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當時老大就讓咱們去醫院去找那個手下問清楚當時的情況,他們立刻去了醫院,他們到了醫院之後發現我手下已經都打了半死不活的,細問之下才知道,反正是他們老大打的,可是那個手下連自己犯的怎麼錯都不知道,就這麼被打了,還打的這麼慘,看着怪可憐的。”
“不過他們現在正事兒是問清楚,那裏到底是什麼情況?當時那個手下只是告訴他,那個小孩兒的房間在哪裏,然後裏面有一個小孩子在那裏住,其他的就沒什麼了!現在這兩兄弟懵逼了,這什麼情況爲什麼這裏有一大一小,那他們現在怎麼辦?”
不過他們今天的任務是把那個小孩抓回去,也就是說他們要保證不把那一大一小驚醒,我再把那個小孩給帶回去,兩弟兄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兩個人躡手躡腳的來到牀邊。
楊磊心想道:“不好,他們過來了,根據初步判斷,進來的大概是兩個人,現在那兩個人自己越來越近了,這可如何是好?萬一這次遇到的這兩個人武功高強,他打不過他們怎麼辦?眼看着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楊磊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辦,硬碰硬麼?”
不過,他楊磊還是不怕他們的,要知道就那麼兩個小兵小卒,他楊磊還會怕打不過麼?就是再來的個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八尺大漢打敗他們他也是不在話下的事情!
片刻間那兩個黑衣人已經到了楊磊的身前,那個站在楊磊面前的黑衣人朝站在小顧面前的那個黑衣人使了使眼色,那個站在小顧面前的那個黑衣人會意的點點頭。
由那個站在小顧面前的黑衣人去把小顧給抱起來,然後由這一個站在楊磊面前的黑衣人盯着楊磊,防止楊磊突然醒過來而他們卻沒有半點準備被打得一個措手不及。
那個準備去抱小顧的那個黑衣人輕輕地掀開被子的一角,立刻懵逼了說道:“尼瑪這什麼情況,爲什麼他們倆兒還抱着睡?這可讓他們怎麼辦?”
那個男人緊緊地抱着那個小孩兒,他根本就沒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個小孩兒抱走啊!
另一個黑衣人看見那個黑衣人愣住了,連忙壓低嗓子問道:“怎麼了?你怎麼不行動?快點兒把那個小孩兒抱走回去交差啊!”這個蠢貨,怎麼關鍵時候愣住了,他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在敵營是很危險的嗎?真是的,怎麼就分不清輕重呢?他們老大爲什麼要讓他跟自己一組啊!
另一個黑衣人瞪了那個黑衣人一眼啐了一口說道:“他媽的,他們倆兒抱在一起,我沒辦法把那個小孩兒抱出來!”
另一個黑衣人一愣說道:“什麼?他們倆兒抱在一起?不是吧!那可怎麼辦,如果把他們分開的話那個大的可能會被他們弄醒的!”
既然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個小孩兒給抱走的話,那他們也好只能這樣了,一個人先在房間裏躲起來,然後另一個人把那個男人弄醒,然後引開他,這樣那個躲起來的那個黑衣人就可以把那個小孩兒帶回去交差了!
於是那個黑衣人走到另一個黑衣人的面前小聲地跟他說了他的計劃:“我們這樣,我在牀底下躲着,你把那個男人弄醒,然後引開他,然後我藉機把那個小孩兒抱走,你甩掉那個男人之後到那個小巷子裏跟我會合!”
另一個黑衣人一聽,這個倒是一個不錯的好辦法,不過爲什麼是他去引開那個男人?爲什麼不是他呢?要知道這個辦法雖然聽上去很好,但是一聽那個去引開那個男人的那個人八成就是兇多吉少了,怎麼聽都是他喫虧,不行,爲什麼要讓他去啊,他怎麼不去呢!真是的,什麼喫虧的都讓他去幹,這回他可不答應,要知道要也不是好欺負的!
於是這個黑衣人就瞪了一眼那個黑衣人小聲地說道:“你怎麼不去啊?上次都是我去的,這次怎麼着也應該輪到你了!你去把那個男人弄醒,我去躲到牀底下去!”這個,黑衣人說着就蹲下準備鑽到牀底下去!
那個黑衣人一聽說道:“不行啊,他纔不想去呢!雖然這個辦法是他想的,但是危險的他也不想去啊!”
於是這個黑衣人立刻一把把那個正準備鑽到牀底下的那個黑衣人給提了起來,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去不去?”
那個黑衣人瞪了一眼這個黑衣人堅定地說道:“我不去,這回該你去了!”
“每次老大派他們倆兒出來做任務,那個人每次都把危險的讓給他去做,這次他絕對不能再喫虧了,每次做完任務他就會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而他呢!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他纔不要呢!每次都是他喫虧,他纔不願意呢!這次既然是你想出來的辦法,那就你去唄,幹嘛還要他呢!這個黑衣人撇了撇嘴!”
那個黑衣人一聽說道:“哎呦,能耐了啊,居然還不去,不去是吧?那他就先給你點兒顏色看看。”
這個黑衣人揚起拳頭照着那個黑衣人的臉就打了下去說道:“我叫你不去,你去不去?”那個被打的黑衣人臉上一疼,哎呦,居然敢打他,居然還想用舊招數,這次他就偏不喫那一套!以前只要是他不想幹的就讓他去幹,他不幹他就用武力嚇唬他,這次他就偏不,以前窩囊了那麼久,今天他不想再窩囊下去了!
於是這個被打的黑衣人心一橫,舉起拳頭就照着他的臉打了一拳,學着他的樣子惡狠狠的說道:“我不去,要去你去。”那個黑衣人一看,哎呦,居然還敢還手,膽兒肥了吧你!以前都的他打這個蠢貨,他什麼時候被這個蠢貨打過啊,一般都是他打這個蠢貨然後這個蠢貨都嚇得都不敢還手!
這次他就不願意了,這個蠢貨居然敢打他,這個蠢貨,力氣還挺大的呢,就這麼打了他一拳,他的臉都腫起來了,該死的,今天非要他好看不可。於是這個黑衣人又抄起拳頭照着那個黑衣人的臉又打了一拳說道:“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那個黑衣人被打的火大了,居然還敢打他,他今天可不是喫素的了,他就是不去他能把他怎麼樣?這個該死的,老是裝老大,你以爲你裝裝老大你就是老大啦?他就是不去,無論他怎麼打他他也不去。
這個黑衣人也抄起拳頭,狠狠地照着他的臉就打了下去,那個黑衣人的嘴裏頓時傳來了一股血腥味,
黑衣人說道:“該死的,這個殺豬的居然還敢還手,我今天是不要命了還是怎麼的,我要你好看,既然敢打我,還才下這麼重的手,請你再給他打出血來了,他忍不了了,今天非得給他好看不可。”
這個黑衣人抓起來了那個黑衣人的衣領就給他踹了過去,該死的,居然還敢還手,我讓你還手,我讓你還手,我讓你再還手。這個黑衣人一腳踹在了那個黑衣人的肚子上,那個黑衣人被踹得喘不過氣兒來。
這個黑衣人躺在地上緩了一會兒,這個黑衣人立刻爬起來,一下子把那個黑衣人給撲倒在地上,這個黑衣人騎在那個黑衣人的身上,左右兩手開弓,照着他的臉就打了下去,該死的,居然敢踹他,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該死的,他的肚子現在還有點隱隱的發疼呢,下腳可真他媽狠啊,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他這次是絕對不能再忍了的,這次他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發了威的hellokitty,不不不,應該是發了威的老虎。
這個黑衣人現在騎在那個黑衣人的身上兩個手不停的扇着他的臉,邊打還邊說道:“我讓你敢打我,我讓你敢踹我,我讓你敢欺負我,我看你這次還敢不敢欺負我,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該死的,我讓你以前那麼欺負我!還敢不敢欺負我,還敢不敢欺負我,你再欺負我試試……”
那個黑衣人被騎在自己身上的那個黑衣人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現在他的嘴裏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兒,該死的,居然敢騎在他身上打他!那個黑衣人抓緊機會一個翻身把那個黑衣人壓在身下,此刻他的臉已經變成了豬頭臉,那個黑衣人不禁笑了起來,他太厲害了,他居然把他打成豬頭臉。
這個黑衣人一看,哎喲,居然還敢笑他,我看他今天真的是活膩了吧,居然敢還手,還不說還騎在他身上打他打他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笑他。該死的,他忍不了了,這個黑衣人舉起拳頭照着他的臉,像剛纔他打他的那個樣子,左右開弓就打了下去,邊打邊呢喃道:“我讓你還手,你再還手啊?今天老子非打死你不可,該死的,居然敢還手。”
楊磊一臉黑線,不是吧,發生了什麼?他怎麼聽見兩個人好像打起來了了呢?什麼個情況?他們兩個人不是來玩的吧!他正準備着跳起來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呢!他們倆兒怎麼還先打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