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你乾兒子也不差啊!那個莫小姐有你說的那麼漂亮,那麼美麗嗎?能比得過尤小姐?”對於老爺子的話,秦楓有些懷疑,這尤小姐再出色還能出色到什麼程度,自己這五六年裏幾乎踏遍了半個世界,什麼樣的大家閨秀,明星玉女,事業女強人,自己沒見過,能入的了自己法眼的又有幾個。
再說這自己雖不是什麼玉樹臨風,迷倒千萬少女,但也是有模有樣的,至於其他的算起來也湊合,總比一些二世祖要強多了,沒有老爺子說的那麼差勁吧!
“ 乾爹可沒有騙你,莫小姐真的很不錯,她跟可馨各有優點,不相上下,這下你滿意了吧!當然,你也不差,你要是差了,怎麼配做我的乾兒子。”
老爺子一本正經的說道,隨即一臉微笑的看着秦楓,對於秦楓那點小心思,他還是猜的出來的,這自己的乾兒子有幾斤幾兩,自己雖不敢說全瞭解,可也多少瞭解一些,不是他自誇,像自己乾兒子怎麼年輕的人,能比的了他的很少,至少他見過的那些年輕公子哥,沒有一個人能比得過秦楓。
當然他對於秦楓的瞭解只是一些皮毛,要是他知道自己的乾兒子曾經進入全世界最爲陰深,恐怖,血腥與黑暗,存活率幾乎爲零的死亡魔鬼訓練基,能活着走出來,在羅馬面對羅馬教廷數十萬教徒的追殺,能全身而退,在死亡林遭受世界殺手界排名前十中的五位頂級殺手的聯手追殺,能安然的逃出來
他就會覺得自己對秦楓的瞭解是多麼的少,少得可憐,自己對秦楓的評價是那麼的可笑與荒唐,因爲他太低估了秦楓。
整個華夏,秦楓將會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 乾爹,我看那個莫小姐就算了,有近選何必求遠,我看尤小姐不錯,人又漂亮又有文化,還能掌管公司的運營,這正好幫我,我看我們兩是天作之合,尤小姐你說呢?”
秦楓一臉微笑的看着靜默在一邊的尤可馨,雙眼直直的看着尤可馨,滿是愛慕之意,可惜要是細心觀察,就會發現,那愛慕之意的眼神下有着捉俠的笑意。
尤可馨正一邊靜靜的聽着兩人的談話,對於他們二人的談話,她只是一臉平靜的聆聽着,因爲這些事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只是想報恩,報老爺子對於她的知遇之恩,其他的事她都不願去多嘴。
現在突然聽到秦楓的話,尤可馨一下子愣在了那裏,腦子裏有些轉不過彎來,沒想到秦楓把話扯到了自己的身上,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 你亂說什麼?我跟你根本就不可能。”
董事長我跟他
尤可馨回過神侯,忙開口對着秦楓說道,隨即有些緊張的看向了老爺子,想要說什麼,可被老爺子搖手打住了。
她害怕老爺子會聽了秦楓的話,對自己開口,那樣的話自己不知道怎麼去拒絕這個對自己有着莫大知遇之恩的恩人,而自己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更何況她對秦楓沒有感情,她不想自己的一生跟一個不喜歡的人渡過。
“ 可馨,你不用多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楓兒他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看到尤可馨緊張的樣子,老爺子微笑的安慰着她,隨即沒好氣的對着秦楓道;“楓兒,你別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要是你跟莫家的姑娘真對不上眼,乾爹不會強迫你們的,放心吧!”
“ 乾爹,我什麼時候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了,我這碗裏的還不知道在那了,倒是這鍋裏的就在眼前啊!”秦楓無奈的撇了撇嘴,隨即一臉壞笑,雙眼直勾勾的打量着尤可馨,越看越有味。
看到秦風肆無忌憚的在自己身上打量着,尤可馨的俏臉紅潤中夾着寒霜,雙眼冷瞪着秦楓,冷聲道;“看什麼看,不要打我的注意,我不會嫁給你這種人的。”
“ 楓兒,不要裝了,乾爹還不瞭解你嗎?你就別逗可馨了,乾爹剛纔已經說了,你跟莫家那姑娘先見上一面再說,要是你真覺得不合適,乾爹不會勉強你們,乾爹說到做到,再說這事是我跟老莫幾年前就說好的,我們的話總不能說了不算,你也應該理解我們做長輩的苦衷。”
看到秦楓肆無忌憚的用視線戲弄着尤可馨,老爺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着秦楓說道,他瞭解秦楓,對於女人而言,秦楓都是淡漠而視,緊閉着自己的心房,一開始,老爺子很奇怪,不明白秦楓爲什麼對女人怎麼漠視,勝至他懷疑過秦楓是基佬,後來經過調查,他才知道秦楓以前在感情方面受過傷害,那種傷害不僅是精神上的,更是他純真善良的心靈上的。
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麼一段感情的傷害對秦楓的刺激怎麼大,可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這段感情的傷害中隱藏着一些其他不爲人知的東西, 他沒有去問過秦楓,因爲他知道,每個人都有一些屬於自己而不爲人知的祕密。
“ 好吧!什麼事都瞞不過乾爹你啊!”
秦風無奈的收回了視線,撇了撇嘴,懶洋洋的靠在了沙發上,剛纔的那絲壞笑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來的是漠視一切的平淡。
秦楓瞬間的變化,讓尤可馨有些驚訝,他真的有些懷疑自己剛纔那是不是錯覺,前後不過一秒的時間,一個人的變化怎麼會怎麼大。
同時她又想起了,剛纔差點撞到秦楓的那一刻,秦楓的那種痛苦,似夢似幻的表情與在大門外見到的秦楓也是判若兩人。
這樣的善變與多邊,只有經歷過不同尋常,有着刻骨銘心記憶的人纔會擁有,與那些反覆無常,多變的小人有着根本性的區別。
尤可馨好奇,疑惑,可這些只是一瞬間的感覺,她從來不會 對任何人感興趣,尤其是異性,她知道只要對某些東西有了興趣,就很容易陷進去,到時候想擺脫就很難了,所以無論她對任何人一有了興趣的念頭,便被他內心的抑制力抹殺了,她只想守住屬於自己的那片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