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說有法子,卻也是嚇了衆人一跳。
“真不會有危險?”展昭不放心。
“沒事。”天尊道,“說出來聽聽,大不了我看着他。”
衆人放心不少。
公孫道,“很簡單,讓我落單就行了!還要落單得很自然!不會引人懷疑。”
衆人面面相覷那要怎麼做?
公孫一挑眉,伸手一拽趙普的衣裳,“跟他吵架!”
衆人瞧趙普。
趙普一邊眉頭挑得老高,“吵架”
公孫點點頭,“話要說得不清不楚,知道的人能聽懂,不知道的人就完全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趙普皺眉,“這個高難度啊”
“就裝作你要讓小四子學,我不讓小四子學,這樣!”公孫道。
“學什麼?”趙普還有些狀況外。
“銀妖王的天賦,不過當然不能說出來!”公孫道,“爲這事咱倆吵起來了,我痛揍了你一頓後跑了!”
趙普默默地摸了一會兒下巴,抬頭問公孫,“你老實說”
公孫眨眨眼,特純良地問,“說什麼?”
“你這計謀的真正目的”趙普認真問,“是不是爲了‘痛揍我一頓’這幾個字?”
公孫一臉遺憾的表情,那意思像是說哎呀,被你發現了!
雖然法子有些嚇人但是也不失爲一個辦法,衆人研究了一下,倒是也可行。另外,天尊和殷侯會負責保護好公孫,而公孫最不放心的小四子被留在陷空島,有衆人保護着,可以放心引那個白姬出來。
“那個白姬的樣貌你清楚麼?”白玉堂問林茶兒。
林茶兒搖搖頭,“我好幾次都是隻看到個背影,沒看到清楚的人!不過一身白衣,一個男的,從背影看蠻年輕的。”
展昭又問公孫,“你印象中,有得罪過這樣一個人麼?”
公孫搔了搔頭,終於老實說了一句,“其實吧我救過的人不少,得罪過的人也不少!”
衆人都下意識地點頭可以理解,這性格不得罪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連小四子都抱着胳膊點頭爹爹就是脾氣壞呀。
“要恨你恨到這份兒上,那積怨應該很深了吧?”展昭提醒公孫,“你記性那麼好,再想想!”
“嗯”公孫仰起臉,“年輕人白衣服還有沒有更詳細一點的線索麼?”
衆人又看林茶兒。
林茶兒摸下巴。
“你跟了他那麼久,就查到這麼點線索啊?!”天尊瞪他。
林茶兒還挺委屈,摸了摸頭,一拍手,“唉!這麼說我想起來一點,這小哥應該長得不錯。”
“怎麼說?”
“就是有一次,我離他最近一次,他拐進鬧市的巷子,有兩個姑娘從他身邊經過,都回頭多看了幾眼。”老頭點了點手指頭,“通常好看的男人都這樣。”
衆人面面相覷。
“其實如果長得太難看,也會引人回頭多看兩眼的。”歐陽無奈,“那身高胖瘦呢?”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老頭認真回答,惹得衆人都想再抽他兩下。
“既然想不起來就算了。”趙普問公孫,“那你打算在哪兒演這場戲?總不可能滿大街吵吧?得有個地方!”
“有啊!”公孫一挑眉,“衙門口!”
衆人面面相覷,“衙門口?”
“不錯,我跑出來買藥,你負責保護我,我看你不順眼,你勸我,我不幹,於是就吵起來了,我再痛揍”
趙普擺擺手,“你確定他會被你引出來?”
“他應該會關注衙門裏查案的進度吧。”展昭覺得可行。
“真不會有危險?”趙普還是擔心。
“哎呀,你怎麼婆婆媽媽的。”公孫還煩了,“天尊和殷侯都跟着呢,怕什麼!”
趙普一挑眉,心說,好心被驢踢,不是擔心你麼!
不過公孫主意已定,衆人決定回松江府實施這條計策。
小四子被送去了閔秀秀那裏,簫良陪着。閔秀秀這陣子安胎,正悶着,小四子陪陪她她也開心。另外,盧方安排了人嚴加保護,可謂萬無一失,公孫才安安心心地離了陷空島。
趙普看着站在船頭特別熱心的公孫,嘆氣。
“可以理解。”展昭開解他,“公孫最擔心小四子,可能想快點破案抓住兇手。”
趙普撇着嘴,“他也就敢兇兇我,切。”
“誰叫你倆有宿怨。”展昭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趙普嘆了口氣走了,展昭就回頭,瞧見白玉堂靠在船尾,正望着遠處的陷空島。
展昭微微一笑,走到他身後,站到他左邊,伸手戳他右邊的肩膀。
白玉堂回頭瞧右邊,展昭湊到他左邊,“大俠,想什麼呢?”
白玉堂看了看他,“我總覺得哪裏似乎不太對。”
“哪裏不對?”展昭趴在欄杆上問他。
“說不上來。”白玉堂搖了搖頭,此時,船即將靠岸
衆人剛進入松江府的衙門,就看到知府大人在門口轉默默,似乎挺爲難。
“哎呀,王爺你來了就好了!”老知府趕緊跑出來見趙普,
趙普不解,“出什麼事了?”
“是包大人和龐太師他倆”
展昭一驚,“他倆怎麼了?”
“哎呀,他倆吵起來了!”知府大人直跺腳,好麼,倆都是當朝一品,他個小縣官哪兒見過這場面。
衆人倒是鬆了口氣,包大人和龐太師吵起來了那屬於常態,哪天他倆要是不吵架了哥倆好了那才叫奇怪呢。
“小事情小事情!”展昭拍了拍知府大人的肩膀,“他倆鬧着玩呢。”
說完,衆人去書房找包大人和龐太師了,
剛到門口,就看到張龍趙虎等人扒着院門往裏看呢,裏頭鬧哄哄的。
展昭戳戳趙虎的肩膀,“怎麼了?”
“包黑子!你這次不從了我,我跟你拼了!”
還沒等趙虎回話,龐太師一聲獅子吼傳了出來。
衆人面面相覷這是吵的什麼門道?
話說包拯和龐太師的確三天兩頭吵嘴,不過這種吵嘴都是插科打諢,也就相互逗逗悶子,特別龐太師基本都是喫癟那個,雖然時常被包大人氣得跳腳,但甚少見太師發脾氣。
“哎呀,都跟你說你冷靜點!”包大人那頭顯得頗爲無奈,“從長計議啊!”
“我不管,今天你不回朝我就自己走!”太師嚷嚷,“你兒子要是被抓了我看你急不急!”
衆人進了門,大概也聽出門道來了,莫非是小侯爺龐煜出了什麼事?
“王爺!”龐吉一看到趙普,跟見了救星似的,撲上來抓住趙普,“王爺救命啊!隨我回開封!”
趙普愣了愣,見龐吉不像是說笑,一張老臉都沒什麼人色了,就問,“出什麼事了?”
“皇上抓了煜兒,要問斬!”龐吉直哆嗦,“最多還有一個月了,現在關在大理寺!”
趙普一瞬間以爲自己聽錯了,“啊?”
龐吉急得直跺腳。
包拯一指後邊。
衆人往院子後邊一看,就見靠牆站着個人。
“多羅?”趙普顯然認識此人。
“九王爺。”多羅對趙普行了個禮,“王爺讓我來傳個信。”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望過去就見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身青衣,長相很不錯,只是左眼的眼角到額頭有一整塊青色胎記,表情嚴肅,或者說沒什麼表情。他身後揹着弓弩,還有個小包袱。
白玉堂看展昭誰?
展昭低聲說,“八王爺的侍衛,皇朝四大高手之一,南宮紀的拜把子,神箭多羅聽過麼?”
白玉堂微微一挑眉神箭多羅啊,聽說過,據說這小子百步穿楊,是大宋皇朝第一神箭手。
“王爺。”
這時,一個一身紅衣的年輕人落在了院子裏,身上也揹着個包袱,風塵僕僕的。
“赤影!”
隨着趙普進來的紫影和赭影看到了,都有些喫驚,“你怎麼來了?”
“來送信啊。”赤影邊回答,邊看了看多羅,“你比我還快啊。”
多羅一挑眉。
“出了什麼事?”
赤影是趙普留在開封照顧老太妃的,這麼急着跑來,一定有大事,是皇太妃派他來傳信的。
“回稟王爺,五天前,小侯爺龐煜錯手打死了金陵侯方俊。”赤影如實稟報,“人證物證確鑿,金刀王爺方霸帶着十萬兵馬趕赴開封要給兒子討公道”
“反了這老頭?”趙普沒等赤影說完,眼睛都瞪圓了,“這算逼宮?”
赤影道,“老王爺可能過度悲傷,方俊三個哥哥不依不饒,要把小侯爺五馬分屍,南宮將侯爺囚禁於大理寺,皇上說一個月後問斬。不過”
說到這裏,赤影一抬頭,“小侯爺說他是冤枉的,他沒碰到方俊,方俊就這麼死了。”
“方俊?”展昭抱着胳膊想了想,“快馬走金刀的小侯爺方俊?以他的功夫,一百個龐煜加起來也打不過他吧?”
龐太師在一旁一個勁點頭,“就是啊!”
“問題就在那天很多人都看見了!”多羅開口,“那天兩人都在太白居喝酒,都帶着些朋友,不知道爲什麼吵了起來,起先小侯爺的確捱揍了,但是據路人說,方俊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弱了,小王爺給了他一拳,他摔倒在地口吐鮮血,一命嗚呼了。太醫要驗屍,但是老王爺不肯,方俊三個哥哥說誰敢碰他們弟弟的屍體,就剁了誰的手。”
“這麼橫?”白玉堂聽着挺有意思。
龐吉皺着眉頭攤手,“金刀王爺方霸是有戰功的,想當年一口金刀立下不少悍馬功勞,世代世襲的君王侯爵,這老頭脾氣暴躁還有一支兵馬,誰他都不給面子的。”
展昭好奇問趙普,“方霸有十萬兵馬那麼多啊?”
“虛報吧,不過六七萬肯定有。”趙普也有些撓頭,“方霸常年居住秦淮一帶,喜歡練兵,這老頭別看脾氣一點就着不過世代忠良,這次估計疼瘋了吧。”
“也難怪啊。”包拯和方霸交情也挺不錯,那老頭是個忠臣,“老頭八十幾歲了,方俊是他老來得子,最小的一個兒子,剛剛二十歲!小夥子我見過,長得俊,天生神力文武全才,乃是個棟樑之才”
龐吉跳腳,“老包!你他孃的站哪邊?”
包拯無語,“我是開封府尹啊老龐,要秉公執法,如果方俊真是小侯爺殺死的,那我回去說不定還得給他用龍頭鍘”
“我我呸啊!”龐太師那一口像是要把肺都啐出來了,指着包拯的手抖啊抖,“你你信啊?你信我那個草包兒子一拳能打死小霸王方俊?!”
包拯摸了摸鬍鬚,“這倒也是,雖然小侯爺平日不學無術,不過倒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徒。”
“太師。”
這時,赤影似乎欲言又止。
“怎麼了?”龐吉瞧他。
赤影回頭看看多羅,那意思你來我來?
多羅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赤影別客氣,還是你來吧。
赤影又瞧了瞧趙普。
趙普點頭,那意思你說吧。
赤影就對龐太師道,“本來,老王爺在朝上要求皇上將小侯爺斬立決的,然後龐妃闖上金殿,說要等包大人回去審清楚了再定奪。”
龐太師倒抽了一口冷氣。
展昭嘴角抽了抽,白玉堂對展昭點點頭龐妃夠霸氣!
“不過擅闖金殿是重罪,龐妃和老王爺當朝對峙,皇上最後折了箇中,說等一個月,查清楚再問斬。”赤影接着說,“老王爺說皇上向着龐家,龐妃一怒,說擅闖金殿是重罪,甘願受罰,搬去天牢和小侯爺一起蹲大牢了,還說如果查出來真是龐煜殺了方俊,她願意一起赴死。”
龐吉又抽了一口氣。
“然後。”赤影最後給龐吉補了一刀,“龐妃有喜了,三個月了”
“哎呀”
衆人再看,龐太師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公孫趕緊上去給太師救治,趙普斜着眼睛看赤影,“你怎麼那麼老實啊?你就不能藏幾件不說?你這是嫌太師命長啊?”
“我的確還有沒說呢。”赤影撇嘴。
衆人一愣,“還有?”
“那是!”赤影點點頭,“太後原本知道龐妃有喜了,開心得跟什麼似的,沒想到媳婦兒帶着皇子龍孫蹲大牢去了,把她氣得不行,又聽說方霸帶着十萬人逼宮來了,太後一道懿旨已經派南宮紀送去邊關了,讓賀一航帶着二十萬大兵過來救駕來。
趙普倒抽一口冷氣,“老賀發兵啦?”
赤影望天,“南宮趕到邊關,老賀那兒估計要往這兒拍送信的問問你唄,大概過幾天才能到。”
“這麼亂啊?”展昭感慨。
“這還不算那!”赤影跟說書似的,一出接一出,“龐妃這一入獄,她娘炸毛了,率十萬兵馬到城外,跟方俊的兵馬對上了!”
展昭搔了搔下巴,“龐妃的娘不就是龐太師的媳婦兒麼?”
“哪一房?”歐陽少徵八卦地問。
“還能是哪一房?”包拯在一旁搖頭,“大夫人呼延巧。”
“呼延”展昭張大嘴,“呼延贊老將軍的後人?”
包拯點點頭,“大夫人可不是鬧着玩的,一杆銀槍能上陣殺敵,想當年是被這胖子騙了才嫁錯郎啊”
衆人哭笑不得,誰都知道龐太師年輕的時候英俊瀟灑好了吧
趙普有些納悶,“胖夫人哪兒來的十萬兵馬?”
赤影一攤手,“太後給他的皇城軍,還有原先呼延老王爺的下屬,然後後宮其他幾位妃嬪的家裏都有些兵馬,開封這會兒可熱鬧了!”
趙普直撓頭,“這叫什麼事兒”
赤影指着趙普,“就這動作,皇上這幾天也一直在做。”
衆人無語,趙禎估計這會兒頭都炸了。
“哎呦”
這時,龐太師醒過來了,直喘氣。
公孫幫他揉着前胸,拿藥膏給他擦兩邊太陽穴和人中,見他醒了,公孫趕緊對衆人使眼色,那意思別刺激他了!
“王爺誒,老包啊!”龐吉一手抓一個,“你倆隨我回開封救命哦!”
衆人也沒轍,不過這會兒松江府還有大亂子沒除呢,這剛出了那麼大人命官司,又牽連到小四子,難道就這麼算了?
衆人下意識看公孫。
公孫想了想,拽着趙普到一旁,道,“你先回去。”
趙普一挑眉,“那怎麼行?”
公孫對他使眼色,“若是龐煜真的被殺,那太師要記你和包大人的仇的,皇上肯定也得跟方家翻臉,龐家方家到時候勢同水火,朝廷內部該分裂了,茲事體大!”
趙普扁扁嘴,雖然是茲事體大,不過貌似沒有公孫大
包拯讓人先照顧龐吉,拉着展昭到一旁,問他案子有什麼進展。
展昭將公孫的計策講了一遍,包拯倒是覺得可行,於是點點頭,道,“我們收拾東西大概要一兩天的時間,不如你們先查着,回去時間應該還夠。”
展昭點了點頭。
“大人。”
這時,多羅走了上來,低聲跟趙普和展昭還有包拯說,“王爺說了,讓你們儘快回去,遲些恐怕有變。”
趙普皺眉,“皇兄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多羅道,“我們幾個侍衛都不相信小侯爺的功夫能一拳打死方俊,問題就在方家不讓驗屍!如果是有人從中作梗,那龐煜和龐妃此時在天牢非常危險,一旦有什麼差池你們回去一查,發現方俊的死有蹊蹺,那皇上加太後再加上太師,還不得跟方家拼了?”
趙普皺眉,“倒是”
“這樣。”包拯突然想了個主意,指了指展昭,“展護衛你即刻啓程回開封,暗中調查此事,另外,保護小侯爺和龐妃的安全最主要,本府隨後就到。”
這時,龐太師湊過來了,“老包,你們暗中商量什麼呢?我也要回去!”
展昭搖頭,“太師你腳程慢,我先去。”展昭道,“我兩天就能趕到開封。
白玉堂對展昭道,“我跟你一起去。”
展昭點頭,耗子果然夠意思,但是又有些擔心“我們走了,那這裏”
“我和公孫留下將事情解決好另外,我要等等賀一航那頭給我發兵。”
龐太師看趙普,“王爺的意思是?”
趙普拽過一旁的歐陽少徵,“你跟着他們回去,半途從中路帶點人馬,速速趕到皇城,讓龐夫人的人馬都撤了,不像樣子。”
歐陽接了趙普給他的令牌。
“你帶着鄒良一起回去。”趙普道,“給我嚇唬嚇唬方霸。”
歐陽眨眨眼。
“這老頭死了兒子可以秉公辦理,皇上難道還會包庇龐煜不成?龐妃要求查明白再殺這是講道理又不是跟皇上求情,老頭不依不饒,害龐妃懷着我皇家血脈蹲大牢,太不會做人了!”趙普摸了摸鼻子,“十萬大軍圍城這是不把我趙普放在眼裏,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叫他退兵,不退我五天後就到,讓他多準備幾口棺材,爺跟他方家不客氣。”
包拯等人就看一旁,龐太師臉色顯然好了不少。
包拯對展昭和白玉堂挑了挑眉看見沒?九王爺多會辦事,這幾句狠話一說,這死胖子怨氣下去一多半。
展昭看包拯會不會偏幫太明顯?
包拯搖搖頭做鬼臉到時候怎麼說是歐陽的事兒,先要給龐吉下下火,太師可不是喫素的,惹到這份上,萬一安撫不好,無論龐煜死不死,龐太師肯定都不會放過方家人,你信不信他回去搞死方霸全家給他家小侯爺陪葬?
展昭和白玉堂默默對視了一眼也對,太師出了名老螃蟹,那是佞臣,大奸大惡的代表。
趙普拍了拍太師的肚子,“你也彆着急,展昭和白玉堂先去查案,歐陽能穩住局面,然後我們再等幾天,以老賀的脾氣,估計會給我準備十萬精兵在中途跟我們會合。反正如果這人要真是龐煜殺的,那太師,我幫不了你,包大人要秉公辦理。”
太師點點頭,包大人也點頭是這麼回事,國有國法!
“可如果人不是龐煜弄死的。”趙普安撫太師,“沒人能動他半根汗毛。”
太師點頭,跟趙普道謝。
衆人商量已定,準備連夜啓程,而偏偏就在他倆準備出門的時候,陷空島一個家將急急忙忙跑進了衙門,“五爺五爺,不好啦!”
白玉堂一愣,“怎麼了?”
“小”那小廝看見公孫和趙普都在,有些猶豫。
“小什麼?”公孫心頭一突。
夥計哭喪着臉道,“小四子不見了!”
“什麼?!”公孫倒抽了口氣,臉色刷白。
白玉堂也是一皺眉,“怎麼會不見的?這麼多人看着!”
小廝也急,“大夫人本來好好摟着他睡午覺的,但是一覺醒過來,他就不見了,七隻小狐狸也不見了,簫良也不見了。”
“小良子也不見了?”展昭皺眉。
“那林茶兒呢?”白玉堂問。
“都在!”夥計道,“林茶兒急得跟什麼似的,三爺將整個陷空島都翻過來了還有,霖夜火也不見了!”
白玉堂愣了愣,“有這事?”
公孫此時已經六神無主了。
展昭低聲問白玉堂,“霖夜火,會不會”
白玉堂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吧”
此時,公孫團團轉,就要出去找小四子,趙普拉住他,“你冷靜點,現在這麼衝出去不是辦法,一定有什麼我們疏漏的地方!你好好想想!”
“疏漏?”公孫皺眉,“拐走小四子的人在陷空島?可是”
說到這裏,公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陷空島是不是有很多小孩兒?”
白玉堂點頭。
展昭也點頭,“不說了好多孩子一起上學堂的麼?”
“小四子不可能被大人引走,但是很容易被小孩子引走!”公孫道,“而且”
“而且小孩子出入陷空島不會引起人的懷疑。”白玉堂道,“如果對方能控制人的心智,就像上次控制火掌門的人相似,要控制幾個小孩兒,騙出小四子倒是真不難。”
“我外公和你師父呢?”展昭四外看,已經找不到天尊和殷侯了。
“大概追去了。”白玉堂拍了拍公孫的肩膀,“彆着急,要帶走小四子容易,想帶走簫良可不容易。霖夜火如果要打小四子主意,不會留下火掌門所有人在陷空島,八成是追去了,有他在小四子不會有事。”
“嗯”公孫憂心忡忡點了點頭,再看一旁趙普,一張大黑臉。
展昭一拍他,“元帥,你有計沒有?”
趙普一臉不高興,“霖夜火搶我風頭!”
“都什麼時候了”公孫拽着趙普搖啊搖,“快救兒子!”
趙普一激靈,撒丫子就往外跑,邊嚷嚷,“爺爺的,誰敢動我兒子!”
一轉眼,衙門走空了,衆人都找小四子去了。
龐吉攤了攤手,問包拯,“黑子,那我們怎麼辦?”
包拯無奈,“收拾行李唄,這年頭,大家都要救兒子,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