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生走了之後,楚雨叫過李雨,向她問道。「你知道你哥出事之前發生過什麼事嗎?」
「出事之前發生過什麼事?這……讓我想想。」李雨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李雨似乎想到什麼,緊瑣的眉頭舒展開了,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和我哥正在家裏看電視,突然感覺到一陣冷風吹了過來,當時我因爲是窗戶開了,所以便跑去關窗戶,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哥就昏迷,倒在地上了。」
聽到李雨的話,楚雨可以肯定她哥出事絕對跟那種冷風有關係,如果不出楚雨猜想不錯的話,恐怕李雨是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將她引走之後便傷害她哥,只是……楚雨不太明白的一點事,怎麼會有人來用毒咒來害李雨的哥呢?
「你哥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楚雨向李雨問道,畢竟這是一條非常有用的線索,找到跟他有恩怨的人,這樣才容易找到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
「得罪什麼人?不能啊,我哥的個性很溫和,根本不會跟人結怨的,更何況我哥在工地上班,天天都是早出晚歸,也沒有時間出去跟別人結怨啊。」
李雨雖然不太明白自己哥哥病了,楚雨爲什麼要問哥哥是否跟別人結怨,但是她還是很老實的向楚雨回答了。
「你知道你哥爲什麼會昏迷不醒嗎?因爲你哥被人害了,他中了一種很邪惡的毒咒,所以纔會一直醒不過來。」楚雨決定對李雨實話實說,畢竟她是受害人的妹妹,她有權知道。而且……她知道真實的情況有助與事情的解決。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李雨震驚的大叫了一聲,哥哥竟然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害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雨迷茫的搖着頭,眼神不由自主的向張玉玉飄了過去。
「他說的是真的!」張玉玉看出來李雨眼神裏的懷疑,雖然張玉玉並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她還是相信楚雨的。
楚雨看了一眼李雨道。「你哥哥中的毒咒並不是一般的毒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沉睡千年咒』。所謂沉睡千年咒其實就是一種可以讓人陷入昏迷,一直不醒的毒咒。看起來雖然並沒什麼危險,但是……中咒者如果二十一之後還沒有辦法甦醒的話,那他就會真正的陷入沉睡,從而……死亡!」
「這……這可怎麼辦啊,我哥哥會不會有事啊?楚雨,玉玉,你們可一定要救救我哥啊。」李雨一聽哥哥會有危險,頓時眼眶就紅了,向楚雨跟張玉玉懇求道。
「救你哥哥其實不難,只要找到下咒者,然後將他解決就行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是誰下的毒手,這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害了哥哥。」李雨聽到楚雨的話,心裏雖然有些安心,但是……找兇手的線索一點沒有,她很心急。「你現在不能想辦法讓我哥哥醒過來嗎?我哥要是醒過來的話,他一定知道是誰下手害他的。」
楚雨何嘗不知道這樣會很輕易就得到兇手的線索?只是……這毒咒非比尋常,楚雨並不敢貿然下手。
「哎,如果可以的話,我早就動手了,還用問你知道兇手的線索嗎?」楚雨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玉玉這時候突然用手拉了拉楚雨,小聲道。「老公,你說陰月會不會有辦法?他一直在地獄,說不定這方面會有接觸呢?」
鬼醫陰月,那個不知道長的什麼模樣卻女扮男裝的傢伙?嘿,說不定那傢伙還真有辦法呢,完成她是屬於自己的,正好給她找點事做,省着天天看着她好像大爺一樣,無所事事。
「好啊,那我叫他來看看?」楚雨點了點頭,也沒有撥出電話,只是猛然的提高自身的真氣,發出了只有異界之人才懂的傳喚之音。
沒多時,楚雨便感覺到對方的迴音,接着,就感覺到鬼醫陰月的氣息正在快速的向這裏移動。
沒過五分鐘,鬼醫陰月出現在了病房裏,看了看楚雨,她開口道。「你找我?」
「看看他身上的毒咒你能不能解!」楚雨指了指病牀上李雨的哥哥,向鬼醫陰月說道。
鬼醫陰月沒有動,只是用憤怒的眼神看着楚雨。「叫我來就是這個事?你以爲你是誰?可以命令我?」
「就憑你是我的奴僕,怎麼樣?」楚雨毫不畏懼鬼醫陰月的憤怒表情,笑嘻嘻的對她說道。
「你……哼,怎麼?堂堂神醫門也有求人的時候嗎?我還以爲神醫門是天下第一,無所不能的呢。」鬼醫陰月陰陽怪氣的向楚雨說道,同時身體卻走向了李雨的哥哥。
楚雨沒有開口回應鬼醫陰月的挑戰,一方面因爲他實在懶的鬥嘴了,只要惹她生氣,楚雨便勝利了。另外一方面嘛,楚雨卻是想看看這鬼醫陰月的實力。
鬼醫陰月並沒有去把李雨哥哥的脈搏,而是用手放在他的印堂之上,只見一道黑色光芒順着鬼醫陰月的手鑽進了李雨哥哥的腦袋裏。
「這……你……你在幹什麼?剛剛黑色的光是什麼東西?」李雨在旁看着,驚訝的大叫。
「如果你希望你哥哥的沒事的話,最好給我閉上嘴巴。」鬼醫陰月目光伶俐的掃了李雨一眼,語氣冷冷的說道。
感受到鬼醫陰月逼人的眼神,李雨畏懼的閉上了嘴巴。
「你放心吧,他沒有惡意的,他是個很有本事的人,有他幫忙的話,你哥哥一定會沒事的。」張玉玉走到李雨的身邊,安慰她說道。
李雨聽到張玉玉的話,點了點頭,但是卻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深怕鬼醫陰月不高興,哥哥能否甦醒就全靠他了。
「哼,我當是多麼了不起的毒咒,原來只是沉睡千年咒而已。」鬼醫陰月將手收了回去,語氣不屑的說道。
聽到鬼醫陰月的話,楚雨覺得一陣氣憤,自己纔剛剛說過這沉睡千年咒不是一般的毒咒,鬼醫陰月便對這個毒咒表示不屑。還好……楚雨在說那番話的時候鬼醫陰月還沒來,否則……還不知道她要如何的諷刺自己呢。
「我哥他……能醒過來嗎?」聽到鬼醫陰月如此不屑的語氣,李雨頓時心裏充滿了希望。
「能……不過,讓我救醒他也可以,我有個要求。」雖然鬼醫陰月是在回答李雨的話,但是她的眼睛卻看着楚雨。
「什麼要求,你要你能救醒我哥哥,我什麼要求都答應你。」聽到可以救醒自己的哥哥,李雨欣喜若狂的連聲應道。
可是……鬼醫陰月卻毫無表示,只是用眼睛緊緊的盯着楚雨,似乎在等待他開口。
「說說看。」楚雨淡淡道。
其實楚雨心裏很明白,鬼醫陰月所謂的要求無非就是想從楚雨那裏要回自由之身,只是……楚雨又怎麼會這麼輕易就給她呢?
「只要你答應還我自由之身,不用在做你的奴僕,那我就救他……否則的話,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果然跟楚雨想的一樣,鬼醫陰月開口提出的條件就是如此。
「哦,那麼不送了。」楚雨反應很平淡,你要走是嗎?那你就走好了,反正楚雨又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只他不想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去試驗罷了。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如果我不救的話,你有把握救醒他嗎?」鬼醫陰月沒想到楚雨拒絕的這麼幹脆,有些不情願的向楚雨說道。「只要你答應我,我馬上就可以讓他醒過來。」
「你認爲我真的沒有辦法嗎?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楚雨了吧?願意救就救,不願意的話也沒人強迫你,趁機講條件,豈是明人所爲?」楚雨冷哼一聲,故意用言語擠兌與她。
「哼……」鬼醫陰月不滿的冷哼一聲,轉過身道。「我可不象某些無恥小人,這咒,我解定了。」
看到鬼醫陰月上套,楚雨在心裏暗自爽笑,跟我鬥,你還太嫩了。
鬼醫陰月就算很清楚的知道上了楚雨的套,她也沒辦法,誰讓她個性如此呢?
……
……
半個小時之後,鬼醫陰月緩緩的站了起來。這半個小時裏,鬼醫陰月展現出超高的醫術絕技,當然……這絕技只有楚雨纔看的懂。
在張玉玉和李雨的眼裏,鬼醫陰月只是將手放在病人的額頭上待了半個小時,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好了,毒咒已經解除了,他馬上就要醒過來了。」鬼醫陰月突然說病人馬上就要醒了,將張玉玉和李雨嚇了一跳?什麼都沒做,這樣就解除毒咒了?兩人都有些不相信。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她們不得不相信,因爲李雨的哥哥,李土生的手指在動。
「啊……哥,哥你動了,你是不是醒了?」李雨激動的爬在李土生的牀前,喊道。
「小……小雨你怎麼了?我……我這是在哪裏?」李土生緩緩的掙開眼睛,卻看見雙眼通紅,一臉關切的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