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大眼睛水汪汪的,皮膚嫩白,像是一個瓷娃娃一般,穿着昨天的淡藍連衣裙,活脫一個小公主。
她臉上掛着甜甜的笑,小梨渦,潔白的牙齒,小小的虎牙,手裏拿着安徒生童話故事集,扭着頭看着徐維。
小女孩小小的腦袋不懂大人的思維,更加不知道眼前這個大哥哥現在在做什麼,想什麼,還這麼的開心。
難道有什麼很開心的事情嗎?
還是因爲單純的看到了我!
小女孩自然不知道,她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比如不知道徐維爲什麼會將黃色的紙貼到她的額頭,不過這個黃色的紙,卻冰冰涼涼的怪舒服。
原本還覺得外面的天氣很熱,但是貼了這張紙以後,就感覺神清氣爽,看東西都覺得清明瞭很多。
這是什麼東西啊!
要不然問問哥哥吧!
不過哥哥貼在我的臉頰上,是要送我的嗎!
咦,哥哥爲什麼在笑呢,難道是見到了樂樂太高興了!
不過樂樂本來就是這麼討人喜歡的,他們都這麼說,所以纔有這麼多人陪着樂樂。
只是這個紙上沒有兩面膠,膠水或者固體膠水什麼的,它是怎麼貼到我的臉上的。
莫非有什麼獨特的技巧!
樂樂好奇的將這一個問題問出來,並且睜大眼睛看着徐維,那雙大眼睛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還眨了眨眼,在等待大哥哥的回答。
只是徐維的反應有點兒慢,等了半天纔看到他從自己的笑臉中回過神來。
剛纔徐維還沉浸在自己制服鬼的快樂當中,一聽到小女孩的話,一愣,臉垮在那裏,一副收不回來的樣子。
從大喜到大悲,徐維還不知道該怎麼調節過來。
怎麼沒有定住,還能說話?
失敗了!
該死的!
這都是什麼鬼啊?
鎮鬼符不能用了,還是我拿的是一張壞的!
剛纔拿起鎮鬼符的時候,感覺溼漉漉的,肯定是碰到水,破了法術!
徐維自己想不明不白,撓撓頭,也不回答小女孩的話,他不僅想着鎮鬼符有沒有壞了,還想着自己是不是
遺漏了什麼。
難道是我昨天拿來的時候,弄壞了一張,還是我沒有唸咒語。
對了,昨天女菩薩施展鎮鬼符的時候,口中唸唸有詞,肯定了,肯定是少唸了咒語,讓鎮鬼符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我怎麼就這麼蠢,怎麼會忽略了這一點。”
這一次徐維用手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己就是這麼的馬虎,這麼久了,怎麼還是改不了這個毛病,想明白了這點,不由的碎碎念起來。
“哥哥忽略了什麼,是不是這本安徒生童話故事集哥哥沒有錄上去啊。”
一向不錄。
想明白了,徐維再一次拿出鎮鬼符,這次他的速度比一開始的時候更快了一點。
口中還唸唸有詞。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太乙天尊,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
跺腳!
跺腳!
跺腳!!!
對,讓法術施展出來。
他就是這麼記得的,女菩薩使用鎮鬼符的時候,口頭上唸唸有詞,腳還不停的跺着地面,彷彿這一跺,天地間的力量都可以藉助。
徐維現在依樣學樣,他甚至感覺自己變成了那個女道姑,一點差別都沒有。
不對,她怎麼還能眨眼睛。
難道鎮鬼符失靈了。
徐維不斷的用各種各樣的咒語去施展鎮鬼符,然而他無論用多少張,眼前的小傢伙已經能動,而且還用脆生生的聲音和他說話。
“哥哥,你怎麼了?”
這樣看似安慰的話,無疑纔在打擊徐維的內心。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顯示自己得意的技巧,而對面的人潑了一桶冷水。
醒醒!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徐維嘗試過很多種頹敗感,這又是一次。
而他對面的小女孩,也就是樂樂想不明白自己面前的這位哥哥是怎麼了。
從剛纔開始,這位哥哥拿了好多的黃紙往她的臉上貼,一張又一張的。
每次她不動了,這個哥哥就狂笑,而她動了,這個哥哥又像個瘋
子一般,哭喪着臉往他的臉上貼黃紙,但是這些黃紙都好冰涼,她並不討厭。
難道在和我玩123木頭人的遊戲,那我剛纔的舉動不是很失禮。
“哥哥,對不起。”樂樂開口說道,她覺得哥哥和她玩123木頭人的遊戲,但是她這麼做好像很失禮。
“你什麼也沒錯,哥哥的錯。”徐維現在可謂是哭笑不得了,女鬼完全不被他的鎮鬼符所制服,而且她還說一些話來嘲諷自己。
不行,絕對不能忍了,他必須要拿出更厲害的東西來。
徐維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落在樂樂的眼裏,卻心中越是發虛。
這位哥哥的臉色看起來並沒有太好!但是樂樂不會安慰人啊!
完了,玩的有些過了,快到時間了。
姐姐說過,每一次借書的時候,都要讓人登記起來的,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哥哥又不能幫我這本書登記了。
但是她沒有一點時間了。
想到這裏,心就變得急迫了起來。
她不願做小偷,但是這位哥哥每次登記的時候都慢一拍,她只能先帶走,看完以後,讓姐姐還回來。
看着徐維還沒有給她做登記的動作,她將安徒生童話故事集往懷中一放,而後作勢要走。
徐維沒有想到鎮鬼符不起作用,心下很不好受,不過他想還有其他的辦法。
比如那個神仙水,只要一撒到鬼的身上,就會讓那個鬼直接灰飛煙滅,他原本不想要這麼殘忍,但是現在看起來必須要殘忍一點了。
現在看到小女孩要走,還以爲她是要逃走,趕忙拿出神仙水,往小女孩的身上撒去。
“惡鬼,看招。”
徐維想都沒想,直接把水潑出去。
樂樂聽到徐維的話,茫然的轉過頭,哥哥在說什麼啊,什麼鬼,樂樂也要看看。
然而她一轉身,無數的水往她的身上落,直接將她的衣服弄溼,完全不能穿了。
“哥哥,你在做什麼啊,樂樂的衣服。”
樂樂可憐巴巴的看着徐維,撅着嘴,一臉的委屈,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請問,這裏招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