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西徵,是八府衆策算已久的計劃,有着九軍強大的戰力,就算強攻也依然可以短時間內,拿下整個戰區。只是宋戰天在原有的作戰計劃之上,多了點準備和下了幾道命令,一切形勢便顯的針鋒畢露,氣勢逼人。誰也沒有想到,一場大戰下來,以高絕的實力折服滇區的最高統治者,兵不血刃的將滇區無聲的拿下,也免了一場血禍之災。
宋戰天自始之終都是一付輕鬆的樣子。可是宋戰天知道,這其中“三僧”纔是這裏的最終霸主,所以纔會親自領軍,並將“龍域”精銳幾乎全部拉出。兩隊戰將的出動,是第一步的威懾,“青龍”和“白虎”兩軍所在,更是擺出自己的強硬決心,逼迫三僧前來。這些先期手段都是要威逼三僧赴約,只要三僧前來,哪麼一切事情都會完美解決。如今這一切事情都在宋戰天的計劃中,一步步的實現,也因此而輕鬆的解決此地之戰。
如今一切都達成所願,宋戰天當着三僧和其弟子的面,沉聲道:“雲龍傳令各部:
一、兩軍加緊西、南二方警戒;
二、“十八戰將”和“三十六巡天使”迅回,坐鎮“龍域,接手內域防務;
三、令雲鷹、雲鳳等人帶領餘下部隊,運輸所準備的物資並將所有管理和教育人員來此;
四、由三位大師的四位高徒帶領‘四象’軍帥,前往各部收編各部人員,上繳一切軍用兵器和這事儲備,只留必要的防身器械,統計出各部人數及種族;
五、‘朱雀’、‘玄武’二軍東、北兩處設防,所有人員嚴守軍令,儘快在短時間內做好安撫工作。”
“尊令!”雲龍接令而去。
在小樓中,宋戰天看着無言等人,微笑道:“三位大師,不知想派哪四位弟子前往?”
無言坐在大椅上,淡然道:“李業、呂良、周謹、董琳,你四人隨四位軍帥走一趟吧。”
隨着無言所點,坐位上站起四名氣質沉穩的中年男子,向無言躬身施禮後道:“尊命!”
“嗤!嗤!嗤!嗤!”
宋戰天看了看四人,揮手間四道紫金光芒沒入四人體內。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四人齊聲大叫道。
“放心吧,域主只是緊錮了你們的靈識,無法使調動全身真元而已,安心隨四帥辦事吧!”無言接着道。
四人一聽自己師尊的話,一個個運轉功力,感到自己靈識上蒙上一層紫金色的薄紗,使幾人只能調動七成功力。功行一個大周天後,除紫府有些限制外,沒有任何不妥之處,這才放下心來。
宋戰天看着他們笑了笑道:“無功不受祿,皇帝也不差餓兵,我這做一域之主自然也不會白叫你們辦事,只要你們能帶四帥完成此事,剛纔注入你們體內的哪絲精神力,就當做酬勞送給你們。”
三僧一聽宋戰天的話,都是神情一動,無言連聲道:“還不謝域主所賜!”
四人聽到師尊的提醒,也知道這是件大好事,各自神情一振,躬身一禮肅然道:“謝域主厚賜!”
宋戰天看了看小樓內的衆人,大聲道:“三位大師和其弟子們皆是我大漢一脈,就算因不得已的原因不能和我們並肩作戰,也同樣是我們大漢之才。今後,大家可以與三位大師和弟子多多交流,要知道這世上‘玄境’、‘碎空’級的高手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大道如一,各有所循,只有在不斷的證實和錘鍊中,纔會明白自己的本性和方向。”
“尊令!”
“阿彌陀佛!謝域主厚愛!”三僧站起身來,躬身洪聲道。
小樓下‘朱雀’、‘玄武’二軍,一接到雲龍傳下的軍令,帥旗一揮,整理好所屬將士,化爲兩條長龍絕塵而去。
將兩處的傳訊寫好,親手將傳訊黑鷹放飛,又向各軍帥傳完軍令,雲龍返身來到小樓內,沉聲道:“稟域主,傳訊已發,二軍接令而去,下面四大軍帥還在待命。”
宋戰天看了看無言,大笑道:“請大師傳四位高徒隨各軍帥走一趟吧。”
“當尊域主之命!”無言看了看先前所點的四人,沉聲道:“好好隨各軍帥辦事,不要起任何衝突,若有意外自行處理並傳訊給我。我們無法插手這凡塵之事,域主卻不同,現在你們都看到域主和其所屬將士的神威,這些民衆追隨域主也許會過的更好些。”
“尊命!”
“宋風、宋林帶大師高徒前往四軍帥處,按各位的意向自行選擇所出使之部。交待清楚,尊其貴賓,協調之事由四位幫忙,行之事自行做主。嚴守軍令,嚴遵章程,辦好此事。”
“尊令!”
早已等待多時的四路大軍,在三僧的四位弟子的帶領下,快速前行。
“域主,我們現在有什麼任務?”剛剛忙完的宋林詢問道。
“你們就在這小樓中聽故事吧!”宋戰天“哈!哈!”大笑兩聲。
自從外域看望民衆後,使百萬民衆誠心參拜的哪一幕幕,不時浮現在宋戰天的心頭。深深感到心驚,宋戰天至此才領略到,信仰的力量原來是如此之大。可以左右萬千民衆的心靈,可以引導衆生的言行,自軀體至內心的坦然,自精神至靈魂的虔誠奉獻,渾然忘了自我,只有鬱烈的信仰。古來最能收穫人心,且最有效的,可能莫過於此,不得不說世上的宗教深深的抓住了人類各種yu望的心理,使他們處然的追風而行,至死不渝,真是一件可怕的無形武器。
偶然的一次舉動,也啓示了宋戰天的覺,也初步瞭解到,爲什麼個個宗教都想控制這紅塵衆生!
既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宋戰天就不會讓我樣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發生。將來自己可是要面對這天下所有的事情,這其中,一些事情是躲避不了的,無形中又一個念頭,在宋戰天心中不停的閃現,蘊蘊而動。
拿下這片區域,就可以大有作爲。以後的“龍域”就再非寄居偏偶之地,只能暗中行走的‘夜行人’。雖然現在還沒有將這片區域,穩實的握在手,可一張張紅線標註的地區,在宋戰天的心中,卻隨着此地的收穫而延伸着。
看着三僧,心情振奮的宋戰天朗聲道:“三位都是修爲高深之人,不願說的事情,本座自不會逼迫,只是如今這滇區剛定。雖然各位的弟子們和部落中的隔代傳人,都有着非凡的地位和影響力,這麼多年了,誰能保證有會有什麼轉變,難免會發生什麼意外。我想若三位也不想出現這樣的事情吧?”
三僧此時只擔心這幾十萬民衆安全,一聽宋戰天此語,連忙道:“有什麼能用着我等,域主只管下令便是。”
宋戰天自然道:“爲了這裏的數十萬百姓能平安無事,還得有勞三位和本座一起,在這整個滇區上空周遊一圈,也重溫舊夢,看看這裏的美好環境,欣賞一下這大好河山。同時借這小樓之便,三位也好爲各部落民衆講經頌德,爲衆生啓靈,早生慧根。本座此次欲向他們,講述我大漢發族的驕傲,遠古歷史的輝煌和創始之神的偉大,使他們這快遺落的遠胞們,能記起祖先的身影,不忘吾族,重新回到大漢的回抱。”
“尊令!”
神念中感到衆弟子和將士們遠去的身影,其奔騰間熱情四溢的氣氛,宋戰天一時有種站在歷史的前沿,引領衆生的感覺。在這一刻纔算真正的明白,只要你有足夠的力量,你就能改變一切。人世的變遷不是不能改變,只是沒有出現能夠變歷史的人而已。
忽然想起這裏的各部族民,雖然身上多少還帶着一絲漢人血統,可是長期的閉塞生活,已經逐漸的形成不同的風格。其實,對於三僧所言,也只是威嚇三僧的手段,若不是宋戰天這裏的民衆身上還有絲漢室身統,宋戰天也不想留下這些麻煩問題。然而,對於這些,宋戰天自然不用操心,八府衆的弟子們會妥善的處理好。宋戰天也相信精心培養的弟子了屬下們,能很好的完成這項任務,只要“生存”的本質不變,哪麼什麼事情都可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