼裏都是滿滿的感動和滿足。
莫明鬱盯着她的喫相,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二十分鐘後,麪碗已經見底,就連湯汁都一滴不剩,官雨詩摸了摸滾圓的肚子,滿意地發出一道讚歎:“好飽。”
看着已經空了的碗,莫明鬱眼底的笑意更濃了,“要不是知道你住在這裏,還以爲你是從難民營跑出來的。”
她不好意思捎了捎頭髮:“沒辦法,實在太美味了嘛。”在這點上,她真誠地很,對着他時也不再那麼驚慌,反而露出了幾分感激。
喫飽喝足後,自然就是考慮回去了。好在這回莫明鬱並沒有繼續爲難她,收拾了碗筷後,外面已經快天亮了。他忽然問道:“知道怎麼回去嗎?”
不得不說,他真是敏感地可怕。
“不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如果知道怎麼走,也就不會迷路了。
他無語:“那你住在哪裏?”應該不會是從他大哥那邊過來的吧?想想應該不可能,若是從他大哥那裏過來,恐怕早就有人找過來了。
官雨詩報出了自己居住的地方。莫明鬱眼裏劃過一絲驚訝,“瑰色小院?你住在那邊?”
“是啊?”她沒有發現他的驚訝,小心翼翼地問他:“你知道怎麼走嗎?”
“從這裏出去往右,五十米後再往左,就是了。”
他終於想起這個女人是誰了,難怪大哥臨走前還叮囑他。原來是這麼個小丫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