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最高掌管者就是水火閻王兩人,他們下面有十八個鬼神將,他們分別掌管者每一層的地獄,可以說是每層地獄的最高管理者,他們的下面還有等等很多官職。
楚雨現在並沒有心情帶張玉玉走過每一層地獄欣賞美麗的風景,現在首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李惠琴的魂魄,然後試着看能否幫她解除孟婆湯的功效。
鬼醫陰月,在異界裏比較有名的醫師,傳聞最擅長給靈體治病,所以又稱爲靈醫。由於醫術的特殊性,所以被地府聘爲首席醫師。
真想會會他啊……楚雨心裏發着感慨!
水火閻王帶着楚雨跟張玉玉來到一面光波閃繞的門前,驕傲的說道。「這個想必楚神醫應該不陌生吧,這就是我們地府專用的傳送門!」
楚雨知道他這麼說其實是爲張玉玉解釋,所以笑了笑道。「你就別吹了,每次來你都要炫耀一邊,是不是怕我忘記這個傳送門是你做的?」
「嘿嘿……被你看穿了!」水火閻王嘿嘿一笑,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沒錯,水火閻王不但是地府的最高統治者,而且還是異界最有名望的陣法師。
這個傳送門其實就是一種傳送陣法,只不過,這種陣法屬於高級的移動陣法,尋常陣法師是根本沒辦法建造出來的。
「好了,快點走吧,我們的肉體還在外面放着呢,萬一被誰揀走那就麻煩了。」楚雨淡淡的說道。地府有專門的限制大陣,想要進來必須是靈體。
「走吧。」火閻王將手放到傳送陣上,頓時傳送陣上的光芒更盛,楚雨握着張玉玉的手,從容的走進了傳送陣中。
張玉玉再度緊張的閉上眼睛,只感覺好像進入了水中一樣,那種波動的感覺非常強烈。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楚雨的話在耳邊響起,張玉玉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這裏就是往生城?」張玉玉看着眼前這誇張的城池,驚訝道。
爲什麼說誇張呢?因爲根本看不出來這裏哪點有像城的樣子,周圍是一片的荒蕪,偶爾有幾個很高的土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城牆?
「嗯,沒錯,這裏就是往生城!」火閻王點了點頭,然後笑眯眯的道。「當初楚神醫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跟你的反應一樣,也被往生城的景色嚇到了。」
「好了,先帶我去找李惠琴,等辦完了正事我們在閒聊!」楚雨感覺有些丟臉,急忙轉移話題。
「好!楚神醫請跟我來!」楚雨開口了,火閻王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急忙算好李惠琴的位置,帶着楚雨走了過去。
當楚雨看到李惠琴魂魄的時候,她正呆呆的站在哪裏,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李惠琴!」楚雨走到李惠琴的身邊,在她的眼前揮動的着手,問道。「你還認識我嗎?我是楚雨,還記得嗎?」
「沒用的,喝下了孟婆湯就會忘掉一切,她現在根本不認識你!」火閻王搖了搖頭,道。
「鬼醫呢?能不能叫他來一趟,看看他是否有辦法!」對於靈體的醫治,楚雨確實不太拿手,如果不到逼不得已,楚雨不想親自出手。
「好,我這就叫他過來!」火閻王點了點頭,然後從身上拿出一張用紙疊的小鳥,那紙小鳥出現在火閻王手上的時候,頓時變成了一隻活生生的火焰鳥。
飛鳥傳書,這是火閻王的傳息之法。
沒多時,一個全身黑衣,連臉都遮擋的人向這邊走了過來。來人的相貌看不清楚,但體形還算標準,只不過身體矮了些,大約只有一米七幾的樣子。
「兩位閻王找我來有什麼事嗎?」鬼醫陰月向水火閻王問道。
「孟婆湯是你研製的,你有沒有解除其功效的辦法?」火閻王向陰月問道。
「無解!」陰月沉思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怎麼可能?孟婆湯是你研製出來的,你怎麼可能沒辦法解呢?」一聽無解,楚雨頓時激動了起來,如果鬼醫沒辦法解的話,那事情又要變的麻煩了。
「你是誰?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別說是不能解,就算能解,我也不解!」鬼醫陰月看了楚雨一眼,傲氣的說道。
「你……好……很好,鬼醫陰月,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能不能解?」楚雨臉上青筋爆怒,對於違背自己的人,楚雨最討厭了。而楚雨對待自己討厭的人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不解!」鬼醫陰月回答的也很牛氣,楚雨問的是能不能解,而他的回答直接就是不解,絲毫不給楚雨面子。
「好!」楚雨怒極反笑。「你可以走了,我就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我楚雨辦不到的事,還有我神醫門治不好的病!」
「神醫門,你是神醫門的人?」鬼醫陰月聽到楚雨自報家門,很是震驚。
「是又怎麼樣?難道你還有什麼指教不成?」楚雨撇了撇嘴,直接轉過身,無視他。
「這……陰月醫師,孟婆湯真的沒有解開的辦法嗎?」水火閻王夾在中間,毫不尷尬。一方面楚雨他們是肯定不會去得罪的,另一方面卻是地獄的首席醫師,如果沒有他,那地府會變的相當麻煩!
「沒有!」鬼醫陰月肯定點了點頭,道。「不過……說不定神醫門能解開呢,哼!」
陰月的語氣陰陽怪氣的,彷彿對神醫門很不滿意一樣。
楚雨理都不理,現在主要是想辦法恢復李惠琴的記憶,等事情一忙,那就有鬼醫受的,楚雨那可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無論什麼人都別想逃掉。
楚雨將真氣順進李惠琴的身體裏,慢慢的體會感受着。靈體不同於人體,組織的結構並不相同,楚雨雖然以前對靈體也有過研究,但是對於恢復靈體記憶的辦法,他卻從未試過。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靈體失去記憶的呢?」楚雨帶着這個困惑,陷入了長長的沉思當中。
當楚雨陷入沉思之後,周圍變的異常安靜,所以人都很自覺的沒有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