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不睡,我自己再□□怎麼能睡的安穩,更何況她是金枝玉葉,我頓時頭大,難道要我下去,讓她睡?
我心絞痛,這不是找罪受嗎?早知道進展沒這麼快,就要兩間客房了。我掀開被子,騰地跳下牀,若曦見我如此動作,嚇得跑了老遠,躲起來道:“你,你要幹嘛?”
我暗自好笑,能幹嗎?我像壞人嗎?我穿上了衣服,嘆口氣道:“你睡吧,我就將就一夜得了。”我坐在桌邊,捧起一碗熱茶喝了下去。
若曦小心的走了出來,疑惑道:“真的?”
“還有假?我都穿好衣服了。”我白眼道。
若曦走到牀邊,正準備鑽進被窩,我見她衣着整齊,問道:“你就穿着衣服睡?那能舒服嗎?”
若曦沒有理我,鑽進了被窩,笑道:“要你管。”
我趴在桌子上,冰冷冷的,面前一盞油燈,搖搖曳曳,這漫漫長夜要如何渡過啊,真是要人命。
沒多會,可能若曦也感覺穿衣服睡覺不舒服了,竟然在被窩裏拖起了衣服,只見她小心的將衣服挪出來,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怕走一絲光。
我趴着,悄悄的瞄着,感到好笑。
時間慢慢流逝,外邊燈光漸漸退去,四周寂靜無聲,我就這般的趴在桌子上,屋內冷清,油燈撲哧撲哧的要熄滅了。
這時,突然若曦冒出了一句,“楊宇,你睡了嗎?”弱弱的一聲,像蚊子一般,在我耳朵邊嗡嗡想起,我怎麼可能睡得着,除了寒冷就是姿勢難受。
趴着勉強可以減少體力,不必坐着那麼難受。當然,我假裝睡着,並未說話。
沒多會,若曦有來了一句,“楊宇,楊宇。”
油燈終於熄滅了,屋內,一片黑暗。
“睡着了。”我含含糊糊說着,眼睛卻睜着老大的看着牀的方向,模模糊糊的能看清□□的若曦,只見她露出手臂在空中比劃着什麼。
這小妞不睡覺在搞啥?我心中想着,真是站着茅坑不拉屎,我想睡覺沒有牀,而她是躺在溫暖的被窩不睡覺。
天理何在?
若曦見我說話,突然壓着聲音笑了出來,“你,壞蛋,睡着了還能講話啊。”
我道:“深更半夜你不睡覺,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就是睡不着。”若曦道。
“阿切!”突然,我打了個噴嚏,抖了一下,這半夜天氣真寒冷。
我深深的吸了下,道:“誰在想我?這麼打噴嚏了。”
若曦見我打噴嚏,卻問道:“你該不會受涼了吧。”這樣一問,我卻剛好可以順藤摸瓜,“沒有吧,不過氣溫卻是下降了不少,有點小冷。”
我接着又打了兩個噴嚏,若曦見我不像是假了,擔心起來,“怎麼辦?要不要請大夫啊。”
“嘿嘿,這深更半夜的上哪找?再說我也沒事,只是有些受不住這寒氣。”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又說“沒事,你趕緊睡覺,明日一早,我們還得趕緊回宮呢。”
“你不,你上來睡吧。”若曦小聲的說着,可在我耳朵裏卻像美妙的音樂。
我心道:就等你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