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看樣子你是知道我來了是不是?瞧瞧把你給激動的,剛纔我怎麼沒見着你看到我能這樣高興呢?怎麼現在是被教訓了一下直接老實了,還是說是別有算計因此才這樣激動呢?”
“唔唔……”不能說話,現在唯一靠的只有鼻腔,瞪着眼睛的人現在氣的都要直接炸了一樣盯着面前的劉志遠,王八蛋,你要是你真的想知道我在說點什麼的話,馬上將我給鬆開之後,聽我好好說話。
畢竟是個人現在一定做不出來像是這王八蛋正在做的事情,將人給搞成這樣之後,竟然還裝的像是跟正常人對話一樣,這尼瑪的混賬!王八蛋!
蒲倡在心中對着劉志遠是一陣的痛罵,雖然劉志遠是不能聽到,但是有些還是能從那雙熊貓眼中直接透出來的,這邊瞧出來人的意思之後,劉志遠笑道,“我還真是慈悲啊。”
他一陣搖頭晃腦的這樣說着話,畢竟像是他現在正在做點事情啊,這要換十個一般人肯定不做,但是到底是爲什麼要對着這樣一個王八蛋這樣仁慈呢,呵呵,那當然就是……“我草尼瑪的……”
這邊蒲倡被劉志遠解開了點穴一般的鋼針控制之後,下一秒直接從地上躥跳起來,像是彈簧一樣,他想上去就給劉志遠直接來個拳頭上的攻擊。
但是早有預料像是這人不會這樣簡單地直接算了因此這攻擊吧……
“嘿嘿,你現在是軟骨動物嗎?這一拳頭上來的力氣可真是讓我有些……呵呵,瞧不起你。”
輕而易舉就攔住了面前人的攻擊之後,劉志遠纔不會用什麼所謂的這邊人在地上好半天已經沒能動彈,渾身都僵硬了之類的話當做是理由,反正是上去這話的意思就是在諷刺人是弱雞就對了!
“我殺了你!”蒲倡真是今天遭受了太多的憋屈,現在他已經控制不住,整個人像是要爆炸了一樣,不管不顧自己的真正是實力,然後蠻橫的朝着劉志遠的方向撞擊上去。
“我就知道你會有這樣一招!”
蒲倡不是個傻子,他會做出來這樣舉動的原因,當然不是真的想跟劉志遠直接來個硬碰硬這樣簡單,而是想用他所擅長的東西,讓這人徹底歸天,至於這東西是什麼,當然就是藏在他身上的最後的鋼針了,這人倒是狠心,像是這種東西竟然直接藏了一把,因爲惱怒,並將這當做是最後一擊,他真是拼了勁兒了。
但是,“沒用。”劉志遠咧嘴燦爛一笑,“像是這種東西沒對於我來說不過是撓癢癢而已,當然或許連撓癢癢都算不上,畢竟嘿嘿怎麼說呢,這東西實在是太脆弱了!”
“我擦,咱們劉志遠大神是不是傻了?!”
“草!我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人正在做點什麼!”“瘋掉了,這一定是瘋掉了才能做出來像是現在的事情吧?”
“就是,剛纔這蒲倡分明已經承認這裏面有貓膩,咱們劉志遠老師還中標了來着,但是現在他到底是在覺得蝨子多了不怕癢還是怎麼地?”
是的,衆人現在真是要直接瘋了一樣,被劉志遠給氣瘋的,但是看一下他的表情,好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平靜的厲害衆人真是有種想撓牆的衝動,到底要怎樣才能勸服了這人放棄像是如此這般的作死行爲呢?
但是應該是沒戲,畢竟這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厲害,你告訴他這種行爲是作死啊?
指定像是劉志遠不覺得,他只會認爲這種舉動是享受呢!
“哈哈哈!我曹,真是要笑死我了我見識過很多作死的人,但是劉志遠你真的是最愚蠢的一個,你就是那一個,啊哈哈哈!”
蒲倡第一反應也是不敢置信會有這樣的傻子,喫一塹不長智不說,竟然自己硬是朝着坑裏面跳進來想要送死!
“完了,完了!大風大浪都過去了,我還以爲今天的事情結束之後一切就都恢復太平盛世了呢,但是現在看起來,是我太天真了!啊,我的劉志遠大神,你到底這是爲什麼啊!”
“特麼的我現在有種天都要直接塌了一樣的感覺!因爲我想起來了之前有誰曾經告訴過我的像是這蒲倡的一些陰毒習慣,這人真的是個王八蛋,這點事毋庸置疑的,然後這王八蛋,習慣性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跟人挑戰,然後這挑戰的時候他會見機行事,如果對方看起啦比較好贏的話,他會在事後一定付諸行動,就比如說要手指之類雲雲只是聽着就讓人髮指的行爲!”
“但是這如果是遇到了異常情況,就比如像是咱們劉志遠大神這樣難搞的對手的時候,他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直接耍陰招,他耍陰招的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樣,這人喜歡捯飭的是一些讓人只是聽着就頭皮發麻的東西,這就比如說是***,蜈蚣液,蠍毒……之類的東西。”“但是這如果是遇到了異常情況,就比如像是咱們劉志遠大神這樣難搞的對手的時候,他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直接耍陰招,他耍陰招的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樣,這人喜歡捯飭的是一些讓人只是聽着就頭皮發麻的東西,這就比如說是***,蜈蚣液,蠍毒……之類的東西。”
“他會用一種現在已經失傳的方法將這些陰毒的東西給連成粉末之類的玩意兒,等着接觸人的體膚,這東西雖然說是毒,但是他的致命程度,當然還是根據用量來肯定的,如果是剛纔咱們劉志遠大神直接搞斷的那幾根的量融入他的體膚內的話,最多是個慢性毒,會緩緩發作,但是這邊現在劉志遠大神竟然作死的直接搞斷了這樣一大把的鋼針!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裏面的含毒量到底有多高,我絕對不是開玩笑,這尼瑪的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我擦擦!情況危急,那現在怎麼辦?趕緊幫着咱們劉志遠大神叫救護車啊!”