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我就讓你讀。:ap.整理”楚志星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真滑稽,有點像恨鐵不成鋼的父母給逆子說的話。
“但是上大學就要住學校裏,就不能賺錢了,平時也不能逛街了。”楚志星知道董潔打的什麼小算盤,也不拆穿她。
“要是你想讀,咱們去臺北讀,那邊的大學可以住外邊,課業壓力也不大,你畢不畢業我不在乎,我是想你可以感受一下大學時光罷了。”
“你幹嗎整天不去上學。”董潔突然想起了好像楚志星在這件事上屬於沒什麼資格說別人的人,算起來,楚志星學歷還沒自己高呢。
楚志星尷尬的撓撓頭,“我那不是還有學籍嗎,到時候我還是要高考的。”楚志星說是說,從來沒把這事當回事,上輩子上學已經上夠了,不想接着受虐。
“你要是上,我就上!”董潔做了結束語,楚志星張了張嘴,沒說什麼,陪董潔上大學倒不是個什麼事,大不了哥去臺灣上唄,只是董潔就比較難辦一點,去國外留學吧,自己不放心不說,董潔估計自己也不願意去,想了想,楚志星也不願去費這個腦筋,到時候再說吧,這不還早嘛。何況,人家父母同不同意還是一回事呢。
“你的卡呢?”楚志星注意力漸漸轉移到了一旁的董潔身上。
“來美國就沒有拿,我怕丟了。”董潔解釋着。
“別買那些花花綠綠的飾,難看的要死,要買就要買造型簡單的,色澤純一些的,別搞的跟個小孩子一樣。”楚志星從董潔頭上摘下卡,順手放進了自己兜裏。
“給我啊,頭都散了。”董潔根本沒有要起來要的想法,就是趴在牀上哼哼着,懶得起來,反正睡覺的時候也是要解頭的,也就懶得再去梳頭了。
楚志星沒理董潔的抗議,趴在牀上跟董潔對視,“看什麼?”
“沒看什麼。”楚志星笑了笑。
楚志星喜歡和董潔說話,和綺貞不同,跟董潔說話,楚志星大部分都處在一個回答的狀態,而和綺貞一起,話不多,大部分要自己開個頭。同樣是話不多的人,綺貞更加內斂,董潔卻更加捨得照顧楚志星的情緒,在楚志星不開心的時候,董潔總是能逗笑楚志星,而綺貞會靜靜的讓楚志星自己慢慢恢復。
“別動。”董潔的話,讓楚志星從自我思索中醒了過來,保持了一個很困難的笑容,“怎麼了。”
“我看見你頭上有根紅頭哦。”董潔現新大6一樣坐起來,壓着楚志星的頭,就這麼找了起來,“找不到了。”
董潔一邊翻楚志星的頭,一邊抱怨着,“都是你亂動,讓你別動的,找不到了。”
享受着頭部按摩,楚志星眯着眼,“在頭頂那。”楚志星自然知道自己有根紅頭,上輩子先是老媽告訴過自己,然後是女朋友,楚志星自然知道它長在什麼地方。
“嘿嘿,我把它拔下來好不好。”董潔找到了目標,把周圍的頭分開,找出那一根紅頭。
“會疼的。”楚志星感受着半邊臉靠着光潔肌肉陣陣溫熱,舒服的都不想睜開眼睛了。
“那算了。”董潔鬆開手,把楚志星頭撥回去,“等你有白頭的時候,我幫你拔掉。”
“等我有白頭的時候,我就把頭剃光。”楚志星悄悄挪了挪,整個上身都移到了牀上,還靠着董潔的腿。洗過澡的董潔,只穿着睡衣,楚志星有些移不開眼睛了。
“光頭很難看。”董潔癟癟嘴,楚志星這纔想起來,董潔是看了很多年類似光頭的毛寸了,審美疲勞了。“楚志星,我問你一件事好不好。”
楚志星艱難的睜開眼,看了看董潔,“什麼事。”
“我問了你不許生氣。”楚志星這會是想生氣都很困難,“嗯,我就沒生過你的氣。”
“和你照合影的女孩給你說生日快樂嗎?”董潔可以感覺到腿邊的楚志星一瞬間的僵硬。
“沒有。”楚志星換了姿勢,讓另外半邊臉去感受。
“哦。”董潔問不下去了,預想中楚志星應該會推三阻四的纔對,沒想到楚志星迴答的很痛快。
“那你會不會不高興。”董潔大着膽子,主要是一開口,就抑制不住想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會。”楚志星點點頭,“往裏邊坐點。”
董潔給楚志星讓了點地方,楚志星直接就躺在了牀上,“爲什麼都看不出你會不高興。”
“因爲我不想讓你也不高興。”楚志星終於舒舒服服的蹭上了牀。
“我不會不高興,她在臺灣應該很照顧你。”董潔很認真的看着楚志星,楚志星沉默了,董潔問到楚志星一直不願意正面面對的東西。
半響,董潔憋不住了,“說話啊。”
楚志星坐起來,抿抿嘴脣。“你想我說什麼?”
“我”董潔傻眼了,是啊,自己到底想知道什麼呢,董潔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自己想知道什麼,只是那張相片,像釘子一樣深深釘在自己心裏,怎麼拔也拔不出。
楚志星拉起董潔的手,放進自己手裏,“我不喜歡說騙人的話,我也從來沒有騙過你,是嗎?”
董潔點點頭,眼圈一下就紅了。
“還記得我們認識的那個早晨嗎?那年暑假,你剛剛十二歲。”楚志星迴憶着屬於這輩子的事,一絲很奇妙的感覺湧了上來。
“那年我虛歲十三了。”董潔紅着眼圈,還能去反駁楚志星的話。
沒理這種小女孩的話,楚志星繼續自己的回憶,“後來,爲你過生日,那天我是走回去的。”
“我還記得你在車上看我。”楚志星是真的開始回憶兩人之間的點滴。
“一起拍戲那會,那兩集劇本是我專門爲你寫的,那天還特意去買你愛喫的炸雞塊。現在還愛喫嗎?”楚志星捏捏董潔的鼻子。
“不愛喫。”董潔搖搖頭。
“爲什麼?”楚志星一愣,沒有變的這麼快把。
“我要喫,你就要去買,不想大太陽的你跑那麼遠。”董潔開始說的有點哽嚥了,“那天晚上,我拿着你的紙條看了一夜,從來沒人說過我是最棒的。”
“你是最棒的。”楚志星讓董潔靠在自己懷裏,“你一直都是最棒的,只是別人還不知道罷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啊!”楚志星可以感覺到自己胸前開始溼潤了,“就算在團裏,我也不是跳的最好的,也不是長的最高的,不是最漂亮,不會說話,不會打扮。”
撫着董潔的頭,讓小丫頭自由的泄,這個女孩,高高築起了一道防備,只有楚志星才能打開這道防備,讓小丫頭宣泄自己的委屈。
一邊聽着董潔開始講自己委屈的事,一邊附和,董潔從小時候被媽媽逼着學樂器,講到在部隊裏被罰站崗,一站一晚上,都沒有人來換崗,開始楚志星還當聽故事一樣附和,漸漸就不行了楚志星現董潔講到部隊之後,漸漸自己的事情多了起來,楚志星只有苦笑的份,董潔開始抱怨起楚志星一點都不好,在家裏跟個大爺一樣,從來不打掃衛生,喫晚飯從來不收拾碗筷,吆五喝六的,看電視還不準別人換臺。
楚志星捧起董潔梨花帶淚的小臉兒,“好了,我會改的。”
“你改什麼啊,不要你改!”楚志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讓董潔徹底潰了堤,眼淚止不住的開始流。
“你改了,我照顧誰去啊!”
你改了,我去照顧誰!
楚志星是第一次看見董潔生氣,第一次看到董潔可以氣到臉紅,一瞬間,彷彿眼前這個女孩是那麼熟悉,卻又如此陌生,楚志星有些當機的感覺,說實話,要是說一句我喜歡你,我愛你之類的,楚志星沒有多大反應,聽習慣了,自然免疫了,但這是一句怎樣的告白,楚志星的邏輯裏,沒有對於這句話的回答,楚志星程序裏,沒有對這句話的範例,楚志星稍稍底下頭,董潔的視線楚志星不願去觸碰。
“你說話啊!你爲什麼不說話!”董潔順手拿起枕頭,用盡全力開始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泄。
楚志星一下也沒有躲,任由董潔砸着,“你什麼不說話,我想聽你說話。”夾雜着的哽咽,就算是石頭心也要融化了。
“做我女朋友好嗎?”呼出一口氣,楚志星抬起頭,笑了出來,“喂,做我女朋友好嗎?”
董潔舉起的枕頭,停在了空中,沒有一絲驚訝的表情,放下枕頭,“我要睡覺了。”
“我再說一次,下一次再說,就是十年後。”楚志星看着董潔,平靜地說着,“做我女朋友好嗎?”
楚志星等了三秒鐘,看董潔沒反應,準備下牀。
“十年的話,有多長?”背對着背,楚志星也沒回頭,“十年哦,十年之後的事誰說的清呢。”
“要是我會後悔呢?”
“白癡,是做女朋友,又不是要你嫁給我。”楚志星搖搖頭,也懶得動了,乾脆躺在牀上,還是牀睡着舒服。
董潔翻身過來,看着楚志星。
“哭什麼,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楚志星伸手幫董潔把眼角的淚跡擦掉,手就收不回來了,一隻小手抓住楚志星的手,就這麼放在臉上。
“唱歌給我聽。”董潔閉上眼,輕輕的說着。
“天上的雲是我的心,風吹過漂流不定,誰能用真情,誰能用真心,讓我的心,不再像浮萍,清晨露珠是我的心,轉眼消失無蹤影,誰能用真情,誰能用真心,留住我的心網住我的真情,我要告訴天上的風,輕輕吹散我的心口的雲,我要抓住露珠的心,陪我從黑夜到天明。”楚志星輕輕唱着,看着董潔睫毛一眨一眨的,就知道董潔肯定沒睡着,“裝睡。”
董潔睜開眼,“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董潔頓了頓,“但不要你離開我。”
“轉過去睡,轉過去就看不見我了。”
董潔翻了個身,楚志星從身後抱住董潔,“現在你看不見我,但也知道我還在了。”
“我要做你女朋友。”楚志星把臉埋在董潔的長裏,沉寂在淡淡的香裏,迷醉了,“我沒聽見。”
“我十年後再說下一次。”
嘴脣落在脖頸之上,楚志星抱緊董潔,“十年後我要別人叫你楚太太。”
“難聽的稱呼,放開啊,你下去睡。”董潔的反抗純粹就是擺設,環着董潔的腰,董潔根本就無法反抗。
感覺着耳邊溫熱的空氣,董潔感覺自己呼出的氣也是熱的,背後似乎是個大火爐,不住的烤着自己。
楚志星是個正常的男人,一個非常正常的男人,所以很自然的,楚志星有反應了。
說實話,楚志星的私生活曾經有那麼一點放浪,一度也曾沉淪在聲色犬馬之中,所以楚志星從沒認爲自己定力有多強,也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坐懷不亂的性無能。換句話講,楚志星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在這種事上很保守,很堅持,或者說,楚志星腦袋裏,保守的思想根本就不存在。
一隻手順着腰際向下滑去,一隻手從脖子下穿過。
左手探到了裙襬,董潔的頭在一瞬間揚了起來,不是因爲那支滑進裙子裏的左手,而是那支在胸前作怪的右手。
楚志星靠着董潔的後腦,“丫頭,去臺北吧。”
“嗯。”
“要不要讀書?”
“嗯。”
“要不要學舞?”
“嗯。”
“要不要”楚志星把已經軟成一團的董潔轉了過來,找到了微張的小嘴,把之後的話,送到了嘴裏,撬開貝齒,找到害怕的都不會動的丁香小舌,楚志星徹底掌控了已經意亂情迷的董潔。
董潔仰着頭,腦袋裏一片空白,這是種什麼感覺,跟牽手完全不同的刺激,完全不同的肌膚與肌膚的接觸,董潔好像感覺有兩個自己一樣,一個是身體裏這個,完全空白的自己,一個是身體外邊這個自己,看着眼前這個男人,探遍自己身體沒一個角落,落下一個個脣印,就像電擊一樣,讓靈魂都爲之震盪,忍不住,董潔出悠長一聲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