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琉璉坐下須臾間,太後也端莊的出現了。
歲月的痕跡一點都沒有流在太後的臉上,真不到這裏的人是怎麼保養的,雖然此刻的太後不能說是膚若脂凝,但卻是風韻猶存。
顯然太後還在記恨水琉璉算計去了自己的鳳印,在對着水琉璉的時候是那麼愛理不理。不過這正好對着水琉璉的胃口,她也不想理這倒胃口的女人。
幸好她們兩個人之間還隔了一個獨孤曄,但即使入此,太後身上那股子胭脂水粉味還是在秋風的飄蕩下吹入了她的鼻翼間。又或者是太後下方的那四妃身上的脂粉味吧,總之蠻濃烈的,說實話,她不怎麼喜歡這些個味道。
淑妃和賢妃還好,德妃和貴妃那眼神明顯的可以看的出去敵意,雖然水琉璉沒有看向她們,但對氣息很敏感的她很自然的是感應到了,有時候真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敏感是好是壞。不過,她懶得理她們。
一聲‘天方皇帝陛下到’成功的打斷了這邊的暗潮洶湧。
隨着叫喚聲的落下,一個優雅的男子映入了水琉璉的眼簾,這是一個溫柔如風的男子,至少給水琉璉的感覺是這樣的。繡着龍紋的水藍色衣袍包裹着那傲然的身軀。
健步輕移,那俊逸的臉龐上五官搭配的是毫無瑕疵,特別是那雙琥鉑色的深眸,柔的彷彿要滴出水來一般。水琉璉不禁心中一暖,這是一個怎樣的男子,那樣的柔軟,只是那雙柔如水的雙眸暗處卻總閃現着一抹憂傷,這是爲毛,但貌似和自己沒有關係吧。
“天麟,別來無恙呀。”那優雅的男子剛到眼前,獨孤曄熱絡的聲音就在水琉璉的耳邊響起,貌似這兩人關係很好呀。
“曄,生辰快樂。”燕天麟掛着淡淡的笑容回到。
“謝了。”此刻的獨孤曄那微勾的嘴角處顯示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說話間,燕天麟已經坐到了水琉璉下方的位置。
探究的視線落在水琉璉的身上,燕天麟淡淡道:“這是皇後吧,在下燕天麟,幸會了。”嘴上說着,心中卻不停的嘀咕,這個清冷的女子不管怎麼看也不像傳說中的那般不堪呀,是自己眼睛不好,還是那些個人眼睛不好,這樣的女子哪裏像個草包了。。。
“國君客氣了。”水琉璉微低螓首淡淡的說了一句,反正與自己無關,看他們的談話,這個傢伙和獨孤曄該是一夥的吧,既然是一夥的,也就犯不着自己去操那份閒心,更何況‘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和獨孤曄那傢伙親近的人不見得像表面看似那麼無害吧。
燕天麟討了個沒趣,也不建議,畢竟自己是個男子,何必去和一個女子計較。
隨着燕天麟的入座,天宇朝的太子和公主也瞬即到來。
公主那火辣的身材讓不少人的眼光爲之駐足,至少水琉璉看了,嘖嘖,這個女子還真有料,一身火紅的羅衫襯托出了那傲慢的身軀,微低的抹胸讓那深深的鴻溝若隱若現,真真是引人犯罪呀,瞧,有些個大臣都在暗自吞吐着口水呢,眼睛裏盡顯着貪婪,不過他們卻有賊心沒有賊膽,畢竟那女子乃一國公主。
而那太子身着青色長袍,手中握着一把扇子,妖異的桃花眼讓人一看就是一個桃花十足的風流種子。
待各自寒暄入座後,那雙桃花眼就不停的流連在水琉璉的身上,不知道心底裏在打着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