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淡笑之間
這一年的新年由於宋戰天的迴歸,宋府內到處充滿了異常熱烈的氣氛。而宋戰天更是天天和父母及弟妹們在一塊談天說地,以及指導弟妹們武功和學習。
自龍域回山城時,在山城下宋缺帶領衆人等待的哪一幕,雖說表面看只是最簡單的父母之愛,但同時也是宋缺正式向‘宋閥’衆人宣佈了宋戰天在‘宋閥’內的地位。經過三年的時間,如今的宋戰天在‘宋閥’內開始被衆人所關注。
當初的計劃的自己提議的,而如今自己的父新也開始將自己推向一個更高的高度,爲了實現哪份遠大的夢想,宋戰天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停下來太長時間的,初春時候新的歷程都在等着自己。但是這是自己的家,只要有時間就要珍惜這每一刻時光,也許將來會有很多時間,可是將來哪時一切都會因爲時間而全變了!
宋缺書房內,宋智、宋魯和宋戰天再次的相聚。
“天兒,現在紅遍大江南北的‘春風樓’是不是你開的?”
“哪魂消夢斷‘醉紅塵’和飛花逐月‘流溪清泉’酒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去年飛馬牧場暗中一批5000騎駿馬是不是你買的?”
“有人曾分批大量的購置糧食,這是不是你的人做的?”
……
今天侍衛叫宋戰天到宋缺的書房內,剛到書房還沒有坐穩,宋智和宋魯就一個又一個問題問向宋戰天。
“啊!你們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宋戰天笑道。
宋缺在一旁一直看着大家如申訊般追問宋戰天,卻視若未見一樣,隨着心境的修爲漸深,處處更是顯的淡然輕鬆的宋缺聽後,忽然間“哈!哈!哈!”的朗聲大笑起來道:“我就知道是你”
宋戰天也是欣悅的道:“阿爹,在回來的路上,我已經看到了嶺南這幾年的新變化,很不錯,只要這樣下來,等北方亂成一團後,必會有大量的流民和家族因北方混亂而逃向南方,我們只要有優良的政策,不怕他們不來,到哪時,我南方慢慢人多財富,還漸漸繁榮,而北方人員大幅銳減,我等現在休養生息,到時實力大盛時,哪北方還不是我們嘴邊的肉嗎。”
宋缺、宋智、宋魯三人聽着宋戰天的這番話,都是暗自得意,嶺南這幾年迅速的發展,這一切都是他們幾個人一手策劃的,能有如此成果並使家族起上一條興盛的道路,誰能不爲之振奮呢。
一時間書房內一片歡聲笑語,宋戰天看了看宋缺道:“阿爹,嶺南再用三年的時間準備,到時候機會一來,我們就可以橫掃整個南方,不用北進,只要守穩南方就可以拖垮北地各勢力,只不過這幾年要大力把我們嶺南現在的政策再完善一些,就能穩民而無憂”
宋缺點點頭,傲然的道:“這三年來,你智叔我等按當初商議的政策,引流民和遷民二百多萬,更是開荒地無數,打破南方各酋首部的優勢,形成我宋氏自己的兵、政、民、財等體系,消除了各大隱患。”剛說完又道:“只是再發展下去,難免不會被各方勢力發現,而出現問題!”
宋戰天道:“兵家言,‘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又有‘聚而散之’之說,看天下如今形勢,我嶺南顯然不能過早的將這一切實力過早的暴露出來,成爲衆矢之的,但有如此好的機會也不能輕易放過,一切計劃還是按部就班的執行下去,這樣才能積攢更多的實力。”
悠閒端坐的宋智看着宋戰天道:“天兒可有良策?”
宋戰天想了想,看着正在沉思的宋缺道:“阿爹和幽州羅藝關係如何?可否聯繫幽州羅藝,用我嶺南現招之兵送往幽州,如此不僅可以將我嶺南的實力隱藏起來,還可養兵、練兵。幽州地處北方,而羅藝也是一位愛國將領,一直守衛着我北方門戶,自然經常與突厥作戰,若我們能許些好處給他並幫他無償提供援助,想他不會拒絕這雙贏的協議。幾年後,我嶺南就會有一支久經戰陣的精銳之師,將來做爲一招奇兵,可備不需之大用。而暗裏羅藝也將被我嶺南宋家綁上同一輛戰車,時機成熟時,以南北夾攻之勢,中原將必成我手中之物。此乃一策三計當可解嶺南一時之憂。”講完後若無其事的坐在哪裏,一口一口的靜心的品償着桌上的新茶,沒想到自己當初留下的製茶法,這麼快就被宋家給製作的如此好,喝着青香濃厚的茶水一下子勾起了前世的一切,盡情的品味着好似周圍這一切都沒什麼大不了似的。
三人聽後,均是眼中一亮,不由爲宋戰天此計讚歎,沒想到剛剛出現的難題卻被宋戰天一言化解。
“好!妙啊!”宋魯在一旁輕捋着銀鬚,用洪亮的聲音大聲道。
宋缺在一邊不由點頭笑道:“羅兄啊!這可不是宋某人對不起你啊,這一切都是小兒爲你準備的,可不能怪我啊!”暗自陶醉的宋缺似乎看到以後羅藝開始看到這麼多好處高興萬分,可是在後來知道上了賊船後,暴跳如雷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心中有說不出的舒暢。
一旁的宋智見宋戰天輕鬆的神情,顯然是胸有成竹,按過往的經驗看,一定還有更好解決嶺南的辦法沒有說出來,笑了笑道:“天兒還是不老實啊!三年沒見,還是和先前一樣,什麼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啊!大計是你提的議,計劃大多也是你定的,你看看你魯叔爲了實現你當初定下的計策,爲了宋氏一族和天下大漢一脈操勞過度,如今頭髮鬍鬚都全白了,若是你再這樣讓我和你阿爹也像你魯叔般累倒了,到時這一堆事就別指望我們爲你再操半分心了。”
正在沉醉中領略新茶美味的宋戰天,剛聽到宋智前邊的話還沒什麼,可是當宋智後面的幾句“咳!咳!”一口茶水在喉嚨裏沒嚥下去,被嗆的滿臉通紅,茶水也噴的四處都是。
正在爲宋戰天剛纔的妙計暗自高興的宋缺和宋魯,突然被宋戰天的咳聲驚醒,當看到宋戰天滿臉因喝茶嗆的‘七竅生水’的場面時,都是‘哈!哈!’的狂笑起來。
將手中茶杯放在身邊的小桌上,清除乾淨臉上和身上的污跡後,宋戰天無奈的道:“智叔,您以後能不能別在人家正陶醉時打趣我啊!要知道這會出人命的,再說你看魯叔的樣子,滿臉紅光,生命力旺盛的比我都強,若是說是操勞過度使他哪頭髮鬍鬚白了誰信!說不準是魯叔自己想改變一下風格不知怎麼弄成的,再說看一看您們都是一個個生龍活虎,要是連你們也會累倒這還沒天理了。”
這時剛笑完的宋魯聽到宋戰天的話後,一下子臉色更紅了,不由轉頭看着宋智道:“二哥要找天兒開心別拉上我啊!”一臉幽怨的樣子,好像宋智欠了他天大的東西似的。
宋戰天看到宋魯的樣子,終於有人也和自己一樣的感受,一時心情大好,又開心的道:“如智叔所願,天兒這三年來,在離嶺南西南的一片大山中建了一處基地,物質豐富,羣山綿綿,經這幾年的建設,可以容納個百萬人不成問題,等開年後,只要在嶺南徵收新兵十萬,做爲治安管理人員,由宋風他們帶過去集訓三個月後,嶺南就可以陸續的將願遷過去的人員送過去。”
到這時,屋內三人才終於放下心中一絲擔憂,自從宋戰天慢慢的參與到‘宋閥’的核心會議後,宋缺就感到宋戰天的日益變化,曾經內心深處的傷痛和失落也因爲宋戰天的卓越表現,而漸漸的淡化。
隨手解開嶺南現在面臨的困難,宋戰天又向坐在大椅上一臉愜意的宋缺道:“阿爹現南方還有一大隱患要多注意。”
宋缺不在意的道:“可是海南晃公錯?”
宋戰天認真道:“不錯,不知可否會投靠我宋閥?”
宋缺想都不想想道:“不會,此人成名多年,又是和寧道奇一輩的強者,個性高傲且和我們有仇。”
宋戰天略顯失望的吧了口氣後,沉聲道:“若不可爲,早除之,以絕後患。”
就這樣,幾個‘宋閥’內的主要人員在閒聊中輕鬆的談論着天下大事,古今最悠閒輕鬆的布棋天下,又能收穫甚豐的可能就非他們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