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哄住這個女人了,軟的也不行,硬的也不怕。只能擺出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跟這個女人耗着了。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想走就在這裏待着,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事,有的是時間陪她耗。
看到秦楓擺出了這幅架勢,寧雨嘉剛剛平復的怒氣再次燃燒了起來,比之先前的怒氣還要大,可是她又不知道怎麼來制服這個男人,總不能真把自己的衣服脫光給這個混蛋看吧!那不是白白便宜了這個混蛋嗎?只能一臉怒氣的怒視着秦楓,一句話也不說。
秦楓本來以爲會遭到這個女人的狂風暴雨的,沒想到怎麼安靜,疑惑的他轉過頭看向了寧雨嘉,一下子愣在了那裏。只見寧雨嘉的俏臉已是滿面淚花,雙眼直直的瞪着他,眨都不眨一下。
看到寧雨嘉可憐的樣子,秦楓微微的嘆了口氣道;“你哭什麼?讓別人看到還真以爲我把你怎麼樣了呢!”說着,便無奈的伸手要爲她擦拭俏臉上的淚水。
“ 拿開你的髒手。”寧雨嘉伸手擋開了秦楓伸過來的手,一臉梨花帶雨的瞪着秦楓怒聲道;“你個混蛋,你就是把我怎麼樣了,我一定告訴我爸媽,說你強|奸我。”
“ 好,是我強|奸你,我是混蛋,我不是人。”秦楓無奈的點了點頭,長嘆了口氣道;“別哭了,你看你哭的像個大花貓似的,剛化的妝也弄沒了,一會還怎麼上臺主持節目,面對那麼多期待你的觀衆啊!”說着,便再次伸手爲她擦拭俏臉上的淚水,不過這次寧雨嘉沒有阻擋,任秦楓爲自己擦拭着淚水。
寧雨嘉沒有再開口,嘟着嘴撇了一眼秦楓便坐直了身子不再理會他,伸手發動了車子,開着車子向着龍騰圖大酒店行去。
而秦楓看到寧雨嘉不願意搭理自己,也就不再開口了,微微的嘆息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側頭看着外面的景色,車內的氣氛一下子又沉默了起來。
很快車子便停到了龍騰圖大酒店的正門外,秦楓打開門下了車,準備要說些客套話。可寧雨嘉伸手‘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發動車子離開了,沒有跟秦楓說一句話。
看着車子遠去的車影,秦楓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龍騰圖大酒店向着凌蘭的辦公室走去。
秦楓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凌蘭的辦公司門外,當他正要伸手開門的時候,聽到了從裏面傳來的說話聲讓他沒有立馬推門走進去,而是靜靜的站在外聽了起來。
“ 張經理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房間裏傳來了凌蘭慌張的聲音。
“ 凌經理,我早就看上了,你跟了我,我保證你喫香的喝辣的,你就從了我吧!”緊接着房間裏又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
“ 不要,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可要喊人了。”房間裏再次響起了凌蘭的慌張聲。
“ 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進來的,今天我一定要上了你,讓你誠服在我的胯|下。”
“ 不要,你這個流氓放開我,來人啊!”凌蘭大叫道。
聽到這裏,秦楓一腳踹開了門,只見一個大腹的男人正把凌蘭按在地上不斷親吻着,而凌蘭極力的反抗着。
看到凌蘭被欺負,秦楓的俊臉立馬布滿了陰沉,一腳將那個大腹的男人踢飛了出去,伸手拉起了凌蘭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看到秦楓出現,凌蘭俏臉上一喜搖了搖頭撲到了秦楓的懷裏,哭泣了起來。要不是秦楓來的及時,恐怕她已經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給推到了。
而那個大腹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秦楓這一腳踢飛了出去,撞到了辦公桌上衰落在地,暈乎乎的站起了身,對着秦楓大罵道;“操你媽的王八蛋,敢壞老子的好事,老子今天廢了你。”說着,向着秦楓撲來。
秦楓一臉寒霜的看着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兩眼釋放出了一道寒光,敢動他的女人,那不是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長了嗎?
看到這個大腹的男人揮拳攻了過來,秦楓伸手抓住了他的拳頭,抬腳用力的這個不知死活男人的大腹上踢了幾腳,手上一用力,‘咔嚓’一聲脆響,這個男人的胳膊被擰斷了,房間裏立馬傳出了一聲哀嚎聲。
秦楓不打算輕饒了這個敢打他女人注意的男人,幾腳將這個男人踢倒在了地上,抬起腳又將他的另一隻手臂踩廢了,房間裏又傳來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
秦楓打算再廢掉這個不知死活的兩條腿,可凌蘭忙攔住了秦楓道;“秦楓不要再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這次就放了他吧!”
凌蘭知道秦楓的暴力,也見過秦楓的血腥,要是她不出面阻攔的話,這個欺負她的男人肯定會被秦楓打個半死不活的,這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畢竟也是同事一場,她只想讓秦楓教訓教訓就行了,別鬧出人命來。
聽到凌蘭的話,秦楓這才住了手。要不然今天非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廢了不成,不要他的命,也要讓他下半生在病牀上渡過,並且讓他永遠都沒有能力再碰女人。而這個大腹的男人,因爲兩條手臂被秦楓折斷傳來的疼痛,暈死了過去。
這兩聲嚎叫聲驚動了這個樓層裏的其他辦公的工作人員,很快便有幾個人跑了過來,看到房間裏那個大腹的男人倒在地上已昏死了過去。
這些人忙衝了進來,對着這個男人呼喚道;“張經理張經理你怎麼了?”
緊接着越來越多的人跑了進來,有幾個中年女人也走了進來,走到凌蘭的身邊有些緊張的問道;“凌蘭,這是怎麼回事?張經理他?”
“ 他暈死了過去,他要對我用強,正好被我男朋友碰到了,就把他打成這樣了。”凌蘭對着幾個女人淡淡的說道,可見這幾個女人平時跟她的關係不錯。
一聽凌蘭的話,三個女人全都是一愣,反應了過來後,撇了一眼秦楓,便對着凌蘭催促道;“那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麼,你們快走吧!要是一會張董過來了,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對於幾個女人的話,凌蘭搖了搖頭感謝道;“謝謝你們,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們不走也不會有什麼事的。”
凌蘭可知道,秦楓現在就是這龍圖騰大酒店裏的最大股東也是幕後老闆,打一個張經理算什麼,更何況秦楓連京城太子黨的人都敢打,還敢與東宮家對抗,打一個小小的張經理,那簡直就像是踩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根本不會出什麼事,這一點凌蘭毫不擔心。
“ 凌經理你敢讓你的男朋友把張經理打成這樣,你這次死定了,你就等着捲鋪蓋回家跟你的男朋友一起坐牢吧!”一個男人一看張經理昏死了過去,站起身對着凌蘭狠狠的說道,可見這個人平時跟張經理關係不錯,屬於一丘之貉。
“ 是嗎?”凌蘭冷笑了一聲道;“張經理對我不軌,被我男朋友打成這樣是他活該,在這酒店被張經理糟蹋過的女人有多少,大家心裏都很清楚,要說坐牢也應該是張經理先坐。”
“ 你。”那個男人被凌蘭說的一時沒話說,狠狠的撇了一眼秦楓冷聲道;“張董很快就會過來,到時候我看你們還有沒有現在怎麼囂張。”
“ 喂,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帶着凌蘭走,一會張董來了,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那幾個女人一看勸不動凌蘭,便對着秦楓焦急的說道,希望秦楓能聽她們的話,帶着凌蘭趕快走,他們可不想見到凌蘭跟他的男朋友被抓着去坐牢。
對着這幾個女人的話,秦楓感謝的一笑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你們嘴裏的張董應該是張達吧!他那個老東西還奈何不了我。”說着,一臉的自傲。
聽到秦楓的話,幾個女人全都是一愣,連房間裏的其他人也都是一愣。沒想到秦楓說出怎麼囂張的話,還稱呼張董爲老東西,看着樣子並沒有把張董放在眼裏,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是囂張,狂妄,無知,還是確實是大有來頭的公子哥。 這些人全都不可思議的打量着秦楓,想要從中看出些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