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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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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晚上,衆人調查了一天苦無線索,回到開封府圍在院子裏看那本惡典和罪典,看得是毛骨悚然。

“娘喂!”龐煜直搖頭,“這什麼玩意兒啊好嚇人!”

包延也驚訝,“真的有人幹過這些個壞事麼?”

公孫點頭,“應該是根據真事記錄的並不是瞎編。”

展昭從廚房跑過來,端着兩碗廚房大娘煮的過橋米線。

龐煜和包延立刻就抬頭,“今晚喫米線麼?”

展昭點頭啊點頭,表示很好喫。

院子裏衆人都等不及開飯,跑去廚房找喫的了。

展昭到了白玉堂身邊坐下,把一碗放到他眼前,戳戳正發呆的白玉堂,“玉堂喫飯了!”

白玉堂回過神。

展昭知道他看鮫鮫那邊的情況呢,就問,“怎麼樣?鮫鮫跟了白木天一下午有看到什麼麼?”

白玉堂搖了搖頭,道,“他一下午都在玩兒逛街的時候還替我師父買了塊不錯的印章石。”

展昭讓米線辣得直吐舌頭,邊問,“他沒幹壞事不挺好麼?你幹嘛愁眉苦臉的?”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皺眉。

展昭放下碗,給自己倒了杯涼茶緩緩辣勁兒,問白玉堂,“怎麼了?”

“我覺得”白玉堂看展昭。

“嗯?”展昭睜大了眼睛看着他覺得什麼?

我覺得他能看見鮫鮫

“咳咳”展昭剛緩過辣勁來,端着碗喝了口湯,讓白玉堂一句話,嗆了一口辣,辣的他直捶胸,“什什麼?!”

正說話間,外邊傳來了說笑聲,就見小四子和小良子還有劉家五兄弟笑鬧着往裏跑,身後白夏跟着,囑咐他們小心被門檻絆。

天尊和殷候也溜達了進來。

院子裏人多就熱鬧了起來,丫鬟們端着晚飯過來開飯。

展昭往白玉堂身旁捱了挨,小聲問他,“這世上能看到鮫鮫的不是隻有咱倆和小四子麼?還有個幺幺白木天怎麼會看得到?”

白玉堂搖了搖頭,皺眉,“可能我多慮了?”

展昭想了想,又問,“就算都是冰魚族的,能看的也只有自己的冰魚不是麼?”

白玉堂點頭。

“說起來,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展昭問白玉堂,“不說白木天是領養的麼?”

白玉堂點點頭。

“我記得你嬸嬸和叔叔都有孩子的,爲什麼會領養了白木天?”展昭問,“是撿的,還是朋友過繼的?”

白玉堂皺眉,“這個我倒還真不清楚”

說着,五爺對對面桌正喫米線的白夏勾了勾手指。

白夏眯了眯眼,端着碗過來了,擠到兒子身邊坐下,問,“幹嘛?”

白玉堂問,“白木天是怎麼被收養的?”

白夏摸了摸下巴,“嗯他爹的一個朋友過繼給他的。”

“那個朋友呢?”白玉堂問。

“死了啊。”白夏道,“他親孃生下他後沒多久就死了,他親爹麼”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着他他親爹怎樣?不是父母雙亡這麼慘吧?

白夏小聲說,“這事兒你們可不要出去傳啊!家裏人都不說這個事情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點頭。

白夏伸手輕輕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他爹這裏不是太正常。”

展昭不解,“是說他神志不清?”

“他爹有瘋病,從小就有的,大部分時候是正常的,不過會突然不正常起來。”白夏道,“木天小的時候你叔叔嬸嬸也擔心他有病,特地帶去給你大嫂他爹藥王看過,你還記得麼?就你倆第一次見面那回。”

白玉堂點點頭,“我還以爲只是看普通的病。”

“不過藥王說木天一點兒病都沒有,能養活的,不用擔心,於你叔叔嬸嬸也就放心了。”白夏嘆了口氣,“不過到頭來還是跟養父母不太親,老早跑去高河寨了。”

“他爹是怎麼死的?”白玉堂好奇。

“病死的啊。”白夏道,“爹孃都是病死的呢,而且都不是身體上的病,是腦袋有病。”

白玉堂皺眉。

“他爲什麼跟養父母感情不好啊?”展昭問。

“呃倒也說不上感情不好就是不親而已。”白夏道,“那他很小就知道自己是領養的了麼。”

展昭眯起眼睛,指了指一旁。

白夏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就見不遠處,小四子坐在公孫腿上正喫雞蛋羹,邊喫還不老實,不知道正跟天尊殷候討論什麼,這差了一百二十來歲,聊得倒是還挺熱鬧,公孫端着他下巴,把雞蛋羹吹涼了給喂到嘴裏。

白玉堂也看白夏天底下領養的不少,親的也很多啊。

白夏託着下巴輕輕“嘖”了一聲,“他小時候當然也是你嬸嬸這麼帶大的,他又乖巧,很小那會兒母子倆感情可好了,就是養着養着有幾次他無意中乾的一些事情,就我跟你說過那些,把你嬸嬸嚇到了而已。”

展昭和白玉堂都仰着臉想兒子得到什麼境界才能把娘嚇得不理他

“木天其實也挺奇怪的。”白夏自言自語道,“他學什麼都成的!文也行武也行,可學學就算了也不見他考功名或者有什麼野心。”

展昭歪頭瞧着白夏,順便指了指白玉堂,那意思你兒子也是要什麼有什麼但是什麼都不想要,這不是你白家傳統麼?

“他跟玉堂不一樣的!我家玉堂是懶啊!”白夏正色道,“就是所謂的不求上進。”

白玉堂扶額。

“木天就整天神神祕祕。”白夏一攤手,“進了高河寨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這點年紀了也沒個心上人,連他喜歡喫什麼你堂嬸都沒弄明白過”

展昭抱着胳膊,“這樣啊”

“我家玉堂出息多啦!有了心上人就待在開封府趴窩不動了看着沒!這點倒是隨我,啊哈哈哈”

白玉堂將胡說八道的白夏攆走,讓他再去喫三碗米線去。

展昭心情甚好,也決定多喫一碗米線。

等到了晚上,一無所獲跟着白木天閒逛了一天的鮫鮫被白玉堂召喚了回來。

也不知道是巧還是什麼不僅鮫鮫來了,白木天也來了。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奇怪他倆仔細地打量白木天,看他是不是真能看到鮫鮫。

鮫鮫站到了白玉堂身後,盯着白木天看。

白夏有些好奇,問白木天怎麼來了。

白木天指了指白玉堂,道,“找他。”

白玉堂不解。

白木天問,“你晚上有空麼?”

白玉堂點點頭。

展昭摸下巴什麼情況?

“關於你下午說的事情,我想跟你聊聊。”白木天對外邊努了努嘴,“一起去喝一杯?”

白玉堂點頭答應,只是他剛站起來想往外走,胳膊被人抓住了。

白玉堂微微一愣,以爲展昭攔住他,可回頭一看拉着他的並不是展昭,而是站在他身後的鮫鮫。

展昭也驚訝地看着鮫鮫的舉動鮫鮫一直都是十分聽話的,白玉堂讓他幹嘛就幹嘛,他從來沒有表達過自己的意見。

“怎麼了?”

展昭和白玉堂正疑惑,就聽到白木天問話。

兩人抬頭,白木天爭看着站在原地不動的白玉堂。

展昭留神觀察了一下白木天如果他看得到鮫鮫,那應該或多或少看一眼鮫鮫吧?可白木天此時的目光,並沒停留在鮫鮫身上是有意掩飾?還是他們真的想多了?

白玉堂伸手輕輕拍了拍鮫鮫的手,還是跟白木天出去了。

展昭跟鮫鮫對視了一眼,一起跟了出去。

院中留下的衆人都不解。

天尊正跟殷候下棋呢,就說,“你外孫看我家玉堂看得還挺緊。”

殷候這會兒也看門外,見展昭悄悄摸摸上了牆跟只貓似的跟着白玉堂去了,也有些費解。

霖夜火八卦地跑到門口往外望,就見白玉堂和白木天已經走挺遠了。

鄒良拽了一下霖夜火的袖子,問,“幹嘛你?”

霖夜火想了想,一閃沒了。

鄒良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就見霖夜火一閃,又回來了,抱着還捧着個桔子的小四子。

小四子眨眨眼,就見霖夜火伸手一指白木天的背影,問,“小四子,你看看那個忠的還是奸的?”

小四子抬頭看霖夜火就個背影怎麼看?高難度!

“你仔細看看!”霖夜火催他。

小四子歪過頭,盯着就快走到街角的白木天看了起來,直看到白木天和白玉堂一起拐了彎,屋頂上,展昭一閃飛過,跟上

霖夜火晃了晃小四子,問,“忠的還是奸的?”

小四子抱着胳膊歪着頭,似乎是在認真考慮什麼問題。

霖夜火又晃了晃他。

小四子指了指地下,示意放他下來。

霖夜火將他擺到地上,小四子摸着下巴跑進院子裏去了。

霖夜火和鄒良對視了一眼,跟進去,就見小四子跑去公孫房裏,“爹爹。”

“嗯?”公孫正看那本惡典呢,邊看邊搖頭,見兒子找,就抬頭。

小四子爬上椅子,雙手按着桌子問他爹,“爹爹,走路邁五部突然瘸一步,是不是有病啊?”

公孫一愣,放下手裏的書認真問小四子,“你看到誰這樣走路了?”

“剛剛跟白白一起走掉的那個叔叔。”小四子回答。

一旁正研究那本罪典的趙普也抬起頭,“白木天?”

公孫問小四子,“你真看到他這麼走路了?”

“對哦!”小四子點頭。

門口,霖夜火扒着門框問,“那樣走代表什麼?腿不好?”

“是他腦袋不好!”公孫皺着眉頭,道,“他腦袋裏的某個地方在萎縮。”

“哈?”霖夜火不解。

公孫搖了搖頭,“這種病治不好的,他只能等死。”

霖夜火睜大了眼睛。

趙普問,“你的意思是,白木天就快死了?”

“就快倒也不至於。”公孫道,“出現那樣的症狀至少還能再挨個三五年運氣好一點的七八年吧。”

“那不是很可憐?”小四子問。

公孫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小四子,隨後摸下巴。

趙普見公孫一臉疑惑,就問,“怎麼了?”

公孫輕輕地“嘖”了一聲,“他真有這種病?我之前沒注意到啊,這種病很罕見的。”

“你都治不好麼?”霖夜火問。

公孫搖頭,“這種症狀屬於先天不足,症狀隨着年齡的增長而加強,首先表現出來的是手腳不協調,再就是開始忘事了,最後就易怒失控產生幻覺最後瘋瘋癲癲忽好忽壞,通常壽命都在三十歲左右。”

公孫正說着,門口經過的白夏停下腳步,走進來,“這症狀這麼耳熟?”

霖夜火跟他一八卦,白夏跺腳,“哎呀,他親爹就是這個病死的!”

小四子仰着臉問白夏,“所以是家族病麼?”

“冤孽了喔,這麼年輕!”白夏搖頭,“秀秀他爹怎麼這麼沒譜啊,找他看他分明說沒事!”

白夏說着,出門找白福,準備聯繫一下家裏。

門口,衆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覺得白木天很不幸。

趙普就見公孫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皺着眉頭,便問,“怎麼了?”

“呃”公孫回過神,想了想,道,“藥王醫術高明,沒理由診斷不出來啊”

“因爲當年小所以症狀不明顯?”趙普問。

“也許吧。”公孫摸着下巴,總覺得有點兒奇怪。

白玉堂跟白木天在開封府大街上走了一陣子,白玉堂聽白木天有一句沒一句地瞎扯,不解地問他,“你究竟有什麼想說?”

白木天看了看白玉堂,也收起了笑容,道,“你知道我爲什麼一直留在高河寨麼?”

白玉堂看他。

“我的確是有一樣想要的東西,不過並不是高河寨寨主的位子。”白木天淡淡道。

白玉堂皺眉,“你想要什麼?”

“金絲靈。”白木天回答。

白玉堂疑惑,“什麼東西?”

白木天似乎挺無語,看他,“你大嫂沒跟你提起過麼?”

白玉堂表情嚴肅了幾分,“跟我大嫂什麼關係?”

白木天道,“我小時候去陷空島,藥王給我看過病。”

白玉堂點點頭,表示知道而且剛聽他爹說過。

“他們給我看的是我有沒有得我爹的那種病。”白木天指了指腦袋,“病在這裏。”

白玉堂接着點頭,“不說你沒有麼?”

“小時候的確沒診斷出來沒有,但是藥王跟我說過,這種症狀也有可能小時候查不出來,長大了才能查出來。”白木天道,“他跟我說,如果我出現了手臂麻木清晨醒來聽不到聲音,要緩一緩才能聽到以及十隻指尖疼痛就表示我也有這種病。”

白玉堂眉頭皺了起來,看他,“你有這種症狀?”

“我十六歲的時候出現了這種症狀,只是沒跟人說而已。”白木天道。

白玉堂停下腳步,“你剛纔不說,藥王看不好不代表公孫看不好,你讓他看看”

“你說這麼直接,小心藥王揍你!”白木天讓白玉堂逗樂了,擺了擺手,道,“就算公孫治我,他最多也只有一種辦法。“

“跟你剛纔說的金絲靈有關係?”白玉堂問。

白木天笑着點點頭,“金絲靈是一種靈芝草,相當罕見,表面有金絲紋路,據我所知,只有扁盛有一個。”

白玉堂點頭,“那靈芝能治好你的病?”

“不是治好,但是能續命並且讓病不發作。”白木天回答。

“你是想要靈芝所以進高河寨?”白玉堂問,“他不肯給你?”

白木天搖搖頭。

“只有他有麼?”白玉堂問,“我讓白福給你找找?”

“我找了十幾年了,只有扁盛有,這還是你外公告訴我的。”白木天嘆氣,“但是扁盛不會給我的,那是他要用來續命的。”

白玉堂一愣,不解,“扁盛也有這種病?”

“那倒不是。”白木天搖頭,“扁盛練的功夫內力反噬很厲害,按照正常情況他估計九十歲都活不過但是隻要在內力開始消散的時候服下金絲靈,他就能再活個二三十年你說他肯不肯把靈芝給我?”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我怎麼做?”白玉堂問。

白木天嘆氣,道,“我本來跟扁方瑞有協議,我替他搶寨主之位,他替我弄來靈芝。”

白玉堂挑眉扁盛這兒子真不怎麼地啊爲了寨主之位聯合外人害親爹?

“不過讓皇上那麼一攪和我跟他看來是合作不成了,高河寨可能真的也要待不下去了”白木天無奈,“而且我最近病情有些加重。”

白玉堂看他,“所以你要我幫忙?”

“你人脈比我廣一點,特別是認識魔宮和官府的人,沒準他們能有點線索找到別的金絲靈,那就皆大歡喜。”白木天道,“可萬一要是找不到,我想你幫忙我拿到扁盛手裏那個。”

白玉堂看着他,“拿來給你續命,等於是讓扁盛早死三十年?”

白木天挑挑眉,“我是你堂兄。”

白玉堂回答的也乾脆,“不算太熟。”

白木天哭笑不得,“行啦,不跟你逗”

“你說跟我逗是指什麼?”白玉堂不明白了,“你有病還是搶扁盛的靈芝?”

白木天嘆了口氣,問白玉堂,“如果扁盛根本沒資格活那麼久呢?”

“什麼意思?”白玉堂不解。

白木天低聲道,“扁盛有一個十分大的祕密他當年曾經幹過一件讓他死一萬次都不夠贖罪的壞事。”

“什麼罪?”

“跟你開封府最近發生的金面傷人案有關係。”白木天又壓低了幾分聲音,“惡典你聽過麼?”

白玉堂盯着白木天看,也沒有回答。

白木天微微地笑了笑,“這案子沒那麼容易結束的,隨着他金盆洗手臨近,事情只會越出越大知道他爲什麼大老遠跑來開封府金盆洗手麼?”

白玉堂搖頭。

“因爲開封府高手多又是皇城,安全啊!”白木天冷笑,“至少殷候和天尊都在這兒,沒準還有人能救他一命。”

“誰要找他的麻煩?”白玉堂問。

白木天沒有回答,而是笑着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你幫我找到金絲靈,我就告訴你真相。”

說完,笑着對對面屋頂的展昭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白玉堂站在原地看着白木天走遠。

展昭索性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問白玉堂,“你信他說的?”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你呢?”

展昭摸着下巴,“如果沒病,要棵靈芝也沒用吧怪苦的又不好喫。”

白玉堂也無奈,還得回去問問公孫有沒有金絲靈這回事。

兩人正要往回走,白玉堂就感覺有人拽了拽他衣袖。

五爺回頭,就見鮫鮫拉着他衣袖,看着他。

白玉堂覺得奇怪,今天鮫鮫有些反常。

展昭伸手摸了摸鮫鮫的胳膊,問,“怎麼啦?”

鮫鮫盯着白玉堂看,緩緩地張開嘴。

展昭和白玉堂驚詫地看着甚少說話的鮫鮫開了口,他緩慢而清晰地說出了一句話“不要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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