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只感覺昏天地暗,頭腦發暈,慢慢的睜開眼,竟發現自己被困在了麻袋中,而且嘴還被棉布塞上了。
我頓時爆冷汗,莫不是被人打劫了?光天化日,天子腳下,我好端端的走在大街上竟然被人敲昏了綁架了,我這一想,立馬掙扎着發出‘啊。唔’的聲音,也不知道現在在哪,此刻幾點,只感覺頭到現在還有些暈。
“叫什麼叫。”突然外邊一個男子聲音響起,接着我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腳,喫痛的我,瞬間清醒了許多,“唔,放我出去。”我努力的發出聲音,但卻是模糊不清的。
“再叫我把你扔進河裏餵魚。”一位粗狂的聲音響起,我頓時安靜下來了,不是我不想掙扎,只是我知道掙扎也沒用,越掙扎越是找罪受。
此刻我腦海中閃出了無數的念頭,不知道他們綁架我做什麼?難道是因爲今天的內衣展覽會?也不會這麼快就有仇家吧,我心頭疑惑着,若是同行乾的,怎麼的也得等新生代穩定了才下手,也不可能今天剛開業就綁架我吧,這不是太明顯了嗎?
不是同行那還有誰?我實在想不起來,好像至今沒和哪邊有過節。
“秦姑娘,就是這個人,今天在西子街開了個店鋪,搞什麼女子內衣,屬下今天觀察了一下午,那店鋪裏人山人海,這傢伙真夠黑的,一個什麼胸的要價三十兩,我看他今天一天的利潤至少有好幾萬兩。”一個男子似乎在稟告誰,秦姑娘?我一驚,莫非是鬼母宗的秦腕手下做的?
我也想越覺得非常有可能,難道她發現我的身份是假的了,頓時我盤算着,要怎麼面對。冒充鬼母宗的黑夜並非我本意,只是越陷越深,又找不到時機解釋,若是被發現我騙了她,那還不被砍成八塊啊。
“是嗎?賣的是什麼,竟然能在一天內賺這麼多錢?”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我確定就是秦腕,冰冷的聲音,透過麻袋,讓我全是汗毛直立。
“是女人穿的內衣,叫什麼紋胸的。很奇怪,但是很多有錢人家的小姐都瘋搶了。”男子道。
“哦。看來他還是個有點頭腦的人,看看他身上有沒有銀子,沒銀子立刻通知家人拿錢來贖,若是有的話,立馬解決了。免得留下麻煩。”秦腕冰冷冷的說着,出去了。
我心頭一驚,出門時,我帶了三萬兩銀票,準備明早還給王文迪,此刻若是被他搜去了,錢沒了是小事,但是命掉了就不值了,奈何我現在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嘴也被封上了,我就像個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我感覺到一個人在想我走來,我呼爹喊孃的祈禱着他們放過我,祈禱着秦腕就在我面前,至少她認識我,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一雙大手充滿力道的將我拖了過來,接着一陣磨砂,麻袋打開了,我被從裏邊扒出來,此時我纔看到這裏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司徒家,而我現在貌似在一間柴房,而房間內除了我,就是正在拖我的男子,我睜大眼的支吾着,希望他能給我說話的機會,但是似乎他根本不關注我,將我拖到一旁之後,竟然上下齊手的摸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