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龍說出這句話後,整個囚室沒人搭腔,因爲坐班的都沒有搭腔,其他人更不會搭腔!而趙龍則是看了一眼之前第一個向他挑釁的犯人,直接走過去一個嘴巴扇在這個犯人的臉上:“艹,換鋪!”
在監獄的囚室裏,什麼人睡什麼鋪,那都是有嚴格的等級制度的,頭鋪二鋪三鋪依次排下去,你睡什麼鋪就代表你在這個囚室裏的地位。
而那個帶頭挑釁趙龍的犯人,睡的是三鋪。趙龍這一個嘴巴抽過去,要的就是這個犯人三鋪的位置。
這一次,是趙龍主動挑釁,換來的結果是一頓毒打!依然是大部分犯人都動了手,但是這一頓打比之前要輕得多!而趙龍則依舊是盯死了三鋪動手!
我和李震還有王麒抽着煙聽着趙龍的敘述,心裏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其實之前我和趙龍認識的時候,我一直認爲他是一個頭腦比較靈活但是魄力並不很夠的人,他在盛世龍騰的時候和那些小姐媽咪能溝通得很好,但是動手能力,我並不看好他。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蒙冤入獄的時候,卻能表現出男人剛硬的一面,這就能證明他的心裏有着猛虎!
一個人混社會,心裏沒有一股子血氣沒有男人的剛性是不行的,尤其是在東北這樣的地方,更是如此!
當天趙龍捱了兩頓毒打,但是那個三鋪要比趙龍傷得更厲害,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趙龍被其他犯人毆打而他在打三鋪的時候,那個三鋪基本上沒敢還手了!
當天晚上半夜時分,趙龍待的囚室傳出一聲慘叫,所有犯人從鋪上爬起來,就看到三鋪的牀上趙龍按着三鋪,拳頭一拳一拳的掏下去!
當時,所有的犯人都愣住了,包括坐班和二鋪在內,因爲誰也沒想到趙龍會這麼生性,明明被打得站都站不起來,居然半夜的時候又爬起來繼續禍害三鋪!
坐班沒動,這一次二鋪跳下牀叫着其他人過去又把趙龍揍倒在地,而躺在牀上的三鋪則是一聲接一聲的嚎着:“我換,我特麼換!”
趙龍聽到三鋪的聲音以後,眼睛就盯着二鋪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趙龍身上的傷是老傷加新傷一天一個樣,但是一個星期後趙龍就從三鋪變成了二鋪,跟着下來兩個多星期,他又從二鋪變成了頭鋪,也就是坐班!
之所以一次比一次用的時間長並不是說頭鋪比二鋪厲害,而是因爲趙龍身上的傷是越來越多,他總得有時間恢復!
我們三個聽了趙龍的敘述以後車裏是特麼一陣沉默,我們都在想着趙龍在監獄裏一沒關係二沒錢,是怎麼打出來自己的生存空間的!
青雲茶社門口,我指着正在裝修的茶社對趙龍說:“小龍,這裏以後就是咱們兄弟起步的地方,從此以後,青雲直上!”
趙龍出獄沒有回家,因爲他那個家實在也沒有什麼回去的必要,他在監獄裏三年,家裏連一分錢監幣都沒給他存過,他在裏面的監幣都是李震和王麒給他存的,錢不多但是那是兄弟的一片心,不過他基本上都沒動過,因爲他在監獄裏有人孝敬伺候槽子!
三年下來王麒和李震給他匯了兩萬多,走的時候消費卡裏還是兩萬多,社會我龍哥牛叉,大手一揮全部分給原來號子裏的人,其實我知道,這特麼也是因爲本來也帶不出來……
當然,按照規定監獄消費卡上沒花完的錢是應該和監獄發放的路費一起交給釋放人員的,不過真正混社會的沒有幾個人會這麼做罷了……
實際上,監獄裏的消費卡每個月是有固定消費限額的,別的地方不知道,就趙龍服刑的監獄,一般考察期的犯人消費限額是五百元,過了考察期的消費限額是八百元,號子裏也有香菸賣,不過按照規定一個月最多不能超過兩條。
趙龍出來了以後我曾經問過他要不要找找那個誣陷他偷包的人,讓我想不到的是趙龍居然否了這個提議,我有點奇怪的問他:“小龍,你可是因爲他在裏面待了三年,不想報仇?”
趙龍回答我道:“怎麼不想,不過這個籃子也只是別人手裏的槍,我要報仇,就要找正主!”我笑了,摟着趙龍的肩膀道:“沒錯,咱們要找的是正主,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給你報!”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四個都忙了起來,一個普通的茶社要開張做生意都有很多要牽扯的東西,各種關係都要打點,更何況我們青雲茶社還不光是一個普通的茶社?那牽扯方方面面的東西就特麼更多了,總之我們四個加上邵俊都特麼忙得腳不沾地,錢就像流水一樣花了出去。
而在這期間除了我自己用的那輛車,另外又去提了一輛路虎發現,我倒是想直接去提一輛攬勝,結果被王麒給否了,理由是花錢太多!
在財務管理上,王麒是我們三個裏面最有頭腦的一個,我們都特麼比較服氣王管家。
“麟子,你手上還有多少資金?”因爲太忙加上上火,王麒嘴上起了幾個大燎泡,正在逼問我手裏的資金情況,聽到這句話,正在對着電視屏幕上看片的李震趙龍和邵俊齊刷刷的扭過頭,三雙眼睛裏都冒出了綠油油的光,一個個都跟特麼餓狼似的。
如果是別人問我手裏還有多少錢,那我根本不會理睬,但是王麒問就不同,因爲這是我的兄弟,我看了看王麒,站起來拍了他肩膀一下,王麒會意立刻跟着我上樓。
這套房子是我前幾天剛買下的,正宗老毛子風格的老式別墅,看上這棟房子的最重要原因就是因爲特麼不但夠結實而且還有地下室,比我們當初在松城租的房子要好得多。
看到王麒跟我兩個上樓,客廳沙發上的三個貨不約而同的豎起中指:“切,裝逼遭雷劈!”而我和王麒根本就沒鳥他們,上了二樓以後直接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