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地方嗎?”
這個房子裏面是確定沒有其他人了,而且他們也耽擱不起。
從剛纔開始,就明顯感覺到外面的腳步聲變多變亂了。
很可能是,他們兩個人被發現了。
“有,但是很多,需要我們兩個人散開。”
帝植眼神閃爍,他心中想到了另一處地方,而且很可能就是在那邊,但是那裏,卻不能告訴徐維知道。
徐維這一邊正在看其他地方,沒有注意到帝植的異色。
“行,沒事,分開就分開吧,但是有一個前提,你如果找到雪無的話,一定要保護好她,並帶她來到我這邊來,要不然她很可能會死。”
《最終的封神演義》的任務完成條件:讓雪無活下去。
這個是一個很模糊的任務條件,只是說要活下去,除此之外沒有提及其他的地方。
這意思是不是隻要自己不在雪無的旁邊,雪無活下來了,也當他任務完成,還是需要他在雪無的身邊,畢竟這是他的任務。
不過忽然間,徐維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關於雪無的任務是什麼?
按照書本給與的任務,只要不完成任務,宿主就會死。
如果雪無那邊不能完成任務,雪無死,他也死。
徐維突然覺得自己腦子有點大了,甚至轉不過彎來。
他第一次如此厭惡的對書本,他已經徹底明白過來了這是怎麼一個回事。
從那邊過來,他要完成的不僅僅是保護雪無不死,還有就是幫助雪無一起完成她的任務。
該死的混蛋!
……
徐維這邊暗自惱怒,而他的直播間的公屏上顯然也有人反映了過來。
串戲加連環任務另外再加上限時任務!!!!!!!!
當這幾個字打出來的時候,公屏上滿是滴汗的表情,以及“66666”。
尋常人接觸到一個就已經很恐怖了,而徐維則是直接接到了三個。
串戲一般都是相互幫忙,不涉及各自的任務,但是遇見的話,大多都是極難的故事劇情。
如果將單人的任務是三星級別的話,那
麼串戲的任務三星級別就相當於單人的四星級別,稍有不慎就會死。
而連環任務則是故事宏觀調控,主要故事系統自己加戲,比如說對系統自己厭惡的人,強行下套。
正常的任務如果是一星的話,連環任務出現的時候,難度就是初始任務難度+0.5N(N表示連環任務的次數,無上限。)
一般任務的星級是有上限的,最高五星,但是出現連環任務的話,這個星級就會被取消上限。
最後再加上限時任務,限時任務最低難度是三星,但是限時任務是會和普通任務疊加的,疊加的計算方式是,總星級+0.5。
所以只要出現任務是限時任務的,所有的任務等級自動+0.5。
公屏上有會算的人,一下子就算了出來,估計還是一個厭惡徐維的人,一副輕描淡寫的打到。
“其實也沒有多少,一共也才五星。”
“五星?一共也才五星,樓上真大佬,普通任務的最高等級不過是五星,求樓上完成了幾個五星的劇情故事。”
“求大佬給五星故事任務攻略。”
“同求+1!”
“同求+10086!”
有人倒吸一口氣,有人則在幸災樂禍。
只有少數人才面色凝重的看着公屏。
剛纔說五星的人還少算了一星,直播自動加一星,其實徐維現在完成的是一個六星級的任務。
得到高獎勵的同時,必然要面臨高風險。
一開始還有幾個心高氣傲的人過來這裏看徐維的直播名不符實,覺得他不配得這麼多的打賞。
然而現在已經徹底的心悅誠服了。
從戶外直播開始到現在就沒有人去做這麼高星級的任務。
當初最高的不過是日常四星級,配上直播,也就才五星級的任務。
而這一次,直接上到了六星級的任務。
不過他們也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完成這種六星級的任務的。
雖然每個人的任務進程都是大不一樣的,但是卻可以相互借鑑。
就像是那些武林人士在看遠高於他們實力的人比武能提高自己境
界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今天徐維的這個直播,他們是必看無疑。
看着直播頻道上出現很多。
“徐維大大完成這次任務,我打賞一千靈力。”
“我就沒有這麼多錢,徐維大大如果這一次完成這個任務,我就親自上門去拜師,以後做故事劇情獲得的靈力點都交給徐維大大,當做學費。”
“樓上滾,徐維大大是我的師父。”
……
看着滿屏耍嘴皮子的話,他們可不會認爲這些人一定回去做,而他也只是默默的關閉了這些個彈幕,安心的看起直播來。
弱者才耍嘴皮子,強者是暗自學習。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纔看門道。
說大話的人大多都是不入門的。
……
“姬瑤姐姐,我怎麼看的有些緊張啊,尤其是上面顯示的時間,只有二十個小時了,如果徐維哥哥找不到雪無姐姐的話,是不是任務就失敗了啊,那徐維哥哥就要死了。”
上一次的時候,玉兔都沒有這麼緊張過,而這一次是真的緊張了。
至於她爲什麼會知道雪無是一個女的,她是怎麼也不信叫雪無的人會是一個男的。
姬瑤則摸了摸玉兔的頭,讓她放下心來。
這小丫頭看個直播還講自己帶入角色了。
不過這直播也是好看,各種劇情的轉折。
……
徐維和帝植兩個人分道揚鑣。
而帝植爲了怕他迷路,還特意畫了一個地圖,但是爲什麼徐維總覺得帝植是在逗他玩。
就這畫圖的技巧,跳線走到底,你倒是給我作爲房間的標誌啊。
當時徐維就斜着眼盯着帝植看。
而帝植似乎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對上徐維的眼睛,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畫的不好嗎?我的下屬都說我這是靈魂畫師的手法。”
“真·靈魂畫師。”徐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帝植的那些手下,真的不怕說大話閃了自己的舌頭,一個個咋就都昧着良心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