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問起了水水姐的孩子,波波道:“孩子很安全,我把她送到鄉下我父母家裏了,那些人找不到的……”
我注意到波波說到水水姐的孩子時用的是她而不是他,英文的這兩個字發音是不同的,這才知道水水姐的孩子原來是一個女孩子,算算時間這個孩子已經兩歲了吧……
我在這家酒店給波波開了一個房間,預存了一個月的房費並且在酒店的提款機上取了一筆錢出來給波波:“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離開這家酒店。”
酒店房間裏波波呆呆的看着我:“可是我的工作……”我看了她一眼:“超市營業員的工作麼?我想你不會是要做這工作一輩子的吧?”
波波看我的眼神頓時有點憤怒:“你看不起我的工作?”我道:“不是這個意思,但這份工作你總不可能做一輩子,如果我能回來的話,我會幫你安排以後的生活的,一定會比你做這份工作有前途。”我頓了頓道:“如果我回不來,也會給你留一筆錢足夠你這輩子的生活了。”
波波咬着嘴脣看着我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她顯然很喫驚,我笑了笑,畢竟這個女孩離我和志剛哥的生活方式太遙遠了,對於我們來說很正常的事情對她來說卻是很喫驚。
我沒有回答波波這個問題,這個女孩其實很聰明,她也沒有繼續問下去,我把她家的地址要了過來並且從她手裏拿到了她家的鑰匙,波波告訴我那封信她夾在一本書裏面,我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在我離開的時候波波在我身後道:“你要小心。”我的腳步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道:“謝謝。”
帶着這個女孩我不可能去她家找那封信的,而且我現在去她家也不是完全爲了找志剛哥留下的那封信了,那些跟蹤她的人我想已經不是盯着她一天兩天,那些人盯着她的目的是什麼,這很明顯。
那些人盯着波波的目的就是爲了我這樣的人!我想志剛哥一定已經和這幫人照過面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接觸的具體情形是怎麼樣的,但那顯然不可能是什麼愉快的事情,說實話我現在最奇怪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以志剛哥的能力不應該會折在這些人的手裏,他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找到波波的摩托車,在騎上車之前我打了個電話給趙龍,之所以沒打電話給巴特爾和乃仁臺是因爲他們知道了以後一定會第一時間到泰國來,可我和志剛哥一樣,不希望他們捲進來。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志剛哥是不希望我和巴特爾還有乃仁臺被捲進來,現在我也不希望他們兩個被捲進來,但我自己卻對志剛哥不讓我知道覺得不開心……
趙龍接到我的電話以後沒多說什麼,但聽到我說如果我一個月之內沒有消息的話就讓他立刻去清邁這家酒店找波波的時候他才急了:“麟子,你到底要幹什麼?特麼的你在泰國,你不會和那邊的毒梟幹上了吧?”
我啞然失笑道:“特麼的,哪裏有那麼多毒梟?只是一個大哥出了點事情我來處理,給你打這個電話只是預防萬一,又不是我真的會出事。”
趙龍道:“特麼的,你自己小心點,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事,我會把青雲整個拉到泰國去!”聽了我這個哥們的話以後說實話我心裏是有些暖洋洋的,不過我還是不會讓他到泰國來,說了一聲回頭再聯繫以後直接掛掉電話,我想了想,先到夜市上買了一把匕首。
我是坐飛機到泰國來的身上當然不可能帶着武器,別說槍,就連管制刀具也沒有一把,刀片倒是有,但是身上準備一把匕首還是非常必要,誰知道那幫人身上會帶着什麼傢伙呢?泰國雖然是佛教國家但實話實說當地的黑幫還是很多的,不但多,而且火力還挺猛,只不過清邁和曼谷那樣的大城市會相對含蓄點,如果是在一些偏遠的地方,那就比較猖獗了。
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泰國的這些所謂黑幫一般都是做毒品生意的,很少有騷擾普通良民的人,爲什麼水水姐會惹到黑幫呢?
波波住的地方是典型的泰國公寓樓房,我騎着她的摩托車來到樓房下面,上了電梯按了樓層,摸了摸別在後腰的匕首提高了警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現在正在向一個陷阱一步步靠近,我敢打賭在波波住的房子裏一定已經有人在等着我了,守株待兔。
不過我雖然知道自己會面對陷阱但我還是得跳進去,只不過這個陷阱裏跳進來的恐怕不是挖陷阱的人所想的兔子,而是一頭猛虎一條毒蛇,我臉上沒什麼表情的出了電梯,徑直來到了波波住的房間門前。
很安靜,非常安靜,但我的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卻聽到了隔着房門傳來的細微呼吸聲,房間裏有人!
這種公寓樓房在泰國是老百姓都不願意買的房子,三十多平方一間的房子價格雖然不貴但是沒有地皮,而在泰國地皮是屬於私有的,這就是這種房子多數都是租出去的原因。
我掏出波波給我的鑰匙緩緩插進了鑰匙孔,開門的時候我全身都已經高度緊張起來,剛推開門,就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我,但就在槍口指向我的時候我已經縮成一團猛的滾了進去!
姿勢很難看但這一下去絕對實用,一個人整個縮成球形的時候目標已經達到了最小,我猛的滾進了房間,一伸手匕首直接插在了那人的腳背上!
一聲淒厲的慘叫發出來,我已經長身而起,反手一匕首劃過從我背後撲上來的一個人的脖子,一蓬鮮血頓時噴了我一臉!
溫熱的鮮血噴在臉上我卻是面不改色,我現在還不知道這房間裏有多少人,左手一把抓住開始用槍對着我的那傢伙,右手匕首劃過這傢伙的手腕,槍落了下來卻被我左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