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六個人齊齊跨前一步,他們的衣着各不相同,有的像是青樓裏的龜公,有的像是飯館裏跑堂的夥計,唯獨他們手裏耀眼的長刀相同,以及他們的相貌也極其相似。
“十八層地獄大爺都闖過來了,你們幾個垃圾也敢造次!”
我沒有起身,依舊端坐,“滋溜滋溜”的飲着大碗茶,斜睨幾人。
顧高雲更是不屑一顧,在他的眼裏,這六個人與六具死屍沒多少區別。
“十八層地獄算個屌,豈能與我們莽山七雄爭鋒!”
我的話激怒了所有人,爲首的漢子剛說完,他身後的一人頓時暴怒。
“大哥休要與這兩個死人多言,待我拿下他!”
其中一人挺刀上前,身形高高躍起,好似一隻撲翅的野雞。
陽光下,長刀一閃,寒芒奪目,直奔我後頸斜斬!
“垃圾!”
冷酷的聲音響起,伴隨着的還有一道偉岸的身姿。
顧高雲獵豹一般的身軀瞬間彈起,就在敵人長刀即將落在我頸上的時候,鏗鏘聲中,一隻鐵掌斜刺裏掠過,鋼釣一般的手指穩穩當當的握住了刀體,使其不得寸進。
“咔嚓!”
與此同時,顧高雲可以開山裂石的腳掌撩起,不偏不倚的踢在了半空中掄刀之人的前胸。
率先進攻的人正是先前與茶肆小二在一邊密語的絡腮鬍漢子,他的小身板看似兇惡,實則弱不禁風,飛撲在半空中的身子被顧高雲一腳踹的倒飛而去,長刀脫手。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着一股血濺,聲形並茂的展現在了烈陽下。
“撲通!”
絡腮鬍漢子的身體落地,他的前胸深深塌陷,胸骨已然盡碎,嘴裏大口大口的
鮮血往外洶湧,白眼珠子外翻,只有出的氣,沒有了進的氣
顧高雲一腳踢飛一人,震懾羣寇,使得其餘五人齊齊變色
樓上雅間,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除了那對一直盯着我的主僕與年輕男子之外,另一間雅間之內,還有三人在隔窗觀望。
“大哥,我們還不動手嗎?”
說話之人是個精瘦的漢子,尤其是那一雙眼睛,不停的閃爍着兇光。
“急什麼,先讓他們打個夠,然後我們在去收拾殘局!”
被稱爲大哥的男子靜靜端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手裏的長劍。
精痩漢子顯然是個暴躁之人,見大哥不急不緩,不禁有些着急,在雅間裏來回晃盪。
“三弟休急,大哥說的對,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今日在劫難逃,必是我們嶺南三劍客的盤中餐!”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雅間裏,年輕男子不急不緩的泡着茶,很是一個“殷勤”的爲四人斟茶,他身前的四個彪形大漢已經喝了不知多少杯,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卻不敢拒絕。
“公子,莽山七雄動手了,我們要不要去助助陣?”
其實說話的人並不是想下去幫忙,而是實在喝不下去了,想藉故逃脫。
“哼,如果連‘七熊’都幹不掉,死了也活該……飲茶!”
年輕男子還是一貫的風輕雲淡,顯得高深莫測。
大堂裏。
“你競敢殺我二哥,老子和你拼了!”
先前捱了顧高雲一腳的那個小子在狂飆了不知多少斤兩鮮血之後,終於一命嗚呼了!
剩下的五人如發了狂的公牛,嘶吼一身,挺着長刀齊戰顧高雲。
先前顧高雲踢飛了那位“二哥”,同時也從對方的手裏多來一柄長刀,此時剛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