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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草離開學堂,來到紅嫂子家裏,接重生回家。
“回來了,怎麼樣?”重生已睡着,紅嫂子正坐在牀邊納鞋底。
“唉,嫂子,你想以那小子的脾氣能好嗎?”夏草想起在學堂看到的情景,嘆了口氣。
“你彆着急呀,這纔剛進學堂,以後熟了,有小夥伴了,就好了,夏宇那孩子那麼聰明,不會受人欺負的!”紅嫂子笑着對夏草說道,說真的她真是不明白,夏草爲什麼這麼憂心重重的。
“嗯,但願吧!”夏草聽了紅嫂子的話,苦笑了一下。
怕就怕他太聰明瞭,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懂得對先生有禮,爭取先生的好印像,懂得完成先生交待的課業,贏得先生的讚許,這些都沒錯。
錯就錯在他忘記藏拙,或許他是不屑於在那些孩子面前藏拙。
錯在太聰明、太老成,沒有同齡小孩子的那種認同、那種夥伴意識。
他就像是隻離羣的小孤狼,那麼孤傲,只懂得用它還不算鋒利的牙齒和爪子,顯示於人,得到它想要的一切。
像把沒有刀鞘的利刃,鮮亮剛直,剛則易斷。
得讓他慢慢懂得收斂。
“嫂子,我今天見到席夫人了!”夏草收回思緒,想起了那位病如西子的席夫人。
“噢,你看到她了,這兩年一到這個時候,她就不怎麼出門了,她身子不好,天氣一冷,風一吹,就咳個不停。”紅嫂子手上用力,頂針拉線,話也沒停。
“嫂子,席夫人得的是什麼病啊?你知道嗎?”夏草想先從紅嫂子這打聽打聽。
“啥病?咳成那樣,還能是啥病,喘病唄!難好着呢!”紅嫂子有些唏噓的說道。
“是大夫說的嗎?”夏草又追問道。
“這個……兩三年前,她小產那會兒,差點沒過過身去,請大夫來看過幾次,說的什麼,我記得不太清了,說是一開始是外感,後來又轉成內鬱什麼得,反正不管他是內還是外,就是咳嗽的厲害,那架勢,一發作起來,小臉煞白,嘴片發紫,可嚇人了。”紅嫂子心有餘悸的說道。
古代哮喘病分爲哮病和喘病。
哮證,發作性痰鳴氣急的疾患,由痰火內鬱,風寒外束所致。
喘病,指由於外感或內傷,導致肺失宣降,肺氣上逆或氣無所主,腎失攝納,以致呼吸困難。
一般很難區分的清楚,兩種症狀通常會相伴而生,所以一般都是扶正與祛邪並用。
夏草問完了自已相問的,便抱了重生回家了。
夕陽晚照,夏草站在衚衕口,迎夏宇下學歸來。
看着三三兩兩下學歸來的孩子,從面前經過,夏宇卻還不見人影,夏草開始有些焦躁。
另她放心不下的,還有那些孩子從她面前經過時,若有右無掃過的視線和竊竊私語的樣子。
正在夏草打算回家,回去鎖門,抱上重生,出來尋找之時,夏宇那瘦小的身影,出現在紅紅的夕陽中。
等夏宇走到衚衕口,看到夏草正站在那裏等他,神情一愣,偏過了臉去,沒說話,徑自往家走去。
雖然夏宇偏頭的動作很快,但夏草還是看到了他臉的傷,而且衣服上還有泥土的痕跡。
夏草沉着表情,跟在夏宇身後,回了家,跨過家門,反手把門栓上了。
夏草見夏宇沒有進主屋,直接向小屋走去,便說道,
“把書包放下後,趕快進屋喫飯吧,飯做好了!”雖然她知道他進小屋不是去放書包,其他的她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心中正湧動着一股莫明的情緒,自從她成爲孤兒以來,她的情緒鮮少有過波動,這種莫明強烈的情緒,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麼處理。
“我累了,想休息,不喫飯了。”夏宇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生硬的說道。
“喫些吧,否則晚上會餓得睡不着的!”夏草走上前去,站在夏宇身後說道。
“我說了不喫,你怎麼那麼煩啊!”夏草的靠近,彷彿觸動了夏宇,他的情緒開始不穩。
“我只是擔心你……”
“我不需要你的擔心,還有你以後不要再到我們學堂去了,丟人!”
夏宇激烈的打斷了夏草的話,弄得夏草一愣,他怎麼知道她去了學堂,但她沒有功夫細想,因爲這時,她心中的那股情緒,彷彿要燒起來。但是看着面前倔強顫抖着的瘦弱肩膀,她強行忍了下來,有種怒極而靜的清醒。
她用力的扳過夏宇的肩膀,與他面對面,輕扶着夏宇臉上的傷,冷淡的問道,
“疼嗎?”
夏宇聽了後,臉上閃過一瞬的脆弱,但隨後又迅速的隱去,冷聲對夏草說道。
“放手!我不小心摔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噢,然後繼續這樣下去,繼續受傷?”夏草不冷不熱的說道。
夏草臉上淡漠的表情,讓夏宇的火氣又氣,
“我說了,這是我不小心摔的!”
夏草彷彿被夏宇的表情逗笑了,臉上帶着笑冷冷說道,
“在我面前逞強,撒謊,沒用的,因爲你騙不了我,在我眼中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覺得你很幼稚,知道嗎?”
夏宇的大眼睛裏瞬間湧現憤怒、委曲和受傷等情緒,但仍倔強的直視夏草。
“同樣的,你在那些孩子面前,擺出你的書生傲氣,文人風骨,在他們眼裏也只是個異類,甚至是個小醜,他們不會發現你的優秀,不會認同你的與衆不同,你知道嗎?因爲……他們不懂!”
夏草的話,在夏宇心中泛起一股波瀾。
“姐不是讓你改掉這些,相反,姐認爲你的這些品德都很可貴,應該好好的保持,姐只想問你‘入鄉隨俗’、‘審時度勢’這兩個詞語你懂不懂?”
夏草說完後,靜靜的看着夏宇,看着他的表情。
夏宇的表情,一開始有些呆愣,然後又靜默,隨後眼中的迷霧開始散開,有什麼東西,突破而出,溼潤的眼睛映着紅彤彤的晚霞,光彩迷人。
夏草安心的笑了,“懂了?”
夏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輕點了下頭。
夏草接着說道,“那接下來,做一個弟弟該有表情,說‘姐姐,我的傷好痛’姐姐會疼你的噢!”
“哼”夏宇把笑憋了回去,用往常的冷哼打發了夏草,一甩頭仍舊往小屋走去。
“幹什麼?真要去睡啊?”夏草追在後面問道。
“去放書包!”夏宇沒好氣的說道。
夏草聽後,笑着說道,
“那我去擺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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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得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